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營救西里爾(8.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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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營救西里爾(8.1K)

  賽納克儘管被巴布羅那衝動的命令而裹挾著不得不進行衝鋒,但是他卻也沒有如他的大哥巴布羅一樣不管不顧的向前衝鋒。

  這場戰爭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戰爭,賽納克需要保持冷靜,以他之見這場戰爭最後無論是勝還是負,對於王國都不是一件好事。

  勝也只是慘勝,負的話就會更加悽慘,並且在戰爭結束之後,還要應對拉娜的篡位之舉。

  他現在所求不多,至少要保存一部分實力,作為保護父親和他自己的保障,

  因此這場戰爭,他選擇更為謹慎的戰鬥方式。

  衝鋒開始之後,他指揮著親衛兵聚集在自己的身邊,刻意放緩速度,當大哥巴布羅已經衝到前方時,他卻遠遠的落在了後方。

  「二王子殿下....」一名親衛兵欲言又止。

  賽納克微微側過頭看了過去,他是伯恩斯,在以前是一名傭兵,實力大概有秘銀級冒險者的水平。

  作為王子,他的條件先天不如那些擁有領地的貴族,王子的歲費雖然比公主要多,也有一定的參議權,但是到底不如擁有領地如同一個小王國一樣的貴族。

  他所能開出的酬勞,所能給出的待遇有限,能夠招募到伯恩斯便已經是極限了,而伯恩斯本身也不是貪戀權勢之人,他受到了賽納克的理念所影響,最終留在賽納克的身邊。

  「有什麼話但說無妨。」賽納克拉著馬僵,儘量讓前進的速度慢一些。

  「唔,殿下..:.也許我說的話您可能會有不滿,不過,我認為您還是與雷文侯爵收攏部分土兵返回耶·佩斯佩爾城。」伯恩斯猶猶豫豫的壓低聲音說道。

  以他多年的傭兵生涯經驗,這根本就是不用實際去做就能想像出來結果的戰爭,繼續下去只能是傷亡慘重收場。

  而除了那個如莽夫一樣的大王子之外,其他大貴族也一定打著保留實力的念頭,在衝鋒開始之後,他有觀察到貴族派最大的貴族一一博羅邏普侯爵的軍隊是最後一個發起衝鋒。

  雖然他不懂政治,但也知道那傢伙是想要消耗其他貴族乃至王室的力量,這場戰爭過後,只會被他摘取最後的果實。

  伯恩斯如今的年齡已經不小了,過了今年就四十八歲,他是地地道道的王國人,年輕時家中頗有一些資產,劍術是他愛好。

  而三十年前的王國還未如現在這樣腐朽,當時的蘭布莎三世國王正值壯年,

  雖然談不上很有作為,但也是把王國打理的並並有條。

  但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八指開始猖獗行事,雖然這個地下組織存在於王國已經很久,不過一直處於暗中,並不怎麼引人注意。

  他的家族因為觸犯到了八指的利益,最終不僅家破人亡,還欠下了大筆外債,因為對劍術有些天賦,他選擇成為了一名傭兵,冒險者雖然不錯,但是規矩太多,賺錢的速度不及沒有任何規矩的傭兵。

  當欠下的債務還清之後,他也已經是名經驗豐富的傭兵,除了戰鬥之外,他沒有其他特長,而家人被八指的迫害讓他無時不刻想要尋找機會復仇。

  但是奈何此時的八指已經是個龐然大物,王都的很多貴族與官員都與之有所勾結,他知道憑藉一己之力難以撼動。

  伯恩斯的半生經歷了太多人情冷暖,他做傭兵的這些年,多少也積累了一些恩怨,因此至今未婚。

  回想三十年前的王國,與現在相比,他感到痛心疾首,但是卻毫無辦法,他把仇恨埋藏在心中,渾渾噩噩的繼續著傭兵之路,或許哪一天他就會死在某次任務,又或者被仇家報復。

  直到他遇見了賽納克,賽納克提出的一些政策理念,伯恩斯覺得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那麼王國還有重振的希望。

