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準備工作
第362章 準備工作
飛鼠滿意的點了點頭，不久前他提出了要將那個不安定因素徹底解決掉的打算，因為擔心自己的威望不夠，加之守護者的忠誠度問題。
一直不敢去觸碰那名玩家的霉頭，若是被那名玩家再度擊敗，恐怕真的難以在納薩力克立足了，因此只好不斷向外擴張，打下足夠的領土，來挽回自己的威望。
而現在擔憂的問題卻變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那名玩家，納薩力克打下更多的領土後，很容易使力量分散。
而力量一旦被分散，就會被對方逐個擊破，因此在領土不斷擴張的情況下，這個隱患也必須要解決了。
七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儘管已經確定了讓拉娜死在會談上，但哈迪斯不能就這樣認為萬事大吉。
因為現在還有關鍵的一點沒弄明白，明明魔導國是向東擴張領土，為什麼突然之間又殺了個回馬槍，打起了王國的主意。
到了如今，若說魔導王沒有意識到西北角就是一個資源不豐富的苦寒之地，那是打死都不信。
魔導國已經占領了西北角北方地區進入中央的門戶國家，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的東進就可以了。
是因為害怕東進時被躲在王國的敵人掏了肛，所以在控制了卡薩納斯聯盟後，就反手回來清除隱患嗎？
可經過幾次的戰鬥，飛鼠應該清楚他沒有那麼容易對付，若換作是他處於飛鼠的位置，雖不知道敵人的真面目，但能明確敵人就在那個國家當中。
那他在沒有把握完全消滅敵人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挑起戰爭，若是被敵人逃了，那才是最頭疼的事情。
敵人不定什麼時候就在暗中捅上一刀，現在這樣能讓敵人困」在一個地方，反而是最好的狀態。
除非....飛鼠已經確定了他的真正歸屬...
不對...
原本他只是把王國當作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擋箭牌，但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將王國置之不顧了。
所以他的歸屬是教國還是王國對魔導國又有什麼區別？
也許飛鼠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歸屬，但卻歪打正著的讓哈迪斯陷入了兩難之地。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問好了，臥底的作用不就是這樣，在情報陷入困局的時候排憂解難。
哈迪斯與西里爾進行了一番溝通，但讓他有些鬱悶的是，西里爾詳細的說了關於這次兩國會談的事宜，正如拉娜所猜測的那樣，甚至可以說一絲一毫沒錯。
但卻唯獨沒有任何魔導王殺個回馬槍的有關原因。
「你再想想最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哈迪斯按著太陽穴問道。
那邊的西里爾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最終有些猶豫說道「不知道魔導王最近變得放鬆了些算不算變化？」
「放鬆了些？怎麼說」哈迪斯頓時來了精神。
「這個....」西里爾又開始猶豫了，因為這只是他的個人感覺，具體是不是，他也不能肯定，如果因此而壞了冥神大人的事情，他就萬死不辭了。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其實這只是我的個人感覺，也許是錯覺，不過既然冥神大人說任何事情都....」
「行了，你只管說就是了，別磨磨唧唧的做免責聲明。」哈迪斯打斷了西里爾。
西里爾訕笑說道「是。」
接著他把自己的感受說了一遍，哈迪斯聽完後也沒有表示什麼，又是問了一些別的事情後，就切斷了通訊。
雖然西里爾說的只是他的個人感覺，但哈迪斯覺得這未必就不能當作參考情報。
果然還是由自己人進行臥底來的好，由莉那邊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聯繫了，不僅因為她的地位低，得不到什麼關鍵情報，像是西里爾這樣自身感覺的情報，由莉大概也沒法傳遞。
不過儘管有了這樣的情報，可哈迪斯搜腸刮肚也沒能猜測出飛鼠為什麼會有放鬆的情緒出現。
如果說是知道了他的情報，出現這種情緒也能理解，但從這次事來看，顯然他不知道。
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以前他會找塞爾斯伯里商量，現在有活了五百年的老狐狸，就改變了諮詢目標。
閃光蜜糖雖然專心負責科研方面的事宜，但哈迪斯覺得還是要能者多勞，零零碎碎的對她說了七天後的會談，和從西里爾那裡得來的情報。
閃光蜜糖聽完之後，捏著下巴開始沉思起來，過了良久她抬起頭看向哈迪斯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我有一個猜想。」
