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嫖體驗課！一直白嫖一直爽
「開門見山！裂石崩雲！」
「羅漢伏虎！韋陀震山！」
金剛武館的教練身形如龍，將一套大力金剛掌耍得虎虎生風，末了一掌拍在了木人樁上。
「砰」的一聲脆響，那直徑超過一尺，比岩石還要堅硬的木人樁被對方肉掌生生拍成兩段。
「呼——」
教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收回了有些發麻的手掌。
「同學覺得這大力金剛掌如何？」
學生們早已經被震得五迷三道，自發響起熱烈的掌聲。
「教練，我想學！」
「我也想學，就學這個！」
「我若學會這一手，考上中州大學易如反掌！」
教練掌碎木人樁，先聲奪人，託兒們看準時機賣力吹捧。
學生們的情緒瞬間被激發了出來，當即就有人揮舞著的鈔票要報名。
而在工作人員一聲「現場報名八八折，過期作廢」，還在猶豫的學生也紛紛掏出了錢包。
教練看著熱絡的氣氛，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一個異類。
少年穿著發白的短袖，縮在角落自顧自地比比劃劃。
臉上表情更是如翻書一般，忽而興奮，忽而遺憾。
教練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
「招式不過是外在，血氣流向和發力方式才是核心。」
「不懂其中奧義，練上一百年也只是徒有其形！」
不過四周學生們熱情高漲，他自然不會蠢到敗壞自己名聲。
「這位同學，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對咱們這掌法不太滿意？」
陸修此時一邊揣摩掌法，一邊感嘆這位神明的強大。
他只是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招式動作，更將血氣流動規律看得一清二楚。
陸修有信心回去只要練上幾次，就能將這門大力金剛掌完全掌握。
「這武館傳承確實比基礎拳法強上不少，怪不得一個兩個都要花錢上補習班呢。」
「不過只學一門掌法還是有些虧，畢竟九十九呢！」
「祭品居然變成了3%？沒想到學神老哥也有一顆練武的心！」
正當陸修興奮不已的時候，教練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陸修努力壓下勾起的嘴角，臉上浮現出遊移不定的表情。
「教練，這掌法確實厲害！」
「但是我更喜歡腿法……」
正報名的學生瞬間停下，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黑臉教練。
「教練，我也喜歡腿法！」
「教練，能不能再給我們展示一下指法？」
「我聽說指法穿透力最大，也最容易血氣外放！」
教練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心裏面不知道把陸修罵了多少遍，
本來只用掌法就能忽悠住的肥羊，現在居然還要他演練腿法和指法？
還血氣外放？
我要有那本事我還能在這裡當教練？
黑臉教練雖然不情願，卻也不會真的跟錢過不去。
在一眾學生期待的目光中，將腿法和指法分別演練了一遍。
學生們紛紛叫好，送上掌聲。
其中又以陸修的聲音最大，掌聲最熱烈。
99塊錢三門功法，再送沙袋練功服，還要什麼自行車？
「回頭我再把沙袋和練功服賣了，四捨五入約等於白嫖！」
趁著黑臉教練被學生們圍住，陸修悄然離開了金剛武館。
「下一個三皇門，擅長三皇炮拳和迷蹤步！」
「明天上午鷹爪門，千鳥流，下午黑砂掌，鐵布衫……」
隨後幾日陸修馬不停蹄，奔走到洛城各大武館。
有著學神天賦的加持，白嫖的功法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拳，掌，指，腿，爪，身法，步法……
一來是久貧乍富心中不安，總想多存一些；
二來他接觸的武館功法等級不高，想要湊足祭品只能靠數量取勝。
當然陸修也有淘金撿漏的想法，看看有沒有藏在普通武館的神功高人。
可惜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金子沒掏到他自己就要先破財了。
「這位同學！你這幾天看了十幾家武館。」
