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得不到就毀掉
這幾日，夏淮初有辛纓幫忙如有神助。
不光新型火器在研製中，就連那些被炸壞的也在修整後派上用場，已經在送往甘州途中。
經過辛纓的提點，舊的火器變得穩定，極少有炸膛現象發生。
先行送往甘州的多管銃和連發銃，讓大軍接連大捷。
人人都說天正國師後繼有人，小軍師文韜武略，是大周新的護國神。
她若擁護誰，誰就是未來的新皇。
剛好父皇病重，幾日未早朝。
太子夏弘允聽到這些傳言，哪裡還能呆得住，日夜兼程跑死了好幾匹馬，總算從甘州回來。
回到太子在宮外的別苑，夏弘允看到了面容憔悴的辛玉綺。
她剛出獄，又吃了有毒的瓊葉糕，在別苑找了一圈不見鬼醫的下落，還以為要慢慢等死。
看到夏弘允出現，以為有了活路，立刻跪地相求。
「殿下，求你救救我吧，辛纓想帶著肅王造反，被我識破她的詭計後，把我和我娘都關了起來，給我餵有毒的糕點，現在只有鬼醫能救我。」
辛玉綺怕得全身顫抖，嗓子幾乎哭啞，為了爭條活路，污衊辛纓，挑起夏弘允對辛纓的憤怒。
夏弘允歪在榻上休息，他根本不關心辛玉綺的死活，「給孤滾，鬼醫哪是你這種身份能見的，既然你母親被打進死牢，你安心去陪她就好。」
辛玉綺哭聲戛然而止，她知道夏弘允無恥，卻沒料到他毫無人性。
利用完，把她一腳踢開。
求救無望，辛玉綺想著能戴罪立功，「殿下，我知道神機營裡面的小軍師是誰，殿下若是能救了我的命，我就告訴你！」
夏弘允終於垂下眸子瞧他，在甘州他早就派人暗中調查小軍師，不過一直沒有線索。
神機營是他皇叔掌管，他的人都被撤換，根本打聽不到內幕。
他不信辛玉綺會知道。
「你倒是說來聽聽。」他不屑地問。
辛玉綺也留了個心眼，「我想先見到鬼醫。」
夏弘允變了臉色，一腳將她踢開，「就算你不說，孤也能查出來。」
「殿下的人若是能查出來，您就不會安心在這住著，那個人絕對是讓你想不到的。」辛玉綺跟著夏弘允有段時日，知道他的脾性。
二人對峙，夏弘允的急性子暴露無遺。
「金風，帶她去見鬼醫。」
夏弘允為了儘快知道小軍師是誰，只能暫時答應辛玉綺。
鬼醫自五年前詐死，就藏身東宮，表面上太醫院的太醫，其實背地裡幫著夏弘允做事。
長盛帝的病，就是鬼醫傑作。
從老八夏承曄出生開始，夏弘允就對他的父皇失望透頂，若非他是長子，太子之位輪不到他。
三皇子、四皇子，還有六皇子和七皇子，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都被鬼醫暗中清除掉。
鬼醫醫術高明，他總能在不經意間，讓那幾個皇子染上惡疾，不治而亡。
只有八皇子是個例外。
他被商皇后保護得很好，經過無數劫難，活到現在。
這次父皇病重，偷偷立了遺詔。
夏弘允哪怕弒父殺弟，也不會讓皇位落入別人手裡。
他要拉攏小軍師，為他所用。
聽說甘州送去的火槍和火炮，都是由天正國師的愛徒，幫助神機營趕製出來的。
一個時辰後，金風送來消息。
夏弘允看到紙上熟悉的名字，騰得從榻上站起來，連夜直奔神機營而去。
恰好夏淮初凌晨就要出征。
辛纓和他同在神機營檢查最後一批火器，為保萬無一失，辛纓帶著幾批火槍兵連夜練槍。
