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秒殺！還沒開始？不，已經結束了
「陸修！」
「紅砂武館，朱烈！」
雙方在演武台上站定，拱手行禮報上姓名。
直到此時教練終於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正如陸修事前猜想的，朱烈隱藏了實力，而且藏的還不止一星半點。
他名義上還是學徒，實際上早已經有了一段的實力。
只是因為武館要求隱藏實力，所以沒有參加定段考核。
作為武館真傳，他修行紅砂掌三年，已經將這門掌法修煉到了小成。
紅砂掌不以變化為妙，但破壞力驚人，反掌之間磚石都要化作齏粉。
同時朱烈還是靈能協會認定的速度天賦者。
雖然是最低的五等天賦，但也有一成多的增幅。
血氣，功法，天賦，全都在同齡人之上，三者合一更能匹敵普通二段！
對上陸修這麼一個窮學生完全就是手拿把掐，教練實在是想不出來哪裡有輸的可能。
「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教練照例宣講了規則，同時給自家侄子打了眼色。
打一頓讓他吃點苦頭就好了，可別真的給打壞了！
朱烈笑著點點頭，毫不掩飾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眼前這一幕，觀戰的學生們瞬間興奮了起來。
「你們看到沒有？」
「這位朱烈師兄信心很足啊！」
「雖然我不知道雙方什麼水平，但武館能幹賠本的買賣？」
「這朱烈的水平肯定不一般！至於那個叫做陸修的小子……」
「他要是實力一開始怯懦怠戰，實力不怎麼樣！」
「也就是被能量補劑迷了眼，腦子一熱就沖了上去！」
「我猜他這時候正後悔呢，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見小利而忘命，幹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就沒有什麼其他可能？萬一呢？」
「沒有萬一！除非公雞下蛋，母豬上樹，大黃進化成深淵大君，否則他都不可能贏。」
「大黃是誰！」
「是我養的一條土狗！」
「好了！我知道了，那小子沒希望的！」
「我估計開始還得墨跡一會兒，我先去放個水，你幫我占住位置！」
那學生前腳剛剛離開，比斗便已經開始。
陸修表現得相當謹慎，並沒有搶先出手。
朱烈見狀呵呵一笑，鋒芒畢露，
既然魚已經上鉤，他也就沒必要強裝溫和。
「陸修同學，出手吧！」
「不然等我出手，你怕就沒機會了！」
陸修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觀戰的學生見狀，不由的又把他看輕了幾分。
畢竟若是成竹在胸，又如何會貪占先手這種便宜？
「朱烈同學，小心了！」
陸修話音落下，人已經竄了出去。
在那一雙神力加持的深黑眸子中，朱烈恍如一個人形火炬。
代表著血氣的青色光流貫穿全身，雙臂璀璨耀眼，下肢卻是稍顯黯淡。
幾團代表著破綻的紅光，在陸修的眼中更是清晰可見。
面對陸修的進攻，朱烈笑呵呵地伸出了雙臂。
他這紅砂掌除了威力驚人，防禦力更是恐怖。
但更可怕的還是他的速度，明明後出手，卻是後發先至。
陸修拳鋒才到一半，他那一雙鐵臂已經等候多時。
接下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便如學生和老師的對練無趣。
然而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朱烈舉著手臂，卻沒有等到想像中的重拳。
迎面撲來的陸修臨到跟前突然變向，讓他準備好的格擋盡數化作無用功。
「有點東西，不過對我沒用！」
朱烈冷笑著轉身，雙臂宛如鐵壁始終擋在身前。
可他剛剛轉到一半，突然臉色大變。
一股過電般的感覺從肘尖傳來，整條手臂連同肩膀瞬間酸困無比。
「什麼鬼！」
朱烈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對手再次變向繞後。
陸修閃電般地連出三腿，點在他的腳踝，小腿肚和膝蓋窩。
當時他用這一套戰法對付馬英傑，只是一腿便奠定了勝局。
但朱烈不愧是紅砂武館精心培養的真傳，戰鬥經驗豐富無比。
要害連吃三擊重腿，在踉蹌倒地的瞬間還能趁勢往前一滾。
換成八中的學生，估計就被他給逃脫了。
可在陸修那一雙慧眼下，朱烈的血氣流向分毫畢現，所有動作都被提前預判。
不待朱烈重整旗鼓，陸修那滿是老繭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砰——
拳頭在朱烈鼻尖堪堪停住。
空氣炸裂宛如火炮轟鳴，勁風烈烈吹得髮絲飛揚。
「承讓！」
陸修緩緩退開兩步，這才收回拳頭。
在他說出「承讓」兩個字後足足十幾秒內，整個武館內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陣子，學員們才如夢初醒。
