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佛陀降臨 道尊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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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佛陀降臨 道尊親至

  卻說張簡見到青光大盛,便是毫不遲疑,祭出十死還生符。

  此符上回受到多位道君攻擊,險些當場損毀,但終究還有些許防禦之能,眼下正好物盡其用。

  只見一枚黑白相交的符籙懸於張簡頭頂,發出道道流光,護佑其人。

  五蓬洪元真君與金天玉波道君,則皆是立身百丈之外,並未立即動手。

  而在兩人身側,則是靜靜懸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青色花苞。

  張簡略一感應,發覺花苞無有絲毫氣機泄露在外,並且無法聯繫到飛流元容道君,不由暗道:「此物縱有玄機,應該也困不住諸多道君,我且顧著自家便是。」

  此時此刻,張簡雖是震驚五蓬洪元真君所作所為,但心中並不慌亂,一來十死還生符能夠稍作抵擋,二來他另有保命手段。

  便見五蓬洪元道君抬手一指,一股天地之力湧出,隔絕方圓萬里,阻攔青蓮派其他弟子靠近。

  接著開門見山道:「玉玄小友,你可願意隨我一同皈依常悟寺?」

  張簡聞言,知曉其人已被度化,不禁嘆道:「洪元道君,你能合道本是一大喜事,豈料竟有惡人暗中算計,真可謂樂極生悲矣。」

  五蓬洪元道君笑道:「貧道樂在其中,小友著相了。」

  金天玉波道君則是搖頭道:「洪元道友,閒話少說,我等先將其人擒下。」

  話音才落,卻見金天玉波道君伸手一握,掌中現出一柄金劍,而後其人輕輕一揮,便是斬了下來。

  只見一道千丈金芒躍空而出,有如一道電光划過,而張簡頂上則有黑白流光遁出,宛如一層護罩,將其牢牢護住。

  張簡立身半空,也不做無謂之舉,只冷靜看著,忖道:「若是十死還生符破碎之後,掌教與師尊還未現身,我便自行離去。」

  此時,他雖有手段,能夠先行避開,但為了「誘敵深入」,自當多耗費一些時間,看看其等是否還有其他算計。

  與此同時,青色花苞之中。

  諸位道君以及一眾觀禮之人,皆是一頭霧水,不明緣由。

  分明是一場好端端的道君大典,然而局勢卻是陡然生變,竟成了一樁莫名禍事!

  便見天霜照懸道君施了一禮,歉聲道:「諸位道友,洪元竟與外人勾結,實乃貧道不察之過,還請恕罪。至於我等被困,倒也不必驚慌,此寶一會便會自行打開,用不了多久。」

  飛流元容道君頓時言道:「照懸兄,洪元道友並非與人勾結,而是被人度化了。」

  「什麼?」

  天霜照懸道君心中一驚,面色大變。

  玄都宗風霄虹霓道君卻道:「元容,若我所料不錯,外頭那幾人應當是衝著玉玄而來。」

  飛流元容道君並未直言,只道:「不論如何,總歸是惡客上門。

  」

  此話一出,諸位道君便是若有所思,心中有了各自的答案。

  飛流元容道君則是神念一動,傳音道:「照懸兄,而今無法感應外界,也無法傳訊,你可有法子早點離開此地?」

  「此地並無危險,只能稍困我等一時,無法強行離開。」

  天霜照懸道君回了一聲,又傳音問道:「你可知曉洪元究竟被何人度化?」

  飛流元容道君應道:「多半是常悟寺所為。」

  說著,他又傳出一股神念,將能說之事盡皆告知。

  此時,飛流元容道君不禁有些感慨,若按常理,上極宗應該提早通知天懸照懸道君,好讓其人有所準備。

  但因為此事並未十足把握,且不知曉對方究竟有何手段,是以只能先行隱瞞,以便見招拆招。

  誰料五蓬洪元真君竟然已被度化!