夏弘允來的時候，看到辛纓穿著衛兵的衣裳，和夏淮初站在一處。
正如辛玉綺所說，辛纓就是神機營大名鼎鼎的小軍師。
來不及多想，夏弘允激動地跑過去。
「纓兒，孤回來了。」夏弘允展開手臂去抱辛纓。
辛纓轉過身，握著已經上膛的火槍，指著夏弘允。
夏弘允以為她害羞，讓士兵全部退下，「孤知道你一直在調查鬼醫的下落，這些年孤也讓人尋著，昨日剛得了消息，孤就快馬加鞭趕回來。」
「纓兒，從前是孤對不住你，拖了那麼多年沒有成婚，孤這麼做是想多給你幾年孝順母親的機會，現在我們都不小了，婚事也可以如約進行……」
夏弘允知道辛纓是小軍師，激動得不行，眼裡沒有旁人的存在，忽略了夏淮初一張陰冷到極點的臉。
辛纓避開夏弘允的碰觸，想對著他的頭頂來一槍。
上輩子在詔獄，夏弘允想讓她死那會，一槍打穿她的手掌。
那種痛，刻骨銘心。
夏淮初握住她的槍口，夾在二人中間。
「皇叔也來為孤道喜嗎？」夏弘允還不知婚事已經解除。
「早在你出征前，聖上已經廢了你二人的婚事。」夏淮初鄙夷地笑。
夏弘允不死心，「沒關係，孤不怪你，等孤回宮這就奏請父皇再次賜婚，選定良辰吉日為你我完婚。」
「不必了，本王什麼時候娶王妃過門，由我自己決定。」
「王妃？」夏弘允不信，看向辛纓。
半月前還是他的未婚妻，就成了他的皇嬸？
此前他只聽到兩個人的謠言，還以為都是假的。
「皇叔，纓兒是我的未婚妻……」夏弘允攥著拳頭，不甘心辛纓就這麼被搶走。
聽到未婚妻幾個字，辛纓只覺得諷刺，上輩子她哪怕任性胡為，也把夏弘允當成未婚夫，一切為他著想。
可結果呢，落得死無全屍的地步。
夏淮初擋在辛纓身前，替他質問夏弘允，「賜婚十年，你可有一日把她當過你的妻子，可有一日想過把她娶進東宮。夏弘允，你現在想的不是怎麼把她搶回去，而是想著你這個太子之位，還能保得住嗎？」
夏弘允假裝不知，義憤填膺，「皇叔何意？」
他提前回來就是因為得到風聲，父皇立了遺詔。
他本就是太子，父皇駕崩名正言順登基。
立了遺詔說明要改立旁人。
他唯一的競爭者，就是八皇子夏承曄。
「遺詔之事，還用本王詳說嗎？」夏淮初聲音越來越冷。
夏弘允笑了笑，「皇叔怎麼也信這些傳言，孤是太子，幾位名正言順。」
「剛才你說自己找到鬼醫的下落，那本王問你，鬼醫是大周人，還是異族人呢？」
夏弘允退後幾步，「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查出鬼醫的身份。」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夏淮初看向辛纓，「可能你不知道，辛纓是鬼醫的徒弟，認出他輕而易舉，不光如此，聖上的病也診出病因了。等鬼醫供出你，太子之位能坐到幾時？」
夏弘允覺得夏淮初在騙他，推開二人跑了出去。
他不信鬼醫已經泄露。
走出神機營，夏弘允想到中毒的辛玉綺，猛然明白。
辛玉綺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為的就是引鬼醫出現。
「辛纓，明日皇叔就會出征，孤到時候不會放過你，對於背叛孤的人，只有死一個下場！」夏弘允摸著藏在袖口的火銃，對辛纓再無半分舊情。
第二日凌晨，辛纓天還沒亮，就送夏淮初出征。