「嗯，你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過當一個生活在底層的人，突然被抬升到不輸於他的高度後，他會有什麼表現？」閃光蜜糖問道。
「這個....應該會去做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吧。」哈迪斯說道。
「沒錯，這也是一種可能，當年八欲王便是如此。」閃光蜜糖頷首繼續說道「但還有一種情況，那個人會因為身處高位而惴惴不安。」
哈迪斯心中一動，他先前雖總想去了解飛鼠的性格，以此為參考來做出戰略上的規劃，但還真沒有從這方面分析過。
「你是說飛鼠的放鬆是因為....因為這種惴惴不安沒有了？」哈迪斯有些遲疑說道。
閃光蜜糖點點頭「你不是說對他有過三次擊殺嗎，如果你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不等哈迪斯回答，她繼續說道「一定會讓周圍人護佑在身邊，走到哪裡就要帶到哪裡，對吧。」
哈迪斯點頭，閃光蜜糖說的不錯。
「那你再回過頭想一想剛剛的問題，飛鼠突然來到不屬於他的高度後，同時周圍的NPc個個都有著和他一般無二的實力。
他產生惴惴不安的情緒也是難免的吧，這是人之常情，當然這也不是絕對，也有人根本不會感到不安，甚至欣喜若狂，比如八欲王，所以這只是我的猜想，未必正確。」閃光蜜糖沒有將話說死，以免干擾到哈迪斯的決斷。
「你覺得飛鼠會是哪種人？」哈迪斯問道。
「我怎麼知道。」閃光蜜糖聳聳肩膀「好歹你都見過他，我連見過都沒見過，除非你能告訴我，在原來的世界飛鼠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我不知道，但我想...應該達不到我這種程度吧。」哈迪斯不確定說道，從買到的資料的看，飛鼠不像有那種可以隨意氪金的財力，以此來分析，大概是公司員工之類的位置。
「你這種程度？」閃光蜜糖狐疑的打量著哈迪斯，眼中充斥著不屑。
哈迪斯臉色一黑，不想和這種頂級權貴說話。
閃光蜜糖笑了笑「開個玩笑，既然飛鼠可能不是那般有權勢的人，就有極大可能是我說的那種情況，對了，你不是說那個公會不招收未成年人嗎？
若是這樣，可能性就會更大，八欲王的狂妄很大程度在於他們的無知，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而成年人的想法就會比較複雜了，考慮的多了，擔憂的事情也就多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說我瞻前顧後。」哈迪斯哼哼了兩聲，語氣冷淡。
「不會這么小氣吧，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閃光蜜糖連忙上前挽住哈迪斯的胳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不過說真的，從目前的情報分析，飛鼠也許意識到了NPC的絕對忠誠，才會出現放鬆的感覺。」
哈迪斯從閃光蜜糖的懷中抽出了手臂，離她遠了一些後，上下打量著她「難道你平時就用這個方式道歉嗎？」
閃光蜜糖聞言臉色一紅，心中一陣氣惱道「那還不因為是你，要別人休想。」
「你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些騙鬼的話就不必說了。」哈迪斯挑了挑眉。
「愛上你，開什麼玩笑，你不是我中意的類型，不過嘛，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和其他人又不一樣，湊合湊合也不是不行。」閃光蜜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模樣仿佛在說著一個並不算太認真的玩笑話。
「免了，你還有用，我怕在我不在的時候你被人打死。」哈迪斯調侃道。
「你是說那個半精靈嘛？」閃光蜜糖歪頭問道。
「說正事。」哈迪斯制止了越聊越歪的話題，清了清嗓子說道「七天後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哪裡？」閃光蜜糖一愣。
「當然是會談現場。」哈迪斯老神在在的說道「魔導國的計劃必然失敗，那麼就要考慮考慮他們失敗後的事情了。」
「你是說？」
「我挫敗他們計劃的方式...唔...有些軟弱了一些。」哈迪斯斟酌著用詞。
「軟弱？」閃光蜜糖皺眉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你想說，雖然挫敗了魔導國的計劃，但卻用犧牲己方人的方式破解，會給對方一種我們在武力方面捉襟見肘的無奈之舉。
可是，.。有必要嘛？先前你和魔導國的交鋒，已經讓他們知道在整體武力方面不如他們，現在還用得著擔心讓對方覺得你軟弱」嘛？」
哈迪斯搖搖頭「這不一樣，如果僅僅只是想要保護自身情報，只派拉娜去收集情報足夠了，但我不能讓王國落入魔導國之手。
