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數年前的天才兒童
目睹王乾對許片瑚的舉動，小七心頭火起，忍不住在林志身邊壓低了聲音嘀咕：
「嘖，裝腔作勢，真讓人不爽。」
然而。
王乾的目光瞬間穿透人群，精準的鎖定了小七。
「哦？」王乾的嘴角扯出一絲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大廳中。
「看來，這裡有位勇敢的小姐，對我的工作方式有意見？」
無人出聲，或者說無人能發出聲音，數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角落。那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同情和一絲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被眾人看著，小七梗著脖子，毫不退縮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
與此同時，那些袖口別著銀質徽章的總部人員，無聲地分散開，隱隱將林志和小七所在的角落包圍起來。
林志心中一緊，這王乾明顯不是善茬，小七這是撞槍口上了。
他立刻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地將小七擋在身後，同時大腦飛速運轉。
來者不善。
這個總部專員，戾氣幾乎不加掩飾。一上來就把刀直接架在了覆海分局的脖子上。正常流程不該是先藉助分部力量排查當地玩家嗎？
就算懷疑有內鬼，也不至於如此咄咄逼人，一副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架勢。
總部那邊真的對碎片要的那麼急，以至於會派他這種人來？
林志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還是說……總部已經知道了？知道碎片就在覆海？甚至知道月影就是覆海特管局的人？」
「這可能嗎？」
林志短暫思考後，還是決定暫且將其作為一個可能。
這個世界有太多匪夷所思的技能和法術，比如冰靈那精準得可怕的預言。總部坐擁最好的資源，副職業大師雲集——石匠、裁縫、建築師、研究員……
甚至命運系的玩家，恐怕也有幾位。
當然，或許不是類似冰靈的預言能力，或者是占卜、骰子，或者其它追蹤手段。
「月影有反預言天賦，大概只讓總部得到了一個模糊的指向覆海。所以，這個人才如此急不可耐地直接壓上，要把整個覆海分局翻個底朝天？」
就在林志思緒飛轉之際。
戰鬥組長吳勇，這位平日裡暴脾氣老前輩，作為特管局的創立之初就存在的玩家，平日裡他懟天懟地，誰都不放在眼裡。
眼見王乾竟將矛頭對準一個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
情報組長眼見不妙，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也是老搭檔，他深知對方的倔脾氣又犯了。
當年，吳勇的職業前途本有挽救的機會，卻正是這倔脾氣害了他，以至於淪落為如今的究極房奴。
不顧情報組長眼神里的急切勸阻，吳勇一步踏出，攔在對方身前。
「王乾，小孩子說你兩句怎麼了？有問題？」
「呵。」
王乾嗤笑一聲，隨手又抽出一張紙，看也不看，信手便朝吳勇胸口一拍。
對方如此羞辱自己，吳勇面色不善，正要動手。
但，看清紙上內容的一瞬，吳勇臉色唰地慘白，竟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了一步！
王乾滿意地看著吳勇的反應，完全無視對方陰沉得滴水的臉色，也不顧許片瑚焦急欲言的神情，好整以暇地邁開步子，一步步朝著林志和小七的方向走來。
而事不關己的玩家們，互相看了看，在他前方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讓我看看，是誰這麼有膽識。」
王乾停在了距離兩人幾步遠地方，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小七。
「覆海分局，一轉的小學生……」
他慢條斯理地報出小七的資料。
「我記得你，周柒研。在三年前里，你是最年輕的一轉記錄的保持者，當時在總部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聽到王乾這話，林志也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小七。
他早就知道小七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三年前就來到了一轉，現在她又到了什麼程度？
「職業缺陷是大了點，」王乾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不過，升級速度倒是不慢。那麼，現在……」
「告訴我，你突破到二轉了嗎？」
被那毒蛇般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小七乾脆整個人縮在林志背後，只露出一雙的眼睛，沒好氣地嗆聲道。
「我幹嘛要告訴你！」
「沒什麼，」王乾的笑容漸漸變冷，「如果你已晉升二轉，那麼你的嫌疑……可就大了。」
小七聞言，眼睛猛地一亮，似乎抓到了什麼破綻，剛想開口。
「這不能說明什麼！」
林志適時的上前一步，直面王乾。
見到又有人能在自己的領域中開口，王乾的眉頭不悅地挑起。
他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志，似乎在記憶中努力搜索著關於這個陌生面孔的信息。
「不用費神想了，」林志搶先開口，語氣平靜無波，「我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只是後勤組裡一名普普通通的員工而已。」
「後勤組？」
王乾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眼神卻更加危險。
「一個待在後勤組，未經上報的一轉？普普通通？」
他刻意拉長了音調，帶著濃重的嘲諷，「這位默默無聞的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壓力轟然降臨，光線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林志感覺肩頭微微一沉，但一股波動似乎自發地流轉了一下，將這沉重的壓力悄然化解。
這種情況，以至於他第一時間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疑惑地回望著王乾。
直到林志身後的小七發出痛苦的神色，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質問道。
「你做了什麼？」
王乾沒有回答。
他面上的凝重之色瞬間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所取代！
