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蟲進宅，禽獸說夢話！
京郊，深夜，小樹林。
寒風跟不要錢似的，呼呼地刮著，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但在這片蕭瑟之中，一頂半舊不新的【可攜式全天候隱蔽帳篷】卻穩穩地扎在幾棵大樹的掩護下，透出點點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魔能燈光。
帳篷里，雷愛國盤腿坐在防潮墊上，雙眼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擺著幾隻比真實蒼蠅蚊子還要逼真幾分的」小東西」——正是他花費了寶貴的1界幣從萬界商城淘來的【微型高仿生機器人竊聽器（蒼蠅/蚊子/蟑螂組合套裝，新手體驗版）】。
妹妹雷小雨蜷縮在他身邊，小臉凍得有些發白，但呼吸勻稱，顯然是睡熟了。她的小手還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雷愛國輕輕地、溫柔地將妹妹的手放進她自己的懷裡，又掖了掖蓋在她身上的薄毯子。這還是他用界幣從商城裡兌換出來的，雖然便宜，但至少能擋點風寒。
」小雨，哥一定讓咱們過上好日子，讓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百倍千倍地還回來！」雷愛國在心裡默念，眼神中的冰冷和殺意一閃而過。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因為仇恨而有些躁動的心緒。
」靈境，四合院的平面圖，還有那幾家主要禽獸的作息規律，再確認一遍。」雷愛國在腦海中對AI助手」靈境」下達了指令。
」平面圖已調取，目標人物作息規律分析完畢，與上次確認無誤。閻埠貴家通常亥時初刻（晚9點）熄燈，許大茂家作息不定，但子時（晚11點）前一般也會睡下，賈張氏家則更早一些。」靈境冰冷的電子音在他腦中響起，同時，一幅極其精細的四合院三維結構圖和各家人員活動熱點圖在他意識中展開。
」很好。」雷愛國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月黑風高夜，正是'放蠱'時！」
他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隻」蒼蠅探針」，集中精神，按照」靈境」提供的初級操控手冊，嘗試著與之建立精神連結。
一絲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波動從他指尖傳出，那隻」蒼蠅」的複眼似乎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
」連接成功。目標，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嗖」的一聲輕響，那隻」蒼蠅探針」振翅而起，悄無聲息地從帳篷的通風小窗縫隙中飛了出去，眨眼間便融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雷愛國閉上眼睛，意識完全沉浸在與」蒼蠅探針」共享的視野和聽覺中。
夜風有點大，小小的」蒼蠅」飛得有些搖晃，但在」靈境」的輔助下，很快就穩定了身形，精準地朝著記憶中南鑼鼓巷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四合院飛去。
熟悉的院門，熟悉的影壁……
」蒼蠅探針」輕車熟路地繞過幾處障礙，直接從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那扇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紙的破洞處鑽了進去。
屋裡黑漆漆的，一股子說不出的霉味和酸腐氣混合在一起，正是閻老摳家特有的味道。
」激活夜視功能，高保真拾音開啟。」雷愛國在心中默念。
瞬間，共享視野變得清晰起來。雖然依舊是黑白色調，但屋內的陳設，炕上隆起的兩團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炕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被子摩擦聲，以及閻埠貴那特有的、帶著點尖細和算計的嗓音。
」老婆子，你睡著了沒？」
」沒呢，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頭老不踏實。」三大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不踏實啥？雷家那倆小崽子，自從上次在街道王主任那兒碰了壁，這兩天不是挺消停的嘛？我看啊，八成是認命了！咱們之前給王主任送的那二斤棒子麵和半斤肉票，沒白瞎！」閻埠貴得意洋洋地說道，聽聲音似乎還咂了咂嘴。
