第17章 大茂夜半鬼上門，暗室帳本露玄機！
南鑼鼓巷四合院，後院許大茂家。
連著幾日算計雷家成功，又跟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搭上了線，許大茂這幾天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走路都帶著飄。
此刻，他剛在外面跟幾個狐朋狗友喝完小酒回來，臉上帶著幾分酒意，正哼著「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準備回屋摟著婁曉娥睡個好覺。
至於婁曉娥高不高興讓他摟，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在他看來，女人嘛，哄兩句就過去了，實在不行，黑燈瞎火的，還能翻了天去？
然而，他剛推開自己屋門，一股陰冷的風就「嗖」地一下從屋裡灌了出來，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酒意都醒了三分。
「他娘的，這天兒怎麼說冷就冷了？」許大茂嘟囔了一句，縮了縮脖子，反手把門關上。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婁曉娥好像還沒睡，隱約能聽到裡間傳來她翻身的悉索聲。
許大茂摸黑走到桌邊，想倒杯水喝，剛拿起暖瓶，就覺得手背上一陣奇癢！
「啪！」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借著從窗戶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依稀看到手背上似乎有個小黑點，像是只蚊子。
「操！這都快入冬了，哪兒來的蚊子？」許大茂罵罵咧咧，心裡卻莫名地有點發毛。
他甩了甩手，點上了桌上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屋裡的一切顯得影影綽綽，平添了幾分詭異。
就在他端起茶杯準備喝水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像是有隻蚊子在他耳邊盤旋。
「媽的，還來？」許大茂煩躁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把那隻討厭的蚊子趕走。
但那蚊子聲卻陰魂不散，時遠時近，在他耳邊繞來繞去，就是不落下來，也不真的叮他，純粹就是噁心人。
京郊，小樹林，帳篷內。
雷愛國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正通過一隻「蚊子探針」的共享視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許大茂抓耳撓腮的狼狽樣。
在他身邊，還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儀器——【微型定向聲波儀】，售價2界幣，是他白天剛從萬界商城買來的新玩具。
「靈境，分析得沒錯，許大茂這種小人，做了虧心事，最怕的就是鬼神之說。今晚，就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雷愛國在心中冷笑。
「開始第二階段。」他對「靈境」下令。
許大茂正被蚊子聲騷擾得心煩意亂，突然，他聽到窗戶紙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外面輕輕抓撓。
「誰？！」許大茂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向窗戶，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寒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
「難道是風颳的？」許大茂咽了口唾沫，安慰自己。
他剛轉過頭，屋頂的某個角落，又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像是個女人在幽幽地哭泣。
「嗚……嗚……」
那聲音很輕，很飄忽，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顯得異常清晰和恐怖。
「誰！到底是誰在那兒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他抄起桌上的雞毛撣子，壯著膽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
突然，「啪嗒」一聲輕響，桌上的一個茶杯蓋子，毫無徵兆地晃了一下，掉在了桌面上。
這一下，徹底擊垮了許大茂的心理防線！
「鬼！有鬼啊！」他怪叫一聲，手裡的雞毛撣子「咣當」掉在地上，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猛地想起了前幾天被他和院裡禽獸們聯手趕出家門，扔在橋洞下的雷家兄妹！
「難道……難道是雷老蔫兒和他婆娘……不！是雷愛國那倆短命鬼的冤魂回來索命了？！」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牙齒上下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去，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不……不是我害的你們……是院裡大家……大傢伙兒的意思……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別找我……別找我啊……」
帳篷里，雷愛國看著「蚊子探針」傳回來的許大茂屁滾尿流的醜態，心中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快意。
「這就怕了？許大茂，好戲還在後頭呢！」
在他的操控下，【微型定向聲波儀】繼續精準地釋放著各種能勾起人內心恐懼的微弱聲響。
有時候是幾聲輕微的腳步聲，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起，仿佛有人正在慢慢靠近。
有時候又是幾聲壓抑的啜泣，在屋樑上飄蕩，如泣如訴。
許大茂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跌跌撞撞地撲到床邊，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小木箱。
打開木箱，裡面赫然放著一個小帳本，還有幾封信件，以及一些用油紙包著的散碎銀元和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錢！我的錢！還有這個……這個帳本可不能讓他們看見！不然我就全完了！」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將帳本和信件揣進懷裡，又把那些錢胡亂塞進另一個口袋。
他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找人！對，找一大爺！一大爺是院裡主心骨，他肯定有辦法！
