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宿敵的首次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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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宿敵的首次對話

  哈迪斯將這些人體兵器收進了背包之中,接下來又聽閃光蜜糖對絕對靜止的一些事項講解了一遍。

  這些殘次品並非都是因為無法精準定位而被列為殘次品,其中有些既無法控制精度也無法控制靜止的範圍大小。

  且也有些個體靜止範圍上限很小,不堪大用,又或很大,可卻因為無法定位,傷敵先傷己,總之性能方面沒有一個個體強過10032。

  等到閃光蜜糖囉囉嗦嗦的講完,哈迪斯又把她送回了教國,現在已經進入深夜,黑夜對不死者和惡魔來說無疑屬於環境上的優勢。

  在魔導國沒有表示出想要談判前,哈迪斯仍然要防著他們可能會有偷襲的行為。

  長夜漫漫,哈迪斯對魔物傭兵還有艾拉妮婭做出了警戒安排後,他便開始查看迪米烏哥斯的記憶。

  但沒看多久,哈迪斯便忍不住想要將這惡魔施以極刑,原世界歷史上的納粹都不如這惡魔做出的事情殘暴,真是青出於藍而勝干藍。

  「奧赫崔瑪...希爾加德....」哈迪斯心中默默念叨,這兩個城市似乎被飛鼠完全交給了迪米烏哥斯進行管理。

  奧赫崔瑪的記憶更近一些,哈迪斯目睹了迪米烏哥斯在這座帝國城市裡,為了增加人口而施行各種違背人倫道德之事。

  至於希爾加德....那座城市已然淪為一片煉獄,哈迪斯僅僅瞥了幾眼記憶片段,便覺後背寒意直冒。

  哈迪斯結束查看記憶,盯著陷入假死的迪米烏哥斯,即便不死者的被動一再發動,但怒意仍舊無法消除。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正在密切監視的艾拉妮婭突然睜開了眼睛。

  「冥神大人,魔導國有動靜了。」艾拉妮婭說著,使用幻象魔法,將她看的情況投影在房間內的一面鏡子上。

  哈迪斯看過去,戰場上那些退去的魔導國軍隊依舊整齊劃一的排列在城外,像是要隨時進攻,而在他們軍隊的前方,可以看到...

  「飛鼠!!!」哈迪斯一怔,對艾拉妮婭道「放大一些!」

  隨著畫面被拉近,由於夜色原因,看的有些吃力,不過那的確是飛鼠無疑,在飛鼠的懷中,抱著一個粉色的東西。

  細細看過去,是那隻胚胎天使,除此之外,一旁是帶著面具,眼部只有一條縫隙,閃著紅芒的盧貝多。

  「準備工作倒是做的不錯。」哈迪斯看到後不由讚嘆,盧貝多是偏向戰士類職業,飛鼠是魔法吟唱者,加上胚胎天使的技能。

  這種配置,偷襲即便能夠擊殺飛鼠,恐怕也會陷入束縛之中,從而被盧貝多擊殺。

  「冥神大人,我們要怎麼做?」艾拉妮婭在一旁臉色凝重。

  「等等看。」哈迪斯托著下巴說道,他不能確定飛鼠是不是在給他下套,或許就連現在看到的飛鼠也未必是真的。

  二重幻影可以模仿的很完美,且是可召喚的魔物傭兵,納薩力克的藏書館有很多種類的傭兵召喚書,一定不缺這種。

  「能不能再放大一些?」哈迪斯對艾拉妮婭說道。

  艾拉妮婭依言照做,哈迪斯打量著飛鼠,看到在飛鼠的腰部,鑲嵌著紅色的球體,從情報販子給的資料得知,這玩意是一個世界道具。

  先前幾次擊殺都感到有些可惜了,因為無損復活的存在,沒能將這個世界道具拿到,不過...從這點還不能確定這個不死者就是飛鼠本人。

  仿製一個同樣外觀的球體也不是什麼難事,YGGDRASIL的裝備外觀本就可以由玩家自己設計,更不要說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了。