「朱師兄……朱師兄怎麼就倒在地上了？」
「剛剛我耳朵好像花了，他好像說承讓？」
「你們不要告訴我這個小子贏了啊！」
「不可能！我不信！」
「那小子怎麼可能這麼猛？」
學員們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的戰鬥實在是太快，快到只是一眨眼就結束了。
在他們看來整個戰鬥過程就是：
陸修衝上去了！陸修出手了！陸修贏了！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們的腦中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恰在此時了，廁所放水的學員溜溜達達走了回來。
「哎？」
「你們眼睛瞪這麼大幹嘛呢？」
「這麼長時間他們怎麼還不開始？」
「不是沒開始，是已經結束了！」
「什麼？我一泡尿的功夫這就結束了？」
「不是一泡尿！是你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結束了！」
「啊？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朱師兄這麼厲害？還是姓陸的那小子太菜了？」
「菜？？？」
學生們聽到這話，表情越發詭異。
「事情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嗯？」
「朱烈輸了。」
「朱烈嘛，輸了也正……正……不是！」
「你給我再說一遍，誰輸了？」
「朱烈！」
「誰？朱烈？」
「朱烈居然輸了，他怎麼能輸呢？」
「他輸了的話，豈不是說是那姓陸的小子贏了？」
放水少年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怎麼看怎麼覺得荒謬。
一邊是武館派出來的真傳朱烈，一邊是衣服洗到發白的貧困生陸修。
無論是什麼角度來思考，都不該是眼前這個結果。
「那你們給我說說，那小子是怎麼贏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就是這樣，這樣，又這樣……」
「然後朱烈就倒在地上，那小子就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在場的所有學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即便是當事人的朱烈也是暈暈乎乎。
上場前他信心百倍，覺得陸修不過土雞瓦狗。
那畏畏縮縮不敢迎戰的樣子，也讓他不由得多了幾分輕視。
可當戰鬥一開始，對方恍若丟掉羊皮化身為餓狼。
一撲二轉三掃尾，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他甚至都沒有像樣的還手，就被對方秒殺。
朱烈心中不忿，曾想要開口再來一場。
可是話到嘴邊就再說不出口，除了覺得丟人更多的是沒勝算。
朱烈反覆復盤，方才的戰鬥除了托大讓對方先出手，其他應對並無大錯。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是重頭打過，他也是跟現在一般的下場。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學生們想不明白，但紅砂武館的教練卻不同。
此時的他看似平靜如水，實際上卻是被震麻了！
身為六段武者的他，眼力比學員們不知強出多少。
但也正是因為他眼力更高，內心才越發的震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起步衝鋒用的是龍虎宗的虎跳澗，連續變向是龍遮身；」
「點住朱烈麻筋穴的指法，好似金剛武館的大力金剛指；」
「連環三腿是雷霆武館閃電五連鞭簡化而來，而最後那一拳……」
「最後那一拳拳嘯如火炮轟鳴，該是三皇門壓箱底的三皇炮拳！」
「這麼多武館的傳承武學，尋常學生能掌握一門已經不容易。」
「可是他居然一口氣拿出這麼多，最次的都有小成境界！」
「洛城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年輕人？」
教練臉色忽明忽暗，變幻不定。
陸修見狀，忍不住偷偷咽了好幾口唾沫。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學神老哥的力量用在實戰中居然如此恐怖。
雙方力量，速度，防禦之間的差距，被這看破一切的力量瞬間撕成粉碎。
「早知道這能力這麼強，我就應該收著點！」
「看他這樣子，會不會老羞成怒啊……」
陸修心中正忐忑，教練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是萬象流！」
「只有萬象流才有這等弟子，才有這麼多的功法！」