就在許大茂慌亂地翻檢木箱，將那個小帳本和幾封信件拿出來的時候，潛伏在屋頂橫樑上的一隻「蒼蠅探針」，已經悄無聲息地將鏡頭對準，清晰地拍攝下了帳本的封面，以及許大茂慌亂中無意間翻開的幾頁內容！
雖然光線昏暗，角度也不是特別完美，但在「靈境」的圖像增強處理下，依舊可以模糊地辨認出帳本上的一些字跡——「李F」、「張M」、「的確良」、「飛鴿票」、「茅台」……以及一些日期和數字！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自己把證據送上門了！」雷愛國在帳篷里看得心中狂喜，立刻對「靈境」下令：「快！全部拍下來！特別是那些信件的信封和內容，能拍多少是多少！」
「圖像數據已採集並保存。」靈境迅速回應。
許大茂此刻已經嚇破了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隱藏。他將那些東西一股腦地塞進懷裡，連滾帶爬地沖向房門，甚至都忘了穿鞋。
「鬼啊！救命啊！一大爺！一大爺救命啊！」他尖叫著拉開房門，像只沒頭蒼蠅一樣衝進了漆黑的院子。
雷愛國見好就收，立刻操控著「蟲探」和【微型定向聲波儀】悄然後撤，停止了「鬧鬼」行動。
帳篷里，雷愛國看著「靈境」初步處理過的帳本照片和信件截圖，雖然很多地方還很模糊，需要進一步分析，但已經足以證明，許大茂和那個李副廠長之間，絕對存在著骯髒的權錢交易！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這麼快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老子送來了！」雷愛國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有了這些東西，再加上昨晚的電話錄音，你許大茂這條狗命，算是捏在我手裡一半了！至於那個李副廠長……哼哼，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許大茂在院子裡鬼哭狼嚎了一陣，很快就把整個四合院都給驚動了。
各家各戶紛紛亮起了燈，睡眼惺忪的禽獸們披著衣服走出房門，莫名其妙地看著在院子中央瑟瑟發抖、語無倫次的許大茂。
「大茂，你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發什麼癔症呢？」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鬼！有鬼！我屋裡有鬼！是雷家那倆小王八蛋的鬼魂！他們回來找我索命了！」許大茂指著自己的屋子，聲音尖利，充滿了恐懼。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各種複雜的神情。
有不信的，有嘲笑的，也有幾個心裡同樣有鬼的，比如三大爺閻埠貴和賈張氏，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眼神躲閃。
雷愛國通過還在院子裡盤旋的一隻「蚊子探針」的視角，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今晚的「鬧鬼」事件，不僅能拿到許大茂的罪證，還能在這些禽獸們的心裡埋下一顆懷疑和恐懼的種子。
「慢慢來，不著急。」雷愛國自言自語，「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靈境」分析出的情報上，其中，紅星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那個在雷家兄妹走投無路時，收受了禽獸們好處，將他們拒之門外的女人，名字被重點標註了出來。
「王主任……哼，吃了我的，早晚讓你加倍吐出來！」
連著幾日算計雷家成功，又跟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搭上了線，許大茂這幾天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走路都帶著飄。
此刻，他剛在外面跟幾個狐朋狗友喝完小酒回來，臉上帶著幾分酒意，正哼著「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準備回屋摟著婁曉娥睡個好覺。
至於婁曉娥高不高興讓他摟，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在他看來，女人嘛，哄兩句就過去了，實在不行，黑燈瞎火的，還能翻了天去？
然而，他剛推開自己屋門，一股陰冷的風就「嗖」地一下從屋裡灌了出來，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酒意都醒了三分。
「他娘的，這天兒怎麼說冷就冷了？」許大茂嘟囔了一句，縮了縮脖子，反手把門關上。
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婁曉娥好像還沒睡，隱約能聽到裡間傳來她翻身的悉索聲。
許大茂摸黑走到桌邊，想倒杯水喝，剛拿起暖瓶，就覺得手背上一陣奇癢！
「啪！」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借著從窗戶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依稀看到手背上似乎有個小黑點，像是只蚊子。
「操！這都快入冬了，哪兒來的蚊子？」許大茂罵罵咧咧，心裡卻莫名地有點發毛。
他甩了甩手，點上了桌上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下，屋裡的一切顯得影影綽綽，平添了幾分詭異。
就在他端起茶杯準備喝水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嗡嗡嗡」的聲音，像是有隻蚊子在他耳邊盤旋。
「媽的，還來？」許大茂煩躁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把那隻討厭的蚊子趕走。
但那蚊子聲卻陰魂不散，時遠時近，在他耳邊繞來繞去，就是不落下來，也不真的叮他，純粹就是噁心人。
京郊，小樹林，帳篷內。
雷愛國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正通過一隻「蚊子探針」的共享視角，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許大茂抓耳撓腮的狼狽樣。
在他身邊，還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儀器——【微型定向聲波儀】，售價2界幣，是他白天剛從萬界商城買來的新玩具。
「靈境，分析得沒錯，許大茂這種小人，做了虧心事，最怕的就是鬼神之說。今晚，就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雷愛國在心中冷笑。
「開始第二階段。」他對「靈境」下令。
許大茂正被蚊子聲騷擾得心煩意亂，突然，他聽到窗戶紙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外面輕輕抓撓。