魔導國的計劃失敗後，手握蘭布沙三世的他們，大概率會對王國發起進攻，這可以逼我現身，我若不現身，他們也可以趁機占領王國。
適當的展現相當的武力，威懾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閃光蜜糖聽完搖頭說道「但你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嘛，你若有了一個明確的國家，他們也就有了明確的目標，哪怕不用武力侵略，也會有無數種方式蠶食。
而這其中最大的問題是一間諜，若投放大量間諜到王國收集情報，不管能不能收集到你的情報，這個國家都會鬧得雞犬不寧。
而教國與王國之間的往來，你又能保證完全不會泄露？那樣我們現在的研究也有可能暴露，而這些研究是我們的底牌，你想過這些嘛？
我勸你還是放棄王國，只有你一人強悍根本護不住他們，你的手下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而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件事。
放棄王國我們可以向南進取，你們不是在與精靈國進行戰爭嘛？直接拿下他們，雖然精靈國未必會有多少資源。
不過與戈拉帝國相對較近，又與魔導國的現有領土較遠，唔...從海島上轉運物資可能會有些困難，但飛行器改進後可以直接從近地軌道上飛行，避免被發現的風險....」
哈迪斯聽著閃光蜜糖絮絮叨叨的話，心中有些暖意，這女人是真的在為他考慮，雖然平時總與他拌嘴，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展現出可靠的一面。
他會心一笑「原來你也有看不明白的時候啊。」
「你什麼意思？」閃光蜜糖愣了愣。
「意思就是...你把查爾給忘了麼？」哈迪斯提醒道「該讓這傢伙干點活了。」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會談地點被定在耶·蘭提爾城與耶·佩斯培爾城之間的一片臨時清理出的空地，這片區域是現在王國與魔導國勢力範圍的緩衝地帶。
從清晨開始，濃郁的負向能量便如同無形的帷幕籠罩著這片區域，使得陽光都顯得黯淡陰冷。
空地中央，一座由蒼白骨骼和漆黑金屬構築的臨時建築拔地而起，風格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充滿了不死者特有的死亡美學。
建築並不宏偉，是一座梯形的平台，平台上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石桌，石桌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通往平台之上的道路兩側，每隔十步便肅立著一對死亡騎士，它們身披重甲，眼中燃燒著魂火，沉默如同雕塑，卻散發著百戰精銳才有的慘烈殺氣。
更外圍的天空中，隱約可見石像鬼盤旋的身影，構成嚴密的立體警戒網。
這與其說是會談場地，不如說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狩獵場，每一個細節都體現了魔導國的絕對武力，對來訪者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
飛鼠滿意的點了點頭，不久前他提出了要將那個不安定因素徹底解決掉的打算，因為擔心自己的威望不夠，加之守護者的忠誠度問題。
一直不敢去觸碰那名玩家的霉頭，若是被那名玩家再度擊敗，恐怕真的難以在納薩力克立足了，因此只好不斷向外擴張，打下足夠的領土，來挽回自己的威望。
而現在擔憂的問題卻變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那名玩家，納薩力克打下更多的領土後，很容易使力量分散。
而力量一旦被分散，就會被對方逐個擊破，因此在領土不斷擴張的情況下，這個隱患也必須要解決了。
七天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儘管已經確定了讓拉娜死在會談上，但哈迪斯不能就這樣認為萬事大吉。
因為現在還有關鍵的一點沒弄明白，明明魔導國是向東擴張領土，為什麼突然之間又殺了個回馬槍，打起了王國的主意。
到了如今，若說魔導王沒有意識到西北角就是一個資源不豐富的苦寒之地，那是打死都不信。
魔導國已經占領了西北角北方地區進入中央的門戶國家，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的東進就可以了。
是因為害怕東進時被躲在王國的敵人掏了肛，所以在控制了卡薩納斯聯盟後，就反手回來清除隱患嗎？
可經過幾次的戰鬥，飛鼠應該清楚他沒有那麼容易對付，若換作是他處於飛鼠的位置，雖不知道敵人的真面目，但能明確敵人就在那個國家當中。
那他在沒有把握完全消滅敵人的情況下，是不會輕易挑起戰爭，若是被敵人逃了，那才是最頭疼的事情。
敵人不定什麼時候就在暗中捅上一刀，現在這樣能讓敵人困」在一個地方，反而是最好的狀態。
除非....飛鼠已經確定了他的真正歸屬...
不對...
