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八十萬大軍已集結，您就說先打哪兒吧！
老將張龍安排妥當，轉身面向那輛靜默的馬車。
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激盪的心跳上。
他走到車前三步之遙，沒有任何猶豫，身軀猛地一沉。
【轟！】
沉重的暗合金甲與大地碰撞，他單膝跪地，整個地面都為之震顫。
「王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眼中甚至泛起了濕潤的淚光。
「您……您終於不再隱藏了！」
「屬下……屬下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隨著他的跪拜，身後那七百九十九名如山嶽般靜立的「神魔禁衛」，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單膝跪地。
甲冑相擊的聲音匯成一道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仿佛一聲悶雷在平地炸開。
他們身上那還未完全隱去的血色煞氣與殺伐之氣沖天而起，手中緊握的神兵嗡嗡作響。
「吾等願為王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請王爺下令，劍指何方，我等萬死不辭！」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仿佛要將這片天都捅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馬車裡，剛想躺下的王明玄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差點從軟塌上滾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扒開車窗簾，探出腦袋，一臉的茫然與懵逼。
他看著外面跪得整整齊齊，氣勢洶洶的一大片人，嘴巴張了張。
「啊？」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隱…隱藏什麼？我…我一直不就這個樣子嗎，能吃能睡，不愛動彈。」
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更加困惑了。
「你們這是……演哪一出啊？新排練的歡迎儀式？陣仗挺大，就是有點擾民。」
張龍聞言，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充滿了狂熱到極致的崇拜。
「王爺！您不必再試探屬下們了！」
他的聲音高亢而激昂，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屬下們都明白！都懂！」
「您隱忍負重數十年，臥薪嘗膽，暗中積蓄力量，將小小的玄城打造成鐵桶一般的地上神國，不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鳴驚人，撥亂反正，重整乾坤嗎？！」
張龍越說越激動，他挺直了腰杆，仿佛要將胸中的豪情壯志全部傾瀉出來。
「玄城那八十萬早已完成『神魔蛻凡』的天兵神將，早已枕戈待旦，只等您一聲號令，便可踏平這腐朽的京城，盪清環宇！」
「啥……」
王明玄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臥薪嘗膽？什麼地上神國？這老頭子戲癮又犯了？
可當「八十萬天兵神將」這幾個字鑽進耳朵里時，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命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啥玩意兒？！」
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整個人因為過度震驚，直接從馬車的座位上彈了起來。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他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車廂頂部，疼得他眼冒金星。
「老張！你你你……你沒發燒說胡話吧？」
他捂著撞疼的腦袋，齜牙咧嘴地指著外面，語調都變了。
「八十萬？！還天兵神將？！」
「我玄城所有的耗子、蟑螂、螞蟻全加起來，有沒有八十萬都難說！」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連養活你們這八百張嘴都快把王府的褲子當掉了，我上哪兒給你變出八十萬大軍來？！」
*狗系統！你給我出來！立刻！馬上！*
王明玄在內心瘋狂咆哮。
*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管這叫「士兵訓練效率+0.1%」？這他媽是「複製人工廠生產效率+1000%」吧！*
*還有那八十萬大軍！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天天在臥室和後花園簽到，可沒簽出過「人口翻倍卡」和「無中生有術」啊！*
然而，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落在張龍和其他死士們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看到王爺那「故作震驚」的表情。
看到他那因為「情緒激動」而撞到頭頂的小動作。
看到他那「拼命掩飾」、「矢口否認」的言辭。
所有的一切，非但沒有讓他們產生懷疑，反而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
他們彼此無聲地交換著「我們都懂」的眼神，心中對王爺的敬佩與崇拜，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一名玄甲死士微微側頭，用只有身邊同伴才能聽到的、充滿敬仰的語氣壓低聲音。
「看見沒？王爺這是在考驗我們的忠誠和覺悟啊！」
「他明明已經擁有了顛覆天下的力量，卻依舊如此『謹慎』，不肯輕易承認，這是何等的隱忍！何等的深謀遠慮！」
另一位死士贊同地連連點頭，身上的甲冑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沒錯！王爺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字，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無盡的深意！」
「我等凡夫俗子，能窺得其中萬一，便已是天大的造化了！王爺這是在提醒我們，戒驕戒躁，不可因一時之勝而暴露最終的底牌！」
王明玄此刻真是有苦說不出，百口莫辯。
他看著手下們那一雙雙「我們已經看穿一切，您就別裝了」的狂熱眼睛，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猴群里的外星人，無論怎麼比劃，猴子們都只會覺得這是神諭。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可看到張龍那張「王爺您放心，我懂，我什麼都懂」的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他放棄了溝通，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那多到能把自己淹死的無數槽點。
他緩緩坐回車裡，揉著被撞疼的腦袋，努力維持著一副「你們說的都對，但本王就是懶得承認」的高深莫測表情。
張龍見王爺不再「否認」，只當是王爺對他剛才的回答感到滿意，默認了接下來的行動。
他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般的豪情。
他霍然起身，面對著依舊跪地的七百九十九名袍澤，振臂一揮，聲音冷硬如鐵。
「全軍！起身！」
「護衛王駕，目標京城！出發！」
王明玄被眾人簇擁著，在一片狂熱的氛圍中，浩浩蕩蕩地向著京城方向「凱旋」而去。
他癱在柔軟的靠墊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趕緊睡一覺。
