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金鴻和孫叔叔(月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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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6章 金鴻和孫叔叔(月末求月票~)

  卻說陰司之中。

  一陰差,匆匆忙忙連滾帶爬來閻王殿,言說黎山老母和齊天大聖一同燒紙。

  閻羅王聞言,大驚失色,不復從容。

  天地間,誰人能讓這二位一同燒紙?

  莫不是······天塌了?

  一時之間,閻羅王心亂如麻,遂忙命人,去請其餘九殿閻王來議。

  陰司十王此時齊聚,秦廣王笑道:「閻羅,何事如此慌張,莫不是那孫大聖又打進來了。」

  閻羅王面色慌急,道:「這可比孫大聖打進來更駭人,黎山老母和孫大聖一起往地府里燒紙錢呢!

  」

  「什麼?!」

  這十王聞言,無一不驚,有人道,去翠雲宮問地藏王菩薩。

  有人道黎山老母乃道門尊神,既涉及其身,無論真假,都不應讓佛門知曉。

  好在轉輪王言,世上除了能聽四大部洲的諦聽之外,還有掌御【開明天門】

  的曹真君。

  十王恍然,這真君,既掌【開明天門】又負責護持西行,故若西行路上真有什麼變故,定然知曉。

  於是忙派黑白無常,前往隱霧山去問。

  隱霧山中。

  黑白無常說出緣由,順帶不動聲色的後退幾步,面有忌憚之色。

  「哪個,曹兄弟,麻煩讓你旁邊的那位,離我們遠些,只是望他一眼,我們心裡就堵得慌,怕。」

  這黑白無常看著眼前那少年童子,身著織金袍,面容中正且俊秀,有堂皇之意。

  單是站在那裡,便會忍不住吸引目光,好似天生的中心,可若真望去,即覺有熾熱之意,以至於不能久視。

  這正是破殼出世的小金烏。

  這小金烏,根源深厚,生而能吐人言,如今雖未正式修行,卻已能用得真火,變得人形。

  而金烏者,大日也,也難怪黑白無常見小金烏而心中發怵。

  曹空本心中暗笑黎山老母和孫悟空燒紙之事,這屬實是件烏龍,而後聞言,即道:「兩位兄弟莫要慌張,這少年名為金鴻,他秉性良善,只是根底過高,且未曾修行,體內根源難控,有所溢出,故二位兄弟有此反應,屬實正常。」

  黑白無常的眼神瞬間變了,他二人走的雖是鬼仙之道,於五等仙中,算不得上流,可多年來的修持也不是虛的,怎如今見一未曾修行的少年而懼?

  二人問道:「敢問這少年是何根底,若是不便說,權當我二人不曾問過。」

  曹空坦然道:「金鴻乃是金烏一脈。」

  黑白無常聞言,竟忍不住看了看頭頂上的大日,又望眼前少年,心中驚動無可以復。

  「難怪,難怪。」

  二人怔怔而道,久久不能回神。

  金烏者,大日也,何等得天獨厚,此等神聖之種,此時竟在隱霧山,以晚輩禮,來待曹空,令人驚嘆啊。

  曹空一笑,遂道出黎山老母之事,讓二人知,此事乃一巧合。

  這兩位陰帥聞言,亦哭笑不得,遂忙拜辭曹空,離了隱霧山,遂駕陰風,回地府。

  山中,金鴻有些垂頭,道:「山主,我什麼時候才能修行啊,這些天,不止山主你的朋友怕我,就連幾個狐狸哥哥和山中的其他生靈,都不願靠我太近。」

  曹空微微一笑:「鴻兒,莫急,你根源太厚,造化太濃,運氣太好,有奪天機之嫌,故你若修行,當知禮懂禮,以定心性。」

  金鴻亦有赤子之心,出世以來,又極親近曹空,故聞言而應。

  曹空見狀,心中亦喜,遂照舊例,教他學言語禮貌,講經論道,習字焚香。

  自金鴻出世以來,便是如此度過。

  再說孫悟空和黎山老母,一同哭哭啼啼。

  孫悟空問黎山老母,他丈夫被哪個奸人所害。

  黎山老母回道:「乃是黃花觀觀主,因我丈夫,採得靈藥,那觀主見之,起了異心,便用毒藥將我丈夫荼毒,連同我那可憐的女婿,都被他關了起來,不得出啊,故我將這紙錢燒化,以報夫婦之情。」


  孫悟空聞言,想起自己受的苦,又思被關的唐三藏三人,亦落淚不止,言說己身也與黃花觀觀主有仇,且與其相鬥一場。

  「結果如何。」

  孫悟空道:「若論武藝,老孫遠勝於他,只是這觀主,敗陣之時,脫了衣裳,竟露出肋下千眼,齊放金光,老孫我一時不察,故落了下風,小輸,小輸,女施主,眾所周知小輸不算輸。」

