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把自己餓死(8.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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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把自己餓死(8.2K)

  蘭布莎三世聽聞此言,麻木的神情突然有了一絲光彩,小女兒在王都做的事情,他從王都傳來的政務信息上了解了一些。

  小女兒在王都積極的召集冒險者,對盤踞在王都內的八指進行著抗爭,似乎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成果。

  他沒有想到那個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孩子的小女兒竟然可以做出如此事情出來,因此在之前倒是覺得如果是由她來掌管王國,應該能夠做的比他更為出色。

  眼下他忙於和帝國的戰爭,王都的事情他已經無法顧及到,現在乍一聽到此人是拉娜的盟友,

  頓時想到了那個新冒出來的「淨化之刃」冒險者小隊。

  「你是淨化之刃的冒險者?」蘭布莎三世的神色出現了欣慰,大概是小女兒擔心他出現什麼意外,而派冒險者前來保護他。

  然而,賽納克與雷文侯並未像蘭布莎三世那般感到欣慰,因為他們剛剛從戰場歸來,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與以一個魔法滅殺二十五萬人的魔法吟唱者交戰。

  而現在既然這個人就在這裡,證明在與那個魔法吟唱者的戰鬥是他取得了勝利,因此,他或許也是有能力以一人之力擊殺二十五萬人的怪物。

  而這個怪物,竟然是拉娜的盟友,霧那間,賽納克與雷文侯沉默不語,兩個人所知道的信息相同,所以兩個人的心態在這一瞬間也是極為接近。

  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賽納克看著父親那帶有欣慰和希冀的神態,他不忍打破父親稍微好轉一下的心情。

  如果對方能夠仁慈一些,至少讓父親活下來吧,經過這件事之後,父親已經不是拉娜上位的阻礙了。

  賽納克在心中默默祈禱,儘管他知道這樣的祈禱可能毫無意義,但他還是忍不住去期盼對方能夠仁慈一些。

  蘭布莎三世並未察覺到兒子與雷文侯的異樣,他現在只感覺到了小女兒對他的關心,以往只是需要他來關心小女兒,而現在,小女兒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著他,這讓他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淨化之刃,很抱歉,我不是。」哈迪斯雙手一攤,看向蘭布莎三世,他比自己在資料上看到的形象要蒼老了許多。

  也許是因為剛剛得知二十萬人的陣亡,心力交之下的變化吧,

  「不...不是?」蘭布莎三世一愣,心中的感動戛然而止。

  「淨化之刃只是我的屬下。」哈迪斯說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能跟我說一說那惡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王國的軍隊?」

  「那些惡魔是..:」賽納克突然插進話來,對哈迪斯娓娓道來,除了配合對方,反抗,漫罵,

  骨氣,統統沒有了意義。

  在他說完從父親那裡得知的所有事情之後,他補充道「最後,我有一個請求,儘管你可能會覺得有些過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聽我講一講。」

  賽納克不認為拉娜會放過他們。

  「嗯,說吧。」哈迪斯心不在焉說道,剛才賽納克所說的經過讓他有種怪異的感覺。

  從迪米烏哥斯對王國的說辭來看,是把屠殺冒險者的責任全部推到了帝國那邊,從而讓王國接受他們「深淵之軀」的幫助,抵抗與「魔導國」聯盟的帝國。

  他推測迪米烏哥斯這樣做大概是想要敗壞王國的名聲,既然承認了耶·蘭提爾不死者圍城是他們的乾的,那王國要是接受他們的幫助,一定會被所有人類國家所唾棄。

  因此就可以讓帝國擁有理由向著王國開戰,雖然帝國不缺乏向王國開戰併吞並的理由,不過這其中還牽扯到「魔導國」。

  所以按照這樣的思路去推演,納薩力克最終目的是想要侵吞帝國和王國,而王國與「深淵之軀」結盟之後,有了迪米烏哥斯的加入,「魔導國」的死亡騎士根本就不值一提。

  而納薩力克要以「魔導國」面向世界,那現在迪米烏哥斯要做的就是為「魔導國」樹立形象。

  唔...確實有想法,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王國和深淵之軀攻打帝國,王國的形象全然敗壞,把帝國打到奄奄一息,魔導國再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現,反攻王國。