「難道這十幾家武館就沒有一家你看得上眼的？」
紅砂武館，壯碩教練笑嘻嘻地看著陸修。
陸修表面不露聲色，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你們不是競爭關係嗎，怎麼私下還偷偷聯繫？」
見陸修不說話，教練步步緊逼。
「同學，你要覺得咱們這紅砂掌不行，你指出來咱們一起探討探討？」
陸修連連搖頭，這話他哪裡敢接。
他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那就是看不起紅砂武館，
而接下來的探討，估計就要在擂台上進行了。
陸修雖然心裡忐忑，但其實不是很慌。
只要他慫一點，頂多被嘲笑兩句。
旁邊還有這麼多學生看著，對方不要臉也得要錢啊！
「沒有沒有！您這紅砂掌厲害得很。」
「只是我家裡沒什麼錢，所以想多看一看，找個最適合的！」
教練呵呵一笑，卻沒打算放過他。
陸修連報幾十個體驗班，早在洛城武館圈子出了名。
好幾個武館的館主私下裡打賭，賭誰能讓陸修乖乖掏錢，拜入門下！
贏的人除了臉面上有光彩，還有每位參與者一萬元的賭注。
小十萬的賭注外加「算你厲害」，這些武館的館主們早已經磨刀霍霍。
今天陸修正好撞到了槍口上，紅砂武館如何能夠放他離開？
「這樣吧，你光看也看不出什麼！」
「不如上來跟我這位弟子切磋一下，」
「切身體會，可比閉門造車強得多！」
教練這邊話音落下，一名武館的學徒便站了起來。
「不了不了，還是不了！」
「我實力低微，難登大雅之堂！」
陸修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這個時候慫就對了。
那瘦削學生笑眯眯地說道：
「同學你也不要緊張！」
「我今年也高三，還不是正式武者。」
「真動起手來，說不定還不是你的對手呢？」
陸修話都不說了，只是搖頭。
清明節燒報紙，拿這糊弄你爺爺？
教練見狀也忍不住開口激將。
「練武之人該有血氣，有銳氣。」
「你現在就這麼膽小怯戰，連擂台都不敢上，」
「以後怎麼跟人戰鬥，怎麼抵禦荒獸，保家衛國？」
學生們聽罷，看向陸修的眼中已經滿是不屑。
若非素不相識，估計已經在說什麼難聽話了。
不過陸修表示問題不大。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沒辦法看不起我！
眼見激將不成，教練眼又生一計。
「這樣吧，只要你願意上來，我就送你一瓶高等能量補劑！」
高等能量補劑，從養殖荒獸體內提取的特殊補劑。
指頭大小的一瓶就能維持武者一天的消耗，其中更是蘊含微弱靈力，能由內而外滋潤身體。
如果非要說這東西有什麼缺點，那就只能是貴了。
一支高達六百元的售價，家境但凡差一點都用不起。
所以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就算陸修也不由得嘆了口口水，
教練見他有所意動，再次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他拿出了整整一盒的能量補劑！
「如果你能贏，這一整盒都是你的。」
「不過你要是輸了，就要拜入我們紅砂武館！」
嘩——
武館內頓時一陣喧譁。
「一瓶六百，一盒十瓶就是六千！」
「這買賣划算得很啊，不行換我來？」
「對方也不是武者，有什麼好怕的？」
「跟他打，跟他打啊！」
學生們激動地嗷嗷叫，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果只是一瓶，陸修肯定會果斷拒絕！
但現在整整一盒，他真的很難不動心。
「有了這一盒補劑，我有九成把握能晉升武者。」
「無論是應對馬英傑的挑戰還是參加高考，我都會有更多把握。」
「贏了六千塊，輸了被打一頓，這買賣確實划算！」
陸修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卻還在做最後的考量。
「那人敢站出來，必然是覺得十拿九穩。」
「要麼故意隱藏實力不去參加定段，要麼就是手上功夫了的！」
「但是我的武技也不差，現在還有學神加持！」
「只要他的實力不超過二段，我都有六成把握！」
「這都不敢上，我這掛不是白開了？」