為了研究火器，大軍已經延遲十日出發，夏淮初經過重重考驗，終於拿到主帥之位。
他知道辛纓的夢想，有心帶她同去，但出發前見了辛纓的母親，知道對方不願辛纓出征，這才勸她留下。
辛纓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十個馬匪。
飛燕箭擦身而過，差點射中她的胸膛。
身旁護衛她的幾個衛兵，胳膊和腿上被砍出無數血肉外翻的口子，黑血正往外汩汩流出。
箭上和刀上都有毒，身旁只剩婢女錦雀活了下來。
辛纓冷下臉勘驗屍體，發現他們用的是精刀，出自鞍樓，那是專門為皇室製造兵器的地，由太子掌管。
夏弘允拉攏不成，想著讓人殺她，看來今日他要謀反。
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是想把夏淮初吸引回來。
這次宮變，比前世足足提前兩年。
「他們都是太子的人偽裝。」辛纓冷漠轉身，目光陰駭地望著御苑方向。
她必須趕去救人，八皇子夏承曄算她半個徒弟，商皇后是母親的手帕交，必須要救他們兩個人。
馬匪的聲音越來越近，少說也有幾十多個人。
「姑娘快走，不用管奴婢死活。」錦雀武功不敵辛纓，推了她一把，怕會連累辛纓。
「我不會丟下你，我們誰都不會死。」辛纓拉著錦雀，兩隻眸底血絲遍布。
早在夏淮初離開前，他們就商量過這事，給商皇后身旁多排了一些暗衛，想必能撐上一段時間。
「要不然奴婢去找肅王……」錦雀想到大軍剛出發，已經沒走多遠。
「對，去找他，讓他千萬別回來，否則罪名落實，整個肅王府都要蒙難。」辛纓撐著劍站起身，這個時候的確需要一個人去提醒夏淮初。
錦雀哭著說道，「不讓肅王回來，姑娘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辛纓拉著錦雀躲起來，這一世她要拉狗太子下馬。
夏弘允再想登基成帝，根本不可能。
為彌補上輩子的遺憾，她決定孤身去玉華宮救人。
不光新型火器在研製中，就連那些被炸壞的也在修整後派上用場，已經在送往甘州途中。
經過辛纓的提點，舊的火器變得穩定，極少有炸膛現象發生。
先行送往甘州的多管銃和連發銃，讓大軍接連大捷。
人人都說天正國師後繼有人，小軍師文韜武略，是大周新的護國神。
她若擁護誰，誰就是未來的新皇。
剛好父皇病重，幾日未早朝。
太子夏弘允聽到這些傳言，哪裡還能呆得住，日夜兼程跑死了好幾匹馬，總算從甘州回來。
回到太子在宮外的別苑，夏弘允看到了面容憔悴的辛玉綺。
她剛出獄，又吃了有毒的瓊葉糕，在別苑找了一圈不見鬼醫的下落，還以為要慢慢等死。
看到夏弘允出現，以為有了活路，立刻跪地相求。
「殿下，求你救救我吧，辛纓想帶著肅王造反，被我識破她的詭計後，把我和我娘都關了起來，給我餵有毒的糕點，現在只有鬼醫能救我。」
辛玉綺怕得全身顫抖，嗓子幾乎哭啞，為了爭條活路，污衊辛纓，挑起夏弘允對辛纓的憤怒。
夏弘允歪在榻上休息，他根本不關心辛玉綺的死活，「給孤滾，鬼醫哪是你這種身份能見的，既然你母親被打進死牢，你安心去陪她就好。」
辛玉綺哭聲戛然而止，她知道夏弘允無恥，卻沒料到他毫無人性。
利用完，把她一腳踢開。
求救無望，辛玉綺想著能戴罪立功，「殿下，我知道神機營裡面的小軍師是誰，殿下若是能救了我的命，我就告訴你！」