  在這個期間,若要吞併帝國,可以讓帝國的皇帝被深淵之軀殺死,反正最後是深淵之軀背鍋,

  即便是真正的深淵之軀打過來,他們也不怕。

  作為一個不死者集團,又是隱匿於世的團體,他們的話在生者世界大概也沒人會信,納薩力克有太多理由進行污衊,把正牌深淵之軀消滅,然後冒充這個團體。


  納薩力克就欺負他們是不死者,欺負他們是啞巴,估計很有可能深淵之軀自己也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

  而飛鼠又認為玩家是在帝國,不過現在推斷出迪米烏哥斯的計劃之後,哈迪斯突然覺得也許納薩力克並不是真的覺得玩家是在帝國,但是有一定概率。

  在這樣一套計劃執行下來,若是帝國有玩家,也能夠逼出來,沒有的話也不要緊,可以得到帝國與王國,怎麼樣都不虧。

  真是好謀劃,哈迪斯也忍不住為迪米烏哥斯的計謀喝彩,這個計謀最後不管怎麼樣都是贏。

  若是他沒有從由莉那裡提前得到情報,他雖然也可以從吉克尼夫那裡獲取到情報,但他就只有一個選擇。

  他肯定不會接受吉克尼夫的要挾,為了除後患,勢必要對他採取暴力行為,而這個行為又會中正魔導國的下懷,並且也會暴露情報。

  而若是不採取暴力行為,對他採取不理不踩的態度,吉克尼夫說不定會把他賣給魔導國,雖然吉克尼夫一定會為他的愚蠢付出代價,但是也會打亂他的計劃。

  就算捏著鼻子答應吉克尼夫的合作,但拖評議國下場肯定是沒戲了。

  而他想要讓拉娜登基,掌控王國的計劃,因為迪米烏哥斯出現在王國,勢必也會受挫,這樣一來他就完全失去了先機。

  而現在,他因為由莉提前知道了納薩力克的動向,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理踩過吉克尼夫,像他那樣的人,只要一開始就不與之接觸,他肯定會胡思亂想。

  一旦胡思亂想,就會舉棋不定,一旦舉棋不定,就會有所壓力,一旦有了壓力,就不敢輕舉妄動。

  而最後也確實是這樣,吉克尼夫到死都沒有向魔導國透露過他的情報。

  但即便這樣,按照由莉給他的情報,仍然不能取得最好的結果,按照原先的打算,是要對魔導國的使者展開襲殺,讓納薩力克暴虐奪取帝國,再向王國吞併。

  可這似乎本就是迪米烏哥斯的計劃,他若要真的這樣做,也只是加快迪米烏哥斯計劃的步伐,

  對其起到了助攻作用。

  按如此推演,最後帝國被刺魔導國,魔導國有了正當理由吞併帝國,並且面對王國與深淵之軀的勾結,打著正義旗號反吞王國,

  雖然會導致魔導國與評議國相接壤,但性質卻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那還能拖評議國下場嗎?

  大概沒辦法,李古莉特說過那頭龍對玩家的態度要好於其他龍,即便知道魔導國是玩家,但是魔導國做的事情在生者眼中看來是正義的。

  哈迪斯不知道那頭龍會以什麼視角來看待,但反應肯定不會有那麼強烈,他若是這個時候跑過去對那頭龍唧唧歪歪說魔導國的壞話,雖然是事實,估計也會多有戒心。

  不過現在由於飛鼠的助攻,迪米烏哥斯的計劃徹徹底底的破產,那個畜生出現在戰場和迪米烏哥斯打擂台,仿佛不知道計劃一樣。

  他出現在戰場不說,還要釋放超位魔法,他這是要顯擺一下自己那可笑的實力嗎,雖然不是想要嘲笑他只有小學的教育,畢竟原世界的情況他也清楚。

  可最起碼作為一個正常人,哪怕是沒接受過什麼教育的人,在面對這種大規模戰略計劃時,應該心裡清楚自己的斤兩才對,若是沒有與之相對的才能,乖乖讓手底下的人去,只要做到不添亂就是成功。

