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要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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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桃言:「要是我要下藥害夫君,我又怎會叫上兄長呢?」

  「何況我本來就是為了感謝兄長,才在遇仙樓設了席。」

  聶宵:「不,不可能,你明明…」

  聶珩聲線又沉又冷:「你信不過她,還信不過我說的話?」

  趙卿容大概聽明白了:「宵兒,你是不是在遇仙樓遇到了什麼事情?」

  聶宵:「我…」

  聶珩按住聶宵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聶宵臉色變了變,有點兒難看。

  但他好歹沒有再胡亂繼續攀咬沈桃言了。

  沈桃言:「夫君剛才樣子,看起來好像恢復正常的神志了,夫君是不是已經好了?」

  屋子的趙卿容,聶珩,聶宵頓時愣住。

  趙卿容佯裝驚喜:「真的嗎?宵兒,你看看我,這要是真的那就好了。」

  聶宵卻突然變得胡攪蠻纏:「我不管其他了,誰叫你們丟下我先走的!」

  「還有你一開始為什麼瞞著我?」

  那股子小傻子的神態又回來了。

  趙卿容露出了空歡喜一場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聶珩站在一邊一言不發。

  聶宵裝單純的傻子信手拈來:「沈桃言,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以後不跟你說話了。」

  沈桃言:「夫君先彆氣,是因為我腳疼得實在厲害,我們才先一步回來的。」

  這麼一看,她好像一直沒有下榻。

  沈桃言:「而瞞著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

  趙卿容:「好了好了,看來是一場誤會,解釋完了,鬧也鬧夠了,趕緊回去吧。」

  沈桃言:「可是夫君剛才氣勢洶洶回來掐我脖子,質問我,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妥的事。」

  趙卿容:「嗐,你還不懂他那混世魔王的脾氣麼,稍有不順心就這樣。」

  「肯定是知道你們丟下他一個人走了,叫他白等了一番,他給氣的。」

  沈桃言:「是嗎?」

  聶宵不說話,像是在默認。

  沈桃言也不揪著不放:「要是這樣倒還好,我還擔心是出了什麼事兒呢?」

  趙卿容:「一會兒回去,我教訓他去,竟然對著你犯起了渾。」

  隨後,她又道:「你不是腳崴了嗎,好好歇著吧。」

  沈桃言:「好。」

  請聶珩來,本來是想要他來作證的,不想還被聶珩先給救了。

  沈桃言想跟聶珩道謝,但如今時機不對,她只好先按下不表。

  最後,聶宵,聶珩,趙卿容三人一塊離開了。

  疊珠和疊玉立馬來仔細查看沈桃言的脖子。

  疊玉:「二少夫人,你可有傷著?」

  沈桃言摸了摸自己光潔的脖子:「沒有。」

  疊珠:「二公子太過分了,自己也不先查一查,剛從溫柔鄉里出來,就過來欺負二少夫人。」

  沈桃言疑惑地問:「你們跟大公子說了什麼,他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疊珠:「沒說什麼,奴婢就是情急之下,直接跟大公子說二公子要掐死二少夫人。」

  沈桃言:「…」

  難怪聶珩來得那麼快,敢情是怕搞出人命。

  聶宵對著聶珩欲言又止。

  趙卿容乾脆將他們帶到了一處好說話的地方。

  趙卿容:「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聶珩身上的戾氣已然收斂了許多,沒有一開始踢聶宵的時候那麼重了。

  「說說吧,你在遇仙樓到底幹了什麼混帳事。」

  可他的語氣和腔調,還是叫聶宵心虛和犯怵。

  聶宵:「大哥,我也是被算計了,不然我怎麼可能一回來就去質問沈桃言。」

  趙卿容越聽越糊塗:「你們二人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聶宵不是不想說,是有些難以啟齒。

  可他答應過要給喬芸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他咬了咬牙,和趙卿容道出了實情。


  只聽啪的一聲,茶杯被趙卿容失手打碎了:「你說你在遇仙樓和喬芸有了肌膚之親?」

  趙卿容好像被氣狠了,一臉難受地扶住胸口。

  聶宵趕緊給趙卿容順氣:「娘,我和芸兒那也是迫不得已,我們那會兒都失控了。」

  趙卿容:「你閉嘴,那個小賤人,我就說她心思不簡單,你看看,現在爬上你的床了吧!」

  大哥還在呢,聶宵臉色難看:「娘!這不是芸兒的錯,我,是我沒有把持住。」

  聶珩:「所以你覺得是沈桃言?」

  聶宵:「是她要我去的遇仙樓,而且之前娘也…」

  他們先前還對沈桃言使了這樣的手段?

  聶珩聞言,神情猛地一沉,眼裡的暗色重了重,心頭有一處死死地揪了起來,仿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他不由得看向旁處,握緊拳心,閉了閉眼,才叫自己有了喘息的縫隙。

  聶宵:「除了沈桃言,我想不出還有誰?」

  趙卿容算是將事情串起來了:「剛才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不會是桃言。」

  聶宵:「那是誰?」

  聶珩:「那個豆花女。」

  聶宵當即反駁:「不可能是芸兒,她要是真的想,那三年她早就這麼做了。」

  「而且就算她真的想,她也沒必要用那種下作的手段。」

  趙卿容:「那就去查,去給我好好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喬家那邊,除了喬芸是一臉春色,喬永貴和韋素是面如鍋底,漆黑一片。

  喬永貴:「該死的麻子,老子一定殺了他。」

  喬芸有些崩潰:「沈桃言呢?為什麼會變成你們二人?」

  喬永貴怒指韋素:「你還不趕緊說。」

  韋素:「我,我在點完香之後,被人打暈了。」

  喬芸臉上烏雲密布:「沈桃言她沒暈。」

  喬永貴:「沒錯,一定是那小賤蹄子搞的鬼,老子是想鎖門,然後被人給踹進屋子去的。」

  韋素為了叫沈桃言變成蕩婦,在屋子催情香的用量上可是下了重手的。

  沒想到最後,居然叫他們自己吸了進去。

  然後,他們就在催情香的作用下,迷迷糊糊跟麻子廝混在一起了。

  一想起那事兒,韋素又想哭了,喬永貴揚手就要打她。

  「死娘們兒,你個沒用的東西,放跑了人,害慘了老子,還好意思哭!」

  韋素哭著求饒:「我,我也遭了罪了呀。」

  親娘被打,喬芸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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