夏弘允終於垂下眸子瞧他，在甘州他早就派人暗中調查小軍師，不過一直沒有線索。
神機營是他皇叔掌管，他的人都被撤換，根本打聽不到內幕。
他不信辛玉綺會知道。
「你倒是說來聽聽。」他不屑地問。
辛玉綺也留了個心眼，「我想先見到鬼醫。」
夏弘允變了臉色，一腳將她踢開，「就算你不說，孤也能查出來。」
「殿下的人若是能查出來，您就不會安心在這住著，那個人絕對是讓你想不到的。」辛玉綺跟著夏弘允有段時日，知道他的脾性。
二人對峙，夏弘允的急性子暴露無遺。
「金風，帶她去見鬼醫。」
夏弘允為了儘快知道小軍師是誰，只能暫時答應辛玉綺。
鬼醫自五年前詐死，就藏身東宮，表面上太醫院的太醫，其實背地裡幫著夏弘允做事。
長盛帝的病，就是鬼醫傑作。
從老八夏承曄出生開始，夏弘允就對他的父皇失望透頂，若非他是長子，太子之位輪不到他。
三皇子、四皇子，還有六皇子和七皇子，所有對他有威脅的人，都被鬼醫暗中清除掉。
鬼醫醫術高明，他總能在不經意間，讓那幾個皇子染上惡疾，不治而亡。
只有八皇子是個例外。
他被商皇后保護得很好，經過無數劫難，活到現在。
這次父皇病重，偷偷立了遺詔。
夏弘允哪怕弒父殺弟，也不會讓皇位落入別人手裡。
他要拉攏小軍師，為他所用。
聽說甘州送去的火槍和火炮，都是由天正國師的愛徒，幫助神機營趕製出來的。
一個時辰後，金風送來消息。
夏弘允看到紙上熟悉的名字，騰得從榻上站起來，連夜直奔神機營而去。
恰好夏淮初凌晨就要出征。
辛纓和他同在神機營檢查最後一批火器，為保萬無一失，辛纓帶著幾批火槍兵連夜練槍。
夏弘允來的時候，看到辛纓穿著衛兵的衣裳，和夏淮初站在一處。
正如辛玉綺所說，辛纓就是神機營大名鼎鼎的小軍師。
來不及多想，夏弘允激動地跑過去。
「纓兒，孤回來了。」夏弘允展開手臂去抱辛纓。
辛纓轉過身，握著已經上膛的火槍，指著夏弘允。
夏弘允以為她害羞，讓士兵全部退下，「孤知道你一直在調查鬼醫的下落，這些年孤也讓人尋著，昨日剛得了消息，孤就快馬加鞭趕回來。」
「纓兒，從前是孤對不住你，拖了那麼多年沒有成婚，孤這麼做是想多給你幾年孝順母親的機會，現在我們都不小了，婚事也可以如約進行……」
夏弘允知道辛纓是小軍師，激動得不行，眼裡沒有旁人的存在，忽略了夏淮初一張陰冷到極點的臉。
辛纓避開夏弘允的碰觸，想對著他的頭頂來一槍。
上輩子在詔獄，夏弘允想讓她死那會，一槍打穿她的手掌。
那種痛，刻骨銘心。
夏淮初握住她的槍口，夾在二人中間。
「皇叔也來為孤道喜嗎？」夏弘允還不知婚事已經解除。
「早在你出征前，聖上已經廢了你二人的婚事。」夏淮初鄙夷地笑。
夏弘允不死心，「沒關係，孤不怪你，等孤回宮這就奏請父皇再次賜婚，選定良辰吉日為你我完婚。」
「不必了，本王什麼時候娶王妃過門，由我自己決定。」
「王妃？」夏弘允不信，看向辛纓。
半月前還是他的未婚妻，就成了他的皇嬸？
此前他只聽到兩個人的謠言，還以為都是假的。
「皇叔，纓兒是我的未婚妻……」夏弘允攥著拳頭，不甘心辛纓就這麼被搶走。
聽到未婚妻幾個字，辛纓只覺得諷刺，上輩子她哪怕任性胡為，也把夏弘允當成未婚夫，一切為他著想。
可結果呢，落得死無全屍的地步。