  但這畜生大概是猛然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有些把握不住了。

  這次行動真是異常兇險,如果在一個環節出現偏差,恐怕就是另一種形勢了。

  哈迪斯想到這裡不由發出一陣笑,若是不知情的人,怕要以為那畜生是他派去的臥底。

  賽納克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眼中露出絕望之色,而他的話也讓蘭布莎三世大驚失色。

  「賽納克,你...你在說什麼?他...他難道是拉娜派來的刺客?」蘭布莎三世的聲音顫抖著,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賽納克低下頭,不敢直視父親眼睛,那名魔法吟唱者他不清楚是哪方勢力,但是也不重要,眼下的形勢已經很明了了。

  王國大敗,二十五萬士兵陣亡,大貴族只剩下兩人,而現在這個人解決了戰場事宜之後,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要對王國剩下能夠阻攔拉娜上位的人進行清理。

  賽納克相信那個妹妹絕對能夠干出這樣的事情出來。

  他唯一的請求,希望能夠讓父親活下來,並給他一個痛快,有此一役,父親已經無法再坐穩王位,對拉娜的上位也無法造成阻礙。


  在聽到對方發出一聲笑之後,賽納克心裡也絕望了,拉娜是鐵了心的要把他們除掉,也許那個惡魔也是拉娜計劃的一部分。

  「告訴我,賽納克,你是想說拉娜要殺死我們嗎?」蘭布莎三世顫抖的聲音和身體表明了他內心的震驚。

  短時間內他同時聽到了三個給予他身體和心靈打擊的消息,大兒子巴布羅的死,王國戰敗,二十五萬人陣亡,現在又聽到小女兒並不是要來保護他,而是要讓他死。

  他難以接受這殘酷的現實,注意到賽納克保持沉默,他隨即轉向哈迪斯,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聲中帶著希冀「是拉娜...派你來的嗎?」

  「我說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哈迪斯雙手一攤「可還輪不到拉娜派我,我也不會取你們性命。」

  聽到哈迪斯這樣說,賽納克頓時結結巴巴問道「是...是嗎?那..閣下..是..是要做什麼?」

  「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哈迪斯正準備離開,看著三人那劫後餘生的表情,頓了下又說道「你們也不用擔心帝國了,他們現在有個很大的麻煩要處理,收拾下回到王都,迎接新王的誕生吧。」

  「新王?」賽納克愣了愣,正欲要繼續問點什麼,但是對方卻直接消失不見。

  面對空蕩蕩的位置,三人彼此對視,蘭布莎三世心中的疑惑最多,他向賽納克發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賽納克本想解釋一下,但想想其實他知道的也不算清楚「陛下,我們還是儘早返回王都吧。」雷文侯在一旁說道。

  「對,父親,還是先返回王都吧,在路上我再向您說明。」賽納克也附和道。

  蘭布莎三世心中一沉,默默點頭,顯然,剛才那個人與拉娜有著密切的聯繫,所謂的盟友究竟意味著什麼?現在,他們只能先返回王都。

  哈迪斯從國王的營帳出來後,悄悄的返回了一趟戰場,戰場除了那片顯得格格不入的沙漠地區之外,乾乾淨淨的什麼人都沒有,仿佛之前那場異常混亂慘烈的戰爭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站在那片沙漠地區,哈迪斯把事情授了授,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耶·蘭提爾城內的帝國士兵大概已經處於混亂之中了,那樣的魔法他們肯定看到了。

  儘管士兵應該是沒有看到吉克尼夫的死亡,不過誰也不會認為他還活著吧。

  本次行動沒能達成的目的是讓納薩力克前來追擊他,這樣他就沒辦法把納薩力克的注意力轉移到東部大陸。

  不過哈迪斯也感到知足了,若不是由莉的情報與飛鼠的愚蠢,恐怕他就此會陷入被動,這麼久以來建立的先機就會徹底失去。

  現在至少仍然保住了先機優勢,下一步就該是評議國的那頭龍了,這次的刺殺大概會讓納薩力克認為是吉克尼夫的背叛。

  不過即便會有所懷疑,但是得知迪米烏哥斯在王國的舉動之後,如果哈迪斯猜的不錯,他們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唔...按照原計劃,是要帝國贏得這場戰爭,這樣會激起那納薩力克接替帝國繼續吞併王國,