  黎山老母聞言,險些沒笑出來,喜這猴頭嘴硬。

  遂念起大日金烏的所託,於是放下水飯,紙錢,對孫悟空道:「好教你這小和尚知道,那道士乃是百眼魔君,又喚作多目怪,你如今小輸於他,乃因其金光,而我知一人,能破此金光,降服那妖。」

  孫悟空道:「何人,望指教,若真能破那金光,我便去解我師父之難,報你丈夫之仇。」

  黎山老母道:「那人位於西方,乃一道門中人,乃得一少年,那少年,乃為天下至陽至剛,其若鳴之,天下皆明,只是此地甚遠,我恐你去之不及。」

  孫悟空聞言道:「但說那地於何處,老孫我有筋斗雲,放眼四大部洲,一切可落之地,於我而言,不過幾個筋斗的事。」

  黎山老母笑指西方:「沿此方向,向西而行,那山名隱霧,山中有個折岳洞。」

  孫悟空聞言,面有喜色,猛的一抱拳,這地方,他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O

  而後準備抬頭謝時,卻見黎山老母不見。

  孫悟空忙禮拜道:「是何方仙人,指教老孫,望仙人留名,老孫感恩於心。

  」

  「大聖,是我。」

  孫悟空一抬頭,見得是黎山老母,禮拜連連不提。

  黎山老母笑而離去,孫悟空亦縱筋斗雲,不多時,即入隱霧山中。

  「兄長,我來看你了。」

  曹空聞言微異,畢竟大日金烏所去黎山之事,他不曾知曉,故還以為,孫悟空會去尋毗藍婆菩薩的幫忙。

  而一旁的金鴻,正看著道書,已然入迷,竟兩耳不聞此聲。

  曹空遂準備起身相迎,剛一站起,便看到面前出現一隻猴,只是眼睛微微紅腫。

  曹空詫異道:「悟空,你不去護唐三藏上西天取經,怎來我這裡了,還有,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那紅腫的眼睛,乃是百眼魔君給孫悟空留下的後遺症。

  孫悟空一揩眼中淚,眼睛滴溜溜的盯著金鴻,覺好似一輪小太陽一般。

  他笑道:「乃和人爭鬥,一時不差,著了道,兄長,這童子是誰,怎第一次見。」

  曹空說出金鴻根底。

  孫悟空大喜,這不正應了黎山老母所說的天下至陽至剛之人嗎。

  他道:「兄長,實不相瞞,此番西行,遇一妖怪,蒙黎山老母指點,來你道場,欲尋一尋這少年的幫助。」

  曹空恍然,原是這般緣故。

  他思忖片刻,按理說金鴻未曾修行,應難助孫悟空,可既然黎山老母發話,便說明應不成問題。

  曹空道:「取經乃是善事,當助之,只是我需問下鴻兒的意願。」說著,曹空轉頭看向金鴻,問其可願。

  金鴻道:「山主既說是善事,我自願之,且我見這位叔叔,覺親切非常,只是不知能助些什麼。

  孫悟空聞言大喜:「好少年,好少年,日後你就叫我孫叔叔,幫叔叔我渡了此難,日後有事,儘管求到叔叔身上,叔叔義不容辭,且你安心,隨叔叔前去便是,既黎山老母說你能行,那麼你去了,就肯定能行。」

  金鴻聞言,不知所措的一笑,如今年歲尚小的他,尚不知孫悟空此諾有何分量,此諾若於天上,滿天神佛都趨之若鶩。

  曹空道:「你既有此心,便隨你孫叔叔去吧。」

  金鴻點頭,轉而起身看向孫悟空,道:「孫叔叔,事不宜遲,我們動身吧。」

  孫悟空見這孩子,越看越喜,甚至還捏了捏其小臉,惹得金鴻側頭欲避,可無果,只得被當做一個麵團子揉來揉去。

  遂見這小傢伙隱有不高興之意,孫悟空方住手,駕起筋斗雲,便帶金鴻前去尋百眼魔君。

  剛一回到黃花觀,便見金光艷艷,正是百眼魔君以神通護住黃花觀,不欲讓人來擾。


  孫悟空高叫道:「百眼魔君,且將我師父還來,不然定要你好瞧。」

  金光之中,有聲傳來:「好一個不知死活的猴子,竟還敢來。」

  說著,萬道金光向孫悟空齊齊射去。

  正是時,孫悟空抱起金鴻,舉在自己面前,笑吟吟道:「好侄兒,看你的了。」

  只見金鴻變作本相,乃一小金烏,有三尺之大,活像一輪小太陽。

  這百眼魔君,本相乃是蜈蚣精,蜈蚣最怕雞,乃因雞是陽物。

  有詩可佐:雄雞一唱天下白。

  而金烏者,大日也,陽鳥也,克一切陰毒之物。

  古籍曾記載,每夜至子時則天雞鳴,而日中陽鳥應之,陽鳥鳴則天下之雞皆鳴。

  故金鴻剛一現本相,這百眼魔君,頓覺力疲筋軟,金光神通不攻自破,面色惶恐至極,不顧一切的回身而跑。

  正是時,金鴻高鳴一聲,百眼魔君頓化一隻七尺大的蜈蚣精,渾身酥軟,竟死在坡上。

  孫悟空大喜:「好侄兒,好侄兒,此番請你,果是無錯,走,我們下去尋人。」

  說著,金鴻復聚金光,再化人形,是一少年童子,和孫悟空向黃花觀內走去,只是一步三回頭。

  乃看地上那隻七尺長的蜈蚣,眼中有垂涎之意,覺一口下去,定美味非常。

  好在金鴻是個拎得清輕重的,乃和孫悟空先入觀中,尋見唐三藏三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這是中毒之象。