陸修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虛假的怯懦瞬間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開的濃濃戰意。
「來戰！」
「羅漢伏虎！韋陀震山！」
金剛武館的教練身形如龍，將一套大力金剛掌耍得虎虎生風，末了一掌拍在了木人樁上。
「砰」的一聲脆響，那直徑超過一尺，比岩石還要堅硬的木人樁被對方肉掌生生拍成兩段。
「呼——」
教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收回了有些發麻的手掌。
「同學覺得這大力金剛掌如何？」
學生們早已經被震得五迷三道，自發響起熱烈的掌聲。
「教練，我想學！」
「我也想學，就學這個！」
「我若學會這一手，考上中州大學易如反掌！」
教練掌碎木人樁，先聲奪人，託兒們看準時機賣力吹捧。
學生們的情緒瞬間被激發了出來，當即就有人揮舞著的鈔票要報名。
而在工作人員一聲「現場報名八八折，過期作廢」，還在猶豫的學生也紛紛掏出了錢包。
教練看著熱絡的氣氛，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他很快又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一個異類。
少年穿著發白的短袖，縮在角落自顧自地比比劃劃。
臉上表情更是如翻書一般，忽而興奮，忽而遺憾。
教練見狀忍不住嗤笑一聲。
「招式不過是外在，血氣流向和發力方式才是核心。」
「不懂其中奧義，練上一百年也只是徒有其形！」
不過四周學生們熱情高漲，他自然不會蠢到敗壞自己名聲。
「這位同學，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對咱們這掌法不太滿意？」
陸修此時一邊揣摩掌法，一邊感嘆這位神明的強大。
他只是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的招式動作，更將血氣流動規律看得一清二楚。
陸修有信心回去只要練上幾次，就能將這門大力金剛掌完全掌握。
「這武館傳承確實比基礎拳法強上不少，怪不得一個兩個都要花錢上補習班呢。」
「不過只學一門掌法還是有些虧，畢竟九十九呢！」
「祭品居然變成了3%？沒想到學神老哥也有一顆練武的心！」
正當陸修興奮不已的時候，教練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陸修努力壓下勾起的嘴角，臉上浮現出遊移不定的表情。
「教練，這掌法確實厲害！」
「但是我更喜歡腿法……」
正報名的學生瞬間停下，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黑臉教練。
「教練，我也喜歡腿法！」
「教練，能不能再給我們展示一下指法？」
「我聽說指法穿透力最大，也最容易血氣外放！」
教練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心裏面不知道把陸修罵了多少遍，
本來只用掌法就能忽悠住的肥羊，現在居然還要他演練腿法和指法？
還血氣外放？
我要有那本事我還能在這裡當教練？
黑臉教練雖然不情願，卻也不會真的跟錢過不去。
在一眾學生期待的目光中，將腿法和指法分別演練了一遍。
學生們紛紛叫好，送上掌聲。
其中又以陸修的聲音最大，掌聲最熱烈。
99塊錢三門功法，再送沙袋練功服，還要什麼自行車？
「回頭我再把沙袋和練功服賣了，四捨五入約等於白嫖！」
趁著黑臉教練被學生們圍住，陸修悄然離開了金剛武館。
「下一個三皇門，擅長三皇炮拳和迷蹤步！」
「明天上午鷹爪門，千鳥流，下午黑砂掌，鐵布衫……」
隨後幾日陸修馬不停蹄，奔走到洛城各大武館。
有著學神天賦的加持，白嫖的功法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拳，掌，指，腿，爪，身法，步法……
一來是久貧乍富心中不安，總想多存一些；
二來他接觸的武館功法等級不高，想要湊足祭品只能靠數量取勝。
當然陸修也有淘金撿漏的想法，看看有沒有藏在普通武館的神功高人。
可惜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金子沒掏到他自己就要先破財了。
「這位同學！你這幾天看了十幾家武館。」