  但是現在還真的有點說准了。

  這場戰爭無論是王國還是帝國,誰都不是贏家,飛鼠的死亡會讓他們繼續向著王國發起進攻嗎,哈迪斯閉目沉思開始推演,

  如果換做是他在飛鼠的位置,被擊殺降級,首要任務是找到回升等級的辦法,玩家升級需要擊殺魔物,唔...也未必只是魔物,只要是生物就可以。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但哈迪斯記得納薩力克擁有一件世界道具一一一強欲與無欲」,可以儲存得到的經驗,並根據需要將儲存的經驗值用於消耗經驗值的各種各樣的需要經驗值才能發動的魔法或技能。

  但是卻不清楚能不能幫助角色提升等級,如果不能的話,納薩力克下一步大概是要進行屠殺,

  這樣向王國開戰的概率就會很高了。

  但反之,如果他們占領了帝國,就不再進行下一步行動,不知道能不能拖那頭龍下場,哈迪斯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必須要考慮到這種情況才行,如果是前者,他只要等著就可以了,如果是後者,那他就必須想辦法在納薩力克對帝國侵略時與那頭龍接觸。

  不過那樣就沒辦法立即讓那頭龍下場,畢竟帝國距離評議國很遠,沒有火燒屁股的感覺,就會有時間去思考。

  「哎..」


  哈迪斯嘆口氣,啟動傳送,暫時先回去吧,最後看了一眼這散發著死氣的戰場,眼前景象一變,回到了教國他的休息室。

  剛剛回來,就發現有個人正好就在他的面前坐著,這讓哈迪斯嚇了一跳,接著那個人一個飛撲過來,緊緊的把他抱住。

  呢...要是他想要躲開的話,肯定是能夠躲開的,只是向他飛撲而來的人是安蒂莉妮,他也就沒躲,被她抱在懷裡,哈迪斯能夠聞到在她的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

  「你終於回來了。」安蒂莉妮緊緊的抱著哈迪斯,聲音聽起來頗為緊張。

  「你怎麼在這裡?」哈迪斯褪去鎧之裝甲,切換為人類形態,反手抱住安蒂莉妮,坐在了沙發上。

  安蒂莉妮一聲驚呼,感到不習慣,她被抱著坐在了哈迪斯的腿上,腰被緊緊的樓著,這讓她感到有些難為情,她其實沒有想要以這樣的姿態被抱著。

  在聽聞西里爾講述事情的經過後,得知冥神大人雖然最後贏得了勝利,但是在戰鬥過程中卻險象環生,頻頻被對方的魔法擊中。

  她的一顆心也被吊了起來,雖然有想聯絡一下冥神大人,但是擔心這樣會干擾到他,所以便來到了休息室內等候著他的歸來。

  這間休息室已經成為了冥神大人的定點傳送地方,只要歸來必然會先回到這裡,她在內心焦急且不安中等候著。

  猛然見到冥神大人返回,頓時忍不住就抱了上去,但是現在她卻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樣的親密舉動,她以前從未有過。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想要從哈迪斯的懷中掙脫出來,可是冥神大人的力量是她沒辦法撼動的。

  「我...我在這裡等你回來,聽...聽西里爾說,戰鬥的很辛苦,我...我...我有些擔心。」安蒂莉妮靠在哈迪斯的懷中,小聲的結結巴巴說道。

  「戚,那傢伙淨瞎說,沒有的事。」哈迪斯曬笑一聲,雖然確實是戰鬥的比較辛苦,不過這種事能在安蒂莉妮面前說嗎?說了也只會讓她擔心罷了。

  再說戰鬥的辛苦也是他的目的,為了讓那畜生產生自己在努努力就能贏得錯覺,千萬別想到用「向星星許願」提升NPC等級這種盤外招「可...可我聽說,你被攻擊了好多次。」安蒂莉妮用頭蹭著哈迪斯的胸膛,她的心砰砰直跳這是她百年來未曾體驗過的感覺一一依賴一個人的感覺。儘管她的擇偶標準並非要求對方必須比她強大,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與她匹敵的也只有那些龍族了。