夏淮初擋在辛纓身前，替他質問夏弘允，「賜婚十年，你可有一日把她當過你的妻子，可有一日想過把她娶進東宮。夏弘允，你現在想的不是怎麼把她搶回去，而是想著你這個太子之位，還能保得住嗎？」
夏弘允假裝不知，義憤填膺，「皇叔何意？」
他提前回來就是因為得到風聲，父皇立了遺詔。
他本就是太子，父皇駕崩名正言順登基。
立了遺詔說明要改立旁人。
他唯一的競爭者，就是八皇子夏承曄。
「遺詔之事，還用本王詳說嗎？」夏淮初聲音越來越冷。
夏弘允笑了笑，「皇叔怎麼也信這些傳言，孤是太子，幾位名正言順。」
「剛才你說自己找到鬼醫的下落，那本王問你，鬼醫是大周人，還是異族人呢？」
夏弘允退後幾步，「不可能，你們不可能查出鬼醫的身份。」
「天下無不透風的牆。」夏淮初看向辛纓，「可能你不知道，辛纓是鬼醫的徒弟，認出他輕而易舉，不光如此，聖上的病也診出病因了。等鬼醫供出你，太子之位能坐到幾時？」
夏弘允覺得夏淮初在騙他，推開二人跑了出去。
他不信鬼醫已經泄露。
走出神機營，夏弘允想到中毒的辛玉綺，猛然明白。
辛玉綺是他們故意放出來的，為的就是引鬼醫出現。
「辛纓，明日皇叔就會出征，孤到時候不會放過你，對於背叛孤的人，只有死一個下場！」夏弘允摸著藏在袖口的火銃，對辛纓再無半分舊情。
第二日凌晨，辛纓天還沒亮，就送夏淮初出征。
為了研究火器，大軍已經延遲十日出發，夏淮初經過重重考驗，終於拿到主帥之位。
他知道辛纓的夢想，有心帶她同去，但出發前見了辛纓的母親，知道對方不願辛纓出征，這才勸她留下。
辛纓在回來的路上，遇到幾十個馬匪。
飛燕箭擦身而過，差點射中她的胸膛。
身旁護衛她的幾個衛兵，胳膊和腿上被砍出無數血肉外翻的口子，黑血正往外汩汩流出。
箭上和刀上都有毒，身旁只剩婢女錦雀活了下來。
辛纓冷下臉勘驗屍體，發現他們用的是精刀，出自鞍樓，那是專門為皇室製造兵器的地，由太子掌管。
夏弘允拉攏不成，想著讓人殺她，看來今日他要謀反。
選擇這個時候動手，是想把夏淮初吸引回來。
這次宮變，比前世足足提前兩年。
「他們都是太子的人偽裝。」辛纓冷漠轉身，目光陰駭地望著御苑方向。
她必須趕去救人，八皇子夏承曄算她半個徒弟，商皇后是母親的手帕交，必須要救他們兩個人。
馬匪的聲音越來越近，少說也有幾十多個人。
「姑娘快走，不用管奴婢死活。」錦雀武功不敵辛纓，推了她一把，怕會連累辛纓。
「我不會丟下你，我們誰都不會死。」辛纓拉著錦雀，兩隻眸底血絲遍布。
早在夏淮初離開前，他們就商量過這事，給商皇后身旁多排了一些暗衛，想必能撐上一段時間。
「要不然奴婢去找肅王……」錦雀想到大軍剛出發，已經沒走多遠。
「對，去找他，讓他千萬別回來，否則罪名落實，整個肅王府都要蒙難。」辛纓撐著劍站起身，這個時候的確需要一個人去提醒夏淮初。
錦雀哭著說道，「不讓肅王回來，姑娘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辛纓拉著錦雀躲起來，這一世她要拉狗太子下馬。
夏弘允再想登基成帝，根本不可能。
為彌補上輩子的遺憾，她決定孤身去玉華宮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