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總部來人
又到了例行報到日，林志像往常一樣走進特管局大樓。
不過，和以往稍有不同的。保安亭里的人今天站得筆直，一絲不苟。
林志心頭掠過一絲疑惑，如果沒記錯，這傢伙的排班應該是上一休六才對。
「今天怎麼又輪到他了？」
心裡掠過一絲疑惑，卻未深想，林志的腳步沒停。
然而，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大廳的景象讓他瞬間頓住腳步。
特管局一直都很清閒，不鏽鋼座椅最多只坐得滿三成。
平常冷冷清清的大廳，此刻簡直像節假日的車站。不鏽鋼的長椅上擠滿了人，更多的是隨意站在大廳各處。許多人看起來睡眼惺忪，穿著家居服甚至睡衣就被叫來了，臉上掛著茫然和不耐煩。
「發生了什麼？」
林志疑惑的打量著四周，很快發現，人群深處那群氣質迥異的陌生面孔。
那些人袖口別著閃亮的銀色徽章，他記得許片瑚提過，那是總部的標記。
「搞什麼大陣仗……」
林志摸出手機，劃開熟悉的聊天群組。
「是上面突然下的通知？」
令林志意外的是，群里一片死寂，毫無通知，甚至被管理員開啟了禁言狀態。
「嗨，這邊，這邊。」
角落傳來壓低的聲音。是小七，她躲在柱子後面，正沖林志鬼鬼祟祟地招手。
林志有些莫名其妙，但遲疑片刻，但還是朝她走去。
剛被拉到僻靜角落，小七就一臉急躁地壓低聲音，
「你怎麼跑來了？我明明特意沒通知你！」
「特意沒通知我？」林志無語地看著她，「解釋一下？今天開玩家聯歡會？」
「聚你個大頭鬼。」小七沒好氣地翻白眼。
「總部來了個大人物，架勢擺得十足，點名要召集所有在覆海的玩家集合，烏泱泱全給薅來了。你懂的吧？肯定沒好事。」
說完，她突然想到什麼，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著林志：「對了，她，沒跟你一起吧？」
她刻意含糊了稱呼。
「她……」林志剛張口，話卻在喉嚨里頓住。
腦海中，一股極其微妙的感覺刺中了他。他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猛地掃向不遠處人群。
就在數十步之外，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倉惶地側過身，試圖融入人群，但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慌亂暴露了他的心虛。
剛剛，他顯然在使用某種能力，偷聽著這裡的對話
「是獨眼賊！」小七順著林志的目光看去，立刻咬牙切齒，「他的技能就是隔空竊聽！敢偷聽老娘，反了他了！」
說著，她擼起袖子就準備衝上去。
「冷靜點！」林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壓低聲音急促道，「現在大廳魚龍混雜，不知道藏著多少奇怪的技能，萬一惹出更大的麻煩怎麼辦？」
「哼！」小七心有不甘地低哼一聲，但似乎是被惹出更大麻煩這句話點醒，強行咽下這口氣，腮幫子都氣得鼓了起來。
兩人換了個更不起眼的角落，確保旁邊無人後才繼續交談。
「呃，這個，說來話長……」談到月影，小七突然泄了氣，臉上浮現出少有的複雜和憂慮，「小林啊，這事……牽扯的東西有點深，你暫時還是別問太多了。」
看著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林志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手感不錯的腦袋，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月影的處境，他比誰都清楚。她手中握著玩家世界裡目前為止唯一被確認的月亮碎片，名字早已被掛上了各大隱秘論壇的頭條。
現在月影的處境，就像是遊戲世界，他現在的處境一般。
說起碎片，林志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天空城。
據估計，他現在有著數層樓高的綠月碎片。
理論上來說，他拿一點碎片出來不成問題。
遊戲世界，天空城不敢和別的勢力進行交易。而現實世界，如果有一個合適的交易平台，換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倒也不錯。
「真麻煩啊。」
林志無聲的嘆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覆海的玩家平時也罕有碰面，儘管是被強行聚集至此，但在最初的抱怨過後，一些人很快便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語交談起來。