「誰？！」許大茂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向窗戶，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寒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
「難道是風颳的？」許大茂咽了口唾沫，安慰自己。
他剛轉過頭，屋頂的某個角落，又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像是個女人在幽幽地哭泣。
「嗚……嗚……」
那聲音很輕，很飄忽，但在寂靜的深夜裡，卻顯得異常清晰和恐怖。
「誰！到底是誰在那兒裝神弄鬼？給老子滾出來！」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他抄起桌上的雞毛撣子，壯著膽子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
突然，「啪嗒」一聲輕響，桌上的一個茶杯蓋子，毫無徵兆地晃了一下，掉在了桌面上。
這一下，徹底擊垮了許大茂的心理防線！
「鬼！有鬼啊！」他怪叫一聲，手裡的雞毛撣子「咣當」掉在地上，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猛地想起了前幾天被他和院裡禽獸們聯手趕出家門，扔在橋洞下的雷家兄妹！
「難道……難道是雷老蔫兒和他婆娘……不！是雷愛國那倆短命鬼的冤魂回來索命了？！」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牙齒上下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手腳並用地往牆角縮去，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不……不是我害的你們……是院裡大家……大傢伙兒的意思……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別找我……別找我啊……」
帳篷里，雷愛國看著「蚊子探針」傳回來的許大茂屁滾尿流的醜態，心中卻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快意。
「這就怕了？許大茂，好戲還在後頭呢！」
在他的操控下，【微型定向聲波儀】繼續精準地釋放著各種能勾起人內心恐懼的微弱聲響。
有時候是幾聲輕微的腳步聲，在地板上「噠、噠、噠」地響起，仿佛有人正在慢慢靠近。
有時候又是幾聲壓抑的啜泣，在屋樑上飄蕩，如泣如訴。
許大茂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跌跌撞撞地撲到床邊，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破舊的小木箱。
打開木箱，裡面赫然放著一個小帳本，還有幾封信件，以及一些用油紙包著的散碎銀元和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錢！我的錢！還有這個……這個帳本可不能讓他們看見！不然我就全完了！」許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把將帳本和信件揣進懷裡，又把那些錢胡亂塞進另一個口袋。
他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找人！對，找一大爺！一大爺是院裡主心骨，他肯定有辦法！
就在許大茂慌亂地翻檢木箱，將那個小帳本和幾封信件拿出來的時候，潛伏在屋頂橫樑上的一隻「蒼蠅探針」，已經悄無聲息地將鏡頭對準，清晰地拍攝下了帳本的封面，以及許大茂慌亂中無意間翻開的幾頁內容！
雖然光線昏暗，角度也不是特別完美，但在「靈境」的圖像增強處理下，依舊可以模糊地辨認出帳本上的一些字跡——「李F」、「張M」、「的確良」、「飛鴿票」、「茅台」……以及一些日期和數字！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自己把證據送上門了！」雷愛國在帳篷里看得心中狂喜，立刻對「靈境」下令：「快！全部拍下來！特別是那些信件的信封和內容，能拍多少是多少！」
「圖像數據已採集並保存。」靈境迅速回應。
許大茂此刻已經嚇破了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隱藏。他將那些東西一股腦地塞進懷裡，連滾帶爬地沖向房門，甚至都忘了穿鞋。
「鬼啊！救命啊！一大爺！一大爺救命啊！」他尖叫著拉開房門，像只沒頭蒼蠅一樣衝進了漆黑的院子。
雷愛國見好就收，立刻操控著「蟲探」和【微型定向聲波儀】悄然後撤，停止了「鬧鬼」行動。
帳篷里，雷愛國看著「靈境」初步處理過的帳本照片和信件截圖，雖然很多地方還很模糊，需要進一步分析，但已經足以證明，許大茂和那個李副廠長之間，絕對存在著骯髒的權錢交易！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這麼快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老子送來了！」雷愛國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有了這些東西，再加上昨晚的電話錄音，你許大茂這條狗命，算是捏在我手裡一半了！至於那個李副廠長……哼哼，你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許大茂在院子裡鬼哭狼嚎了一陣，很快就把整個四合院都給驚動了。
各家各戶紛紛亮起了燈，睡眼惺忪的禽獸們披著衣服走出房門，莫名其妙地看著在院子中央瑟瑟發抖、語無倫次的許大茂。
「大茂，你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發什麼癔症呢？」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鬼！有鬼！我屋裡有鬼！是雷家那倆小王八蛋的鬼魂！他們回來找我索命了！」許大茂指著自己的屋子，聲音尖利，充滿了恐懼。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各種複雜的神情。
有不信的，有嘲笑的，也有幾個心裡同樣有鬼的，比如三大爺閻埠貴和賈張氏，臉色也微微有些發白，眼神躲閃。
雷愛國通過還在院子裡盤旋的一隻「蚊子探針」的視角，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今晚的「鬧鬼」事件，不僅能拿到許大茂的罪證，還能在這些禽獸們的心裡埋下一顆懷疑和恐懼的種子。
「慢慢來，不著急。」雷愛國自言自語，「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靈境」分析出的情報上，其中，紅星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那個在雷家兄妹走投無路時，收受了禽獸們好處，將他們拒之門外的女人，名字被重點標註了出來。
「王主任……哼，吃了我的，早晚讓你加倍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