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殘肢斷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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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尖銳、急促、如同金屬撕裂布帛般的爆鳴聲,毫無徵兆地從側前方的山丘頂端炸響。

  那聲音不同於任何薩勒姆戰士熟悉的戰鼓號角、骨笛嘶鳴,也不同於魔法爆裂的轟響。

  它密集、連貫、冰冷,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機械般的無情韻律,瞬間壓過了萬軍衝鋒的怒吼。

  「什麼東西?!」

  烏祖卡金色的豎瞳驟然收縮成針尖。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面對未知威脅的巨大警兆,如同冰錐般刺入他的脊椎。

  他猛地抬頭,循聲望去。

  只見側前方那座光禿禿的、布滿了嶙峋怪石的丘陵頂端,六台造型奇異的金屬造物,正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它們有著粗壯的、多根並排的金屬管,架設在帶有輪子的鋼鐵基座上。

  幾個穿著怪異護甲的玩家,正匍伏在那些金屬怪物後面,雙手瘋狂地轉動著某種把手,口中還發出興奮到變調的、難以理解的吼叫:

  「哈哈哈!爽!給老子狠狠地射!」

  「為了管理者!為了樂園幣!嗷嗷嗷!」

  「經驗!都是經驗!別搶老子人頭!」

  下一秒!

  「嗖嗖嗖嗖嗖——!!!」

  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無數道赤紅色的曳光軌跡,如同死神的鞭笞,從丘陵頂端傾瀉而下。

  那是一枚枚小臂粗細、閃爍著金屬冷光的圓柱體是來自廢土與馬爾斯科技結合的30mm鎢鋼穿甲彈。

  它們帶著恐怖的動能,以超越聲音的速度,狠狠砸進了毫無防備的薩勒姆大軍側翼。

  剎那間,地獄繪卷在烏祖卡眼前展開。

  「噗嗤!噗嗤!噗嗤——!!!」

  沉悶而令人牙酸的穿透聲連成一片。

  沖在最前面的螢光者戰士,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

  一名高舉骨盾、怒吼衝鋒的螢光者精英,被一枚炮彈精準命中頭顱。

  覆蓋著骨甲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炸開。

  紅的、白的、藍的混合著破碎的骨片和腦漿,呈放射狀向後噴濺。

  無頭的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向前沖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他的身側一名身披厚重藤甲、試圖格擋的戰士,被炮彈輕易貫穿了胸膛。

  堅韌的藤甲和鑲嵌的骨片如同紙糊般破碎。

  炮彈在他體內翻滾、撕裂,帶出大蓬的碎骨和內臟,然後余勢不減地轟入他身後另一名戰士的腹部。

  兩人如同被串在一起的糖葫蘆,瞬間被撕成兩截。

  晶藍色的血液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如同噴泉般潑灑在滾燙的沙地上。

  一名試圖躲避的輕騎兵,胯下的矮腳馬被炮彈掃中後腿。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馬悽厲的嘶鳴,整條後腿連同半個臀部瞬間化為肉泥。

  騎兵慘叫著被甩飛出去,還未落地,又被另一發炮彈凌空打爆。

  最恐怖的是,那些炮彈在密集人群中「犁」出的血槽。

  一枚高速旋轉的鎢鋼彈頭,輕易就能貫穿七八名擠在一起的戰士。

  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如同被丟棄的垃圾般散落。

  一條條由鮮血、碎肉和內臟鋪就的「死亡之路」,在黑色的軍陣中猙獰地蔓延開來!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硝煙味和內臟破裂後散發的惡臭。

  慘叫聲、哀嚎聲、戰馬的嘶鳴聲、骨甲破碎的脆響……瞬間連成一片,如同地獄的輓歌!

  「不——!我的腿!我的腿啊!」

  「大地之神!救救我們!」

  「巫術!這是邪惡的巫術!天空之母降下的天罰!」

  「快躲開!躲開啊!」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軍陣中瘋狂蔓延。

  前排的戰士成片倒下,後排的士兵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引以為傲的骨甲藤甲,在那金屬風暴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他們視若生命的盾牌,被輕易洞穿、撕裂!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高效、如此冷酷、如此……無視個體勇武的殺戮方式!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工業化的屠宰!

