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周永仁，你蹦躂不了幾天了！
月光下，我看到王二狗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陳哥，不是錢的事…周家勢力大，我…」
「周家快完了，」我冷笑一聲，「省里已經掌握了他們走私的證據。你現在幫我，還能將功補過。」
王二狗猶豫了。我趁機從兜里掏出幾張鈔票，塞進他手裡：「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你十倍。」
鈔票的觸感讓王二狗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陳哥…你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我壓低聲音，「第一，讓我用供銷社的電話；第二，明天中午把打擾我們的人引開。」
王二狗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行…但陳哥，你得保證我的安全。」
「我陳根說話算話。」我拍拍他的肩膀。
供銷社的電話是老式的手搖式，我用力搖了幾下，撥通了省城林記者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林記者睡意朦朧的聲音。
「是我，陳根。」我壓低聲音，「證據收到了嗎？」
「收到了！」林記者的聲音立刻清醒起來，「總編已經同意明天見報，省紀委也介入了！」
我心頭一喜：「太好了！林記者，我還有件事求你…」
掛斷電話，我長舒一口氣。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就等天亮了。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濃重的。我回到孫伯診所時，梁有生已經帶著十幾個漁民兄弟等在那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魚叉、船槳之類的傢伙，臉上寫滿了決絕。
「陳哥！」小王第一個衝上來，「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環視這些熟悉的面孔，心頭湧起一股暖流。這些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今天，我們要一起把老李救出來！
「兄弟們，」我沉聲道，「周家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他們的末日！省里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只要堅持到中午…」
我將計劃詳細道來。眾人聽完，紛紛點頭，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我們分散隱蔽，等待行動信號。憐春雪悄悄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碗熱騰騰的粥。
「喝點吧，」她輕聲說，「你一夜沒睡了。」
我接過碗，粥的香氣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餓。三兩口喝完，我抹了抹嘴：「春雪，待會兒打起來，你和小娟躲遠點。」
她搖搖頭，眼神堅定：「我不走。我要看著你們平安回來。」
我心頭一熱，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上午十點，鎮上的廣播突然響起——這是我和王二狗約定的信號，周永仁已經到派出所了！
「行動！」我一揮手，十幾個兄弟立刻分散開來，按照計劃向各自的目標移動。
我和梁有生帶著五個人直奔派出所。遠遠地，我就看到派出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但仔細一看，根本不是公安，而是周家的打手假扮的。
「陳哥，」梁有生緊張地問，「直接衝進去？」
我搖搖頭，指了指派出所後牆：「翻牆。」
派出所的後院靜悄悄的。我們翻牆而入，悄無聲息地摸到主樓後面。透過窗戶，我看到周永仁正坐在審訊室里，對面是被綁在椅子上的老李。
老李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他滿臉是血，左眼腫得睜不開，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但即使這樣，他依然昂著頭，朝周永仁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老東西，」周永仁冷笑著擦掉臉上的唾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陳根在哪？」
「呸！」老李的聲音嘶啞卻堅定，「周永仁，你蹦躂不了幾天了！」
周永仁暴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向老李。就在這時，我猛地踹開後門，魚叉直指周永仁的咽喉！
「周老闆，」我冷笑道，「找我？」
周永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茶杯「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陳…陳根？！」
梁有生和其他人迅速控制了屋內的兩個打手。我快步上前，解開老李的繩子。老人家的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但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立刻有了光彩。
「後生…」他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臂，「你…你不該回來…」
「李叔，」我扶他坐下，「咱們的帳，該跟周永仁算算了。」
周永仁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令人作嘔的假笑：「陳根，你膽子不小啊。敢闖派出所？」
「派出所？」我譏諷地環顧四周，「這裡哪還是派出所？分明就是你造的假！周永仁，你非法拘禁、刑訊逼供，這些罪名夠你在牢里蹲到死了！」
「哈哈哈！」周永仁大笑起來，「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定我的罪？在臨海鎮，我就是王法！」
「是嗎？」我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那這個呢？」
報紙頭版赫然印著大標題：《臨海縣周氏集團涉嫌特大走私案省紀委成立專案組調查》。標題下方，是周永仁和那個張科長握手的照片，清晰可見。
周永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這不可能！」
「還有更精彩的呢，」我冷笑道，「省紀委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中午就到。周永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周永仁踉蹌後退幾步，突然發瘋似的撲向門口：「來人！快來人！」
但門外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應。我早就讓兄弟們把周家的打手都引開了。
「別費勁了，」我擋在門口，「你的人現在自身難保。」
周永仁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顫抖著指向我：「陳根！你…你別過來！」
我絲毫不懼，一步步逼近他：「開槍啊！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周永仁的手抖得像篩糠，最終，手槍「啪」地掉在地上。他癱坐在椅子上，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陳…陳根，」他突然跪了下來，「饒我一命…我把家產都給你…」
我厭惡地別過臉：「這些話，留著跟紀委說吧。」
正午時分，三輛吉普車呼嘯著駛入臨海鎮。省紀委的調查組在公安的配合下，迅速控制了周家的所有產業和人員。周永仁和他的心腹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當周永仁被推上警車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怨毒：「陳根…你等著…我…」
「閉嘴吧！」押送的公安厲聲喝道，「老實點！」
看著警車遠去，我長舒一口氣。這場持續數月的鬥爭，終於以我們的勝利告終！