「也只有萬象流才這麼不要臉，幹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
「不行！這個虧我可不能一個吃了！」
教練自以為想明白了一切，抬起頭來笑眯眯的看著陸修。
「同學，恭喜了！」
陸修被他這麼一看，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那個教練，這補劑……」
教練隨手將價值五六千的能量補劑丟了過去。
陸修歡歡喜喜的接過，然後迫不及待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陸修同學且慢！」
「我這裡還有件小事跟你商量！」
陸修心中一咯噔，很快又平復下來。
對方實力比他強太多，真要做什麼他也沒辦法。
教練看穿了陸修的小心思，臉上浮現出一抹讚賞。
「不愧是四大流派的弟子，這心性就不一般！」
教練湊到陸修身旁，壓低了聲音。
「陸修同學你明天還要去別的武館吧？」
陸修猶豫著點了點頭，他原本是這麼計劃的。
「既然如此，您看明天能不能去黑沙武館？」
「你要能去，我就再送你一整盒補劑！」
陸修一聽，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送了一盒不行還要再送一盒，這特喵什麼操作？
此時陸修滿腦子都是補劑，鬼使神差問道：
「那我贏了，黑沙武館也會給能量補劑嗎？」
教練頓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
「給！必須給！」
陸修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不是，那你圖什麼啊？」
教練猶豫了一下，將打賭的事情和盤托出。
「大家都有，相當於大家都沒有！」
「但所有人都輸了，那就等於都沒輸！」
陸修沒有錯愕，點頭表示理解。
教練館主跟小學生們也沒多大區別嘛！
「行，我去！」
教練得到肯定的回覆，興奮地拿起了通訊器。
「老何，好事兒！」
「那小子來我們武館了，就姓陸那小子！」
「哎呀，運氣有點差！我也沒想到他會今天來啊！」
「朱烈不在，我只能找了個菜鳥上場！」
「兩人打了十……快二十分鐘，被那小子偷襲得手了！」
「誰說不是呢，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小子現在還沒走！你給我一萬，我給你騙過去。」
「五千太少了！至少八千！」
「八千換十萬你還跟我討價還價，不行我找老周去了！」
「行吧行吧，七千就七千，咱哥倆什麼關係？」
「對了，多準備兩盒高等能量補劑！不然那小子不上鉤！」
「監控畫面？對戰視頻？」
教練看了一眼頭頂，嶄新的攝像頭正不停閃著紅光。
「攝像頭壞了，還沒顧得上修呢！」
「再說了菜雞互啄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對自家的弟子沒有信心？」
「紅砂武館，朱烈！」
雙方在演武台上站定，拱手行禮報上姓名。
直到此時教練終於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正如陸修事前猜想的，朱烈隱藏了實力，而且藏的還不止一星半點。
他名義上還是學徒，實際上早已經有了一段的實力。
只是因為武館要求隱藏實力，所以沒有參加定段考核。
作為武館真傳，他修行紅砂掌三年，已經將這門掌法修煉到了小成。
紅砂掌不以變化為妙，但破壞力驚人，反掌之間磚石都要化作齏粉。
同時朱烈還是靈能協會認定的速度天賦者。
雖然是最低的五等天賦，但也有一成多的增幅。
血氣，功法，天賦，全都在同齡人之上，三者合一更能匹敵普通二段！
對上陸修這麼一個窮學生完全就是手拿把掐，教練實在是想不出來哪裡有輸的可能。
「比武切磋，點到為止！」
教練照例宣講了規則，同時給自家侄子打了眼色。
打一頓讓他吃點苦頭就好了，可別真的給打壞了！
朱烈笑著點點頭，毫不掩飾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看到眼前這一幕，觀戰的學生們瞬間興奮了起來。
「你們看到沒有？」
「這位朱烈師兄信心很足啊！」
「雖然我不知道雙方什麼水平，但武館能幹賠本的買賣？」
「這朱烈的水平肯定不一般！至於那個叫做陸修的小子……」
「他要是實力一開始怯懦怠戰，實力不怎麼樣！」
「也就是被能量補劑迷了眼，腦子一熱就沖了上去！」
「我猜他這時候正後悔呢，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見小利而忘命，幹大事而惜身，非英雄也！」
「就沒有什麼其他可能？萬一呢？」
「沒有萬一！除非公雞下蛋，母豬上樹，大黃進化成深淵大君，否則他都不可能贏。」
「大黃是誰！」
「是我養的一條土狗！」
「好了！我知道了，那小子沒希望的！」
「我估計開始還得墨跡一會兒，我先去放個水，你幫我占住位置！」
那學生前腳剛剛離開，比斗便已經開始。
陸修表現得相當謹慎，並沒有搶先出手。