  一枚跳彈帶著刺耳的尖嘯,擦著烏祖卡的頭顱飛過!灼熱的氣流颳得他臉頰生疼。

  他下意識地調動體內澎湃的龍血之力,暗紅色的能量瞬間覆蓋全身,在體表形成一層流動的熔岩護甲。

  「鐺!鐺!鐺!」

  但緊接著,三枚炮彈狠狠撞在他的胸甲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魁梧的身軀猛地一晃。

  堅固的黑金符文甲上瞬間出現三個明顯的凹坑,裂紋如同蛛網般蔓延。

  即便有戰技護體,那恐怖的動能依舊透甲而入,震得他五臟六腑一陣翻江倒海。

  一股腥甜湧上喉嚨,被他強行咽下,嘴角卻已滲出一絲晶藍色的血線。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烏祖卡雙目赤紅,呼吸急促,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暴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擊中他的金屬造物,並非基於任何他理解的元素之力——沒有火焰的灼熱,沒有冰霜的寒冷,沒有風雷的狂暴,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

  那純粹是……物理的、野蠻的、依靠純粹的速度和質量帶來的毀滅!

  一種超越了薩勒姆王國乃至整個禁忌之地認知的、來自異世界的「鋼鐵法則」!

  「將軍!!我們的側翼正在崩潰!!尤其是騎兵隊……呃啊——!」

  一名傳令兵帶著滿臉的驚懼和血污,踉蹌著從側翼的混亂軍陣中奔來。

  他的一條手臂連同半個肩膀已經不翼而飛,晶藍色的血液如同小溪般湧出。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枚流彈帶著死神的呼嘯精準命中他的頭顱!

  「噗——!」

  西瓜爆裂般的悶響!

  紅的、白的、藍的混合著破碎的骨渣,如同煙花般炸開,無頭的殘軀晃了晃,重重栽倒在烏祖卡的駝獸腳下,濺起一片血泥。

  烏祖卡死死咬緊牙關,牙齦幾乎要滲出血來。

  他猛地抬頭,望向那片塵埃與血霧瀰漫的丘陵高地。

  透過翻騰的硝煙,他清晰地看到,那六台猙獰的金屬怪物,正持續不斷地噴吐著致命的火舌。

  在那怪物背後,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如同癲狂的樂師,瘋狂地擺動著操控把手,口中還發出興奮而怪異的嚎叫,仿佛在進行一場血腥的慶典!

  「這群該死的、卑鄙的、來自地獄的蟲子!!!」

  極致的屈辱和憤怒如同火山般在烏祖卡胸中爆發。

  他感覺自己身為薩勒姆王國最強勇士、被賜福者的尊嚴,被徹底踐踏!

  他舉起那柄纏繞著暗紅血氣的鋸齒巨劍,發出震碎雲霄的咆哮,聲浪甚至短暫壓過了戰場上的喧囂:

  「全軍聽令——!!!」

  「側翼轉向!放棄前方目標!」

  「所有還能站著的勇士!目標西南高地!給我碾碎那幾台該死的鐵疙瘩!把後面那些雜碎揪出來,撕成碎片!!」

  「為了聖王的榮耀!為了大地之神的威嚴!殺——!!!」

  「殺!!!」

  殘存的螢光者戰士們,在將軍的怒吼和死亡的逼迫下,爆發出最後的凶性。

  他們勉強穩住瀕臨崩潰的陣型,用染血的武器敲擊著盾牌,發出震天的戰吼。

  如同受傷的野獸,拋下那四個且戰且退的「魔將」,調轉矛頭,朝著那座噴吐著死亡火焰的罪惡山丘,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然而,此時此刻,無論是目眥欲裂的烏祖卡,還是那些被熱血和恐懼沖昏頭腦的螢光者戰士,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命令的真正含義——

  那不是扭轉戰局的契機,而是將他們最後的有生力量,主動送進了一座由鋼鐵和火焰構築的、效率驚人的絞肉機。

  這不能怪他們。

  這是名為「熱兵器」的工業殺戮藝術,第一次在這片被魔法與蠻力統治的禁忌之地,展現出它冰冷而高效的猙獰面目。


  即便是文明程度遠超薩勒姆王國的人類帝國、精靈王國,也尚未在正面戰場上,品嘗過這種來自異世界的、降維打擊般的恐怖滋味。

  「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

  山丘之上,「蹦蹦跑」四聯裝30mm磁軌速射炮的咆哮一刻未停。

  六道赤紅色的火線,如同死神的鐮刀,在薩勒姆大軍衝鋒的路徑上反覆交叉掃過。

  密集的彈幕形成了一張覆蓋整個衝鋒面的死亡之網!

