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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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揚青做事情還挺利索,叫人先將王麻子捆了,然後就是將喬永貴和韋素先送回喬家。

  但他可不能輕易出面,要是叫人將他認出來就完了。

  熱鬧沒了,但圍觀的眾人個個都興奮不已,恨不得立馬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東西去到外面告訴別人。

  揚青又吩咐了人打點眾人,讓眾人不要將今日的事宣揚出去。

  但那麼多張嘴,哪能全堵得住啊。

  聶宵將喬芸送回喬家之後,就回了府,然後直奔沈桃言那兒問罪。

  沈桃言腳傷著,這會兒正歪在榻上,吃著新鮮的水果。

  聶宵氣惱得直接闖了進來,沈桃言鼓著腮幫子,愣愣地看著聶宵。

  她倒好,還這麼逍遙自在的。

  聶宵也不知從哪兒來的氣,氣得更狠了,像只惱怒發狂的禽獸。

  他上來就掐著沈桃言的脖子,將她按在了榻上。

  他惡狠狠地吐出三個字:「沈桃言!」

  沈桃言後背砸在了榻上,有點兒疼,她蹙著眉,一臉迷茫無措:「夫君?」

  疊珠和疊玉趕緊去幫忙,想要拉開聶宵。

  「二公子,你這是幹什麼呀?!」

  「你快放開二少夫人!」

  兩個小丫鬟拼命去掰聶宵的手臂。

  聶宵收緊了掐著沈桃言脖子的手,呵斥道:「滾開。」

  沈桃言看了一眼疊珠和疊玉,兩人立馬跑去報信了。

  沈桃言有些呼吸不暢,雙手抓著聶宵的手:「夫君為何生那麼大的氣?」

  聶宵貼緊沈桃言的臉,臉上眼裡滿是怒氣:「你敢給我下藥!」

  兩人的臉幾乎要貼上了,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貼的這麼近。

  近得聶宵能清楚地聞到她唇上口脂的味道,她的臉上沒有用脂粉,但看起來像是敷了一層薄薄的的脂粉一樣。

  聶宵掐著沈桃言脖子的手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按上了她的臉頰。

  眼神更是不由自主地描過她的唇,鼻子,落到了她眉眼上,最後又掃了一眼她的嘴唇。

  沈桃言被他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什麼?夫君在說什麼?」

  她扭動著腿和身體,掙扎了一下。

  聶宵空著的手按住了她的一條腿,一邊膝蓋跪到了榻上,頂開了她的另一條腿。

  他眼神狠戾:「你還裝?」

  說著,他又貼近了幾分。

  隱隱的,他本該被怒氣填滿的心裡有點鬆動了。

  看著沈桃言近在咫尺的慌張的小臉,以及她眼裡的不解和委屈,聶宵的呼吸重了重。

  他的眼神也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變化,但他自己和沈桃言都沒有察覺。

  靠得太近了,沈桃言往旁邊撇了撇頭:「我根本不知道夫君你在說什麼?」

  「我何時給你下藥了?如果我真的給夫君下藥,那我怎麼會自己先回府里呢?」

  聶宵雖然在氣頭上,但聽進去了。

  聶宵將她的臉掰了回來:「那你說說,我怎麼會在遇仙樓暈倒?」

  沈桃言:「什麼暈倒?夫君不是睡過去了嗎?」

  聶宵手上用力:「你還說謊!」

  沈桃言不舒服地哼了哼:「我沒有。」

  聶宵聽著她這聲音,莫名的有些爽快,心裡橫生出了想要掌控更多的念頭。

  就在他的腰腹往下沉,快要貼上沈桃言的腰腹時,聶宵忽然被一腳踢開了。

  聶宵回頭,看到了渾身煞氣,閻羅似的聶珩,他犯了怵:「大哥?」

  聶珩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那眼神就像拿著刀要行刑的劊子手。

  沈桃言得了自由,支起身子,扶著喉嚨咳了咳。

  她沒想到聶珩會比趙卿容來得快。

  要知道,從大房到她這來還挺遠的。

  聶珩暗沉沉的目光,將沈桃言從上到下,一寸寸打量了兩遍:「你怎麼樣?」

  這其實已經算是越矩了。


  但聶珩這會兒有些失控了。

  即便他很清楚聶宵和沈桃言是夫妻,可看到方才那一幕──

  戾氣宛如蟄伏在陰暗的角落裡的藤蔓,瞬間從四面八方爬滿他的心,洶湧地往裡鑽。

  沈桃言知道他問的是自己,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聶珩這才有空搭理聶宵:「你在做什麼混帳事。」

  甚至不是在問聶宵,而是在呵斥。

  聶宵大聲辯駁:「大哥,是她要害我!」

  聶珩面無表情,眼神陰冷:「你在說瘋話?」

  聶宵愣住:「大哥,你不信我?」

  這時,趙卿容急匆匆趕到:「怎麼了?怎麼又鬧起來了?」

  聶宵:「這件事你們應該去問她。」

  沈桃言看著趙卿容和聶珩:「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夫君說我給他下藥了。」

  趙卿容攏起眉:「下什麼藥?」

  沈桃言急道:「我要是真下藥了,我才知道是下什麼藥呀?」

  聶宵:「你讓我跟你一起去遇仙樓,我喝了一杯茶之後就暈倒了,然後…」

  然後還點了催情香,妄圖與他有夫妻之實。

  但後面的,事關喬芸,他暫時不能說。

  沈桃言:「不是我,那茶裡面好像有安神助眠的,我以為夫君你是忽然睡著了。」

  「如果真是我,我下藥之後,我怎麼什麼事也不干呢?」

  聶宵:「誰說你什麼事也沒幹,你明明就是!」

  他欲言又止,那些事兒他沒法宣之於口。

  豈料,聶珩忽然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聶宵急得不行:「大哥,你怎麼還不明白?」

  聶珩:「她來接我了,你要我明白什麼?」

  聶宵表情呆滯了一下:「什麼?」

  沈桃言咬了嘴唇:「我實話與夫君說吧,我原本是想著和夫君一塊兒在遇仙樓設上一席,多謝兄長先前為我們多番奔波的。」

  「看著夫君睡著之後,就想著正好借這個機會下去迎了兄長上來,給夫君一個驚喜。」

  「然後我與兄長一起上到二樓的時候,不小心崴了腳,請了大夫去看。」

  「我想叫人去跟夫君你說一聲的,但這個時候大夫來了,暫時就沒有去。」

  聶珩:「之後是我勸弟妹回府的,我和她還是一起回府的。」

  「走之前,我們吩咐了揚青上去找你,揚青沒與你說嗎?」

  聶宵懵了,揚青現在也不在,他還在收拾遇仙樓喬永貴和韋素的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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