  這般看來,未曾提早告知天懸照懸道君反倒是一件好事。

  否則其人必然會轉告五蓬洪元真君,從而導致消息泄露。

  至於,為何眾人看不出五蓬洪元真君有異,那是因為其人剛成道君不久,也未展露什麼不妥之處,自無機會做出判斷。

  念頭一轉,飛流元容道君暗道:「玉玄應有不少底牌,想來性命無憂,只盼掌教師兄那處儘快解決。」


  正當其人思及於此,同一時刻,掌教凌雲重明道君已有不少進展。

  只見其人所在的莫名之地,五色彩光不斷消失,已是現出道道裂縫。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神念一動,便是透過裂縫,感應到青蓮派內的諸多變化。

  「可惜了,那位洪元道友竟是已被度化,數萬年苦修,居然落得這般下場!」

  心中一嘆,掌教發覺張簡毫無還手之力,十死還生符也已即將損壞,於是念頭一動,使出一道天地之力,試圖遁出縫隙,相助張簡。

  「重明道友,你即便護得了一時,又有何用?此回我等前來,已是做了萬全之策,斷然不會失敗。」

  大行廣緣菩薩朗聲一語,便見縫隙隨之合攏,意圖阻攔天地之力。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冷聲道:「你等冥頑不靈,執意與本宗為敵,貧道今日定叫你等有來無回,化作灰灰!」

  說罷,其人氣機一提,天地之力終究是衝破阻攔,遁去一股。

  大行廣緣菩薩見狀,也不氣惱,只道:「重明道友,我等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堅持片刻還是無有問題,你不妨好生看著,貴宗道子究竟有何下場。」

  大慈千心菩薩亦道:「道友縱然再厲害,終究未成造化,頃刻間可出不了此地。」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淡聲道:「你等異想天開,莫非僅憑外頭兩人,便能擒拿玉玄?」

  大行廣緣菩薩回道:「多說無益,究竟如何,你且看著便是。」

  「其等信心十足,當有後手,不過紫霄天宮仍未離開,真到危機之時,那天宮真靈或許會相助玉玄。」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心中一忖,隨後也不多言,抬手一招,便有萬千雷霆顯化而出,抓緊打破此地束縛。

  而在紫霄天宮之中,玄寰道人的確已將目光落於青蓮派。

  只見其人坐於院中,緩聲道:「太一,玉玄似有危險,可要我出手解困?」

  某座靜室之內,神符的聲音緩緩傳出:「不必出手,此事無有這般簡單。不定是哪位同輩瞧出玉玄氣運不凡,想著藉此機會,試出玉玄身後之人。你若出手,恐怕正中下懷。」

  「言之有理,不乏這種可能。」

  玄寰道人微微頷首,又道:「那便如你所說,靜觀其變。」

  「合該如此,若無道主級數親至,玉玄自保無虞。」

  神符再回一句,便是陷入沉寂。

  其與張簡存在莫名聯繫,自有不凡感應,能夠知曉張簡現狀,故此胸有成竹,毫不慌亂。不過張簡修為尚弱,卻是暫時無法感應神符動靜。

  而張簡此時得了掌教相助,則是更加遊刃有餘。

  他只覺自身多了一道強橫的力量,雖然無法駕馭,但卻能夠自行護體。

  不論五蓬洪元道君,或是金天玉波道君使出什麼手段,那股強橫力量如有靈智,能夠一一化解D

  他不禁忖道:「這股力量忽然從空間縫隙湧來,想必是掌教所為,看來其人即將脫困了。」

  另一邊,金天玉波道君則道:「洪元道友,此人得了天地之力護體,若要將其毫髮無損的擒下,倒也麻煩,不如你我別再留手?」

  五蓬洪元道君淡淡道:「道友要如何行事,自行決定便是,貧道只按交代去辦,絕不逾矩。」

  「這————」

  金天玉波道君搖頭一嘆,心中暗道:「罷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強行出頭,稍後自有人決斷。」