原本他只是把王國當作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擋箭牌，但現在他已經沒辦法將王國置之不顧了。
所以他的歸屬是教國還是王國對魔導國又有什麼區別？
也許飛鼠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歸屬，但卻歪打正著的讓哈迪斯陷入了兩難之地。
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問好了，臥底的作用不就是這樣，在情報陷入困局的時候排憂解難。
哈迪斯與西里爾進行了一番溝通，但讓他有些鬱悶的是，西里爾詳細的說了關於這次兩國會談的事宜，正如拉娜所猜測的那樣，甚至可以說一絲一毫沒錯。
但卻唯獨沒有任何魔導王殺個回馬槍的有關原因。
「你再想想最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哈迪斯按著太陽穴問道。
那邊的西里爾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最終有些猶豫說道「不知道魔導王最近變得放鬆了些算不算變化？」
「放鬆了些？怎麼說」哈迪斯頓時來了精神。
「這個....」西里爾又開始猶豫了，因為這只是他的個人感覺，具體是不是，他也不能肯定，如果因此而壞了冥神大人的事情，他就萬死不辭了。
不過既然話已經說出了口，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其實這只是我的個人感覺，也許是錯覺，不過既然冥神大人說任何事情都....」
「行了，你只管說就是了，別磨磨唧唧的做免責聲明。」哈迪斯打斷了西里爾。
西里爾訕笑說道「是。」
接著他把自己的感受說了一遍，哈迪斯聽完後也沒有表示什麼，又是問了一些別的事情後，就切斷了通訊。
雖然西里爾說的只是他的個人感覺，但哈迪斯覺得這未必就不能當作參考情報。
果然還是由自己人進行臥底來的好，由莉那邊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聯繫了，不僅因為她的地位低，得不到什麼關鍵情報，像是西里爾這樣自身感覺的情報，由莉大概也沒法傳遞。
不過儘管有了這樣的情報，可哈迪斯搜腸刮肚也沒能猜測出飛鼠為什麼會有放鬆的情緒出現。
如果說是知道了他的情報，出現這種情緒也能理解，但從這次事來看，顯然他不知道。
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以前他會找塞爾斯伯里商量，現在有活了五百年的老狐狸，就改變了諮詢目標。
閃光蜜糖雖然專心負責科研方面的事宜，但哈迪斯覺得還是要能者多勞，零零碎碎的對她說了七天後的會談，和從西里爾那裡得來的情報。
閃光蜜糖聽完之後，捏著下巴開始沉思起來，過了良久她抬起頭看向哈迪斯說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我有一個猜想。」
「嗯，你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研究過當一個生活在底層的人，突然被抬升到不輸於他的高度後，他會有什麼表現？」閃光蜜糖問道。
「這個....應該會去做以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吧。」哈迪斯說道。
「沒錯，這也是一種可能，當年八欲王便是如此。」閃光蜜糖頷首繼續說道「但還有一種情況，那個人會因為身處高位而惴惴不安。」
哈迪斯心中一動，他先前雖總想去了解飛鼠的性格，以此為參考來做出戰略上的規劃，但還真沒有從這方面分析過。
「你是說飛鼠的放鬆是因為....因為這種惴惴不安沒有了？」哈迪斯有些遲疑說道。
閃光蜜糖點點頭「你不是說對他有過三次擊殺嗎，如果你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不等哈迪斯回答，她繼續說道「一定會讓周圍人護佑在身邊，走到哪裡就要帶到哪裡，對吧。」
哈迪斯點頭，閃光蜜糖說的不錯。
「那你再回過頭想一想剛剛的問題，飛鼠突然來到不屬於他的高度後，同時周圍的NPc個個都有著和他一般無二的實力。
他產生惴惴不安的情緒也是難免的吧，這是人之常情，當然這也不是絕對，也有人根本不會感到不安，甚至欣喜若狂，比如八欲王，所以這只是我的猜想，未必正確。」閃光蜜糖沒有將話說死，以免干擾到哈迪斯的決斷。
「你覺得飛鼠會是哪種人？」哈迪斯問道。
「我怎麼知道。」閃光蜜糖聳聳肩膀「好歹你都見過他，我連見過都沒見過，除非你能告訴我，在原來的世界飛鼠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我不知道，但我想...應該達不到我這種程度吧。」哈迪斯不確定說道，從買到的資料的看，飛鼠不像有那種可以隨意氪金的財力，以此來分析，大概是公司員工之類的位置。
「你這種程度？」閃光蜜糖狐疑的打量著哈迪斯，眼中充斥著不屑。
哈迪斯臉色一黑，不想和這種頂級權貴說話。
閃光蜜糖笑了笑「開個玩笑，既然飛鼠可能不是那般有權勢的人，就有極大可能是我說的那種情況，對了，你不是說那個公會不招收未成年人嗎？
若是這樣，可能性就會更大，八欲王的狂妄很大程度在於他們的無知，因為無知，所以無畏。
