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江月嬌反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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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珩玉剛想回答。

  對方卻無視了他,直接開始對小福進行新一輪的「施暴」。

  ……

  眾人目瞪口呆,不明白攝政王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愛寵受欺負的。

  卻也不敢質疑。

  福寧再拍打小福的背部三下,終於,小福的身體動了,從嘴裡吐出幾口水來。

  看著小福的肚子開始起伏呼吸,她雙臂顫抖,鼻子一酸,激動道:「小福活了,小福活了。」

  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歡喜的同時,也想向眾人證明,她沒有害小福,可是觸及周圍輕蔑的目光後,她慢慢冷靜下來。

  沒人會因為她救活小福而高興。

  福寧仰起頭,看向離得最近、最不可忽視的那個人,聲音輕輕地重述,「小福活了。」

  謝珩玉第一時間就看見了,只是,此時他看的不是貓,而是她。

  倘若一個人裝真心能裝得如此逼真,那定是城府極深。

  「給我。」

  他吐出的字自帶寒意,福寧並不意外,她站起身,雙手將虛弱的小福奉上,「得快些給她擦乾毛髮,還要請大夫開藥。」

  謝珩玉狠戾的眉眼瞥向她,「不用你說。」

  福寧低頭,「是,王爺。」

  謝珩玉再不看她,懷抱著貓,吩咐白晝將大夫請來伯府。

  這時壽安伯終於趕到,從小廝口中了解了前因後果,大驚。

  攝政王對愛寵有多在乎,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愛寵差點死在伯府,說不準就會牽連伯府在攝政王心裡的地位,這對伯府來說,真是無妄之災啊!

  壽安伯後怕極了,立馬保證:「請王爺放心,微臣一定查明真相,為您的愛寵抓到兇手!」

  字裡行間,都表露出小福落水一定是被害,而不會是失足。

  可他若是知道真正的兇手是他自己的女兒,該當如何?

  趙福寧垂著眸,掃了掃周圍,倒是沒有江月嬌的身影。

  江月嬌從始至終沒敢回到案發現場。

  這一出落水,是在福寧的意料之外,周圍群眾的惡意過於明顯,她不想惹上禍事,正打算悄悄退場離開。

  壽安伯一聲呵斥,「你暗害王爺愛寵,還想逃跑?來人!」

  所有人的視線如針一般,朝她射來。

  伯府的兩個嬤嬤上來就要抓人,福寧想跑也跑不了,拉扯之間,手腕處的金鐲子露了出來。

  她的雙手被人鉗制,想擋都擋不住,氣急地問:「江伯伯,你沒有證據證明我害了小福,憑什麼抓我?」

  領著親衛離開的謝珩玉聽到動靜,沒有駐足,沒有回頭看,仿佛是默許壽安伯的行為。

  壽安伯昂揚著頭,「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沒有害小福呢?」

  笑話!

  「沒有證據證明,反而要我拿證據自證清白?」福寧不服。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

  壽安伯秉著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福寧啊,你父親犯了錯,朝廷懲罰他,是公正的,你千不該萬不該生出歹毒心思,事已至此,我也沒法救你。」

  「帶走!」他發號施令。

  強壯的嬤嬤問,「帶去哪兒?」

  帶去哪兒,這個問題,壽安伯還真沒想好。

  畢竟伯府沒有牢房,趙福寧也不是府里下人,伯府還真沒有處置的權利。

  眼下抓人,也是以要給攝政王一個交代的名義。

  那自然是將人交給攝政王處置,最合適。

  壽安伯思量片刻,就讓嬤嬤將人帶去前院,「讓她跪在王爺門前,等候王爺發落。」

  就這樣,福寧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帶去了伯府前院,跪在廂房門前。

  那裡賓客聚集,賓客好奇發生何事,打聽後,便將趙福寧是怎麼毒害王爺愛寵的經過描述出來,傳播者說得繪聲繪色,仿佛是親眼見證一般。

  聞者,有的斥責議論,有的,則感慨趙家雪上加霜的境遇。

  白晝請來的大夫進了廂房內,許久未出。


  裡面沒有動靜,賓客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王爺的愛寵回天乏術了。

  傅青熹捂著疼痛的牙,幸災樂禍,「趙福寧,你要為你的惡毒付出代價,這是你咎由自取。」

  福寧看著眼前閉合的門,沒有理會傅青熹的言語。

  小福落水,是她的過錯,她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就跟蹤,想讓外人都看見崔蘭亭與江月嬌私會,這是出於她的私心,卻將小福置於險境。

  攝政王要找真兇,她知道真兇是誰,可是,一旦說出來,又要怎麼解釋自己知道?

  所以她想悄悄離場,不想摻和進來,奈何眾人偏將矛頭指向她。

  難道她真的要擔下這罪名嗎?

  不,她總要想一個辦法的。

  思量之際,聽得驚訝的女聲傳來,正是她從前的手帕交——

  「皎皎?皎皎怎麼來了,還跪在這兒?」

  聞聲,趙福寧朝左邊看去。

  真兇,終於出現了。

  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崔蘭亭。

  只不過,兩人是從兩個方向來的,沒有站在一起。

  江月嬌兩頰緋紅還未褪去,整個人顯得紅潤有氣色,還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崔蘭亭則是清冷矜貴地站在廊道上。

  兩個人,在她落水後,去做了什麼呢?

  福寧的視線朝崔蘭亭望去,後者與她的視線撞上,神色一緊,清冷與疏離不再,腳步加快地朝她走來。

  然,半道被一隻手拉住。

  福寧看著他的步伐被崔伯母制止,沒有意外地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也錯過了他的反應。

  另一側的江月嬌,壓著嘴角,擔憂地穿過人群。

  傅青熹想起家中囑託要與江氏女交好,趁機上前,好心地拉住江月嬌,「江二小姐,我知道你與這趙氏女素來交好,可她心思歹毒,為了接近攝政王殿下,無所不用其極。」

  江月嬌驚訝地抬袖遮掩住口部,「發生什麼事了?」

  傅青熹蹬一眼趙福寧,「她,將攝政王的小貓溺水,再故意救起來,就為了在攝政王面前露臉討好,但她沒料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被我們給撞見了!」

  極度的心虛,使得江月嬌臉色煞白,「小貓溺水?她救了小貓?」

  這份心虛,被傅青熹理解為了擔憂好友。

  「什麼救了,就是她害的,小貓現在還生死不明,她徹底玩脫了,」傅青熹順勢挽上江月嬌的手腕,「你心地善良,但還是別為這種人說情了。」

  她何時要說情了?

  不過……

  江月嬌的表情變幻莫測,既然傅青熹都說她善良了,她立馬翻臉反而顯得勢利。

  精光從江月嬌的眼中閃過,「家中突逢變故,對皎皎已是打擊,她必然是走投無路,才會出此下策,想以功勞換家族安寧,皎皎一片苦心,我作為她的朋友,怎麼能棄她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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