  或許能夠重現三十年前王國的輝光,甚至是八指也能夠剷除,因此他選擇留在賽納克殿下的身邊,為他效力,他不在乎薪酬多少,他只想能夠有人可以改變王國的現狀。

  此刻,面對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他不能再沉默,他必須說出自己的想法,

  哪怕因此會讓這位二王子殿下覺得他是在擾亂軍心,也不能使二王子一系的勢力損失殆盡。

  賽納克聽後,目光注視著前方,他當然明白伯恩斯話中的意思,但是他沒有正面回應。

  「戰場上豈能退縮,雷文侯的速度有些太慢了,不如你去催一催。」賽納克說道。


  伯恩斯當即心領神會,現在自然不能明自張膽的把這種事情說出來,他立即回道「屬下這就前去尋找雷文侯,殿下還請放心。」

  「嗯。」賽納克點點頭。

  伯恩斯拉起馬韁,開始偏離方向,朝著雷文侯爵所在的軍隊而去,這場戰爭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存實力,為將來的變故做好準備。

  賽納克繼續帶著親衛兵緩緩前進,他的目光在戰場上掃視,尋找著可以利用的地形或者是可以做出戰術調整的機會。

  他的親衛兵除了伯恩斯之外,便是普通士兵,這些士兵雖然實力算不上很強,但完全都是忠於他的可信任之人。

  賽納克知道作為王國的繼承人之一,身處戰場,卻在想著退縮不是一個王子該有的行為。

  但他更清楚,當父親宣布與惡魔的交易之後,大概除了大哥巴布羅之外,每個貴族對這場戰爭都各有心思。

  這場戰爭的走向或許已經無所謂了,保留實力才是當前的首要選擇,突然,

  他注意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小山丘,丘上樹木繁茂,足以遮掩他們的行蹤。

  「向那裡靠近!」賽納克果斷指著前方的山丘下令,圍繞在他身邊的親衛兵們迅速響應,拉緊韁繩,緩緩偏離原本的行軍路線朝著山丘靠近。

  在戰場上大規模衝鋒時,普通土兵接收主將命令的能力極其有限,腎上腺素的激增使士兵的聽覺聚焦範圍收窄至眼前3-5米。

  傳令主要依賴戰前訓練,標準化信號系統及中層軍官銜接,可是這些措施在王國的軍隊中統統沒有,徵募的農夫也僅僅只是訓練如何使用武器。

  當戰爭開啟之後,便是一股腦的向前衝鋒,遇到穿著帝國服裝的敵人便直接戰鬥,完美的利用了人數上的優勢。

  到達山丘近前,除了賽納克的親衛兵之外,還有一部分不明所以,稀里糊塗跟隨而來的普通士兵。

  那些因為腎上腺素激增的普通土兵這時也才反應過來,他們似乎偏離了衝鋒的隊伍。

  「這是哪裡?」

  「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誰帶領的路線?」

  儘管普通士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埋怨之意,但卻能夠聽出一絲輕鬆,但還有一些擔憂之意,當然擔憂並非是他們對王國勝負的擔憂。

  戰場的情況他們都看見了,如果可能,他們更想逃跑。

  但是他們的土地,他們的家人都在王國,若是逃跑,全家都會受到牽連,並且逃亡者所在的村莊全體需要繳納「血稅」,這會使村莊的所有人都對逃兵親屬睡棄,甚至為了補償自己所付的血稅而搬空他們的財產。

