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栽贓誣陷 你還是太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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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峰,這麼年輕一小生,竟然能懂得這麼多學問,人不可貌相啊。

  聞言,陳福濟湊過來看他手中的碎片,辨認後,臉色變得鐵青,氣得身子都在顫抖。

  「尚未炮製的草烏頭,這不是我開的藥,我抓藥時都仔細核對過,絕不可能混進去。」

  「這種草烏頭只要被人誤食,必死無疑,這種喪天良的事情,幹了就是全家絕後。」

  那漢子和婦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凝固了,臉上的橫肉抽搐著,眼神慌亂,剛才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婦人更是嚇得忘了哭嚎,直愣愣的看著陸峰和他手裡那小小的碎片。

  「你胡說八道,俺不懂,俺爹就是吃了你配的藥死了。」漢子還想狡辯,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眼神躲閃。

  「不懂?」陸峰冷笑一聲,走了過來。

  「不懂沒關係,陳先生有開方習慣,藥鋪都有底子可查,到時候再報官,那就是有人栽贓陷害,這罪名,也嚴重的很,是要拖出去吃槍子兒的。」

  一聽到,吃槍子兒幾個字,兩人頓時慌了神,隨後相互看向對方,都愣了愣。

  這兩人本來想借用此事來要挾陳福濟,最後走私了這種路子,以求訛點錢之類的。

  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陸峰,兩句話就給這兩人計謀搞砸了,哪裡還顧得上別的,先考慮會不會吃槍子吧。

  那婦人嗷一嗓子,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喊起來。

  「不關俺事啊,都是他,是他從別處弄來的草根子,說是能治疼,讓俺偷偷加進去煮的。」

  「他說這樣就能賴上這藥鋪,訛一大筆錢,俺不知道那東西有毒啊,俺真不知道啊。」

  她指著那漢子,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來。

  「你個蠢婆娘,胡說八道什麼。」漢子又驚又怒,抬手就要打那婦人。

  兩人剛才還是相互配合訛詐的夫妻,現在為了推脫責任都撕破了臉。

  見此場面,不由得感嘆,這種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啥都能幹的出來,連自己的親爹都毒死了,這兩人已經無藥可救了。

  「夠了,證據確鑿,你們倆誰也別想跑。」陸峰大步上前,接著朝著陳福濟說道。

  「陳先生,麻煩你去叫一下街道辦的同志,或者直接報官,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說罷,他點了點頭,便向門外走去。

  就連陳福濟都沒有絲毫同情這兩人。

  就在他走出門口的時候,那壯漢心裡留存的僥倖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絕望。

  本以為,陳福濟這種醫生一輩子救死扶傷,多少會有點同情心,不會揪著自己不放。

  但現在的情況,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報官可就是笆籬子蹲穿,甚至吃槍子。

  策劃好的計謀,全被毀了,就是因為眼前這人。

  他抬起頭,死死盯住壞了他好事的陸峰,狠咬著牙低聲道。

  「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我就要搞個魚死網破。」

  「俺跟你拼了。」他一聲嘶吼,猛地從懷裡里掏出一把殺豬刀。

  那刀身呈半月形,刃口還帶著豬血。

  周圍人眼見此場景,驚恐的尖叫四起,全都跑了出去。

  隨即,他右手緊握住刀把,就朝著眼前的陸峰沖了過去。

  「啊,殺人啦...」

  「快跑啊...」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街坊鄰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了,跑的更是遠遠的,生怕這刀子碰到自己。

  旁邊的婦人也被驚住了,只是癱坐在原地,不敢動彈。

  刀刃帶著死亡氣息,瞬間逼近。

  「還真是瘋了,狗急跳牆的犢子。」

  眼看提著刀就要衝過來的漢子,陸峰他本能地想去摸腰間,別著把王八盒子。

  轉念一想,這種場景,人多眼雜的,貿然開槍,不好收場。

  太近了,就怕剛要扣上扳機,這人刀子就要扎在自己身上了。

  這壯漢距離自己不過兩步,掏槍的時間,扣動扳機的時間太長了,足以被紮成篩子。


  眼中精光一閃,他看準旁邊一張實木方凳,兩手抄起凳子,腰部發力,猛地將凳子橫掄過來,不偏不倚,正正迎向捅來的尖刀。

  那朝著陸峰扎過來的尖刀,被實木凳面牢牢卡死。

  巨大的衝力震得漢子虎口發麻,刀勢戛然而止,常人沒經過訓練,貿然拿刀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就在漢子因刀被阻,而身形靜止的瞬間,陸峰右腳使勁一發,又快又狠,一腳正中漢子第三條腿...

  一聲非人的慘嚎從他喉嚨里擠了出來,他雙眼突出,臉色由紅轉白,估摸著再起不能了。

  雙手再也握不住刀,殺豬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捂著襠部,痛苦地蜷縮著身體,涕淚口水糊了滿臉。

  陸峰毫不遲疑,一腳將那柄殺豬刀遠遠踹開,滑到了牆角。

  隨即上前一步,用膝蓋死死頂住那漢子後背,將其牢牢按在地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喝...

  「住手!」

  「怎麼回事?」

  陳福濟帶著街道辦的幾個同志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聞訊趕來的陳小梅。

  當眾人衝進藥鋪,看清眼前景象時,全都倒吸一口冷氣,愣在當場。

  只見陸峰單膝控制住這個壯漢。

  地上,還有把剛從他手中脫落的殺豬刀,而陸峰,赤手空拳,就將他制服了。

  「竟然一個人制服了持刀的兇徒,我記得父親說,他不就是個采草藥的嗎,怎麼還有這種過人之處。」

  陳小梅捂著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驚險又震撼的一幕。

  她原本在供銷社正賣著東西,突然聽到自己父親的藥店出了事,就急忙趕來了,只不過眼前的場景,著實讓她驚訝。

  街道辦的同志也面面相覷,看向陸峰的目光充滿了驚疑。

  陳福濟更是後怕得直拍胸口,指著地上那漢子,聲音還在發顫。

  「同志,是這個人,栽贓誣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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