碼頭上，漁民們歡呼雀躍。老李在憐春雪和小娟的攙扶下，走到我身邊。
「後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哽咽，「咱們…贏了！」
我點點頭，望向遼闊的海面。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鋪了一條金光大道。
「李叔，」我輕聲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周家快完了，」我冷笑一聲，「省里已經掌握了他們走私的證據。你現在幫我，還能將功補過。」
王二狗猶豫了。我趁機從兜里掏出幾張鈔票，塞進他手裡：「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給你十倍。」
鈔票的觸感讓王二狗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陳哥…你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我壓低聲音，「第一，讓我用供銷社的電話；第二，明天中午把打擾我們的人引開。」
王二狗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行…但陳哥，你得保證我的安全。」
「我陳根說話算話。」我拍拍他的肩膀。
供銷社的電話是老式的手搖式，我用力搖了幾下，撥通了省城林記者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林記者睡意朦朧的聲音。
「是我，陳根。」我壓低聲音，「證據收到了嗎？」
「收到了！」林記者的聲音立刻清醒起來，「總編已經同意明天見報，省紀委也介入了！」
我心頭一喜：「太好了！林記者，我還有件事求你…」
掛斷電話，我長舒一口氣。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現在，就等天亮了。
黎明前的黑暗總是最濃重的。我回到孫伯診所時，梁有生已經帶著十幾個漁民兄弟等在那裡。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魚叉、船槳之類的傢伙，臉上寫滿了決絕。
「陳哥！」小王第一個衝上來，「我們都準備好了！」
我環視這些熟悉的面孔，心頭湧起一股暖流。這些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今天，我們要一起把老李救出來！
「兄弟們，」我沉聲道，「周家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他們的末日！省里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咱們只要堅持到中午…」
我將計劃詳細道來。眾人聽完，紛紛點頭，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我們分散隱蔽，等待行動信號。憐春雪悄悄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碗熱騰騰的粥。
「喝點吧，」她輕聲說，「你一夜沒睡了。」
我接過碗，粥的香氣讓我意識到自己有多餓。三兩口喝完，我抹了抹嘴：「春雪，待會兒打起來，你和小娟躲遠點。」
她搖搖頭，眼神堅定：「我不走。我要看著你們平安回來。」
我心頭一熱，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上午十點，鎮上的廣播突然響起——這是我和王二狗約定的信號，周永仁已經到派出所了！
「行動！」我一揮手，十幾個兄弟立刻分散開來，按照計劃向各自的目標移動。
我和梁有生帶著五個人直奔派出所。遠遠地，我就看到派出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但仔細一看，根本不是公安，而是周家的打手假扮的。
「陳哥，」梁有生緊張地問，「直接衝進去？」
我搖搖頭，指了指派出所後牆：「翻牆。」
派出所的後院靜悄悄的。我們翻牆而入，悄無聲息地摸到主樓後面。透過窗戶，我看到周永仁正坐在審訊室里，對面是被綁在椅子上的老李。
老李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他滿臉是血，左眼腫得睜不開，衣服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但即使這樣，他依然昂著頭，朝周永仁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老東西，」周永仁冷笑著擦掉臉上的唾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陳根在哪？」
「呸！」老李的聲音嘶啞卻堅定，「周永仁，你蹦躂不了幾天了！」
周永仁暴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向老李。就在這時，我猛地踹開後門，魚叉直指周永仁的咽喉！
「周老闆，」我冷笑道，「找我？」
周永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茶杯「咣當」一聲掉在地上：「陳…陳根？！」
梁有生和其他人迅速控制了屋內的兩個打手。我快步上前，解開老李的繩子。老人家的身體虛弱得幾乎站不穩，但看到我，渾濁的眼睛裡立刻有了光彩。
「後生…」他顫抖著抓住我的手臂，「你…你不該回來…」
「李叔，」我扶他坐下，「咱們的帳，該跟周永仁算算了。」
周永仁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令人作嘔的假笑：「陳根，你膽子不小啊。敢闖派出所？」
「派出所？」我譏諷地環顧四周，「這裡哪還是派出所？分明就是你造的假！周永仁，你非法拘禁、刑訊逼供，這些罪名夠你在牢里蹲到死了！」
「哈哈哈！」周永仁大笑起來，「你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定我的罪？在臨海鎮，我就是王法！」
「是嗎？」我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那這個呢？」
報紙頭版赫然印著大標題：《臨海縣周氏集團涉嫌特大走私案省紀委成立專案組調查》。標題下方，是周永仁和那個張科長握手的照片，清晰可見。
周永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這不可能！」
「還有更精彩的呢，」我冷笑道，「省紀委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中午就到。周永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周永仁踉蹌後退幾步，突然發瘋似的撲向門口：「來人！快來人！」
但門外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應。我早就讓兄弟們把周家的打手都引開了。
「別費勁了，」我擋在門口，「你的人現在自身難保。」
周永仁的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顫抖著指向我：「陳根！你…你別過來！」
我絲毫不懼，一步步逼近他：「開槍啊！殺了我，你也跑不了！」
周永仁的手抖得像篩糠，最終，手槍「啪」地掉在地上。他癱坐在椅子上，像條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
「陳…陳根，」他突然跪了下來，「饒我一命…我把家產都給你…」
我厭惡地別過臉：「這些話，留著跟紀委說吧。」
正午時分，三輛吉普車呼嘯著駛入臨海鎮。省紀委的調查組在公安的配合下，迅速控制了周家的所有產業和人員。周永仁和他的心腹被戴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當周永仁被推上警車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怨毒：「陳根…你等著…我…」
「閉嘴吧！」押送的公安厲聲喝道，「老實點！」
看著警車遠去，我長舒一口氣。這場持續數月的鬥爭，終於以我們的勝利告終！
碼頭上，漁民們歡呼雀躍。老李在憐春雪和小娟的攙扶下，走到我身邊。
「後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哽咽，「咱們…贏了！」
我點點頭，望向遼闊的海面。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像鋪了一條金光大道。
「李叔，」我輕聲說，「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