天塌下來，也得等他睡醒再說。
他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激盪的心跳上。
他走到車前三步之遙，沒有任何猶豫，身軀猛地一沉。
【轟！】
沉重的暗合金甲與大地碰撞，他單膝跪地，整個地面都為之震顫。
「王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眼中甚至泛起了濕潤的淚光。
「您……您終於不再隱藏了！」
「屬下……屬下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隨著他的跪拜，身後那七百九十九名如山嶽般靜立的「神魔禁衛」，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單膝跪地。
甲冑相擊的聲音匯成一道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仿佛一聲悶雷在平地炸開。
他們身上那還未完全隱去的血色煞氣與殺伐之氣沖天而起，手中緊握的神兵嗡嗡作響。
「吾等願為王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請王爺下令，劍指何方，我等萬死不辭！」
聲浪滾滾，直衝雲霄，仿佛要將這片天都捅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馬車裡，剛想躺下的王明玄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一哆嗦，差點從軟塌上滾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扒開車窗簾，探出腦袋，一臉的茫然與懵逼。
他看著外面跪得整整齊齊，氣勢洶洶的一大片人，嘴巴張了張。
「啊？」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
「隱…隱藏什麼？我…我一直不就這個樣子嗎，能吃能睡，不愛動彈。」
他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更加困惑了。
「你們這是……演哪一出啊？新排練的歡迎儀式？陣仗挺大，就是有點擾民。」
張龍聞言，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充滿了狂熱到極致的崇拜。
「王爺！您不必再試探屬下們了！」
他的聲音高亢而激昂，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屬下們都明白！都懂！」
「您隱忍負重數十年，臥薪嘗膽，暗中積蓄力量，將小小的玄城打造成鐵桶一般的地上神國，不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一鳴驚人，撥亂反正，重整乾坤嗎？！」
張龍越說越激動，他挺直了腰杆，仿佛要將胸中的豪情壯志全部傾瀉出來。
「玄城那八十萬早已完成『神魔蛻凡』的天兵神將，早已枕戈待旦，只等您一聲號令，便可踏平這腐朽的京城，盪清環宇！」
「啥……」
王明玄一開始還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臥薪嘗膽？什麼地上神國？這老頭子戲癮又犯了？
可當「八十萬天兵神將」這幾個字鑽進耳朵里時，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命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啥玩意兒？！」
他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整個人因為過度震驚，直接從馬車的座位上彈了起來。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他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堅硬的車廂頂部，疼得他眼冒金星。
「老張！你你你……你沒發燒說胡話吧？」
他捂著撞疼的腦袋，齜牙咧嘴地指著外面，語調都變了。
「八十萬？！還天兵神將？！」
「我玄城所有的耗子、蟑螂、螞蟻全加起來，有沒有八十萬都難說！」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連養活你們這八百張嘴都快把王府的褲子當掉了，我上哪兒給你變出八十萬大軍來？！」
*狗系統！你給我出來！立刻！馬上！*
王明玄在內心瘋狂咆哮。
*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管這叫「士兵訓練效率+0.1%」？這他媽是「複製人工廠生產效率+1000%」吧！*
*還有那八十萬大軍！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天天在臥室和後花園簽到，可沒簽出過「人口翻倍卡」和「無中生有術」啊！*
然而，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落在張龍和其他死士們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們看到王爺那「故作震驚」的表情。
看到他那因為「情緒激動」而撞到頭頂的小動作。
看到他那「拼命掩飾」、「矢口否認」的言辭。
所有的一切，非但沒有讓他們產生懷疑，反而讓他們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測。
他們彼此無聲地交換著「我們都懂」的眼神，心中對王爺的敬佩與崇拜，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一名玄甲死士微微側頭，用只有身邊同伴才能聽到的、充滿敬仰的語氣壓低聲音。
「看見沒？王爺這是在考驗我們的忠誠和覺悟啊！」
「他明明已經擁有了顛覆天下的力量，卻依舊如此『謹慎』，不肯輕易承認，這是何等的隱忍！何等的深謀遠慮！」
另一位死士贊同地連連點頭，身上的甲冑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沒錯！王爺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字，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無盡的深意！」
「我等凡夫俗子，能窺得其中萬一，便已是天大的造化了！王爺這是在提醒我們，戒驕戒躁，不可因一時之勝而暴露最終的底牌！」
王明玄此刻真是有苦說不出，百口莫辯。
他看著手下們那一雙雙「我們已經看穿一切，您就別裝了」的狂熱眼睛，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猴群里的外星人，無論怎麼比劃，猴子們都只會覺得這是神諭。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掙扎一下，可看到張龍那張「王爺您放心，我懂，我什麼都懂」的臉，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算了。
累了。
毀滅吧。
他放棄了溝通，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那多到能把自己淹死的無數槽點。
他緩緩坐回車裡，揉著被撞疼的腦袋，努力維持著一副「你們說的都對，但本王就是懶得承認」的高深莫測表情。
張龍見王爺不再「否認」，只當是王爺對他剛才的回答感到滿意，默認了接下來的行動。
他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般的豪情。
他霍然起身，面對著依舊跪地的七百九十九名袍澤，振臂一揮，聲音冷硬如鐵。
「全軍！起身！」
「護衛王駕，目標京城！出發！」
王明玄被眾人簇擁著，在一片狂熱的氛圍中，浩浩蕩蕩地向著京城方向「凱旋」而去。
他癱在柔軟的靠墊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只想趕緊睡一覺。
天塌下來，也得等他睡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