雷愛國在帳篷里聽得牙根痒痒，王主任！果然跟他們是一丘之貉！
三大媽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那兩間正房，說啥也不能讓他們再惦記了！解曠眼瞅著就到結婚的年紀了，沒那兩間房，哪家姑娘肯嫁過來？還有雷老大家的撫恤金和那筆工傷賠償，你可得跟院裡那幾家掰扯清楚了，當初說好的怎麼分，可不能讓許大茂和賈家那老婆子多占了便宜！」
」嘿嘿，放心吧，老婆子，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得很！」閻埠貴壓低了聲音，但依舊清晰地通過」蒼蠅探針」傳到了雷愛國的耳朵里。
」許大茂那邊孝敬李副廠長的'好處'，大頭都從雷家的錢里出的，剩下的才是咱們幾家分。一大爺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也得了些'體面'，算是默認了，他肯定不會多嘴。這次啊，咱們是把雷家那絕戶吃定了！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雷愛國聽到」李副廠長」四個字，眼神驟然一凝！果然，許大茂背後還有人！
三大媽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那雷愛國那小子的工作呢？不是說許大茂給運作沒了嗎？可別出什麼岔子。」
」嗨，一個死了爹媽的小兔崽子，能有什麼岔子？許大茂說了，那工作名額他給賣了個好價錢，李副廠長拿了大頭，他也分了不少好處。活該！誰讓他們家沒個頂事兒的男人！這就是命！」閻埠貴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
」咣當！」
帳篷里，雷愛國狠狠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泥地上，手背瞬間就蹭破了皮，滲出血珠。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一對狗男女！好一個閻老摳！算計得真他娘的精！老子早晚讓你們連本帶利，加倍吐出來！」雷愛國在心中瘋狂咆哮，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靈境」下令：」全部錄下來！一個字都不能漏！」
」錄音已保存。圖像同步記錄中。」
深吸幾口氣，雷愛國壓下心頭的怒火，操控著」蒼蠅探針」悄悄退出了閻家。
下一個目標，後院，許大茂！
他換了一隻」蚊子探針」，這種探針飛行更靈活，噪音也更小。
」蚊子探針」輕盈地穿過月亮門，繞過中院，直撲後院許大茂的狗窩。
許大茂家窗戶里還透著微弱的燈光，看來還沒睡。
」蚊子探針」輕巧地落在窗欞上，從一個小小的破洞往裡瞧。
屋裡，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邊，就著一盤花生米，滋溜滋溜地喝著小酒，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看樣子心情相當不錯。
他媳婦婁曉娥卻不在屋裡，估計是回娘家了，或者兩人又吵翻了，分屋睡了。這倒方便了雷愛國的竊聽。
就在這時，院子裡公共電話亭的方向隱約傳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許大茂放下酒杯，罵罵咧咧地站起身：」誰啊？這大半夜的，催命呢？」
他披了件外套，趿拉著鞋就往外走。
雷愛國立刻操控」蚊子探針」悄悄跟了上去，停在電話亭的玻璃窗外。
許大茂拿起聽筒，不耐煩地」餵」了一聲。
很快，他臉上的不耐煩就變成了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哎呦！是張秘書啊！您好您好！這麼晚了，李副廠長他老人家還沒歇下呢？」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麼，聲音很小，聽不太清。
許大茂連連點頭哈腰：」您放心，張秘書！雷愛國那個工作名額的事兒，我給辦得妥妥噹噹的！保證手腳乾淨，一點岔子都出不了！院兒里那幫……呃，那幫鄰居，也都安撫好了，雷家那倆小崽子，掀不起什麼浪花兒來！錢和東西，我也按時給您和廠長他老人家送過去了，您看……」
雷愛國的心猛地一沉！
這張秘書，顯然就是李副廠長的心腹！許大茂這個狗東西，果然把老娘的工作名額賣了，還拿錢去賄賂了軋鋼廠的李副廠長！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許大茂笑得更燦爛了：」誒誒！我明白！我明白！多謝廠長栽培！多謝張秘書您提點！我以後一定更加盡心盡力地為廠長分憂！您放心，我嘴嚴實著呢！最近肯定低調，不張揚，不張揚……」
