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從雲山到此的終結
【「本來，以你和它的聯繫，你本該順利獲得那裡的力量。」冰靈的聲音里罕見地露出一絲惋惜，「可惜，出了些意外。」】
【「那裡？」你放下跳動的傳訊令牌，心念電轉，「你是指那座冰雪之城？那是你的家？」】
【「看來你明白了。」冰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但隨後歸於平靜，「是的，它曾是我的家。」】
【「冰雪覆蓋的尖塔，永不熄滅的寒晶燈火，流淌著純淨魔力的冰河。雪妖、雪靈、雪狐、冰之精靈……那是冰雪種族最後的遺存。」】
【「所以，眼前並非你真正的模樣。」你指出。】
【「自然。」冰靈平靜的點頭，「在十六年前，為了躲避那場註定到來的災難。冰雪之城準備許久，終於決定利用那塊綠月碎片，發動一次孤注一擲的空間躍遷。」】
【「躍遷？」你捕捉到了這個詞，疑惑道，「為什麼？奪月之戰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世界也沒有毀滅？你們為什麼還要如此著急。」】
【冰靈沉默了片刻。】
【「不。」她搖頭否定，「世界已經毀滅了一次。」】
【世界毀滅過？這石破天驚的斷言讓你心神劇震，不等你消化這信息，就聽冰靈那冰冷的聲音繼續。】
【「而後，我們成功了，也失敗了。」】
【「躍遷引發的空間漣漪，干擾了綠月碎片核心的穩定，能量護盾失效了千分之一秒。就是那千分之一秒，空間亂流吞噬了邊緣的冰靈城區。」】
【「而我，因身處核心，僥倖未死。靈魂附著一具死去的鷹身女妖軀殼，苟活至今。」】
【「至於其他人……」她頓了頓，「大多灰飛煙滅，只餘零星記憶碎片，或許被人從夢中遇見。」】
【雜貨鋪老闆的夢境，原來如此，你在心底默然。那模糊的冰雪之城幻影，竟是逝者的記憶。】
【她轉向你，「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為何需要你？為何需要這雲嵐方舟？為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啟動通道？」】
【「因為只有這樣。」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才能讓我回家。」】
【話音未落，一道深藍漩渦驟然撕裂雲層。緊接著，如瀑的暴雪瘋狂地潑灑下來，整座雲嵐方舟瞬間被一片白雪覆蓋。】
【這是第三次實驗即將啟動的徵兆。】
【「下雪了啊。」先知似有所感，語氣中多了一份欣喜。】
【看起來，她等這場雪，等了很久了。】
【幾乎在大雪落下的瞬間，所有前線光屏瞬間熄滅。】
【遠處傳來一陣鋪天蓋地的龍吼，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橫掃整座雲山。】
【沒有鋪天蓋地的爆炸，但卻比之前任何攻擊都要可怕。無窮無盡的泉水淨化之下，飛速進化的異蟲像是泡影一般消散。】
【僅存的幾個光屏畫面，勉強傳來幾幅畫面。】
【只見，在炎獄城四周的蟲潮，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群，瞬間成片成片地墜落。而後，炎獄龍城那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鎖定了光屏。】
【或者說，光屏之後的你，以及整座雲嵐方舟！】
【下一刻，光屏破碎。】
【炎獄，正以絕對的力量，粉碎面前的一切！】
【在光屏破碎後，冰靈微微側頭，即使沒有眼睛，林志也能感受到她視線的轉移。】
【「時間不多了，神選者。」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催促，「炎獄的吐息，足以在數秒內摧毀雲山。更何況，剛才的攻擊之中，更蘊含了神靈的氣息。」】
【按鈕靜靜漂浮著，散發著不祥的紅光，而其中的代價，你也十分清楚。】
【按下它，啟動傳送，冰靈得以回歸故鄉，部分的鷹身女妖能夠得到拯救。】
【不按，所有人，連同這座雲嵐方舟，都將被炎獄化為灰燼。】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冰靈篤定，你絕對無法坐視鷹身部落消失。】