  因此這也有可能會是一個陷阱。

  「我認為魔導王大概是在傳達談判的意願。」安蒂莉妮這時湊了過來,看著鏡中的景象說道。

  「哦。」哈迪斯瞥了眼安蒂莉妮「何以見得?」

  「很簡單啊。」安蒂莉妮勾起嘴角「想要進行伏擊的話,不會將底牌展現出來了,你沒有覺得胚胎天使和盧貝多是作為魔導王的護衛而出現嗎?」

  「唔...」哈迪斯捏著下巴沉吟片刻「有道理,不過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魔導王用這樣的形式,來反其道而行之,試想一下,現在的主動權在我們手中,如果他們將我們的人抓獲,那情況就會反過來了。」

  「可魔導王也無法確定我們這邊會派誰前去談判呀。」安蒂莉妮又說道。


  「這...沒錯。」哈迪斯遲疑的想了想後灑脫一笑,感覺自己有些過於神經敏感了「那麼—現在要考慮的事情是,回應他們的談判請求。」

  「讓我去吧。」安蒂莉妮毫不猶豫表態。

  「不,為什麼要自己去呢?」哈迪斯一笑,隨後對拉娜進行聯絡。

  由於安蒂莉妮的存在,拉娜倒是沒有呆在房間內,在得到召喚後,立即來到哈迪斯的身邊。

  「去找一名囚徒,告訴他只要能幫我辦件事就減免他的罪刑。」哈迪斯對拉娜吩咐。

  拉娜沒有多問,立即按照吩咐去辦,沒過很久,一名穿著破敗服裝的男人被送到了哈迪斯的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哈迪斯問道。

  「凱里。」男人的目光看到房間內一旁的魔物,身體止不住的發顫。

  「凱里...」哈迪斯低聲重複了一遍,接著他發起訊息魔法,並對男人說道「在心中同意即可。」

  凱里臉上的神色有詫異、驚奇、和恐懼,他按照哈迪斯的要求,心中默念同意,隨後從腦海中傳來聲音。

  「這是訊息魔法,需要你做的事情已經有人給你說了,只要你能夠辦妥,就會給你減少刑期。」哈迪斯說道。

  凱里哆哆嗦嗦的點了點頭,他根本沒有選擇,隨後便有士兵帶他出去,他被送上馬車,腦海里傳來聲音,指引他怎麼走。

  囚犯離開後,哈迪斯又對艾拉妮婭囑咐「繼續警戒周圍,有任何不能確定的情況第一時間匯報。」

  有些事情不能因為小概率發生就不去做,也許在談判的時候,飛鼠會派人偷襲這裡,畢竟不管是他親自去,還是派人去,此時的注意力一定是在談判上,說不準飛鼠就抓著這個機會進行偷襲。

  哈迪斯使用自己的偵察魔法,關注著凱里的行蹤,凱里乘坐的馬車在夜色中疾馳,按照指引,朝著魔導國軍隊的方向駛去。

  飛鼠看到前來的是一輛馬車,馬車在他的面前停穩後,從裡面走下來的是一名衣衫檻褸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敵人的真實樣貌嗎?」飛鼠在遠隔鏡上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一愣,不過隨即理解,在遊戲中也是有些特異獨行的玩家,會將裝備的樣式做成非大眾樣式。

  「安茲大人,這個人應該不是那名敵人。」雅兒貝德同樣看著遠隔鏡,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何以見得?」飛鼠側過頭看向雅兒貝德。

  「雖然沒有在現場觀看,但他在害怕,如果是可以比肩安茲大人的敵人,他不會顯露出這樣的眼神。」雅兒貝德篤定說道。

  飛鼠將目光重新看向遠隔視鏡,將倍率放大了一些,但看了良久,也沒有看出這名男人的眼神有什麼區別。

  「你說的對,的確如此,看來對方很謹慎,與先前預想的情況一樣,只是這樣對話就有些麻煩了。」飛鼠相信雅兒貝德的判斷,也就沒有說起自己什麼都沒看出。

  接著飛鼠對現場的那隻二重幻影下達開始的命令,他通過偵察魔法的魔法器官可以聽到現場的聲音,並放大給其他人聽,再由他對二重幻影以訊息魔法的方式說出他想說出的話,這樣就可以完成交流了。

  想必對方大概也是如此操作。

  談判時先開口就會落入下風的說法就是扯淡,談判是要看手中的牌怎麼打,哈迪斯見飛鼠像是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言不發,似乎是在等他先開口,當即對凱里開始了傳話。

