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歸
那虛影的形狀，赫然與他此刻貼身藏在衣物內、那枚他從漫畫世界帶回現實、又因捲入未知力量而帶在身邊、冰涼潤澤的龍紋玉佩——一模一樣！
仿佛感應到他的存在，感應到他貼身玉佩的氣息，洛清羽心口的虛影驟然變得凝實了幾分。
鬼使神差般地，林一凡近乎本能地從懷中掏出了那枚溫熱的實體龍紋玉佩。
就在實體玉佩被他握在掌心，暴露在病房星空之下的剎那，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嗡——！
一聲低沉而渾厚的嗡鳴，並非通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響徹在林一凡的腦海深處。
他手中的龍紋玉佩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溫度急劇攀升，燙得他幾乎要脫手！
玉佩表面那原本溫潤內斂的玉光被一股狂暴的暗金色能量瞬間取代，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金紅色脈絡在玉佩內部瘋狂涌動、賁張，仿佛要從內部炸裂開來！
與之呼應，洛清羽心口的那枚虛影玉佩也劇烈震盪起來，光芒暴漲，變得更加清晰、凝練，幾乎要化為實質。
兩股力量——一實一虛，卻源於同源——相互吸引，相互牽引！
林一凡感覺手中的玉佩似有千鈞之重，卻又仿佛輕若無物，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拉扯著，緩緩地、但又極其堅定地朝洛清羽心口的方向移動。他自己也被這股力量帶動，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
一臂之遙……
半尺……
三寸……
終於！
叮——！
一聲清脆悠長，如同水晶杯相互輕擊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卻又蘊含著無比浩蕩古老的氣息。林一凡手中的實體龍紋玉佩，毫無阻礙地、無比完美地嵌入、或者說「融入」了洛清羽胸口那枚虛影玉佩的正中心！
並非物理意義上的接觸，更像是兩個空間坐標的重合，兩段失落靈魂碎片的回歸！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
璀璨到極致的光芒從雙玉重合之處轟然爆發！那不是陽光的明亮，而是恆星爆裂般的熾烈與深邃！
金紅交纏的光柱瞬間吞沒了林一凡和洛清羽的身體，充滿了整個狹小卻似無限延伸的星空病房！
光芒洶湧著灌入林一凡的四肢百骸，尤其如決堤的洪流般瘋狂湧入他的雙眼！劇痛！灼燒！撕裂！仿佛有滾燙的岩漿被強行灌入他的眼球，要將他的靈魂都燒穿！
「呃啊——！」
林一凡發出一聲慘烈的痛呼，雙手死死捂住雙眼，整個人蜷縮起來，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布滿星辰流光的青銅地面上。
汗水如同溪流般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視覺完全被剝奪，眼前只剩下無邊無際、翻滾沸騰的金紅之色，無數光怪陸離、無法理解的幾何符號和時空碎片在其中瘋狂旋轉、閃爍、湮滅！
就在他以為自己雙眼即將被這狂暴的力量焚毀、大腦將被撐爆的瞬間，那股肆虐的洪流驟然發生了一絲奇異的轉變。
所有的劇痛並未減輕，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感官深處，但一種全新的「感知」卻在那痛苦的核心處萌芽、生長、掙脫束縛！
半透明光幕在林一凡眼前展開，每個字都流淌著銀河般的碎芒：
【系統提示：靈視之眼進化完成】
【當前等級：★★★☆☆（中級）】
【解鎖能力：星軌預判·因果窺探】
【警告：能量負荷提升300%，請謹慎使用】
痛苦依舊，但他緊捂雙眼的指縫間，卻開始溢出奇異的、微弱流動的光彩。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大、更難以形容的牽引力，從這雙剛剛萌芽的「靈視之眼」中迸發出來！
它像一枚無形的、高速旋轉的鑽頭，無視了時間，粉碎了空間，蠻橫地撕開眼前的金紅混沌，將林一凡殘存的意識猛地「拽」向一個未知的遠方！
他的靈魂仿佛被強行剝離了軀體，沿著一條由星光和低語鋪就的隧道，穿行於時光的河流！
在穿越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熟悉的場景：幽冷的宮殿一角，一個身著樸素宮裝、背影纖瘦而執拗的少女——柳依依！
