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不周風大成,天庭告假難(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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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1章 不周風大成,天庭告假難(已修)

  再說陸吾,看開明天獸一副不幫他,他就把事情抖出去的作態,也隱隱敗下陣來。

  當然,並非真懼開明天獸將事抖出去,而是見其堅持,讓他不禁心軟。

  當年九戰共工,他瀕臨死亡,開明天獸御風來救之時,他就已將開明天獸引以為好友。

  此事若說出,恐無人敢信,一向只按規矩行事的陸吾,竟會心軟破例。

  只是和開明天獸的嘴硬心軟不一樣的,陸吾不善表達情感,故從未言語罷了。

  但聽陸吾口風隱有鬆動道:「我可以現在開,但罡風之凶,不是說笑,不然也不會被封於幽天之中,故若我大開此門,你需以開明天門輔星君真君攔截。」

  開明天獸爽快答應,只要不讓曹空去瑤池玉府,這些不過是小事。

  遂見陸吾鄭重望向曹空和太白金星,道:「星君,真君,便拜託了,十息之後,我便會打開幽天之門,請兩位務必擋下罡風。」

  曹空和太白金星自是相應。

  但見此間,開明天獸身後隱約浮現一身古樸天門之形,比之曹空所掌道【開明天門】更為凝實,幾有親臨之感。

  八大天門,乃天地權柄,曹空雖得明庶風大成,可不過是借用幾分權柄。

  而開明天獸確實不同,他本就和【開明天門】息息相關,如同伴生之獸,在某種意義上,他等同於【開明天門】之主。

  曹空若想在【開明天門】的掌握上超過開明天獸,唯有求得道果。

  而此時,太白金星亦取出一把拂塵,曹空一手握巽風珠,一手持白玉琯,做足準備。

  十息後,陸吾身後,有一尾甩動,生出萬千重影,有玄妙符文生出。

  他低喝道:「幽天之門,坐於西北,諸位,務請盡力!」

  正於此刻,原本一派仙家氣象,具無限瑞氣的崑崙山好似被凝固,有一股格格不入的氣息降臨。

  但見西北方位,虛空顫動,有一道光突然生出,這光束瞬間展開,化成一扇門戶,如自虛化實,延展成一扇幽天之門,氣息狂暴而神秘。

  且窺門中,除一座斷裂巨山外,不見任何生靈或植物,有的只是無窮無盡,令人望而生畏的狂風,此聲尖銳,似萬千之魔齊吼,攝人心神。

  正此時,風自幽天之門而出,浩蕩為吞咽一切的龍捲,所經之處,便是空間都不堪重負,發出將要破碎的悲吟。

  只是,此風尚未完全擴散,便被開明天獸御使的明庶風所阻攔,風者,無相無形,若言盡數阻攔,何其之難,故仍有不少,向四面八方而去。

  陸吾正欲御神力攔之,卻忽見天地四方,分有四道天門落下,其名:開明,陽,寒,閭闔,其中【開明天門】略顯幾分虛幻。

  曹空更是手持巽風珠,將自身的風道造詣和八風神通,推至前所未有之境地,吐聲道:「定!」

  此言一出,這肆虐無拘的狂風,頓見遲緩。

  曹空目有驚色,自掌八風以來,所遇諸風,凡遇他道定風之法,無所不服。

  哪怕芭蕉扇所扇的陰風和三昧神風亦如此,如此情況,倒是第一次見。

  「是因為天外罡風嗎?

  曹空如是心道,遂拋下此念,以四大天門抵禦此風。

  一旁的陸吾見狀,忙道:「二位,幽天之門一開,其中的不周風,便有了宣洩出口,望儘快進去,我好關上此門,若你們欲回,則可高呼陸吾之名。」

  曹空和太白金星未有遲疑,忙入門中,陸吾見狀,再運神通,關閉幽天之門。

  正是時,有一物拋出:「天神,此為巽風珠,能御萬風,可持之剷除餘風。」

  陸吾接之,目有異彩:「果是娘娘讚許之人。」

  一旁的開明天獸聽此讚賞之語,心中一突,覺曹空果是狐媚子,陸吾這般死板的人,見面不久竟都誇讚。

  幽天之地。

  曹空狐疑的看向太白金星,方才這星君,好像就取了拂塵,之後什麼都沒做O

  太白金星人情達練,自知曹空何意,他笑吟吟道:「好教真君知曉,我不過是一介文官,無甚法力,又不善應風,可陸吾天神既讓我等合力,我也不好不表態,且知真君極善風道,料得有開明天獸相輔,幽天之門中湧出的不周風應翻不出風浪,故象徵性的取出拂塵。」