【她利用了你對鷹身女妖的承諾，你在雲山這麼些天的付出，你在這裡所投入的心血。】
【還有，你對鷹身女妖複雜的情緒，對哈耳庇厄、羽彌、還有刻萊諾。她算準了在這種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絕境下，你最終的選擇。】
【「最多……還有一分鐘。」冰靈出言提醒，或者說，是催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看著閃閃發光的按鈕，你凝視著它，手指卻紋絲未動。】
【直到，通訊令牌中，傳來了羽彌的聲音。】
【「神選者，高天部落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聽著羽彌的聲音，冰靈稍稍皺眉，但很快舒展。】
【計劃進行到現在，就算三大部落的鷹身女妖知道她的目的，也無所謂。炎獄龍城即將到來，這種情況下，只有她的選擇才會是最優解。】
【但，看著你平靜的樣子，冰靈心中卻越發不安。】
【「實際上，不是只有你，能給出別人選擇。」你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同樣有兩個選擇，現在交給你們判斷。」】
【「1，接受先知冰靈的提議。無論是按下按鈕，亦或者放棄，只要是你們的選擇，都可以。」】
【「神選者，時間不夠了。這不是兒戲的時候！沒有時間……」】
【冰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厲色，而你卻猛地提高了聲音。】
【「2，跟著我賭一把。相信我，把所有的力量交給我。或許，你們會就此死去，但也許，我們將一起撕開一條，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明天的生路！」】
【「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幾乎在你的聲音落下之後，通訊器中，瞬間傳來了羽彌的聲音。】
【「高天，決定一試。」】
【哈耳庇厄的聲音緊隨其後。】
【「歸風，同往。」】
【短暫的沉默後，通訊器中傳來了刻萊諾的聲音。】
【「風歌，亦將命運，託付於你」】
【「你們……」冰靈怔怔。】
【「很遺憾，冰靈。」你拿出對方送給你的碎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以為……只有你在等待這場雪嗎？」】
【「那裡？」你放下跳動的傳訊令牌，心念電轉，「你是指那座冰雪之城？那是你的家？」】
【「看來你明白了。」冰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但隨後歸於平靜，「是的，它曾是我的家。」】
【「冰雪覆蓋的尖塔，永不熄滅的寒晶燈火，流淌著純淨魔力的冰河。雪妖、雪靈、雪狐、冰之精靈……那是冰雪種族最後的遺存。」】
【「所以，眼前並非你真正的模樣。」你指出。】
【「自然。」冰靈平靜的點頭，「在十六年前，為了躲避那場註定到來的災難。冰雪之城準備許久，終於決定利用那塊綠月碎片，發動一次孤注一擲的空間躍遷。」】
【「躍遷？」你捕捉到了這個詞，疑惑道，「為什麼？奪月之戰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世界也沒有毀滅？你們為什麼還要如此著急。」】
【冰靈沉默了片刻。】
【「不。」她搖頭否定，「世界已經毀滅了一次。」】
【世界毀滅過？這石破天驚的斷言讓你心神劇震，不等你消化這信息，就聽冰靈那冰冷的聲音繼續。】
【「而後，我們成功了，也失敗了。」】
【「躍遷引發的空間漣漪，干擾了綠月碎片核心的穩定，能量護盾失效了千分之一秒。就是那千分之一秒，空間亂流吞噬了邊緣的冰靈城區。」】
【「而我，因身處核心，僥倖未死。靈魂附著一具死去的鷹身女妖軀殼，苟活至今。」】
【「至於其他人……」她頓了頓，「大多灰飛煙滅，只餘零星記憶碎片，或許被人從夢中遇見。」】
【雜貨鋪老闆的夢境，原來如此，你在心底默然。那模糊的冰雪之城幻影，竟是逝者的記憶。】
【她轉向你，「現在你明白了嗎，我為何需要你？為何需要這雲嵐方舟？為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啟動通道？」】
