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環保王爺和他的回收系神軍
修羅場般的戰場上，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八百名玄甲死士結束了所謂的「熱身」，靜立於屍山血海之中。
他們身上那流光內斂的暗合金甲，竟一塵不染，仿佛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戮只是一場與他們無關的幻夢。
他們如同一桿杆刺破青天的標槍，肅立在王明玄的馬車周圍，滔天的煞氣凝聚成實質，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沉重。
赤龍軍主帥李虎，此刻像一灘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爛泥，癱坐在自己的穢物與塵土的混合物里，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篩糠。
他再也不敢直視那輛看似尋常的馬車，那裡面坐著的，根本不是什麼「廢柴王爺」，而是一尊俯瞰凡塵、喜怒無常的古老神魔。
他毫不懷疑，只要車裡那位存在的一個念頭，自己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下場。
車簾掀開，王明玄探出頭來。
一股濃厚的鐵鏽味混雜著難以名狀的腥氣，猛地灌入鼻腔，嗆得他連咳了兩聲。
他扶著車門，強撐著站直身體，可兩條腿卻有些發軟，不太聽使喚。
剛才那場面實在太過刺激，血肉橫飛的「特效」逼真到讓他這個「總導演」都有些生理不適。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李…李統領。」他緩緩開口，「你看，本王早就說過，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現在弄得遍地狼藉，多污染環境。」
這幫老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了？
這戰鬥力也太離譜了！
系統，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這真是「士兵訓練效率+0.1%」的效果？
這他媽是超級賽亞人變身吧！
王明玄頓了頓，繼續用那種商量的語氣說：「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關於我三哥慘死，以及你方才那些言辭，對我個人名譽造成嚴重損害的賠償問題了？」
李虎聽到這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死命地往地上磕，磕得砰砰作響。
「魔鬼……你們……你們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他語無倫次地尖叫，涕淚橫流，「別殺我！玄王爺饒命！三皇子的死真的與末將無關啊！是陛下……是陛下他……」
話到嘴邊，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恐怖的事情，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只是瘋狂地重複：「與我無關！真的與我無關啊！求王爺饒我一條狗命！」
王明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本王何時說過要取你性命？」
他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本王向來愛好和平，以德服人。我只是想討個公道，你看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血腥，這麼複雜，好麻煩的。」
他這副的無奈表情，配上那句輕描淡寫的「好麻煩」，落在李虎和僅存的幾個嚇破了膽的倖存者耳中，簡直比閻王的催命符還要可怖萬倍。
滿意？我們怎麼敢不滿意！
您管這叫「討個公道」？
您管這毀天滅地般的屠殺叫「麻煩」？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所有倖存者的腦海中瘋狂滋生，瞬間將他們最後的理智衝垮。
這位玄王爺，絕對是隱忍了數十年，將全天下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千古第一陰謀家！
他之前的「懶散」、「廢柴」，全都是偽裝！
是為了迷惑先帝，迷惑當今陛下，迷惑所有人的驚天偽裝！
他今天帶來的這八百人，根本不是什麼王府死士，而是他秘密培養了不知多少年的「神魔禁衛」！
他今天出現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弔唁，而是吹響了清君側、奪皇位的號角！
王明玄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還在轉筋，他只想趕緊找個地方坐下歇歇。
他轉向身旁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老將張龍，努力讓自己的命令聽起來高深莫測一些。
「老張，派幾個人，『友好地』護送李統領和這幾位……倖存的朋友，進城歇息。我們是來弔唁的，不是來砸場子的，要注意影響，莫要驚擾了百姓。」
張龍肅然領命，心中對王爺的敬佩之情，已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王爺果然深不可測！
在取得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偉大戰果之後，依舊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從容不迫地指揮若定！
「注意影響」、「莫要驚擾百姓」，這分明是在暗示我等，要低調行事，不可因此小勝而驕縱，暴露我們真正的實力！
這才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無上境界！
王明玄見他沒動靜，又補充了一句，純粹是出於現代人的節約習慣。
「另外，打掃一下戰場。這些……嗯，『道具』和『番茄醬』，弄得到處都是，也太浪費了。看看哪些還能回收利用，別糟蹋了。」
「回收……利用？」
張龍身軀劇震，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驚雷炸開！
他瞬間領悟了王爺這句看似平常的話語之下，所隱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回收！利用！