  「呵呵呵....這就是偉大的魔導王,無所不能的無上至尊,智慧超群的飛鼠閣下嗎?」

  凱里都快要哭了,被命令用嘲諷的語氣說出這種話,豈不是在判他死刑,他是幹了不少壞事,可還沒有到死刑的程度。

  哈迪斯不管凱里心中怎麼想,若是沒有查看迪米烏哥斯的記憶,他還會比較有涵養的和飛鼠開啟一輪談判。

  但現在,他根本不覺得這種畜生配得上他的涵養。

  飛鼠在心中一囧,不存在的臉皮有些發燙,如果說守護者不清楚玩家是怎麼回事,同為玩家又怎會不清楚。

  對方在赤裸裸的對他進行嘲諷,而鑑於先前的戰績,他連反駁都沒有事實支撐,不過在孩子的面前,他不能退縮。

  「吾只給汝一次放肆的機會。」

  「糟糕!為什麼會說出這樣文縐縐的話!」飛鼠在心中吶喊,是因為被那嘲諷的話刺激到了,想要展現博學的一面?


  飛鼠不想承認自己是這樣想的,可面對知根知底」的同鄉人,不自覺地就有些自卑,他只是一名社會底層的業務員,而對方...

  有可能是住在生態都市的精英,又或是某個領域的天才人物,按照先前的交鋒情況來看,對方有概率不是如他這般的身份。

  如果沒有迪米烏哥斯的出謀劃策,他也許會輸的更慘,也拿不到現在所擁有的領土,而對方只有一人,卻能和他平分秋色,這足以說明了對方的能力很強,有這樣強的能力,在原世界或許身份也不一般。

  飛鼠偷偷的看了一眼雅兒貝德,發現她正在用崇拜的眼光看著,難道是因為那文縐縐的話?不管如何,既然已經開頭了,就只能努力維持下去了。

  「吾乃魔導王—安茲·烏爾·恭,那麼—汝當如何稱呼?」

  哈迪斯感到有些奇怪,這與他想像中飛鼠的反應有些不同,儘管飛鼠的確是這個身份,但現在兩個人都互相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又何必拿著在這個世界的身份來介紹?哪怕是為了保護情報,也會以同鄉的身份作為切入點,而現在表現的好似土生土長的異世界人一樣。

  況且...

  飛鼠在說出這句話時,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和裝模做樣的態度、與矯揉造作的遣詞,仿佛真的代入了這個身份..

  「莫非這傢伙驟然擁有力量後,真的就開始膨脹起來了?」哈迪斯暗暗在心中對飛鼠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魔導王?呵呵...我有一個問題沒有想明白,你是納粹的後代嗎?」

  「納粹?」飛鼠一愣,潘多拉的服裝便是參考了那個時期的服裝,他又怎會不知道納粹,只是他不明白對方想要說什麼。

  「「希爾加德」、「奧赫崔瑪」、「比伯」、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直接或間接的死在你手中的人已有數百萬了?所以—你是納粹餘孽嗎?」

  「安茲大人,納粹是什麼?」雅兒貝德不明白敵人所說的名詞,不由問道。

  飛鼠搖搖頭「這個以後再對你解釋。」他現在有些生氣了,雖然早就因為兩個孩子被俘虜而怒火中燒。

  但聽到這名玩家用納粹來形容他,他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明明他有在為創造一個所有種族和平共處的世界而努力。

  但這名玩家卻處處破壞,甚至用納粹這樣令人不齒的詞彙來形容他。

  「吾所做之事皆有吾的理由,而汝沒有看到事情的全貌,便如此惡語相向,該說,不愧是帶著刻板印象看待吾等的鼠輩!」

  「刻板印象?」哈迪斯驚了,就飛鼠乾的這些事,還需要什麼刻板印象?

  「....理由?也罷,這是我們首次正式對話,往後大抵也不會再有這般對話的機會了,你便說說吧。」

  哈迪斯被飛鼠那荒謬的言論給噎住了,此刻他著實有些好奇,飛鼠會怎樣為發生在這三座城市的事情辯解。

  「呵呵呵....,就讓吾來為汝闡明汝等那狹隘且錯誤的認知。

  既然汝提到這三座城市,就先從「希爾加德」說起,有罪之人不應該與無罪之人同處一座城市,這是對無罪之人的玷污,那座城市中幾乎全部的人口是原帝國的罪犯遷徙。

  儘管如此,但吾等並未將他們全部處死,他們在迪米烏哥斯的管理下生活的很好,並為犯下的罪行而贖罪。

  「奧赫崔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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