  然而,如果伴侶在力量上勝過她,那無疑是一個吸引她的優勢。

  只是讓她有些苦惱的是,這個人未來並不會完全屬於她,現在如此大膽的舉動是她往常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源自於未來的壓力,也只有現在這種時刻,才是她能一個人獨占的時間,在這種心理下,

  因為親密舉動的不知所措逐漸消失,安蒂莉妮越發抱緊哈迪斯,仿佛想將自已都融入這個擁抱中。

  哈迪斯心中感到有些異,看著懷中的安蒂莉妮,本來還怕她跑了,便緊緊的抱著她,結果現在她反而比自己抱的還緊。

  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出來安蒂莉妮哪裡吸引了他,但感覺就是這麼奇妙,嗅著她頭髮的香味,

  哈迪斯忍不住用手撫摸著。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有什麼事嗎?是西里爾太弱了,無法看清形勢。」哈迪斯毫不猶豫地對西里爾進行了評價。

  如果要有同伴看到他的戰鬥,肯定不會認為他處於劣勢,雖然看起來一直在挨打,但有好多能力都沒有用出來。

  安蒂莉妮聞言抬起頭,目光落在哈迪斯身上,仔細打量起來,確實如他所說,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她這才放下心來,她剛剛確實被西里爾的話給嚇到了,西里爾作為神人,眼光還是有的,說的那麼嚴重,她還真怕哈迪斯出點什麼事。

  「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安蒂莉妮又把頭貼在哈迪斯的胸膛,

  兩人皆沉默不語,仿佛在默默品味這一刻的寧靜。哈迪斯心想,是否該找個適當的時機來表達...聽....還是先緩緩吧。

  若一個把持不住導致她懷上,那將是一大麻煩,大事尚未完成之前,還是不要沉溺其中。

  哈迪斯推了推安蒂莉妮,想要把她放下,結果沒成想竟然沒有推動,她就像個壁虎一樣,緊緊的貼著他。

  「呢...那個....可以放開了嗎?你看我都好好的,你也不用擔心。」哈迪斯試探著說道。


  他突然感到安蒂莉妮似乎像是沉默了一下,雖然剛剛也一直沒有說話就是了,但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接著哈迪斯感到她抱著的手臂似乎顫抖了一下,隨後安蒂莉妮從他的懷中離開,臉上像是帶了點不舍,不過也許是他看錯了。

  「對...對不起,我失態了。」安蒂莉妮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授了授頭髮,剛剛的行為確實不太符合她的作風。

  哈迪斯看著她的動作,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好笑,他站起身來,說道「也沒什麼關係,我有點餓了,陪我去吃點東西吧。」

  安蒂莉妮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輕輕點頭「好...好的,我去叫人準備。」

  「不用,跟我到外面轉一轉吧,來了教國這麼久了,也沒有在教國逛過。」哈迪斯說道。

  這倒是真的,自打來到教國,他感覺每天時間都不太夠用,事情一個接著一個來,讓他想喘口氣都沒時間,基本上一直都窩在這個行宮之中,教國長什麼樣他都親眼見過。

  「啊?是要到外城去嗎?」安蒂莉妮問道。

  「嗯,去外城看看,內城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哈迪斯點點頭,又問道「你應該很熟悉吧?」

  安蒂莉妮突然臉色變得有些猶豫起來「應該吧。」

  「矣?」哈迪斯異道「你不是一直生活在教國嗎?