她正對著一面青銅古鏡，鏡面卻幽深得如同最深的寒潭，裡面似乎有什麼……在掙扎？在嘶喊？但這景象一閃即逝，快得如同錯覺。
下一個破碎的畫面更加短暫：潔白的牆壁，凌亂的畫稿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松節油和……無法言喻的悲傷氣息。
那是顧漫晴的畫室！畫板上，一幅未完成的素描只勾勒出了一棵古樹的龐大輪廓，那枝椏的形狀……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兩幅畫面如同湍急河流中沉浮的樹葉，瞬間被狂流捲入更深、更遠、截然不同的所在。
金紅的星光隧道盡頭突然炸開，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強行擠入了林一凡的「視野」——以他那雙剛剛覺醒、痛楚難當卻又能「視」的眼睛為窗口。
這是……西域？
沒有江南水鄉的溫婉，也沒有中原宮殿的莊嚴肅穆。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瀰漫著異域風情的華貴寢殿。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香料氣息，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地上鋪著厚實的、色彩斑斕、紋飾奇詭的駝絨地毯，踩上去必定無聲而柔軟。牆壁上掛著色彩鮮艷、圖案繁複的手工掛毯，描繪著大漠落日和駝隊行商的場景。
一道半透明的紗麗從拱形門楣上垂下，在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中輕輕搖曳。妝檯是深色的硬木所制，邊角鑲嵌著閃亮的貝母和各色寶石，桌面上擺放著精緻的和田玉梳、銀質的鑲綠松石髮簪，還有幾個金絲掐花的琺瑯彩妝匣。
妝檯的中央，最顯眼的位置，靜靜立著一面古樸的青銅鏡。看其包漿和紋飾風格，與之前驚鴻一瞥柳依依房中那面、甚至林一凡曾在皇覺寺見過柳依依觸碰的那面，都有著驚人的相似感！古韻森然，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鏡前坐著一個少女。
她身著水碧色的綢緞宮裝，樣式顯然是天啟宮廷的風格，但袖口和領緣精緻的纏枝蓮紋樣卻融合了西域的奔放風格，金線織就，在殿內明亮的燈火下熠熠生輝。她的身姿玲瓏曼妙，正微微俯身，似乎在對著銅鏡梳理雲鬢。
當林一凡的意識之眼，或者說這雙剛剛被烙下「靈視」印記的雙眼，「看清」鏡中倒映出的那張臉孔時，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顧……漫晴？！」
不！不是！五官輪廓有著驚人的七分相似！同樣秀麗的眉眼，同樣小巧的鼻子，同樣略顯倔強的唇線……
仿佛感應到他的存在，感應到他貼身玉佩的氣息，洛清羽心口的虛影驟然變得凝實了幾分。
鬼使神差般地，林一凡近乎本能地從懷中掏出了那枚溫熱的實體龍紋玉佩。
就在實體玉佩被他握在掌心，暴露在病房星空之下的剎那，它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嗡——！
一聲低沉而渾厚的嗡鳴，並非通過空氣震動，而是直接響徹在林一凡的腦海深處。
他手中的龍紋玉佩仿佛一塊燒紅的烙鐵，溫度急劇攀升，燙得他幾乎要脫手！
玉佩表面那原本溫潤內斂的玉光被一股狂暴的暗金色能量瞬間取代，細密的、如同血管般的金紅色脈絡在玉佩內部瘋狂涌動、賁張，仿佛要從內部炸裂開來！
與之呼應，洛清羽心口的那枚虛影玉佩也劇烈震盪起來，光芒暴漲，變得更加清晰、凝練，幾乎要化為實質。
兩股力量——一實一虛，卻源於同源——相互吸引，相互牽引！
林一凡感覺手中的玉佩似有千鈞之重，卻又仿佛輕若無物，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拉扯著，緩緩地、但又極其堅定地朝洛清羽心口的方向移動。他自己也被這股力量帶動，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
一臂之遙……
半尺……
三寸……
終於！
叮——！
一聲清脆悠長，如同水晶杯相互輕擊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卻又蘊含著無比浩蕩古老的氣息。林一凡手中的實體龍紋玉佩，毫無阻礙地、無比完美地嵌入、或者說「融入」了洛清羽胸口那枚虛影玉佩的正中心！
並非物理意義上的接觸，更像是兩個空間坐標的重合，兩段失落靈魂碎片的回歸！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