「難道這十幾家武館就沒有一家你看得上眼的？」
紅砂武館，壯碩教練笑嘻嘻地看著陸修。
陸修表面不露聲色，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你們不是競爭關係嗎，怎麼私下還偷偷聯繫？」
見陸修不說話，教練步步緊逼。
「同學，你要覺得咱們這紅砂掌不行，你指出來咱們一起探討探討？」
陸修連連搖頭，這話他哪裡敢接。
他要是敢說半個「不」字，那就是看不起紅砂武館，
而接下來的探討，估計就要在擂台上進行了。
陸修雖然心裡忐忑，但其實不是很慌。
只要他慫一點，頂多被嘲笑兩句。
旁邊還有這麼多學生看著，對方不要臉也得要錢啊！
「沒有沒有！您這紅砂掌厲害得很。」
「只是我家裡沒什麼錢，所以想多看一看，找個最適合的！」
教練呵呵一笑，卻沒打算放過他。
陸修連報幾十個體驗班，早在洛城武館圈子出了名。
好幾個武館的館主私下裡打賭，賭誰能讓陸修乖乖掏錢，拜入門下！
贏的人除了臉面上有光彩，還有每位參與者一萬元的賭注。
小十萬的賭注外加「算你厲害」，這些武館的館主們早已經磨刀霍霍。
今天陸修正好撞到了槍口上，紅砂武館如何能夠放他離開？
「這樣吧，你光看也看不出什麼！」
「不如上來跟我這位弟子切磋一下，」
「切身體會，可比閉門造車強得多！」
教練這邊話音落下，一名武館的學徒便站了起來。
「不了不了，還是不了！」
「我實力低微，難登大雅之堂！」
陸修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這個時候慫就對了。
那瘦削學生笑眯眯地說道：
「同學你也不要緊張！」
「我今年也高三，還不是正式武者。」
「真動起手來，說不定還不是你的對手呢？」
陸修話都不說了，只是搖頭。
清明節燒報紙，拿這糊弄你爺爺？
教練見狀也忍不住開口激將。
「練武之人該有血氣，有銳氣。」
「你現在就這麼膽小怯戰，連擂台都不敢上，」
「以後怎麼跟人戰鬥，怎麼抵禦荒獸，保家衛國？」
學生們聽罷，看向陸修的眼中已經滿是不屑。
若非素不相識，估計已經在說什麼難聽話了。
不過陸修表示問題不大。
只要我不看你，你就沒辦法看不起我！
眼見激將不成，教練眼又生一計。
「這樣吧，只要你願意上來，我就送你一瓶高等能量補劑！」
高等能量補劑，從養殖荒獸體內提取的特殊補劑。
指頭大小的一瓶就能維持武者一天的消耗，其中更是蘊含微弱靈力，能由內而外滋潤身體。
如果非要說這東西有什麼缺點，那就只能是貴了。
一支高達六百元的售價，家境但凡差一點都用不起。
所以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就算陸修也不由得嘆了口口水，
教練見他有所意動，再次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他拿出了整整一盒的能量補劑！
「如果你能贏，這一整盒都是你的。」
「不過你要是輸了，就要拜入我們紅砂武館！」
嘩——
武館內頓時一陣喧譁。
「一瓶六百，一盒十瓶就是六千！」
「這買賣划算得很啊，不行換我來？」
「對方也不是武者，有什麼好怕的？」
「跟他打，跟他打啊！」
學生們激動地嗷嗷叫，恨不得取而代之。
如果只是一瓶，陸修肯定會果斷拒絕！
但現在整整一盒，他真的很難不動心。
「有了這一盒補劑，我有九成把握能晉升武者。」
「無論是應對馬英傑的挑戰還是參加高考，我都會有更多把握。」
「贏了六千塊，輸了被打一頓，這買賣確實划算！」
陸修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卻還在做最後的考量。
「那人敢站出來，必然是覺得十拿九穩。」
「要麼故意隱藏實力不去參加定段，要麼就是手上功夫了的！」
「但是我的武技也不差，現在還有學神加持！」
「只要他的實力不超過二段，我都有六成把握！」
「這都不敢上，我這掛不是白開了？」
陸修深吸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虛假的怯懦瞬間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化不開的濃濃戰意。
「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