  不僅如此,逃兵的所有直系親屬需支付「恥辱金」並服雙倍勞役,這樣的連坐的懲罰制度,讓那些由農夫徵募而來的士兵輕易不敢逃跑。

  哪怕是死在戰場之上,但至少不會連累到家人。

  當那些普通士兵躁動不安時,賽納克拉著戰馬的馬韁轉過身,這時後方的那些士兵終於看到了帶領他們來到這裡的是王國的二王子殿下。

  「所有人不必驚慌,我們只是暫時在這裡稍作停留,調整戰術。」賽納克對看那些普通士兵們安慰道。

  這些士兵們心中所想他作為王子自然一清二楚,這些士兵不是親衛,但現在也是可用的一股力量。

  土兵們聞言,心中稍安,有了二王子的話,他們的行為就算不上是逃兵了。

  接著賽納克帶領著親衛和這些士兵,進入山丘上的叢林,戰場的全景盡收眼底,雖然說距離較遠,觀察到的景象不算詳細。

  不過大體還是能夠看清,當看到帝國方陣出現大量的惡魔時,賽納克隱約覺得這大概就是那隻惡魔的手段。

  沒過多久,他看到那只在開戰前與他說話的惡魔似乎是被什麼人給打倒,他的臉色一陣難看。

  儘管他排斥這些惡魔,但也知道王國的勝利需要靠著他們,沒過多久,戰鬥的慘烈程度讓賽納克臉色發白。

  惡魔、不死者、王國士兵、帝國士兵,全部亂作一團,前方陣地已經變為了一處巨大的絞肉機,土兵們在這樣的混亂之下死傷慘重。

  賽納克心中有些慶幸,若是沒有帶著人撤離的話,恐怕要被捲入到那已經不知道為誰而戰的戰鬥之中了。

  他的自光轉向其餘貴族的方陣,果然那些大貴族們都不傻,沒有如同巴布羅一樣瘋狂衝鋒,他們的軍隊緩慢向前推進,由農夫招募而來的土兵被迫沖在了前線。


  大概是打算等到前方的混亂平復一些後,再領著精銳士兵衝殺,從而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戰果。

  那些惡魔對帝國的軍隊造成了極大的傷亡,最為麻煩的是那兩百隻死亡騎土,只要惡魔們解決了那些死亡騎士。

  奪回耶·蘭提爾也只是時間問題,到了那時就要考慮接下來的王位繼承問題。

  想到這個,賽納克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拉娜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他現在只想保留面對拉娜足夠可以自保的力量。

  「那...那些惡魔!」

  突然與他正在一同觀看情況親衛兵驚呼一聲。

  「發生了什麼事?」賽納克問道,同時目光轉向前線戰場,他目前所在山丘地勢較高,可以一覽無餘,但是距離較遠,只能看到個大概。

  不過即便如此,那前來支援的三隻惡魔擁有著龐大的體型,也是較為顯目的存在,但是此時賽納克卻發現在戰場上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身影。

  「撤...撤退了?」賽納克心中一緊,目光迅速掃視著,期望他們只是暫時脫離了視線,然而,戰場之上,那三隻惡魔的身影確實已消失不見。

  「惡魔果然靠不住...:」

  賽納克張了張嘴,臉色一陣鐵青,沒有了惡魔,帝國的死亡騎士軍隊根本無法抵抗,那些被召喚而來的惡魔雖然沒有消失,但是那些惡魔似乎不是死亡騎土的對手。

  況且那些惡魔好像就連王國的士兵也會一同攻擊。

  這種糟糕的情況讓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原本有了惡魔的幫助,戰爭多半會勝利,所以他是打算收攏一批兵力與雷文侯回到耶·佩斯佩爾城,保護父親返回王都。

  他已經沒有爭奪王位的打算,哪怕事後被貴族坪擊他臨陣脫逃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賽納克知道那些貴族奪回耶·蘭提爾也不單單因為那座城市是王國的門戶,

  會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安全。

  更是因為耶·蘭提爾是一塊肥肉,那裡的經濟繁榮,是王室所有領土中的重要稅金來源,一旦奪回了耶·蘭提爾,配合上父親與惡魔交易的事情,大概會強行從耶·蘭提爾分上一份利益。

  突然在叢林中傳來了馬蹄聲,賽納克的親兵頓時抽出武器,在山林中休整的普通士兵紛紛警惕起來。

  不過沒過一會,所有人又都放下了心,來人是賽納克殿下的親衛兵伯恩斯,

  以及雷文侯爵。

  雷文侯爵並非單獨一人跟隨伯恩斯前來,還有他的親衛兵一一原山銅級冒險者小隊。

  「殿下。」雷文侯翻身下馬來到賽納克的身邊。

  賽納克露出苦笑「我以為你會直接回去。」

  「目前還在與帝國進行戰爭,就算要考慮保存實力,現在返回就也有些太過明顯了。」雷文侯說道。

  「哎...:」賽納克點點頭,對雷文侯說道「請跟我過來一下。」

  接著雷文侯在賽納克的帶領下,來到了可以觀看到整個戰場的位置,賽納克說道「衝鋒前的那三隻惡魔已經不見了,這場戰爭想要勝利恐怕已經很難了。

  「那....那....那是!?」

  雷文侯突然發出了震驚的聲音,臉色勃然大變。

  這讓賽納克好奇的轉過頭看了過去,隨後他也露出如雷文侯一樣的神色..,

  納薩力克的圓桌會議室中,這裡是飛鼠設定死亡後被復活的地方,他已經是第二次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到這裡。