掛了電話，許大茂得意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哼，一個小小的雷愛國，還想跟我斗？嫩了點！」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屋，繼續喝他的小酒去了。
」蚊子探針」清晰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許大茂！李副廠長！張秘書！」雷愛國在心中將這幾個名字狠狠地刻下，」很好，這條線，我記住了！早晚把你們這條臭魚爛蝦一鍋端了！」
憤怒過後，雷愛國反而更加冷靜。
他知道，這些錄音雖然能證明禽獸們的齷齪，但要想作為扳倒他們的鐵證，尤其要對付那個李副廠長，恐怕還不夠」硬」。
他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壓下立刻就想衝過去把許大茂掐死的衝動，雷愛國操控」蚊子探針」撤離。
最後一個目標，中院，賈家！
這次，他用的是一隻」蟑螂探針」。賈家那狗窩，又髒又亂，蟑螂這種東西，最適合在這種環境裡潛伏。
」蟑螂探針」順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爬進了賈家的門縫。
屋裡點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光線搖搖晃晃，映照出賈張氏那張布滿褶子和刻薄的老臉。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縫補衣服，棒梗小子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只聽賈張氏唉聲嘆氣，拍著大腿哭嚎：」我的兒啊！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家裡又沒米下鍋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天天餓得哇哇叫！都怪那兩個喪門星！雷家那兩個小王八蛋！占著那麼好的房子，拿著那麼多的撫恤金，死了爹媽還想霸著不放！真是黑了心的狗東西！」
秦淮茹放下針線，也跟著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媽，您就少說兩句吧。雷家的事兒，不都過去了嘛。院裡都那麼定了，咱們家能占一間屋，已經算不錯了。」
」不錯個屁！」賈張氏猛地拔高了嗓門，」那兩間屋本來就該是咱們棒梗的！還有雷家老婆子那筆撫恤金，少說也有好幾百塊！怎麼著也得分咱們家一大半！憑什麼讓閻老摳和許大茂那兩個殺千刀的占大頭？」
秦淮茹眼神閃了閃，低聲道：」媽，這事兒是一大爺他們幾個老傢伙商量定的，咱們家……不好再多要了。錢的事兒，一大爺他們看得緊呢。」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才能從傻柱那裡再多摳點東西出來，填補家裡的窟窿。
」我不管！我就要！誰敢攔著我老婆子，我就跟他拼命！」賈張氏又開始撒潑，」明天我就去找街道王主任鬧去！讓她給咱們家作主！非得把屬於咱們棒梗的東西要回來不可！」
雷愛國在帳篷里聽著，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這個賈張氏，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潑婦、老無賴！還有秦淮茹，也不是什麼好鳥，滿肚子壞水，就知道吸傻柱的血！
」靈境，都錄下來了嗎？」
」全部錄音及圖像已保存至加密資料庫。」
」很好。」
三路」蟲探」都傳回了關鍵信息。雷愛國讓」靈境」將所有錄音和可能的影像資料進行整理歸檔。
聽著這些四合院禽獸們在夜深人靜時才敢吐露的」真言」，他心中的怒火如同實質般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這些禽獸的無恥和貪婪，他今天算是見識得淋漓盡致。
」閻埠貴，許大茂，賈張氏，秦淮茹……還有那個沒露面的李副廠長，街道的王主任，一大爺易中海……」雷愛國將這些名字一個個在心裡過了一遍，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你們都給我等著！這筆帳，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跟你們算清楚！」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許大茂和李副廠長這條線，是目前看來最關鍵的突破口。但是，僅僅有電話錄音，還不足以將他們，特別是那個李副廠長，徹底釘死。