  心中思定,其人不再言語,轉而繼續施展各種神通,試圖生擒張簡。

  這時,張簡宛如一個活靶子,不斷受著各種攻擊,十死還生符也已賠淡無光,裂紋密布。

  但他心中很是鎮定,仍在細細思索。

  「再這麼下去,身上這股力量遲早消耗殆盡,也不知掌教與師尊何時脫困?還有萬仙天那邊,也不知情況如何?」

  思及此處,張簡頓時分出部分心神,感應界種。

  「嗯?界種已是恢復平靜,莫非天弘師伯已然解決異動?」

  張簡神色一動,不禁有些好奇。

  而恰在此時,玉殊天弘道君確然已是來至萬仙天。

  此回其人出行,乃是藉助一條特殊的虛空通道。


  這條虛空通道,正是為防異動,特製而成,故此往來速度極快,僅僅片刻,便是跨越億萬萬里虛空。

  但缺點在於,此條虛空通道無法長久使用,僅能往返一趟,便須重新開闢。

  若非掌教特意交代,玉殊天弘道君自是不會專門開闢。

  此刻,玉殊天弘道君立身極天,神念一掃,便見常悟寺三位菩薩各在一方,相隔十多萬里。

  其等腳下分別立有一方陣旗,而通過這方陣旗,便能攪亂萬仙天地陸,看去有如地龍翻身。

  但不知何故,其等三人見著玉殊天弘道君現身,便是主動停下施法,聚於一處。

  便聽慈度龍象菩薩傳音道:「天弘道友,多年未見,一切可好?」

  「道友不必惺惺作態!」

  玉殊天弘道君冷笑一聲,旋即天地之力加身,化作天仙之軀,頃刻之間,萬仙天內便是靈機暴動,有如龍捲。

  隨後,玉殊天弘道君不假思索,雙掌一托,兩座氣勢磅礴,蓋壓一方的萬煉洪荒雷池旋即顯化而出。

  一瞬之間,萬里晴空之中,忽有雷霆炸響,隨之而來便是一望無際的滾滾雷雲。

  天光不見,大日隱匿,但見兩座雷池沉浮極天,發出耀目電光,仿若替天行道,欲要滅世!

  正在這時,卻見一名道人憑空出現。

  其人一經現身,便是打了個稽首,言道:「天弘道友,貧道特來助你一臂之力,降服此三人!」

  玉殊天弘道君抬眼看去,認出其人乃是天庭殘部的蒼空宇聖道君。

  其人滯留萬仙天,欲要與掌教凌雲重明道君做筆交易,但一直未得機會,這才掐準時機,準備拉近關係。

  玉殊天弘道君自是明白其人心思,當下言道:「道友的好意,貧道心領了,但對付其等三人,我一人足以。」

  說罷,也不待蒼空宇聖道君反應,玉殊天弘道君身形一閃,殺向三位菩薩。

  「此人怎的這般不好商量?」

  蒼空宇聖道君聞言一嘆,只好散去身影。

  玉殊天弘道君瞬息間來至十萬里外,兩方雷池已是罩定三位菩薩。

  然而慈度龍象菩薩卻是哈哈一笑,言道:「天弘道友,實在不巧,今日你我不能交手了。」

  「嗯?」

  玉殊天弘道君聞言一愣,不明所以。

  慈心悲天菩薩與慈愛萬生菩薩正欲顯化寶相,大戰一場,聞聽此言,亦是不知何意,當即看向身旁的慈度龍象菩薩。

  卻見其人合掌一禮,笑道:「天弘道友,我等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其等三人身前赫然顯化一座玄氣繚繞的門戶。

  「兩界顯身符!」

  玉殊天弘道君見此一幕,立即神色大變,並指一點,無數道雷霆閃爍而下,襲向其等三人。

  慈心悲天菩薩與慈愛萬生菩薩則是心神大震,齊聲道:「師兄,你何時有了此等布置?」

  卻見慈度龍象菩薩不言不答,法力一卷,便帶著兩人,遁入其中!

  轉瞬之間,雷霆已是遮蔽三人所在,但無邊雷光之中,三位菩薩已然消失無蹤。

  玉殊天弘道君神色凝重,暗自思索道:「其等三人莫非是親自前去紫霄天?」

  心中一動,其人立即傳訊相告,想著詢問一番。

  然而經過一番嘗試,他卻發覺無有回應,暫時聯繫不上掌教以及飛流元容道君。

  「其等三人在此攪亂地陸,應該只是調虎離山之計。而掌教師兄和元容師弟無法聯繫,其等正好能夠趁機行事。不過其等這般做法,已是不顧身份,肆意妄為,背後恐有更大謀劃。」

  玉殊天弘道君心念一轉,察覺情況不對,當即打開虛空通道,急速回程。

  而在青蓮派內,張簡本是神情自若,仍由神通襲來。

  忽然,他見金天玉波道君抬手一揮,祭出一符,正是兩界顯身符!