就在這時。
「叮——」
清脆的電梯到達聲，梯門無聲滑開。
最先走出的，是一名身著深灰色定製西裝的年輕男子。他袖口別著熠熠生輝的金色徽章，下巴微抬，眼神挑剔掃過大廳，像是在掃視貨物一般。
緊隨其後的，是覆海分局的戰鬥組長吳勇、情報組長，以及臉色微微緊繃的許片瑚等人。
男子目光掃過大廳里嗡嗡作響的人群，毫不掩飾地皺緊了眉頭。
沒等吳勇反應，他便開口，語氣失望。
「這就是你們覆海所有的人了？」
話音未落，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張白紙。接著，他手指翻飛，唰的將紙撕得粉碎，緊接著隨意將其拋飛。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紙屑洋洋灑灑落下，整個大廳像是被瞬間掐住了喉嚨！所有嘈雜的聲浪驟然消失，被一種壓迫性的死寂取代。
有玩家驚愕地張著嘴試圖發聲，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用力，喉嚨里竟吐不出半點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集體失聲，終於讓所有玩家驚駭地將目光聚焦到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年輕男子欣賞著這片死寂，唇角勾起一絲微笑，轉向身旁的許片瑚。
「這才像點樣子，你說呢，許小姐。」
許片瑚張了張嘴。
「王部長，這是不是有些……」
「噓。」
姓王的男子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唇邊，表情玩味。
「在我的緘默領域中，只有達到一轉的玩家才能夠開口說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微微傾身，直勾勾的盯著許片瑚，「許組長你上報的資料里，明確標註著…尚未突破一轉吧。」
許片瑚臉色一變。
吳勇臉色一冷，一股無形的氣勢蔓延。
「你在懷疑我們。」
「當然。」王乾毫不猶豫地點頭，對吳勇的威壓視若無睹，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在我眼裡，凡是到達一轉的人，都有可能是那名玩家。」
於此同時，在大廳角落，小七看著年輕男子的舉動，不滿在林志身邊道。
「我不喜歡他。」
卻不想，年輕男子似有所感，直接看了過來。
不過，和以往稍有不同的。保安亭里的人今天站得筆直，一絲不苟。
林志心頭掠過一絲疑惑，如果沒記錯，這傢伙的排班應該是上一休六才對。
「今天怎麼又輪到他了？」
心裡掠過一絲疑惑，卻未深想，林志的腳步沒停。
然而，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大廳的景象讓他瞬間頓住腳步。
特管局一直都很清閒，不鏽鋼座椅最多只坐得滿三成。
平常冷冷清清的大廳，此刻簡直像節假日的車站。不鏽鋼的長椅上擠滿了人，更多的是隨意站在大廳各處。許多人看起來睡眼惺忪，穿著家居服甚至睡衣就被叫來了，臉上掛著茫然和不耐煩。
「發生了什麼？」
林志疑惑的打量著四周，很快發現，人群深處那群氣質迥異的陌生面孔。
那些人袖口別著閃亮的銀色徽章，他記得許片瑚提過，那是總部的標記。
「搞什麼大陣仗……」
林志摸出手機，劃開熟悉的聊天群組。
「是上面突然下的通知？」
令林志意外的是，群里一片死寂，毫無通知，甚至被管理員開啟了禁言狀態。
「嗨，這邊，這邊。」
角落傳來壓低的聲音。是小七，她躲在柱子後面，正沖林志鬼鬼祟祟地招手。
林志有些莫名其妙，但遲疑片刻，但還是朝她走去。
剛被拉到僻靜角落，小七就一臉急躁地壓低聲音，
「你怎麼跑來了？我明明特意沒通知你！」
「特意沒通知我？」林志無語地看著她，「解釋一下？今天開玩家聯歡會？」
「聚你個大頭鬼。」小七沒好氣地翻白眼。
「總部來了個大人物，架勢擺得十足，點名要召集所有在覆海的玩家集合，烏泱泱全給薅來了。你懂的吧？肯定沒好事。」
說完，她突然想到什麼，緊張兮兮地上下打量著林志：「對了，她，沒跟你一起吧？」
她刻意含糊了稱呼。
「她……」林志剛張口，話卻在喉嚨里頓住。
腦海中，一股極其微妙的感覺刺中了他。他眼神瞬間銳利如刀，猛地掃向不遠處人群。
就在數十步之外，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倉惶地側過身，試圖融入人群，但臉上那掩飾不住的慌亂暴露了他的心虛。