」我需要更直接、更確鑿的物證！比如……許大茂和李副廠長之間來往的帳本，或者書信之類的東西！」
雷愛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夜，落向了四合院後院，許大茂那間亮著昏暗燈光的屋子。
」許大茂，就從你先開始吧！」
寒風跟不要錢似的，呼呼地刮著，捲起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但在這片蕭瑟之中，一頂半舊不新的【可攜式全天候隱蔽帳篷】卻穩穩地扎在幾棵大樹的掩護下，透出點點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魔能燈光。
帳篷里，雷愛國盤腿坐在防潮墊上，雙眼熬得通紅，裡面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擺著幾隻比真實蒼蠅蚊子還要逼真幾分的」小東西」——正是他花費了寶貴的1界幣從萬界商城淘來的【微型高仿生機器人竊聽器（蒼蠅/蚊子/蟑螂組合套裝，新手體驗版）】。
妹妹雷小雨蜷縮在他身邊，小臉凍得有些發白，但呼吸勻稱，顯然是睡熟了。她的小手還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
雷愛國輕輕地、溫柔地將妹妹的手放進她自己的懷裡，又掖了掖蓋在她身上的薄毯子。這還是他用界幣從商城裡兌換出來的，雖然便宜，但至少能擋點風寒。
」小雨，哥一定讓咱們過上好日子，讓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百倍千倍地還回來！」雷愛國在心裡默念，眼神中的冰冷和殺意一閃而過。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因為仇恨而有些躁動的心緒。
」靈境，四合院的平面圖，還有那幾家主要禽獸的作息規律，再確認一遍。」雷愛國在腦海中對AI助手」靈境」下達了指令。
」平面圖已調取，目標人物作息規律分析完畢，與上次確認無誤。閻埠貴家通常亥時初刻（晚9點）熄燈，許大茂家作息不定，但子時（晚11點）前一般也會睡下，賈張氏家則更早一些。」靈境冰冷的電子音在他腦中響起，同時，一幅極其精細的四合院三維結構圖和各家人員活動熱點圖在他意識中展開。
」很好。」雷愛國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月黑風高夜，正是'放蠱'時！」
他小心翼翼地拈起一隻」蒼蠅探針」，集中精神，按照」靈境」提供的初級操控手冊，嘗試著與之建立精神連結。
一絲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能量波動從他指尖傳出，那隻」蒼蠅」的複眼似乎閃過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
」連接成功。目標，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嗖」的一聲輕響，那隻」蒼蠅探針」振翅而起，悄無聲息地從帳篷的通風小窗縫隙中飛了出去，眨眼間便融入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雷愛國閉上眼睛，意識完全沉浸在與」蒼蠅探針」共享的視野和聽覺中。
夜風有點大，小小的」蒼蠅」飛得有些搖晃，但在」靈境」的輔助下，很快就穩定了身形，精準地朝著記憶中南鑼鼓巷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四合院飛去。
熟悉的院門，熟悉的影壁……
」蒼蠅探針」輕車熟路地繞過幾處障礙，直接從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那扇糊著舊報紙的窗戶紙的破洞處鑽了進去。
屋裡黑漆漆的，一股子說不出的霉味和酸腐氣混合在一起，正是閻老摳家特有的味道。
」激活夜視功能，高保真拾音開啟。」雷愛國在心中默念。
瞬間，共享視野變得清晰起來。雖然依舊是黑白色調，但屋內的陳設，炕上隆起的兩團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炕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被子摩擦聲，以及閻埠貴那特有的、帶著點尖細和算計的嗓音。
」老婆子，你睡著了沒？」