  回想起最後看到的景象,飛鼠心中的驚怒之意熊熊燃燒,他不明白,為什麼帝國會對他進行攻擊。

  認真的回想這一個月來的動靜,無論是賽巴斯的匯報,還是他自己的親眼所見,帝國始終展現著友好的態度。

  他與吉克尼夫的相處中,也不曾感受到對方的態度隱藏著什麼惡意,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沒有理由去攻擊他。

  飛鼠的怒火被不死者的被動壓制著,他努力回想著與吉克尼夫在耶·蘭提爾時的相處情況,在這之前,他與吉克尼夫只見過兩次,並且時間很短。

  要是出現問題,也只有在這一段時間內他或許在不知情下得罪了對方,可是真的有麼.::

  唔:.

  突然,正在回憶的飛鼠察覺到一件事情,在那名叫文森特的玩家第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時,曾對吉克尼夫說過一交代的事情都辦完了」。


  雖然也許是一些其他事情,但是此時飛鼠愈發覺得,對方所說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指襲擊他的準備工作。

  那麼以這個時間為節點,讓吉克尼夫決定襲擊他的會是什麼事情?

  飛鼠想不明白,他決定暫時不去想了,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迪米烏哥斯出現在王國軍隊的原因,以他猜測大概是他的計劃。

  而現在他必須讓迪米烏哥斯與賽巴斯、由莉返回納薩力克,那個玩家極其強悍,不過好在通過這一次的交手,雖然依舊被擊殺,但卻也獲得到了一定量的情報。

  對方最大的特點是鎧之裝申的增幅和武僧職業那極快的移動速度,雖然之前在耶·蘭提爾事件中,通過迪米烏哥斯與亞烏拉得到的情報已經有所懷疑。

  而現在他親眼看到之後,已經完全可以確定是鎧之裝甲,塑能師滿級的技能,這個職業雖不是特殊職業,也不是隱藏職業。

  不過想要解鎖這個高階職業,所需要的前置職業頗多,幾乎占據了總等級的一半之多,但不會有哪個魔法吟唱者解鎖這個職業之後,為了獲取到鎧之裝甲的增益,去選擇戰士作為剩餘的職業等級。

  那樣最後所能得到的是對於法師與戰土都不精通,較為平庸的職業搭配,但若是純戰士能夠得到鎧之裝甲的武裝,那就立馬會有超規格的實力。

  在納薩力克沒有人擁有塑能師這個職業,所以飛鼠也無從去試驗這個技能是否來到異世界後,變為可以給他人使用的技能。

  想到那已經超過視覺捕捉範圍的速度,飛鼠感到一陣無力,不過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飛鼠正打算聯絡迪米烏哥斯時,突然他楞了一下,因為有人給他發出了訊息,當他接通訊息之後,雅兒貝德的聲音傳來。

  「安茲大人!您現在有空嗎?」

  雅兒貝德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飛鼠聞言心中一驚,難道她已經知道自己被擊殺的事情了?是賽巴斯嗎?

  唔,賽巴斯一定是看見了他的死亡,現在他應該還在戰場,或許正在與那個敵人戰鬥,對了,還有迪米烏哥斯,他也一定看見自己被擊殺的場景了。

  看來想要瞞過去是不行了,飛鼠突然心中又是一驚,自己在心中定下的對於守護者的忠誠度,在上一次被擊殺後,忠誠度大概下滑30分。

  不過因為耶·蘭提爾事件,有些守護者的忠誠度有所回升,但按照被擊殺一次下降30分來算,除了雅兒貝德,潘多拉之外,其餘守護者的忠誠度都將跌破60

  分.:

  「安茲大人?」

  雅兒貝德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飛鼠的胡思亂想。

  「咳咳,雅兒貝德,我在。」飛鼠說道。

  「安茲大人,有件事我需要向您匯報。」雅兒貝德說道。

  「嗯?什麼事情?」飛鼠語氣有些異,難道並不是他被擊殺的事情被得知了「就在剛才,迪米烏哥斯,由莉的名字從公會的名單上消失。」雅兒貝德頓了頓說道「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大概代表著他們已經死亡。」

  ...」飛鼠聽完後一陣沉默,同時胸中的怒氣再次升騰,他沉聲問道「賽巴斯的名字還在嗎?