剛剛，他顯然在使用某種能力，偷聽著這裡的對話
「是獨眼賊！」小七順著林志的目光看去，立刻咬牙切齒，「他的技能就是隔空竊聽！敢偷聽老娘，反了他了！」
說著，她擼起袖子就準備衝上去。
「冷靜點！」林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壓低聲音急促道，「現在大廳魚龍混雜，不知道藏著多少奇怪的技能，萬一惹出更大的麻煩怎麼辦？」
「哼！」小七心有不甘地低哼一聲，但似乎是被惹出更大麻煩這句話點醒，強行咽下這口氣，腮幫子都氣得鼓了起來。
兩人換了個更不起眼的角落，確保旁邊無人後才繼續交談。
「呃，這個，說來話長……」談到月影，小七突然泄了氣，臉上浮現出少有的複雜和憂慮，「小林啊，這事……牽扯的東西有點深，你暫時還是別問太多了。」
看著她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林志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手感不錯的腦袋，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月影的處境，他比誰都清楚。她手中握著玩家世界裡目前為止唯一被確認的月亮碎片，名字早已被掛上了各大隱秘論壇的頭條。
現在月影的處境，就像是遊戲世界，他現在的處境一般。
說起碎片，林志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天空城。
據估計，他現在有著數層樓高的綠月碎片。
理論上來說，他拿一點碎片出來不成問題。
遊戲世界，天空城不敢和別的勢力進行交易。而現實世界，如果有一個合適的交易平台，換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倒也不錯。
「真麻煩啊。」
林志無聲的嘆了口氣。
或許是因為覆海的玩家平時也罕有碰面，儘管是被強行聚集至此，但在最初的抱怨過後，一些人很快便三三兩兩湊在一起，低語交談起來。
就在這時。
「叮——」
清脆的電梯到達聲，梯門無聲滑開。
最先走出的，是一名身著深灰色定製西裝的年輕男子。他袖口別著熠熠生輝的金色徽章，下巴微抬，眼神挑剔掃過大廳，像是在掃視貨物一般。
緊隨其後的，是覆海分局的戰鬥組長吳勇、情報組長，以及臉色微微緊繃的許片瑚等人。
男子目光掃過大廳里嗡嗡作響的人群，毫不掩飾地皺緊了眉頭。
沒等吳勇反應，他便開口，語氣失望。
「這就是你們覆海所有的人了？」
話音未落，他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張白紙。接著，他手指翻飛，唰的將紙撕得粉碎，緊接著隨意將其拋飛。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紙屑洋洋灑灑落下，整個大廳像是被瞬間掐住了喉嚨！所有嘈雜的聲浪驟然消失，被一種壓迫性的死寂取代。
有玩家驚愕地張著嘴試圖發聲，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用力，喉嚨里竟吐不出半點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集體失聲，終於讓所有玩家驚駭地將目光聚焦到那個始作俑者身上。
年輕男子欣賞著這片死寂，唇角勾起一絲微笑，轉向身旁的許片瑚。
「這才像點樣子，你說呢，許小姐。」
許片瑚張了張嘴。
「王部長，這是不是有些……」
「噓。」
姓王的男子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抵在唇邊，表情玩味。
「在我的緘默領域中，只有達到一轉的玩家才能夠開口說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微微傾身，直勾勾的盯著許片瑚，「許組長你上報的資料里，明確標註著…尚未突破一轉吧。」
許片瑚臉色一變。
吳勇臉色一冷，一股無形的氣勢蔓延。
「你在懷疑我們。」
「當然。」王乾毫不猶豫地點頭，對吳勇的威壓視若無睹，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在我眼裡，凡是到達一轉的人，都有可能是那名玩家。」
於此同時，在大廳角落，小七看著年輕男子的舉動，不滿在林志身邊道。
「我不喜歡他。」
卻不想，年輕男子似有所感，直接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