朱烈見狀呵呵一笑，鋒芒畢露，
既然魚已經上鉤，他也就沒必要強裝溫和。
「陸修同學，出手吧！」
「不然等我出手，你怕就沒機會了！」
陸修點點頭，道了一聲「好」。
觀戰的學生見狀，不由的又把他看輕了幾分。
畢竟若是成竹在胸，又如何會貪占先手這種便宜？
「朱烈同學，小心了！」
陸修話音落下，人已經竄了出去。
在那一雙神力加持的深黑眸子中，朱烈恍如一個人形火炬。
代表著血氣的青色光流貫穿全身，雙臂璀璨耀眼，下肢卻是稍顯黯淡。
幾團代表著破綻的紅光，在陸修的眼中更是清晰可見。
面對陸修的進攻，朱烈笑呵呵地伸出了雙臂。
他這紅砂掌除了威力驚人，防禦力更是恐怖。
但更可怕的還是他的速度，明明後出手，卻是後發先至。
陸修拳鋒才到一半，他那一雙鐵臂已經等候多時。
接下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便如學生和老師的對練無趣。
然而不出意外的，意外發生了！
朱烈舉著手臂，卻沒有等到想像中的重拳。
迎面撲來的陸修臨到跟前突然變向，讓他準備好的格擋盡數化作無用功。
「有點東西，不過對我沒用！」
朱烈冷笑著轉身，雙臂宛如鐵壁始終擋在身前。
可他剛剛轉到一半，突然臉色大變。
一股過電般的感覺從肘尖傳來，整條手臂連同肩膀瞬間酸困無比。
「什麼鬼！」
朱烈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對手再次變向繞後。
陸修閃電般地連出三腿，點在他的腳踝，小腿肚和膝蓋窩。
當時他用這一套戰法對付馬英傑，只是一腿便奠定了勝局。
但朱烈不愧是紅砂武館精心培養的真傳，戰鬥經驗豐富無比。
要害連吃三擊重腿，在踉蹌倒地的瞬間還能趁勢往前一滾。
換成八中的學生，估計就被他給逃脫了。
可在陸修那一雙慧眼下，朱烈的血氣流向分毫畢現，所有動作都被提前預判。
不待朱烈重整旗鼓，陸修那滿是老繭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砰——
拳頭在朱烈鼻尖堪堪停住。
空氣炸裂宛如火炮轟鳴，勁風烈烈吹得髮絲飛揚。
「承讓！」
陸修緩緩退開兩步，這才收回拳頭。
在他說出「承讓」兩個字後足足十幾秒內，整個武館內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陣子，學員們才如夢初醒。
「朱師兄……朱師兄怎麼就倒在地上了？」
「剛剛我耳朵好像花了，他好像說承讓？」
「你們不要告訴我這個小子贏了啊！」
「不可能！我不信！」
「那小子怎麼可能這麼猛？」
學員們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的戰鬥實在是太快，快到只是一眨眼就結束了。
在他們看來整個戰鬥過程就是：
陸修衝上去了！陸修出手了！陸修贏了！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他們的腦中完全就是一片空白。
恰在此時了，廁所放水的學員溜溜達達走了回來。
「哎？」
「你們眼睛瞪這麼大幹嘛呢？」
「這麼長時間他們怎麼還不開始？」
「不是沒開始，是已經結束了！」
「什麼？我一泡尿的功夫這就結束了？」
「不是一泡尿！是你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結束了！」
「啊？要不要這麼誇張？」
「這朱師兄這麼厲害？還是姓陸的那小子太菜了？」
「菜？？？」
學生們聽到這話，表情越發詭異。
「事情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嗯？」
「朱烈輸了。」
「朱烈嘛，輸了也正……正……不是！」
「你給我再說一遍，誰輸了？」
「朱烈！」
「誰？朱烈？」
「朱烈居然輸了，他怎麼能輸呢？」
「他輸了的話，豈不是說是那姓陸的小子贏了？」
放水少年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怎麼看怎麼覺得荒謬。
一邊是武館派出來的真傳朱烈，一邊是衣服洗到發白的貧困生陸修。
無論是什麼角度來思考，都不該是眼前這個結果。
「那你們給我說說，那小子是怎麼贏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反正就是這樣，這樣，又這樣……」
「然後朱烈就倒在地上，那小子就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們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在場的所有學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即便是當事人的朱烈也是暈暈乎乎。
上場前他信心百倍，覺得陸修不過土雞瓦狗。
那畏畏縮縮不敢迎戰的樣子，也讓他不由得多了幾分輕視。
