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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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聶珩任由她掰著自己的手指玩,反正也不疼:「真的很疼?今早不是上藥了嗎?」

  沈桃言面上羞紅:「倒也不是。」

  沈桃言鬆開了他的手指:「不許提昨夜的事兒了。」

  聶珩笑吟吟:「好。」

  聶珩有九日的假,就連聶淵也有五日的假。

  聶珩:「阿桃,要不要去溫湯山莊,是許知騫給我們的賀禮。」

  沈桃言還挺喜歡那山莊子的溫湯的:「好。」

  說走就走,聶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給打點好了。

  沈桃言在馬車上靠著聶珩假寐,聶珩攬著她,親吻著她的額頭。

  他牽起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目光落在晃動的車帘子上,眼中晦暗之色一閃而過。

  好不容易求來的相守,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

  在馬車上的幾天,聶珩一直都在沈桃言的身邊陪著她。

  聶珩還要給她上藥,卻不是正經的上藥。

  沈桃言紅著臉趴在聶珩的肩頭喘氣。

  聶珩俊臉上也染著薄紅,他衣衫凌亂,袍擺大開,按著沈桃言的後腰動了動。

  沈桃言軟得動不了,哼著氣,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了一口。

  聶珩眼神失焦了一瞬,舔了舔懷裡人的肩頸。

  「阿桃,這個藥就是要送進裡面才好。」

  沈桃言啞著聲音:「你騙人。」

  聶珩密密麻麻地在她的脖子落吻:「我沒騙你,是呂大夫說的。」

  沈桃言咬牙:「回去我要問呂大夫。」

  聶珩笑著親她:「好。」

  難得沈桃言自己休息的時候。

  疊珠忍不住道:「真是怪了,二公子去哪兒了,難道他還沒回到洪都嗎?」

  沈桃言:「既然他不出現,就不用管他了。」

  疊珠:「是。」

  到了山莊子,沈桃言都已經不能直視那輛馬車,真是太孟浪了。

  既然她和聶珩已經成親,自然是住在一塊的。

  聶珩:「阿桃,今晚我們一起去泡溫湯如何?」

  沈桃言點頭。

  聶珩:「今天還請了戲班的人來,一會兒我們去看看?」

  沈桃言:「是什麼戲啊?」

  聶珩:「說是新排的戲,得去看了才知道。」

  聶珩說是新排的戲不假,但戲台上的情節,沈桃言卻感覺很熟悉。

  是她和聶珩之前聽過的說書的故事。

  不過這戲是那和書生私奔的閨閣姑娘回來了,那閨閣姑娘被書生給騙了。

  書生早有家世孩子,閨閣姑娘認清事實之後,就想回來按照父母之命,與自己有婚約的公子成親。

  但之前跟閨閣姑娘有婚約的公子已經娶了別人了,娶的還是閨閣姑娘的姐姐。

  沈桃言看得心情很微妙,她沒發覺聶珩出去了一會兒。

  聶珩:「什麼事兒?」

  執風:「人,跑了。」

  聶珩手指輕微蜷了蜷:「知道了。」

  回來之後,聶珩就黏著沈桃言一塊坐著了。

  沈桃言看得入迷,又對聶珩的觸碰已然習慣。

  即便聶珩將她抱起,放到他的腿上,也不耽誤沈桃言繼續看戲。

  台上的戲倒是到尾聲了,但是沒有結果。

  那閨閣姑娘,公子,以及姑娘姐姐三人的結局到底是怎樣的,沒有在戲台上演出來。

  聶珩按著沈桃言的腰,貼著自己的腰腹:「阿桃,覺得如何?」

  沈桃言好奇:「後邊是怎麼樣的?」

  聶珩:「阿桃不妨猜想一下。」

  沈桃言:「大概是那公子和姑娘的姐姐依舊在一塊,至於那閨閣姑娘。」

  「即便後悔了,可也是她自己先前的選擇,導致的後果。」

  聶珩眼神亮亮地拉起她的手指親了親:「阿桃是這麼想的?」


  沈桃言:「難道不是這樣?」

  「還是說那公子仍舊心悅閨閣姑娘,那豈不是辜負了姑娘的姐姐。」

  聶珩笑了:「如果是阿桃想的結局,那就很好了。」

  之後,聶珩的表現就像在臨川那會兒一樣,好像只有一直在沈桃言身邊,觸碰感受到她,才能感到安心。

  兩人在溫湯里胡鬧的時候,聶珩眼睛很紅,眼尾更是紅艷艷的,有點兒像山中的妖精。

  他一直引誘著沈桃言,沈桃言承認自己的定力不足,很輕易被他牽著走,和他共沉淪。

  而在這種情況下,聶珩似乎才更有安全感。

  夜裡,沈桃言趴在聶珩的胸口,忍不住問他。

  「我們已經成親了,夫君,你在擔心什麼?」

  聶珩摸著她髮絲的手一頓:「我害怕你會離開我。」

  沈桃言抬頭看他:「我怎麼會無緣無故離開你?」

  聶珩猶豫片刻:「若是有緣由呢?」

  沈桃言追問:「什麼緣由?」

  聶珩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說出口。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沒事,是我自己在亂想。」

  但沈桃言卻能實打實感受到他的不安。

  能讓聶珩不安的人,是平陽王嗎?難道是出了什麼大事麼?

  聶珩還總在沈桃言情動的時候問她:「阿桃,你答應過我,不會推開我的,還算話嗎?」

  沈桃言根本沒有聽清他的話,只看到他好看的嘴唇一開一合的。

  想親。

  要是沒有聽到沈桃言的回應,聶珩就會故意磨著她。

  沈桃言只好胡亂地應著。

  兩人在山莊子住了多久,就胡鬧了多久。

  許知騫都看不下去了:「聶兄,你這也太放縱了些,嫂夫人能受得住?」

  聶珩:「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許知騫:「原本是來慶賀你和嫂夫人成親的,這幾天,我連你們的人影都沒見過幾回。」

  聶珩:「我和我娘子新婚燕爾,你...」

  許知騫已經知道他未盡之意了,行吧行吧,是他多餘了。

  出來玩鬧了這麼多天,也該回去了。

  可回程的路上,聶珩心事重重的,身上不安的氣息也越來越重。

  沈桃言深知問他,也問不出什麼,還是回去之後讓人查一查吧。

  然而回到聶府,沈桃言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聶珩表情不太好,暗暗握緊了沈桃言的手。

  沈桃言隱隱感覺到有事兒發生了,難不成是聶宵回來了?

  聶珩和沈桃言回來的消息,下人們很快就進去稟告了其他人。

  沈桃言和聶珩才回到房中不久,沈桃言正想讓掛雲掛露進來說一說府里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和聶珩兩人就被請去了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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