而成年人的想法就會比較複雜了，考慮的多了，擔憂的事情也就多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說我瞻前顧後。」哈迪斯哼哼了兩聲，語氣冷淡。
「不會這么小氣吧，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閃光蜜糖連忙上前挽住哈迪斯的胳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不過說真的，從目前的情報分析，飛鼠也許意識到了NPC的絕對忠誠，才會出現放鬆的感覺。」
哈迪斯從閃光蜜糖的懷中抽出了手臂，離她遠了一些後，上下打量著她「難道你平時就用這個方式道歉嗎？」
閃光蜜糖聞言臉色一紅，心中一陣氣惱道「那還不因為是你，要別人休想。」
「你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這些騙鬼的話就不必說了。」哈迪斯挑了挑眉。
「愛上你，開什麼玩笑，你不是我中意的類型，不過嘛，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和其他人又不一樣，湊合湊合也不是不行。」閃光蜜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模樣仿佛在說著一個並不算太認真的玩笑話。
「免了，你還有用，我怕在我不在的時候你被人打死。」哈迪斯調侃道。
「你是說那個半精靈嘛？」閃光蜜糖歪頭問道。
「說正事。」哈迪斯制止了越聊越歪的話題，清了清嗓子說道「七天後你跟我一起去。」
「一起去哪裡？」閃光蜜糖一愣。
「當然是會談現場。」哈迪斯老神在在的說道「魔導國的計劃必然失敗，那麼就要考慮考慮他們失敗後的事情了。」
「你是說？」
「我挫敗他們計劃的方式...唔...有些軟弱了一些。」哈迪斯斟酌著用詞。
「軟弱？」閃光蜜糖皺眉想了想說道「我明白了，你想說，雖然挫敗了魔導國的計劃，但卻用犧牲己方人的方式破解，會給對方一種我們在武力方面捉襟見肘的無奈之舉。
可是，.。有必要嘛？先前你和魔導國的交鋒，已經讓他們知道在整體武力方面不如他們，現在還用得著擔心讓對方覺得你軟弱」嘛？」
哈迪斯搖搖頭「這不一樣，如果僅僅只是想要保護自身情報，只派拉娜去收集情報足夠了，但我不能讓王國落入魔導國之手。
魔導國的計劃失敗後，手握蘭布沙三世的他們，大概率會對王國發起進攻，這可以逼我現身，我若不現身，他們也可以趁機占領王國。
適當的展現相當的武力，威懾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閃光蜜糖聽完搖頭說道「但你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嘛，你若有了一個明確的國家，他們也就有了明確的目標，哪怕不用武力侵略，也會有無數種方式蠶食。
而這其中最大的問題是一間諜，若投放大量間諜到王國收集情報，不管能不能收集到你的情報，這個國家都會鬧得雞犬不寧。
而教國與王國之間的往來，你又能保證完全不會泄露？那樣我們現在的研究也有可能暴露，而這些研究是我們的底牌，你想過這些嘛？
我勸你還是放棄王國，只有你一人強悍根本護不住他們，你的手下也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而我們現在做的就是這件事。
放棄王國我們可以向南進取，你們不是在與精靈國進行戰爭嘛？直接拿下他們，雖然精靈國未必會有多少資源。
不過與戈拉帝國相對較近，又與魔導國的現有領土較遠，唔...從海島上轉運物資可能會有些困難，但飛行器改進後可以直接從近地軌道上飛行，避免被發現的風險....」
哈迪斯聽著閃光蜜糖絮絮叨叨的話，心中有些暖意，這女人是真的在為他考慮，雖然平時總與他拌嘴，但關鍵時刻還是能展現出可靠的一面。
他會心一笑「原來你也有看不明白的時候啊。」
「你什麼意思？」閃光蜜糖愣了愣。
「意思就是...你把查爾給忘了麼？」哈迪斯提醒道「該讓這傢伙干點活了。」
七天時間轉瞬即逝。
會談地點被定在耶·蘭提爾城與耶·佩斯培爾城之間的一片臨時清理出的空地，這片區域是現在王國與魔導國勢力範圍的緩衝地帶。
從清晨開始，濃郁的負向能量便如同無形的帷幕籠罩著這片區域，使得陽光都顯得黯淡陰冷。
空地中央，一座由蒼白骨骼和漆黑金屬構築的臨時建築拔地而起，風格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充滿了不死者特有的死亡美學。
建築並不宏偉，是一座梯形的平台，平台上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石桌，石桌表面光滑如鏡，隱隱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通往平台之上的道路兩側，每隔十步便肅立著一對死亡騎士，它們身披重甲，眼中燃燒著魂火，沉默如同雕塑，卻散發著百戰精銳才有的慘烈殺氣。
更外圍的天空中，隱約可見石像鬼盤旋的身影，構成嚴密的立體警戒網。
這與其說是會談場地，不如說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狩獵場，每一個細節都體現了魔導國的絕對武力，對來訪者施加巨大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