  衝鋒的螢光者戰士們,如同撲火的飛蛾,又像撞上礁石的浪花,在金屬風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第一排,如同被無形的重錘迎面擊中,前排的戰士連人帶盾被瞬間撕碎。

  高速旋轉的鎢鋼彈頭輕易貫穿骨甲,在體內翻滾、破碎,帶出大蓬的碎骨和內臟。

  殘破的肢體混合著晶藍色的血液,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般向後拋飛。

  第二排,被前排戰友的殘骸和血雨淋了一身。

  他們驚恐地瞪大眼睛,試圖舉起盾牌格擋,但盾牌如同紙片般被洞穿。

  炮彈貫入胸膛、腹部、四肢……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打得千瘡百孔,向後栽倒。

  而更後排衝鋒的勢頭被硬生生遏制。

  士兵們踩在戰友溫熱的屍體和滑膩的內臟上,步履蹣跚。

  恐懼徹底吞噬了他們的勇氣!

  有人丟下武器,抱頭鼠竄;

  有人跪倒在地,向著天空之母阿藍尼亞或大地之神發出絕望的祈禱;

  還有人如同行屍走肉,被後方的戰友推搡著,麻木地向前邁步,只求一個痛快的解脫……然而,無論是逃跑還是衝鋒,在那無差別的金屬風暴面前,結局並無不同。

  丘陵之下,鮮血比夕陽更早一步,將枯黃的沙地徹底染成了暗藍色。

  破碎的骨甲、斷裂的武器、撕裂的旗幟、以及層層迭迭、殘缺不全的屍體,鋪滿了整個衝鋒坡面。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和內臟的惡臭,在裂谷中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粘稠的死亡氣息。

  「沖啊——呃啊!!」

  一名身披隊長骨甲的螢光者發出最後的怒吼,試圖激勵身邊的戰士,下一秒便被數發炮彈同時命中,上半身瞬間消失。

  「啊啊我的腿!!」

  另一名戰士抱著被齊根打斷、血流如注的下肢,在血泊中悽厲翻滾,很快被後續的彈雨淹沒。

  一名年長的戰士跪倒在地,老淚縱橫,信仰徹底崩塌。

  一名瀕死的戰士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對未知力量的極致恐懼。

  恐懼如同瘟疫,從最前排迅速蔓延至整個側翼。

  原本兇悍嗜血的薩勒姆戰士,此刻如同受驚的羊群,士氣徹底崩潰。

  一些士兵開始不顧軍官的呵斥,丟下武器,轉身向著裂谷深處亡命奔逃。

  而那些仍在高呼著「為了聖王」向前衝鋒的,眼神中早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種被死亡驅趕的麻木本能。

  他們尋求的甚至已經不是勝利,而是在這無休止的鋼鐵風暴中,獲得一個痛快的終結。

  烏祖卡怒瞪著血紅的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煉獄般的景象。

  他緊握著鋸齒巨劍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發出「嘎吱」的聲響,仿佛要將劍柄捏碎。

  他引以為傲的、足以碾碎石部落的精銳大軍,此刻正像麥子一樣被成片割倒。

  他仿佛能聽到大地之神格魯姆的嘲笑,聽到聖王陛下失望的嘆息,聽到石部落亡魂在九泉之下的譏諷。

  「前進!!不許後退!!」

  烏祖卡的嗓音已經沙啞得如同破鑼,卻依舊壓不住兵陣的徹底崩潰。

  「你們是神靈的勇士!是薩勒姆的脊樑!死在衝鋒的路上,是你們無上的榮光!給我衝上去!撕碎那些鐵疙瘩!!」

  然而,他的怒吼在「蹦蹦炮」震耳欲聾的咆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前方又是一排戰士如同被鐮刀掃過的麥稈般倒下,屍體滾落,堆積在坡道上,成為後方衝鋒者難以逾越的障礙。

  來不及躲閃的戰士被絆倒,隨即被緊隨而至的彈雨撕成碎片。


  那交叉攢射的火力網,如同六把不知疲倦的死神鐮刀,在薩勒姆大軍的血肉之軀上,反覆書寫著殘酷的死亡篇章!