  「在的,安茲大人。」雅兒貝德回應道,似乎猶豫了一下,接著問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安茲大人?」

  「沒..沒什麼。」

  「需要復活他們嗎?」雅兒貝德詢問道。

  「唔...暫時不用。」飛鼠說道。

  「是,不過,安茲大人,您現在在哪?」雅兒貝德問道,聲音中充滿了關切之意。

  「在...第九層。」飛鼠像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被擊殺這種事情一定瞞不住。

  「啊,您..您不是在帝國嗎?您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個事情有些複雜,我現在有事情需要處理。」

  「您需..」

  飛鼠切斷了訊息,立馬聯絡賽巴斯,迪米烏哥斯與由莉的死亡讓他意識到,

  需要儘快讓賽巴斯返回。

  訊息很快就被接通,但是那邊傳來的聲音讓飛鼠心中一沉。

  「安...安茲大人...您...您沒事...真的...太好了....」賽巴斯那虛弱的聲音傳來。


  「賽巴斯,你現在還在戰場?」飛鼠急促問道。

  「不...我..我在納....薩力克的地表....」賽巴斯斷斷續續說道「是....是迪米..烏哥斯....把...把我傳送回來....」

  飛鼠不等賽巴斯說完,直接傳送至納薩力克的地表,雖然上次被敵人的超位魔法燒毀了掩蓋,不過後來又讓馬雷重新進行了偽裝。

  來到地表之後,飛鼠一眼便看到靠坐在樹幹上的賽巴斯,他現在龍人形態,

  嘴角和身上還有血跡,胸口明顯已經凹陷進去大半。

  而在賽巴斯的身邊還躺看一具遺體,那是一具有看綠色鱗片的惡魔的遺體。

  強制冷靜已經無法徹底住飛鼠的憤怒,他快速來到賽巴斯的身邊,賽巴斯正在使用技能為自己治療,不過治療的過程較為緩慢。

  飛鼠從背包中掏出一根短杖,短杖上裝載的有信仰系的治癒魔法,利用熟練短杖戒指,治癒魔法覆蓋了賽巴斯。

  不消片刻,賽巴斯胸口那恐怖的凹陷已然恢復,但看起來還仍然有些虛弱,

  不過對於行動來說已經沒有大礙。

  「屬下無能,沒能保護安茲大人,也未能擊殺對方,屬下願意承擔一切懲罰。」賽巴斯恢復行動之後,第一時間跪倒在飛鼠面前,把頭深深的垂下,聲音中帶著無限愧疚和懊悔。

  飛鼠默默的看著賽巴斯還有迪米烏哥斯的遺體,眼窩中的紅芒跳動著,過了很久才說道「起身吧,你沒有任何過錯,賽巴斯。」

  「是屬下無能...:」

  「不必再說了,帶上迪米烏哥斯的遺體。」飛鼠猛然轉身,向著入口走去,

  他沒有使用傳送,一步步的朝著納薩力克走去。

  哈迪斯本以為納薩力克會使用偵察魔法來觀測戰場的情況,但是預警戒指卻一直未發出警報。

  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即便是覺得自已這邊使用了反偵察道具,但作為必要的情報收集,至少也應該有所動作。

  不過既然納薩力克選擇不進行偵察,哈迪斯現在就等最終戰爭·惡的惡魔全部召喚完畢之後,擊殺掉那些高階惡魔後,就離開戰場。

  在此期間,哈迪斯聯繫了一下塞爾斯伯里,讓他復活吉克尼夫,索性沒有發生那種無法復活的情況,看來吉克尼夫應該也是有著一些等級。

  隨後他囑咐塞爾斯伯里把吉克尼夫看押起來,不用給太好的待遇,他對吉克尼夫的印象現在已經是糟透了,讓他吃點苦頭,等到戰爭結束後再去處理。

  接著他與西里爾便在戰場上找了一個地方藏了起來,老實說,他只要動動手就可以把戰場上的這些惡魔與不死者全部消滅。

  不過哈迪斯並沒有那麼做,如果現在是異形屠殺平民,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可這裡是戰場,即便他把不死者與惡魔清理乾淨,雙方之間的戰爭也不會停手。