他施加的、足以讓普通玩家瞬間跪伏的壓力，此刻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非但沒有將對方壓垮，反而像是深海中的魚意外闖入淺灘。壓力，一股難以言喻氣息，順著他的力量反衝回來！
下一刻。
「噗！」
王乾猝不及防，身體劇烈一晃，喉頭一甜，竟硬生生噴出了一小口鮮血！
「嘖，裝腔作勢，真讓人不爽。」
然而。
王乾的目光瞬間穿透人群，精準的鎖定了小七。
「哦？」王乾的嘴角扯出一絲弧度，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在大廳中。
「看來，這裡有位勇敢的小姐，對我的工作方式有意見？」
無人出聲，或者說無人能發出聲音，數百雙眼睛齊刷刷轉向角落。那眼神中充滿了驚愕、同情和一絲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被眾人看著，小七梗著脖子，毫不退縮地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
與此同時，那些袖口別著銀質徽章的總部人員，無聲地分散開，隱隱將林志和小七所在的角落包圍起來。
林志心中一緊，這王乾明顯不是善茬，小七這是撞槍口上了。
他立刻上前半步，不動聲色地將小七擋在身後，同時大腦飛速運轉。
來者不善。
這個總部專員，戾氣幾乎不加掩飾。一上來就把刀直接架在了覆海分局的脖子上。正常流程不該是先藉助分部力量排查當地玩家嗎？
就算懷疑有內鬼，也不至於如此咄咄逼人，一副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架勢。
總部那邊真的對碎片要的那麼急，以至於會派他這種人來？
林志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還是說……總部已經知道了？知道碎片就在覆海？甚至知道月影就是覆海特管局的人？」
「這可能嗎？」
林志短暫思考後，還是決定暫且將其作為一個可能。
這個世界有太多匪夷所思的技能和法術，比如冰靈那精準得可怕的預言。總部坐擁最好的資源，副職業大師雲集——石匠、裁縫、建築師、研究員……
甚至命運系的玩家，恐怕也有幾位。
當然，或許不是類似冰靈的預言能力，或者是占卜、骰子，或者其它追蹤手段。
「月影有反預言天賦，大概只讓總部得到了一個模糊的指向覆海。所以，這個人才如此急不可耐地直接壓上，要把整個覆海分局翻個底朝天？」
就在林志思緒飛轉之際。
戰鬥組長吳勇，這位平日裡暴脾氣老前輩，作為特管局的創立之初就存在的玩家，平日裡他懟天懟地，誰都不放在眼裡。
眼見王乾竟將矛頭對準一個小姑娘，再也忍不住了。
情報組長眼見不妙，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也是老搭檔，他深知對方的倔脾氣又犯了。
當年，吳勇的職業前途本有挽救的機會，卻正是這倔脾氣害了他，以至於淪落為如今的究極房奴。
不顧情報組長眼神里的急切勸阻，吳勇一步踏出，攔在對方身前。
「王乾，小孩子說你兩句怎麼了？有問題？」
「呵。」
王乾嗤笑一聲，隨手又抽出一張紙，看也不看，信手便朝吳勇胸口一拍。
對方如此羞辱自己，吳勇面色不善，正要動手。
但，看清紙上內容的一瞬，吳勇臉色唰地慘白，竟不由自主地踉蹌後退了一步！
王乾滿意地看著吳勇的反應，完全無視對方陰沉得滴水的臉色，也不顧許片瑚焦急欲言的神情，好整以暇地邁開步子，一步步朝著林志和小七的方向走來。
而事不關己的玩家們，互相看了看，在他前方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讓我看看，是誰這麼有膽識。」
王乾停在了距離兩人幾步遠地方，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小七。
「覆海分局，一轉的小學生……」
他慢條斯理地報出小七的資料。
「我記得你，周柒研。在三年前里，你是最年輕的一轉記錄的保持者，當時在總部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聽到王乾這話，林志也不動聲色的瞥了眼小七。
他早就知道小七很厲害，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三年前就來到了一轉，現在她又到了什麼程度？
「職業缺陷是大了點，」王乾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不過，升級速度倒是不慢。那麼，現在……」
「告訴我，你突破到二轉了嗎？」
被那毒蛇般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小七乾脆整個人縮在林志背後，只露出一雙的眼睛，沒好氣地嗆聲道。
「我幹嘛要告訴你！」
「沒什麼，」王乾的笑容漸漸變冷，「如果你已晉升二轉，那麼你的嫌疑……可就大了。」
小七聞言，眼睛猛地一亮，似乎抓到了什麼破綻，剛想開口。
「這不能說明什麼！」
林志適時的上前一步，直面王乾。
見到又有人能在自己的領域中開口，王乾的眉頭不悅地挑起。
他銳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志，似乎在記憶中努力搜索著關於這個陌生面孔的信息。
「不用費神想了，」林志搶先開口，語氣平靜無波，「我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只是後勤組裡一名普普通通的員工而已。」
「後勤組？」
王乾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眼神卻更加危險。
「一個待在後勤組，未經上報的一轉？普普通通？」
他刻意拉長了音調，帶著濃重的嘲諷，「這位默默無聞的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嗎？」
話還沒有說完，一股壓力轟然降臨，光線都似乎黯淡了幾分。
林志感覺肩頭微微一沉，但一股波動似乎自發地流轉了一下，將這沉重的壓力悄然化解。
這種情況，以至於他第一時間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甚至疑惑地回望著王乾。
直到林志身後的小七發出痛苦的神色，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質問道。
「你做了什麼？」
王乾沒有回答。
他面上的凝重之色瞬間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所取代！
他施加的、足以讓普通玩家瞬間跪伏的壓力，此刻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非但沒有將對方壓垮，反而像是深海中的魚意外闖入淺灘。壓力，一股難以言喻氣息，順著他的力量反衝回來！
下一刻。
「噗！」
王乾猝不及防，身體劇烈一晃，喉頭一甜，竟硬生生噴出了一小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