  曹空聞言失笑,覺太白金星有趣,不過對太白金星無甚法力之說,卻是一點都不信。

  畢竟自進此幽天之地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風息,攜純粹的破壞之力,平等的摧毀此間所有。

  他本身體魄就不輸孫悟空的金剛不壞之軀多少,又掌八風,能定己身,故而無恙。

  可一旁的太白金星,亦是一臉平淡,便是一襲衣衫,都不見被吹動。

  曹空遂打量周圍,見目所觸及之處,皆荒涼之極,層巒疊嶂多破損,大地之上,儘是溝壑山淵,皆為風禍。

  遠方有一斷山,好似齊腰截斷,其形不完整,可縱如此,亦遠超曹空此生所見一切之山,端是一撐天柱地的偉岸之山。

  若極目眺望,可見此山頂上有天穹,只是其上天穹之色,並非蒼茫,而是五彩之色,分是赤,青,黃,白,黑五色。

  曹空目有明悟,昔年有一太上老祖,解化女媧之名,鍊石補天,普救閻浮世界,說的便是眼前之景。

  他能看出,那五彩之後,乃是一片混沌之色,若非這五彩阻攔,想來落在這幽天之中的,恐就不僅僅是天外罡風了。

  正是時,太白金星笑道:「真君,你所來乃為不周天門,那天門便隱於五彩天之下,故你可以去五彩天之下靜候,而我近來修行有所明悟,需入不周山之中,觀金行之意,便不陪真君了。」

  曹空點頭,拱手道:「那便就此與星君別過,星君若有所需,儘管喚我之名。」

  說著,曹空取出三片菩提葉,遞給太白金星,笑道:「這菩提葉是西遊之時,如來佛祖送給青牛師兄,青牛師兄又送給我的,一人可用三片,於修行悟道有奇效,願贈星君,助星君修行有成。」

  太白金星眸生異彩,這菩提葉的功效他也知曉,於過往之時也得了一片,故還能使用兩次,只是效力大不如第一次,當然,仍有大益。

  不過他倒未說出,而是將三片盡數收下,這既是曹空好意,他又怎會拂卻分毫。

  要知,人與人之間,有了人情往來,日後方能更加長久,且太白金星可是無比看好曹空的未來。

  他遂收下菩提葉,稱謝曹空,遂向不周山而去。

  至於曹空,則腳踏不周風,一步步的登天而去,來至五彩天之下。

  「咦?不對,此風有異。」

  曹空如是而道,覺越往上空,便察覺風息之中,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非獨有不周風,還有另一種氣息,蠻荒原始。

  曹空心有猜測,遂來至五彩天旁,有無盡的狂風湧出,他靜靜感受,果然,這氣息來自五彩天之外,那混沌之中。

  他本想感悟一番,嘗試能不能摸索些東西,奈何此氣晦澀無序,難以悟之,故曹空也便暫時斷了此念頭。

  遂嘗試以八風神通,勾連不周天門,不多時,即有成效。

  一扇天門自虛無之中顯化,上承五彩天,下承此方天地。

  望此門的一瞬間,曹空心中即有所悟。

  己身原本趨於停滯的不周風再有精進,且連曹空的金府,亦生出變化。

  曹空心中大喜,隱有明了,不周山本就是金行之山,不周天門亦可歸於金行一列,乃主殺伐,變革,終結。

  要知,不周風可是被譽為八風之中,殺力第一。

  念及此處,曹空腦海中不禁閃過一個人影。

  太白金星,你還說不會武功」?