」沒呢，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頭老不踏實。」三大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不踏實啥？雷家那倆小崽子，自從上次在街道王主任那兒碰了壁，這兩天不是挺消停的嘛？我看啊，八成是認命了！咱們之前給王主任送的那二斤棒子麵和半斤肉票，沒白瞎！」閻埠貴得意洋洋地說道，聽聲音似乎還咂了咂嘴。
雷愛國在帳篷里聽得牙根痒痒，王主任！果然跟他們是一丘之貉！
三大媽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那兩間正房，說啥也不能讓他們再惦記了！解曠眼瞅著就到結婚的年紀了，沒那兩間房，哪家姑娘肯嫁過來？還有雷老大家的撫恤金和那筆工傷賠償，你可得跟院裡那幾家掰扯清楚了，當初說好的怎麼分，可不能讓許大茂和賈家那老婆子多占了便宜！」
」嘿嘿，放心吧，老婆子，這事兒我心裡有數得很！」閻埠貴壓低了聲音，但依舊清晰地通過」蒼蠅探針」傳到了雷愛國的耳朵里。
」許大茂那邊孝敬李副廠長的'好處'，大頭都從雷家的錢里出的，剩下的才是咱們幾家分。一大爺易中海那個老東西，也得了些'體面'，算是默認了，他肯定不會多嘴。這次啊，咱們是把雷家那絕戶吃定了！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雷愛國聽到」李副廠長」四個字，眼神驟然一凝！果然，許大茂背後還有人！
三大媽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那雷愛國那小子的工作呢？不是說許大茂給運作沒了嗎？可別出什麼岔子。」
」嗨，一個死了爹媽的小兔崽子，能有什麼岔子？許大茂說了，那工作名額他給賣了個好價錢，李副廠長拿了大頭，他也分了不少好處。活該！誰讓他們家沒個頂事兒的男人！這就是命！」閻埠貴的語氣充滿了幸災樂禍。
」咣當！」
帳篷里，雷愛國狠狠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泥地上，手背瞬間就蹭破了皮，滲出血珠。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一對狗男女！好一個閻老摳！算計得真他娘的精！老子早晚讓你們連本帶利，加倍吐出來！」雷愛國在心中瘋狂咆哮，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靈境」下令：」全部錄下來！一個字都不能漏！」
」錄音已保存。圖像同步記錄中。」
深吸幾口氣，雷愛國壓下心頭的怒火，操控著」蒼蠅探針」悄悄退出了閻家。
下一個目標，後院，許大茂！
他換了一隻」蚊子探針」，這種探針飛行更靈活，噪音也更小。
」蚊子探針」輕盈地穿過月亮門，繞過中院，直撲後院許大茂的狗窩。
許大茂家窗戶里還透著微弱的燈光，看來還沒睡。
」蚊子探針」輕巧地落在窗欞上，從一個小小的破洞往裡瞧。
屋裡，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桌邊，就著一盤花生米，滋溜滋溜地喝著小酒，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看樣子心情相當不錯。
他媳婦婁曉娥卻不在屋裡，估計是回娘家了，或者兩人又吵翻了，分屋睡了。這倒方便了雷愛國的竊聽。
就在這時，院子裡公共電話亭的方向隱約傳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
許大茂放下酒杯，罵罵咧咧地站起身：」誰啊？這大半夜的，催命呢？」
他披了件外套，趿拉著鞋就往外走。
雷愛國立刻操控」蚊子探針」悄悄跟了上去，停在電話亭的玻璃窗外。
許大茂拿起聽筒，不耐煩地」餵」了一聲。
很快，他臉上的不耐煩就變成了諂媚的笑容，腰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哎呦！是張秘書啊！您好您好！這麼晚了，李副廠長他老人家還沒歇下呢？」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麼，聲音很小，聽不太清。
許大茂連連點頭哈腰：」您放心，張秘書！雷愛國那個工作名額的事兒，我給辦得妥妥噹噹的！保證手腳乾淨，一點岔子都出不了！院兒里那幫……呃，那幫鄰居，也都安撫好了，雷家那倆小崽子，掀不起什麼浪花兒來！錢和東西，我也按時給您和廠長他老人家送過去了，您看……」
雷愛國的心猛地一沉！
這張秘書，顯然就是李副廠長的心腹！許大茂這個狗東西，果然把老娘的工作名額賣了，還拿錢去賄賂了軋鋼廠的李副廠長！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
許大茂笑得更燦爛了：」誒誒！我明白！我明白！多謝廠長栽培！多謝張秘書您提點！我以後一定更加盡心盡力地為廠長分憂！您放心，我嘴嚴實著呢！最近肯定低調，不張揚，不張揚……」