  「是沒錯,不過很少去外城,因為我比較...唔...比較特別,神官長們擔心會泄露機密,所以一般都在內城,內城也能滿足需求。」安蒂莉妮說道。

  哈迪斯很想吐槽一句,這不是和囚禁沒啥區別了嗎,為了保證不會被那頭龍注意到,不能離開教國,結果現在連內城都不能出去。

  要他是安蒂莉妮的位置,早就抗議了,但看她好像並不是很介意的樣子。

  「既然這樣,那就更好了,我還有點擔心你會感到很無聊的說,既然這樣那就妥了。」哈迪斯說道,隨後從背包中拿出易容項鍊交給安蒂莉妮「擔心泄密的話,把這個帶上吧。」

  「好。」安蒂莉妮接過項鍊,戴在了脖子上,她的面貌一下就變成了另一幅樣子,金髮碧眼的異世界通用樣貌。

  哈迪斯發現異世界人的樣貌都是這樣,雖然也有人是黑髮,或者其他顏色的眼睛,但既然是偽裝,自然要調整的通俗一些。

  隨後哈迪斯帶著安蒂莉妮向休息室外走去,安蒂莉妮看著冥神大人的手臂,想要上前挽住,可最終她那股擔心的心情退去之後,勇氣也一併跟著退去。

  王國與帝國的戰爭雖然結束的比較快,不過即便這樣,時間也已經來到了下午,接近傍晚。

  剛剛離開休息室,哈迪斯就看到塞爾斯伯里在外面候著,看到他出來之後,連忙上前。

  『冥神大人,您回來了,情況還順利嗎?」塞爾斯伯里問道。

  「西里爾沒跟你說嗎?」哈迪斯翻個白眼,感覺他就是沒話找話,安蒂莉妮都知道了,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

  塞爾斯伯里尷尬一笑道「他說的不清楚,還是直接詢問您比較妥當。」

  「計劃出現了一點變故,不過總體來說還算順利,接下來這段時間大概可以清閒一陣子了,你是不是有話要說?」哈迪斯見他臉色有些猶豫。

  「是關于吉克尼夫,他想要見您。」塞爾斯伯里說道。

  「不見,把他關著吧。」哈迪斯說道,這傢伙從今往後一點用都沒了,原本是打算控制他對魔導國宣戰。

  不過現在似乎也用不著他了,更何況在耶·蘭提爾吉克尼天是徹底把他惹惱了,第一次去帝國時,就感覺這傢伙心思太複雜,且還盡要小聰明。

  面對他國的最高首腦,為了給個下馬威,在臣子覲見的地方會面,雖然哈迪斯沒有多在意,不過塞爾斯伯里倒是相當氣憤。

  而這次就更加明顯了,無論是他打算狐假虎威,博取利益,還是最後在耶·蘭提爾邀請他與魔導王談話時對他的威脅。

  小聰明耍的一套一套,到了那種時刻竟然還看不清局勢,如果他能老老實實的配合,哈迪斯也沒打算復活他後怎麼為難他。

  雖然他愛耍點小聰明,不過治理國家的水平也確實不錯,興許往後會在什麼地方重用一番。

  不過現在哈迪斯是完全沒興趣了。

  「冥神大人,我也拒絕了他,不過他說,若是不見上您一面,就絕食把自己餓死。」塞爾斯伯里苦笑道。


  「哈?絕食?」哈迪斯頓時樂了「那就讓他絕食好了,絕食可是最痛苦的死法。」

  塞爾斯伯里繼續說道「如果他死了.:.教國也許就沒辦法復活他了。」

  「呢..:」哈迪斯臉色瞬間一變,他知道塞爾斯伯里說的沒辦法復活不是因為生命力不夠,而是指教國的復活對方會拒絕。

  說起異世界的復活機制,教國有過一些研究,因為復活是可以被拒絕的,但實際上被復活之後的人,都沒有自己接受復活,或者拒絕復活的記憶。

  以這樣推測,大概是在復活前,接受或拒絕的這一段記憶會在復活後自動消失,而被施展復活魔法的時候,在這個期間是有著清醒的意識。

  所以便可以選擇是否接受復活,根據這個推測,教國有做過相當深入的測試。

  由兩名可以施展復活魔法的魔法吟唱者,然後告訴一個人,你需要拒絕其中一名魔法吟唱者的復活,但可以接受另一名的復活。

  於是在將其擊殺之後,果然拒絕了其中一名魔法吟唱者的復活,而接受了另一名,但是他復活之後,卻全然沒有那樣的記憶存在。

  以哈迪斯的視角,在遊戲中被他人復活時,是可以看到施展復活的人是誰,他沒想到異世界竟然也是這樣,只是沒有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不過雖然試驗確實好像是這樣證明了,但因為沒有那段復活的記憶,所以也或許有其他可能存在。

  夫路達作為痴迷於魔法的人,大概也是知道這樣的事情,那吉克尼夫也應該是知道。

  所以他現在仍然是在威脅他。

  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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