  曹空失笑搖頭,將心中的閒趣拋開,轉而細觀不周天門,感其紋路,感其神韻。

  他聽到了門戶之中,浩浩蕩蕩,無窮無極的風聲,但聞其聲,便知其烈。

  一瞬間,曹空心神沉於其中,多年來修持不周風的積累,於此刻盡數進發開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推進他的神通修為。

  肝府之中,那朵神通之花上,半虛半實的果實,以緩慢卻堅定的速度不斷凝實。

  不知過了多久,忽有一格格不入的風聲傳來,打亂了曹空的修行。

  曹空身上有發毛之感,感覺到眼前的不周天門,似在與什麼東西對抗。

  且此時,他的金府之中,再有變動,只是曹空如今的心神全在眼前的不周天門之上,故暫未去觀。

  呼呼!

  有風自門內湧出,宛如天河倒懸一般,浩浩蕩蕩,吞沒一切,可謂之災。


  此風不同尋常,便是曹空也不想以身去扛,他側身而避,且催動八風神通,護持己身,目有光彩。

  「有趣,若我沒猜錯,應是五彩天之外的混沌不知為何,衝擊五彩天,有餘威流入,化作天外之風,只是此風又經不周天門,兩者相互對抗,最終天外之風被不周天門同化,但還是沾染些天外氣息,便成了方才之景。」

  曹空避此風約有小半個時辰,方見此風止住。

  期間,他得閒內視金府,見金府之中的水域似有漣漪。

  他眸子發亮,覺此番收穫甚大,恐怕不止能夠將不周風修至大成,更能趁機推進金府神通的修行。

  遂靜待小半個時辰,方見風止,曹空得以重新感悟不周天門的神異。

  曹空推算,正常而言,他一年時間,便可將不周風推衍至大成。

  只是這天外之風,時不時的暴動,耽擱修行,實是惱人,故保守估計,他需多用一兩年的光陰方可。

  好在曹空心性過人,遂於此間,靜心而修。

  且他亦在鑽研,天外之風和不周天門對抗之時,自身金府的異動,果發現了一些端倪。

  每逢此刻,他金府之中的水域,便有虎嘯之聲。

  曹空探究幾次之後,發現,虎嘯之時,水中有金現,此為水中金。

  求此水中金,積夠一兩,金府神通自現。

  當然,這水中金也不是好求的,曹空趁其現身之際,握住一粒,便覺好似萬千刀劍加身,凶厲至極。

  且引體內五行失衡,金氣暴動,不得多求,不然會傷損肺腑,故每求一粒,需修養一段時間,方可繼續求水中金。

  於是,曹空每日便在修行不周風,求取金府神通之中度過,不覺時間過的飛快。

  轉眼間,便是兩載歲月。

  一日,太白金星正於不周山斷處端坐,亦在修行,正值修行關隘,隱有所悟,覺好似一張薄紙,卻又如天塹。

  可忽的,天綻金白二色,有風鼓盪,天地間,風與金行皆大作,各演其妙。

  太白金星有感而望,見天穹之上,竟有兩扇不周天門。

  相互之間,交相輝映,激盪神威,更是拔除了此間多數天外之風的氣息。

  太白金星頓生如脫枷鎖之感,原先一些悟之不通的地方,迎刃而解。

  只見他眸中有金芒閃爍,遂又消失不見,其一身氣質,更是恬淡,乃契合此方天地。

  遂太白金星踏雲直上,笑對執掌不周天門的曹空道:「恭喜真君神通大成,此番倒是沾了真君幾分光。」

  曹空翻手間,將手中的不周天門收起來,笑道:「星君又折煞我了,可是方才有所得,若如此,說明我與星君有緣啊。」

  太白金星聞這個「緣」字而笑:「正是,困我已久的關隘得以解決,如今也可安心回天,哎,公務繁忙,偷閒兩載,已是不易。」

  說罷,太白金星悄默默在心中補充說道:

  若是再久一些,大天尊恐怕不樂意了。」

  同時,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離開時的場景。

  「什麼,告假,愛卿,這讓朕很難辦啊,你這一走,天庭出事了怎麼辦啊,離了你,天庭轉不了啊。」

  某個零零七的玉帝皺著眉頭說道。

  當時的太白金星:(—)

  正是時,曹空道:「不曾想天庭事務竟如此繁忙?」

  太白金星看了曹空一眼,略有深意道:「日後真君自會有所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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