掛了電話，許大茂得意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猖狂。
」哼，一個小小的雷愛國，還想跟我斗？嫩了點！」
他晃晃悠悠地走回屋，繼續喝他的小酒去了。
」蚊子探針」清晰地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許大茂！李副廠長！張秘書！」雷愛國在心中將這幾個名字狠狠地刻下，」很好，這條線，我記住了！早晚把你們這條臭魚爛蝦一鍋端了！」
憤怒過後，雷愛國反而更加冷靜。
他知道，這些錄音雖然能證明禽獸們的齷齪，但要想作為扳倒他們的鐵證，尤其要對付那個李副廠長，恐怕還不夠」硬」。
他需要更有力的證據！
壓下立刻就想衝過去把許大茂掐死的衝動，雷愛國操控」蚊子探針」撤離。
最後一個目標，中院，賈家！
這次，他用的是一隻」蟑螂探針」。賈家那狗窩，又髒又亂，蟑螂這種東西，最適合在這種環境裡潛伏。
」蟑螂探針」順著牆根，悄無聲息地爬進了賈家的門縫。
屋裡點著一盞昏暗的煤油燈，光線搖搖晃晃，映照出賈張氏那張布滿褶子和刻薄的老臉。
秦淮茹正坐在炕沿上縫補衣服，棒梗小子已經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
只聽賈張氏唉聲嘆氣，拍著大腿哭嚎：」我的兒啊！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家裡又沒米下鍋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天天餓得哇哇叫！都怪那兩個喪門星！雷家那兩個小王八蛋！占著那麼好的房子，拿著那麼多的撫恤金，死了爹媽還想霸著不放！真是黑了心的狗東西！」
秦淮茹放下針線，也跟著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精明：」媽，您就少說兩句吧。雷家的事兒，不都過去了嘛。院裡都那麼定了，咱們家能占一間屋，已經算不錯了。」
」不錯個屁！」賈張氏猛地拔高了嗓門，」那兩間屋本來就該是咱們棒梗的！還有雷家老婆子那筆撫恤金，少說也有好幾百塊！怎麼著也得分咱們家一大半！憑什麼讓閻老摳和許大茂那兩個殺千刀的占大頭？」
秦淮茹眼神閃了閃，低聲道：」媽，這事兒是一大爺他們幾個老傢伙商量定的，咱們家……不好再多要了。錢的事兒，一大爺他們看得緊呢。」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才能從傻柱那裡再多摳點東西出來，填補家裡的窟窿。
」我不管！我就要！誰敢攔著我老婆子，我就跟他拼命！」賈張氏又開始撒潑，」明天我就去找街道王主任鬧去！讓她給咱們家作主！非得把屬於咱們棒梗的東西要回來不可！」
雷愛國在帳篷里聽著，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這個賈張氏，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潑婦、老無賴！還有秦淮茹，也不是什麼好鳥，滿肚子壞水，就知道吸傻柱的血！
」靈境，都錄下來了嗎？」
」全部錄音及圖像已保存至加密資料庫。」
」很好。」
三路」蟲探」都傳回了關鍵信息。雷愛國讓」靈境」將所有錄音和可能的影像資料進行整理歸檔。
聽著這些四合院禽獸們在夜深人靜時才敢吐露的」真言」，他心中的怒火如同實質般燃燒，幾乎要將他吞噬。
但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這些禽獸的無恥和貪婪，他今天算是見識得淋漓盡致。
」閻埠貴，許大茂，賈張氏，秦淮茹……還有那個沒露面的李副廠長，街道的王主任，一大爺易中海……」雷愛國將這些名字一個個在心裡過了一遍，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
」你們都給我等著！這筆帳，我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跟你們算清楚！」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許大茂和李副廠長這條線，是目前看來最關鍵的突破口。但是，僅僅有電話錄音，還不足以將他們，特別是那個李副廠長，徹底釘死。
」我需要更直接、更確鑿的物證！比如……許大茂和李副廠長之間來往的帳本，或者書信之類的東西！」
雷愛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黑夜，落向了四合院後院，許大茂那間亮著昏暗燈光的屋子。
」許大茂，就從你先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