  想要做成一些事情,有些事情總是要做出一些取捨。

  飛鼠現在大概是不敢過來了,畢竟剛剛被殺一次,而復活戒指的冷卻時間比較久,如果再被擊殺,那麼想要復活就只能使用復活魔法。

  可那樣就會損失等級,只要他不傻就不會親臨,不過倒是有可能派遣NPC前來,而哈迪斯除了消滅高階惡魔之外,還有便是若納薩力克派遣NPC前來,就伴裝潰逃,引誘他們前往東部地區。

  他的目的也就這一件事還沒有達成,而拖評議國下場還需一些時間,等到魔導國侵占帝國,向王國發起進攻後,他再前往評議國與那頭龍談一談。

  王國這邊出現的迪米烏哥斯雖然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但只要拉娜那邊沒有出現問題,基本上就不會出現太大的偏差。

  在戰場附近的一處叢林中,西里爾望著戰場對哈迪斯道「冥神大人,那個魔法好像已經消失了。」

  「嗯?是嗎?」哈迪斯一躍從樹上跳下,眺望著不遠處的戰場,發現那個漩渦樣的黑幕已經消失了。

  而戰場上出現了一隻酷似人類女人的惡魔,從背後伸出的巨大蝙蝠翅膀包裹的肉感肉體幾乎全裸,小小的金屬板遮住了重要的部位。

  唔...好像是魅魔,等級大概在69級吧,哈迪斯有些不太確定,因為好久沒有登錄過遊戲,對這遊戲內的一些怪物的詳細情報有些淡忘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最高也不過七十級。


  哈迪斯伸了個懶腰對西里爾說道「交給你解決了。」

  「是,冥神大人。」西里爾立馬應道,現在他的內心充滿了不安與愧疚感。

  「那些死亡騎士不用全部幹掉,最好能夠引到那些貴族那裡,唔,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些貴族吧。」哈迪斯眼看西里爾要走,連忙說道,看他這一幅寢食難安的樣子,生怕他沖的太過頭了。

  「是那些貴族派的貴族吧。」西里爾小心翼翼問道。

  「啊,對,就是他們,去吧,若是出現危險了,我自會出現,你不用擔心。」哈迪斯擺擺手。

  「是。」

  西里爾說罷閃身重回戰場,哈迪斯原本沒打算讓西里爾獨自一人前去收尾,

  不過他知道現在西里爾愧疚和自責的心情,讓他獨自去做點事情也是緩解下他心中的不安情緒。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心理問題,作為領導,若是不能給下屬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恐怕西里爾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會耿耿於懷今天的事情,並懷揣著這種不安的情緒。

  哈迪斯重新回到樹上,眺望著戰場,若是NPC出現,他也可以第一時間援救。

  但就在西里爾離開沒過多久,正在眺望戰場的哈迪斯突然眉頭一皺,他發現了在戰場的中央出現了一個他比較熟習的東西。

  接著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同時從背包中拿出了他的那支氪金望遠鏡,

  把眼睛對準鏡片,調好焦距。

  「那,那是....」」

  哈迪斯大驚失色,那是超位魔法的魔法陣。

  而飛鼠此時正站在戰場上,在他的周身,一個巨大的魔法陣正在緩緩形成魔法陣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

  哈迪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飛鼠竟然又回到了戰場?難道他真是個蠢貨?

  等等,也許這是個陷阱..,

  不,就算是陷阱,這陷阱的誘餌也太誘人了。

  他已經被復活戒指復活了一次,如果再被擊殺一次,至少要掉一個等級下來。

  怎麼辦..

  這一定是個陷阱,沒有理由不是陷阱。

  但他要踩嗎?如果成功,那可是能夠真正給予他重創。

  機會轉瞬即逝,也許飛鼠想如上次一樣釋放超位魔法之後就離開。

  電光火石之間,哈迪斯突然意識到,他必須要去營救西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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