璀璨到極致的光芒從雙玉重合之處轟然爆發！那不是陽光的明亮，而是恆星爆裂般的熾烈與深邃！
金紅交纏的光柱瞬間吞沒了林一凡和洛清羽的身體，充滿了整個狹小卻似無限延伸的星空病房！
光芒洶湧著灌入林一凡的四肢百骸，尤其如決堤的洪流般瘋狂湧入他的雙眼！劇痛！灼燒！撕裂！仿佛有滾燙的岩漿被強行灌入他的眼球，要將他的靈魂都燒穿！
「呃啊——！」
林一凡發出一聲慘烈的痛呼，雙手死死捂住雙眼，整個人蜷縮起來，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布滿星辰流光的青銅地面上。
汗水如同溪流般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衫。視覺完全被剝奪，眼前只剩下無邊無際、翻滾沸騰的金紅之色，無數光怪陸離、無法理解的幾何符號和時空碎片在其中瘋狂旋轉、閃爍、湮滅！
就在他以為自己雙眼即將被這狂暴的力量焚毀、大腦將被撐爆的瞬間，那股肆虐的洪流驟然發生了一絲奇異的轉變。
所有的劇痛並未減輕，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感官深處，但一種全新的「感知」卻在那痛苦的核心處萌芽、生長、掙脫束縛！
半透明光幕在林一凡眼前展開，每個字都流淌著銀河般的碎芒：
【系統提示：靈視之眼進化完成】
【當前等級：★★★☆☆（中級）】
【解鎖能力：星軌預判·因果窺探】
【警告：能量負荷提升300%，請謹慎使用】
痛苦依舊，但他緊捂雙眼的指縫間，卻開始溢出奇異的、微弱流動的光彩。
與此同時，一股更加強大、更難以形容的牽引力，從這雙剛剛萌芽的「靈視之眼」中迸發出來！
它像一枚無形的、高速旋轉的鑽頭，無視了時間，粉碎了空間，蠻橫地撕開眼前的金紅混沌，將林一凡殘存的意識猛地「拽」向一個未知的遠方！
他的靈魂仿佛被強行剝離了軀體，沿著一條由星光和低語鋪就的隧道，穿行於時光的河流！
在穿越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熟悉的場景：幽冷的宮殿一角，一個身著樸素宮裝、背影纖瘦而執拗的少女——柳依依！
她正對著一面青銅古鏡，鏡面卻幽深得如同最深的寒潭，裡面似乎有什麼……在掙扎？在嘶喊？但這景象一閃即逝，快得如同錯覺。
下一個破碎的畫面更加短暫：潔白的牆壁，凌亂的畫稿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松節油和……無法言喻的悲傷氣息。
那是顧漫晴的畫室！畫板上，一幅未完成的素描只勾勒出了一棵古樹的龐大輪廓，那枝椏的形狀……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兩幅畫面如同湍急河流中沉浮的樹葉，瞬間被狂流捲入更深、更遠、截然不同的所在。
金紅的星光隧道盡頭突然炸開，一片全然陌生的景象強行擠入了林一凡的「視野」——以他那雙剛剛覺醒、痛楚難當卻又能「視」的眼睛為窗口。
這是……西域？
沒有江南水鄉的溫婉，也沒有中原宮殿的莊嚴肅穆。映入「眼帘」的是一間瀰漫著異域風情的華貴寢殿。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香料氣息，甜膩中帶著一絲辛辣。地上鋪著厚實的、色彩斑斕、紋飾奇詭的駝絨地毯，踩上去必定無聲而柔軟。牆壁上掛著色彩鮮艷、圖案繁複的手工掛毯，描繪著大漠落日和駝隊行商的場景。
一道半透明的紗麗從拱形門楣上垂下，在不知何處吹來的微風中輕輕搖曳。妝檯是深色的硬木所制，邊角鑲嵌著閃亮的貝母和各色寶石，桌面上擺放著精緻的和田玉梳、銀質的鑲綠松石髮簪，還有幾個金絲掐花的琺瑯彩妝匣。
妝檯的中央，最顯眼的位置，靜靜立著一面古樸的青銅鏡。看其包漿和紋飾風格，與之前驚鴻一瞥柳依依房中那面、甚至林一凡曾在皇覺寺見過柳依依觸碰的那面，都有著驚人的相似感！古韻森然，又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鏡前坐著一個少女。
她身著水碧色的綢緞宮裝，樣式顯然是天啟宮廷的風格，但袖口和領緣精緻的纏枝蓮紋樣卻融合了西域的奔放風格，金線織就，在殿內明亮的燈火下熠熠生輝。她的身姿玲瓏曼妙，正微微俯身，似乎在對著銅鏡梳理雲鬢。
當林一凡的意識之眼，或者說這雙剛剛被烙下「靈視」印記的雙眼，「看清」鏡中倒映出的那張臉孔時，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顧……漫晴？！」
不！不是！五官輪廓有著驚人的七分相似！同樣秀麗的眉眼，同樣小巧的鼻子，同樣略顯倔強的唇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