  瞬息之間,那枚符籙綻放無量玄光,現出一道無形門戶。

  下一刻,便見三位僧人從門中走中。

  「常悟寺的三尊菩薩?」

  張簡立時神色一凜。


  雖然他並未見過其等三人,但聽過玉殊天弘道君前去寶庫之事,再加上如今情況,自是不難猜出其等身份。

  只是,他分外疑惑,這三人親身前來,可就無有轉寰餘地,雙方勢力必有一番腥風血雨。

  他不禁忖道:「怪哉,我真有這般能耐,能讓三尊菩薩不惜自家性命?」

  正當其人思索之際,莫名空間裡頭,大行廣緣菩薩笑道:「重明道友,你可料到此事?」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透過縫隙,已是感應到常悟寺三人到來,當即言道:「你等真以為能夠困住貧道?而今正主現身,正好一併了結!」

  話音未落,其人身軀之中便有神異氣息遁出,剎那之間,此處空間寸寸破裂。

  大行廣緣菩薩頓時叫道:「不好!師弟,速速使出全力!」

  與此同時,張簡只見三位菩薩甫一現身,便是一言不發,齊齊動手。

  眨眼之間,他只覺掌教相助的那股力量正在急速消失。

  「最多堅持三息!」

  張簡心中一動,已有決斷。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得一聲震天大響,身旁便是現出一道人影。

  張簡側目看去,只見掌教凌雲重明道君身姿挺拔,氣機玄妙,而一應攻勢皆被他抵擋在外。

  下一瞬,便見大行廣緣菩薩與大慈千下菩薩現身於不遠處。

  只是其等二人神色萎靡,氣機紊亂,顯然受了不小傷勢。

  慈愛萬生菩薩見狀,傳音道:「龍象師兄,糟了!這上極宗掌教安然無恙!你怎麼行此昏招,帶我等親自來此!」

  慈心悲天菩薩微微搖頭,亦是十分疑惑,只因先前計劃之中,他們三人絕不會親自來此。

  方才事出突然,兩人只好配合一番,但此時眼見情況不妙,自是極為不解。

  卻見慈度龍象菩薩神色鎮定,言道:「兩位師弟,你等莫慌,我自有十足準備。」

  慈愛萬生菩薩掃視一眼,只覺自家這邊雖有七人,但卻勝算不大,不禁輕聲一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忽有一道青光沖天而起,閃耀四方。

  五蓬洪元道君嘆道:「時候到了。」

  話音方落,便見那枚青色花苞,赫然一變,又是重新顯化成一座「蓮花大殿」

  金天玉波道君喝道:「洪元道友,你愣著作甚,還不再度施法?」

  五蓬洪元道君回道:「若能重新施法,貧道豈能不知?」

  只見諸位道君遁入空中,神色不一。

  天霜照懸道君略看一眼,便是辨明局勢,當先開口道:「爾等禿驢,竟敢度化洪元,今日便留下性命!」

  慈度龍象菩薩不予理會,也不惱怒,只笑道:「阿彌陀佛,重明道友,你不愧為上極宗掌教,我等終究差了一步!」

  大行廣緣菩薩慚愧道:「龍象道友,此乃我等師兄弟之過,若我二人能夠再堅持數息,也不至於功虧一簣。」

  其人主動攔責,其餘之人皆是一嘆,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慈度龍象菩薩依舊鎮定自若,言道:「無妨,此事另有轉機。」