可當戰鬥一開始，對方恍若丟掉羊皮化身為餓狼。
一撲二轉三掃尾，一氣呵成快如閃電。
他甚至都沒有像樣的還手，就被對方秒殺。
朱烈心中不忿，曾想要開口再來一場。
可是話到嘴邊就再說不出口，除了覺得丟人更多的是沒勝算。
朱烈反覆復盤，方才的戰鬥除了托大讓對方先出手，其他應對並無大錯。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是重頭打過，他也是跟現在一般的下場。
「可是……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學生們想不明白，但紅砂武館的教練卻不同。
此時的他看似平靜如水，實際上卻是被震麻了！
身為六段武者的他，眼力比學員們不知強出多少。
但也正是因為他眼力更高，內心才越發的震驚。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這小子起步衝鋒用的是龍虎宗的虎跳澗，連續變向是龍遮身；」
「點住朱烈麻筋穴的指法，好似金剛武館的大力金剛指；」
「連環三腿是雷霆武館閃電五連鞭簡化而來，而最後那一拳……」
「最後那一拳拳嘯如火炮轟鳴，該是三皇門壓箱底的三皇炮拳！」
「這麼多武館的傳承武學，尋常學生能掌握一門已經不容易。」
「可是他居然一口氣拿出這麼多，最次的都有小成境界！」
「洛城什麼時候出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年輕人？」
教練臉色忽明忽暗，變幻不定。
陸修見狀，忍不住偷偷咽了好幾口唾沫。
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學神老哥的力量用在實戰中居然如此恐怖。
雙方力量，速度，防禦之間的差距，被這看破一切的力量瞬間撕成粉碎。
「早知道這能力這麼強，我就應該收著點！」
「看他這樣子，會不會老羞成怒啊……」
陸修心中正忐忑，教練突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是萬象流！」
「只有萬象流才有這等弟子，才有這麼多的功法！」
「也只有萬象流才這麼不要臉，幹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
「不行！這個虧我可不能一個吃了！」
教練自以為想明白了一切，抬起頭來笑眯眯的看著陸修。
「同學，恭喜了！」
陸修被他這麼一看，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那個教練，這補劑……」
教練隨手將價值五六千的能量補劑丟了過去。
陸修歡歡喜喜的接過，然後迫不及待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陸修同學且慢！」
「我這裡還有件小事跟你商量！」
陸修心中一咯噔，很快又平復下來。
對方實力比他強太多，真要做什麼他也沒辦法。
教練看穿了陸修的小心思，臉上浮現出一抹讚賞。
「不愧是四大流派的弟子，這心性就不一般！」
教練湊到陸修身旁，壓低了聲音。
「陸修同學你明天還要去別的武館吧？」
陸修猶豫著點了點頭，他原本是這麼計劃的。
「既然如此，您看明天能不能去黑沙武館？」
「你要能去，我就再送你一整盒補劑！」
陸修一聽，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送了一盒不行還要再送一盒，這特喵什麼操作？
此時陸修滿腦子都是補劑，鬼使神差問道：
「那我贏了，黑沙武館也會給能量補劑嗎？」
教練頓了一下，隨即喜上眉梢。
「給！必須給！」
陸修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不是，那你圖什麼啊？」
教練猶豫了一下，將打賭的事情和盤托出。
「大家都有，相當於大家都沒有！」
「但所有人都輸了，那就等於都沒輸！」
陸修沒有錯愕，點頭表示理解。
教練館主跟小學生們也沒多大區別嘛！
「行，我去！」
教練得到肯定的回覆，興奮地拿起了通訊器。
「老何，好事兒！」
「那小子來我們武館了，就姓陸那小子！」
「哎呀，運氣有點差！我也沒想到他會今天來啊！」
「朱烈不在，我只能找了個菜鳥上場！」
「兩人打了十……快二十分鐘，被那小子偷襲得手了！」
「誰說不是呢，實在是太可惜了！」
「那小子現在還沒走！你給我一萬，我給你騙過去。」
「五千太少了！至少八千！」
「八千換十萬你還跟我討價還價，不行我找老周去了！」
「行吧行吧，七千就七千，咱哥倆什麼關係？」
「對了，多準備兩盒高等能量補劑！不然那小子不上鉤！」
「監控畫面？對戰視頻？」
教練看了一眼頭頂，嶄新的攝像頭正不停閃著紅光。
「攝像頭壞了，還沒顧得上修呢！」
「再說了菜雞互啄有什麼好看的，難道你對自家的弟子沒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