  孫悟空望著,心中急切,卻無法子。

  正是時,金鴻上前,那唐三藏幾人竟呻吟聲減少,且身體上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散出。

  原是這三人所食之毒,乃是百眼魔君用山中百鳥糞熬煉而成,其性陰毒。

  而金鴻,乃是金烏一脈,本就於飛禽之中,地位崇高,又作大日之相,故一靠近,這些陰毒,便有退避之勢。

  孫悟空見狀,亦眼睛一轉,想起來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之理。

  且先前在朱紫國的時候,小白龍也曾道,他若於水裡撒尿,水中游魚食了能成龍,若過山撒尿,山中百草得了即變靈芝。

  孫悟空道:「好侄兒,我師父三人被奸人毒害,正受苦,你且行好,吐出幾點涎水,讓老孫試上一試。」

  金鴻聞言照做,即吐涎水,孫悟空見狀,吐出一口清氣,這清氣和著金烏涎水,飛入三人口中。

  須臾之間,這三人便齊齊嘔吐,吐出毒來,得了性命。

  且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睜開眼睛,窺見孫悟空和金鴻。

  三人道:「奇怪,我等不是中毒了嗎,怎如今不覺難受,反而感到身子骨暖洋洋的。」

  孫悟空笑道:「皆是我這侄兒的功勞,你們可要好好謝謝他,當然,八戒的娘也是居功甚偉,若非他,我也想不到找我這侄兒。」

  唐三藏不解,沙悟淨不言,豬八戒臉臊的慌,覺眼前這弼馬溫討厭的很,當年糧事被反覆拿來說。

  孫悟空只是笑著,看三人皆整衣向少年模樣的金鴻拜謝。

  金鴻忙側身一避,道:「山主曾言,長老前去西天取經,乃是善事,故遇種種魔難而不退縮,金鴻向來敬佩,不敢受之。」

  唐三藏聞言合掌而頌,亦覺眼前少年,討人喜歡。

  豬八戒此時道:「猴哥,那道士何止,竟毒害我等,我勢要和他分個生死。」

  孫悟空笑道:「那道士是個蜈蚣精,已被我這侄兒降伏,我等於此觀中整頓即可,談何與其分生死。」

  豬八戒聞言道:「金鴻侄兒竟如此了得?」

  孫悟空道:「我這侄兒乃是金烏,那道士見我這侄兒,如見克星,自不是對手,不過叫上一聲,便魂飛魄散。」

  唐三藏聞言,不禁側目。

  而那豬八戒,竟舔著臉去問金鴻能不能多吐幾口口水,舉世唯二的金烏啊,比之真龍更要稀有。

  孫悟空見這呆子行徑,一時氣結,揪著其耳朵,惹得豬八戒求饒連連。

  眾人皆笑之,遂於山中尋了些米糧,做了些齋飯,飽餐一頓。

  而後孫悟空親自將金鴻送回隱霧山,且將黃花觀外的那隻大蜈蚣給其打包好,使得金鴻喜笑顏開。


  再說孫悟空折返,師徒四人於黃花觀中休息一夜,次日以一把火,將整座觀燒成灰燼,而後繼續向西去行。

  一路上,師徒四人說說笑笑。

  這一走,便是多時,不覺間,春盡夏深,餘熱仍存。

  唐三藏此番西行,不知幾何年歲,亦生得漫長無望之感,感嘆道:「悟空,你看這前方路漫漫,有山高水阻,不知我等可能通行。」

  孫悟空笑道:「師父莫怕,常言道,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豈無通達之理,路就在腳下,走路就是了。」

  唐三藏聞言而喜,策馬揚鞭,向前而行。

  再行數里,有一老者,遠遠立在前方山坡,鬚髮皆白,手持拐杖。

  這老者高呼道:「西進的長老,莫要前行,前方有湖,實在難行,且繞路吧。

  孫悟空聞言道:「水深渡船便是,怎言難行。」

  那老者高聲回道:「乃因湖上有一道人,有莫大法力,若渡此湖,需與其論道,若是論不過,便不得過。」

  唐三藏聞言而喜,若於論道一途,他思忖頗有辯才,當不難行。

  只見這長老笑道:「悟空,往日來,多依託你護持,此番前行,且看為師。」

  說罷,策馬揚鞭,徑向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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