  「這也……太牛逼了。」

  染血的鐵劍插在了地上,牛頭人戰士史真香望著遠處山丘上持續噴吐火舌的『蹦蹦炮』,喃喃出聲,眼中滿是駭然與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身上的板甲布滿了骨矛刮擦的痕跡和晶藍色的血污,腳下還踩著一個被劈碎了半邊腦袋的螢光者精英屍體。

  然而此刻,他感覺自己剛才那浴血奮戰的「英勇」,在那六台金屬怪物製造的毀滅風暴面前,簡直像個笑話。

  「操!這特麼是作弊吧?!」

  牛頭人老哥將沾滿血肉碎末的戰斧重重扛在肩上,一臉晦氣地嗶嗶道,語氣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這群顯眼包……咋不把坦克一塊兒開來?!直接平推了完事兒!」

  他感覺自己的戰鬥美學受到了侮辱——在這樣一個充滿魔法與巨獸的奇幻世界裡,玩火力覆蓋有意思嗎?

  不覺得出戲嗎?

  真男人就該像他一樣,掄起斧頭衝進敵陣,享受刀刀入肉、血肉橫飛的快感!

  好吧。

  他內心不得不承認,自己純粹是嫉妒了。

  由於那幾挺「蹦蹦炮」的DPS過於逆天,以至於全場的仇恨值都被魔導師和他的磐石重工小隊給吸乾了。

  那些螢光者戰士徹底無視了他們這四個「硬骨頭」,像躲避瘟疫一樣從他們身旁衝過。

  似乎打定主意要將這根「難啃但威脅有限」的骨頭,留給後方可能存在的增援部隊去慢慢啃。

  看著一臉不爽的牛頭人老哥,友盡聳了聳肩膀,擦拭著匕首上的藍血,冷靜地分析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擔心被對面繳獲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片被金屬風暴蹂躪的戰場。

  「也沒準是狗策劃……呃,是管理者大人想給我們留點遊戲體驗?

  畢竟真把那幾輛實驗型的『犀牛』主戰坦克開過來,對面估計連衝鋒的勇氣都沒有,直接掉頭就跑了。

  那多沒意思?」

  但——究竟為何誰又知道呢?

  拱壩老哥依舊保持著施法後的餘韻,法杖尖端還縈繞著微弱的元素光輝,他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聲音平靜無波: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太多懸念。怎麼贏,贏多少,何時結束……恐怕都是管理者大人一個人說了算。」

  他看向山丘上那幾台咆哮的金屬怪獸。

  「或許,那位大人只是想測試一下這種新式裝備在實戰中的表現吧?增援翼部落?那可能只是順帶的戰略目標。」

  畢竟,以這些螢光者原始的行軍速度和戰術素養,就算翼部落真的弱不禁風、一推就倒,他們也必定是倒在通往聖城薩勒姆的路上。

  玩家們完全可以放著這一萬陷入混亂的大軍不管,直接集結精銳,直搗黃龍,活捉那個所謂的「偽王」,拿下聖城薩勒姆……

  到那時,這一萬陷入裂谷、進退維谷的遠征軍,除了投降或者餓死,還能有什麼選擇?

  他們其實……本可以不用死的。

  「……現在慶祝還太早了。」

  拱壩老哥的目光依舊銳利,穿透翻騰的硝煙和血霧,凝視著整個戰場的動態,尤其是烏祖卡那如同困獸般的身影。

  「那個將軍還沒倒下。困獸猶鬥,小心他最後的反撲。」

  看著羨慕嫉妒恨的牛頭人老兄,史真香聳了聳肩膀。

  「誰知道,也許是擔心被對面繳獲了吧。」

  也沒準是狗策劃想給他們一些遊戲體驗,畢竟把那幾輛坦克開過來,對面估計直接掉頭就跑了,連衝鋒的勇氣怕都沒有。

  但——

  究竟為何誰又知道呢?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沒有太多懸念,想怎麼贏都是管理者大人一個人說了算。

  或許那位大人只是想測試一下新式裝備吧,說不準連增援翼一族都是順帶的。

  畢竟以這些原始人的推進速度,就算翼部落弱不禁風一推就倒,也一定是倒在通往聖城的路上。

  玩家們完全可以放著這一萬大軍不管,直搗黃龍,活捉偽王,拿下聖城……到時候這一萬遠征軍也只有投降這一個選擇。

  他們其實可以不用死的。

  「……現在慶祝還太早了。」

  拱壩老哥依舊冷靜,眼睛凝視整個戰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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