【「因為只有這樣。」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才能讓我回家。」】
【話音未落，一道深藍漩渦驟然撕裂雲層。緊接著，如瀑的暴雪瘋狂地潑灑下來，整座雲嵐方舟瞬間被一片白雪覆蓋。】
【這是第三次實驗即將啟動的徵兆。】
【「下雪了啊。」先知似有所感，語氣中多了一份欣喜。】
【看起來，她等這場雪，等了很久了。】
【幾乎在大雪落下的瞬間，所有前線光屏瞬間熄滅。】
【遠處傳來一陣鋪天蓋地的龍吼，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橫掃整座雲山。】
【沒有鋪天蓋地的爆炸，但卻比之前任何攻擊都要可怕。無窮無盡的泉水淨化之下，飛速進化的異蟲像是泡影一般消散。】
【僅存的幾個光屏畫面，勉強傳來幾幅畫面。】
【只見，在炎獄城四周的蟲潮，如同被沸水澆灌的蟻群，瞬間成片成片地墜落。而後，炎獄龍城那猩紅的目光直勾勾的鎖定了光屏。】
【或者說，光屏之後的你，以及整座雲嵐方舟！】
【下一刻，光屏破碎。】
【炎獄，正以絕對的力量，粉碎面前的一切！】
【在光屏破碎後，冰靈微微側頭，即使沒有眼睛，林志也能感受到她視線的轉移。】
【「時間不多了，神選者。」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催促，「炎獄的吐息，足以在數秒內摧毀雲山。更何況，剛才的攻擊之中，更蘊含了神靈的氣息。」】
【按鈕靜靜漂浮著，散發著不祥的紅光，而其中的代價，你也十分清楚。】
【按下它，啟動傳送，冰靈得以回歸故鄉，部分的鷹身女妖能夠得到拯救。】
【不按，所有人，連同這座雲嵐方舟，都將被炎獄化為灰燼。】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冰靈篤定，你絕對無法坐視鷹身部落消失。】
【她利用了你對鷹身女妖的承諾，你在雲山這麼些天的付出，你在這裡所投入的心血。】
【還有，你對鷹身女妖複雜的情緒，對哈耳庇厄、羽彌、還有刻萊諾。她算準了在這種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絕境下，你最終的選擇。】
【「最多……還有一分鐘。」冰靈出言提醒，或者說，是催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看著閃閃發光的按鈕，你凝視著它，手指卻紋絲未動。】
【直到，通訊令牌中，傳來了羽彌的聲音。】
【「神選者，高天部落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聽著羽彌的聲音，冰靈稍稍皺眉，但很快舒展。】
【計劃進行到現在，就算三大部落的鷹身女妖知道她的目的，也無所謂。炎獄龍城即將到來，這種情況下，只有她的選擇才會是最優解。】
【但，看著你平靜的樣子，冰靈心中卻越發不安。】
【「實際上，不是只有你，能給出別人選擇。」你的聲音忽然響起，「我，同樣有兩個選擇，現在交給你們判斷。」】
【「1，接受先知冰靈的提議。無論是按下按鈕，亦或者放棄，只要是你們的選擇，都可以。」】
【「神選者，時間不夠了。這不是兒戲的時候！沒有時間……」】
【冰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厲色，而你卻猛地提高了聲音。】
【「2，跟著我賭一把。相信我，把所有的力量交給我。或許，你們會就此死去，但也許，我們將一起撕開一條，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明天的生路！」】
【「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幾乎在你的聲音落下之後，通訊器中，瞬間傳來了羽彌的聲音。】
【「高天，決定一試。」】
【哈耳庇厄的聲音緊隨其後。】
【「歸風，同往。」】
【短暫的沉默後，通訊器中傳來了刻萊諾的聲音。】
【「風歌，亦將命運，託付於你」】
【「你們……」冰靈怔怔。】
【「很遺憾，冰靈。」你拿出對方送給你的碎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以為……只有你在等待這場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