  張簡聞言一凜,不知其人底氣何來。

  飛流元容道君則是來至身旁,問道:「玉玄,你可有損傷?」

  張簡道:「師尊放心,弟子無事。」

  飛流元容道君略一頷首,便將氣機一凝。

  只見掌教凌雲重明道君朗聲道:「你等已是瓮中之鱉,還能有何手段?」

  慈度龍象菩薩笑道:「重明道友,我等雖說不是你的對手,但事情並非這般簡單。」

  話音落下,只見一片菩提樹葉倏而飛出,顯化半空。

  慈心悲天菩薩與慈愛萬生菩薩,立時神色大變,齊聲問道:「師兄,你為何另有一份法旨,這是哪位佛陀的旨意?」

  慈度龍象菩薩卻是笑而不語。

  張簡心中不明,只覺菩提樹葉並不簡單,但不知曉具體何意。

  諸位觀望的道君亦是無從辨別,不知來歷。

  唯有掌教凌雲重明道君神色凝重,暗中動用掌教法印聯絡祖師,同時沉聲道:「小心,此物蘊含佛陀氣息。」


  此言一出,眾人霍然一驚,各有所思。

  天霜照懸道君卻是張口一吐,一道劍光躍然飛出,斬向菩提樹葉。

  便在此時,只見菩提樹葉紅光大放,霎時遮蓋一切光芒,那劍光尚未近身,便已消融不見。

  三息之後,紅光散去,便見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一位袒胸露乳,一身紅衣的胖僧人已是顯露眼前。

  其人耳垂極大,圓頭圓腦,神色帶笑,看去頗具喜感。

  然而在其人現身之際,張簡只覺一股威壓降臨,隨後身軀便是無法動彈,念頭、聽力之類的則是無礙。

  其他人等似乎同樣有此遭遇,而常悟寺的三位菩薩則是不受影響。

  這時,便見慈度龍象菩薩率先見禮,言道:「弟子龍象,拜見歡喜佛。」

  慈心悲天菩薩與慈愛萬生菩薩互相對視一眼,目光皆有震驚之色,但卻不敢詢問,只得連忙見禮。

  張簡聽得此言,不禁暗道:「竟然惹得歡喜佛陀降臨,其等到底打的什麼名堂?難道為了阻我合道,真要不惜代價?」

  卻見歡喜佛陀頷首一笑,也不回應三位菩薩,轉而言道:「重明,你倒是不負上極宗掌教之名,竟然還有餘力。

  5

  掌教凌雲重明道君面色凝重,言道:「歡喜佛陀,你親身到此,已是破壞規矩,本宗道尊祖師們絕不輕易罷休!」

  歡喜佛陀笑道:「大歡喜即是大自在,至於什麼狗屁規矩,又與貧僧有何干係?」

  說罷,其人隨手一招,便見掌教身上飛出一枚光彩璀璨的舍利。

  隨後便聽歡喜佛陀笑道:「今日貧僧不僅拿回這枚舍利,更要度化這位玉玄小友,讓他改投貧僧麾下。看看到時候,太和又能奈貧僧如何?」

  掌教聞言一驚,喝道:「歡喜佛陀,你若一意孤行,本宗定與你不死不休!」

  飛流元容道君頓時心神大震,試圖衝破禁,但卻無可奈何。

  其餘在場之人亦是驚駭不已,這位歡喜佛陀不顧身份,欺凌小輩,這等舉動,簡直令人難以理解。

  慈度龍象菩薩倒是早有預料,神色平靜,但其他兩位菩薩亦是十分震驚,倍感詫異。

  卻見歡喜佛陀又道:「聽聞這位玉玄小友成就元神之時,太和還曾親自前來賀喜,貧僧見之,亦覺歡喜。」

  說著,他便抬手一招,張簡頓時不由自主飛了過去。

  在這危機時刻,張簡心中極為冷靜,心念一沉,便是感應到體內的彌羅印記。

  一瞬之間,張簡察覺到彌羅仙府所在,於是毫不猶豫,動用印記之能。

  只見眾目睽睽之下,張簡已是來至歡喜佛陀身前。

  但其人手掌剛一伸出之時,張簡卻是憑空不見,消失無蹤!

  「太和,你來得倒是挺快!」

  歡喜佛陀目光一沉,落向掌教凌雲重明道君的身旁。

  掌教聞言一喜,便見身旁現出一名道人,正是三代祖師太和道尊!

  其人一經現身,在場眾人頓時禁全消,重獲自由。

  隨後只見太和道尊抬眼一掃,平靜道:「歡喜道友,無論你有什麼算計,今日貧道既然來了,定要叫你身死道消,元靈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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