王爺的意思是，這些赤龍軍精銳的屍身，他們百戰磨礪的甲冑，甚至是他們尚未消散的武魂煞氣……都是可以被「回收利用」的資源！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森然的手段！
這是要將敵人的所有價值都榨乾，化為我玄城神國繼續壯大的養料啊！
王爺……您究竟在下一盤多大的棋？！
王明玄看著張龍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心裡嘀咕。
*這老頭又怎麼了？不就是讓他撿點破銅爛鐵回去熔了嘛，至於這麼激動嗎？*
他實在站不住了，擺了擺手，轉身縮回了馬車裡，只想趕緊躺下。
張龍深吸一口氣，對著馬車的方向重重一拜，聲音裡帶著狂熱的顫音。
「末將……遵王爺令諭！」
他霍然起身，轉身面對那八百名氣息沉凝的玄甲死士，聲音冷硬如鐵。
「王爺有令！」
「『友好』護送降者入城！打掃戰場，『回收』一切可利用之物，淨化此地！」
八百死士聞令，動作整齊劃一，分出十人，如同提著幾隻小雞，將癱軟如泥的李虎等人拎起，走向遠處的城門。
剩下的所有人，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片血肉模糊的修羅場。
他們的鎧甲上，開始有幽暗的符文緩緩流轉。
八百名玄甲死士結束了所謂的「熱身」，靜立於屍山血海之中。
他們身上那流光內斂的暗合金甲，竟一塵不染，仿佛剛才那場單方面的屠戮只是一場與他們無關的幻夢。
他們如同一桿杆刺破青天的標槍，肅立在王明玄的馬車周圍，滔天的煞氣凝聚成實質，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沉重。
赤龍軍主帥李虎，此刻像一灘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爛泥，癱坐在自己的穢物與塵土的混合物里，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篩糠。
他再也不敢直視那輛看似尋常的馬車，那裡面坐著的，根本不是什麼「廢柴王爺」，而是一尊俯瞰凡塵、喜怒無常的古老神魔。
他毫不懷疑，只要車裡那位存在的一個念頭，自己便會落得個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下場。
車簾掀開，王明玄探出頭來。
一股濃厚的鐵鏽味混雜著難以名狀的腥氣，猛地灌入鼻腔，嗆得他連咳了兩聲。
他扶著車門，強撐著站直身體，可兩條腿卻有些發軟，不太聽使喚。
剛才那場面實在太過刺激，血肉橫飛的「特效」逼真到讓他這個「總導演」都有些生理不適。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
「李…李統領。」他緩緩開口，「你看，本王早就說過，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現在弄得遍地狼藉，多污染環境。」
這幫老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生猛了？
這戰鬥力也太離譜了！
系統，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這真是「士兵訓練效率+0.1%」的效果？
這他媽是超級賽亞人變身吧！
王明玄頓了頓，繼續用那種商量的語氣說：「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關於我三哥慘死，以及你方才那些言辭，對我個人名譽造成嚴重損害的賠償問題了？」
李虎聽到這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死命地往地上磕，磕得砰砰作響。
「魔鬼……你們……你們都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他語無倫次地尖叫，涕淚橫流，「別殺我！玄王爺饒命！三皇子的死真的與末將無關啊！是陛下……是陛下他……」
話到嘴邊，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恐怖的事情，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只是瘋狂地重複：「與我無關！真的與我無關啊！求王爺饒我一條狗命！」
王明玄眉頭皺得更緊了。
「本王何時說過要取你性命？」
他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本王向來愛好和平，以德服人。我只是想討個公道，你看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血腥，這麼複雜，好麻煩的。」
他這副的無奈表情，配上那句輕描淡寫的「好麻煩」，落在李虎和僅存的幾個嚇破了膽的倖存者耳中，簡直比閻王的催命符還要可怖萬倍。
滿意？我們怎麼敢不滿意！
您管這叫「討個公道」？
您管這毀天滅地般的屠殺叫「麻煩」？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所有倖存者的腦海中瘋狂滋生，瞬間將他們最後的理智衝垮。
這位玄王爺，絕對是隱忍了數十年，將全天下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千古第一陰謀家！
他之前的「懶散」、「廢柴」，全都是偽裝！
是為了迷惑先帝，迷惑當今陛下，迷惑所有人的驚天偽裝！
他今天帶來的這八百人，根本不是什麼王府死士，而是他秘密培養了不知多少年的「神魔禁衛」！
他今天出現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弔唁，而是吹響了清君側、奪皇位的號角！
王明玄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還在轉筋，他只想趕緊找個地方坐下歇歇。
他轉向身旁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的老將張龍，努力讓自己的命令聽起來高深莫測一些。
「老張，派幾個人，『友好地』護送李統領和這幾位……倖存的朋友，進城歇息。我們是來弔唁的，不是來砸場子的，要注意影響，莫要驚擾了百姓。」
張龍肅然領命，心中對王爺的敬佩之情，已如江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王爺果然深不可測！
在取得了如此驚天動地的偉大戰果之後，依舊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從容不迫地指揮若定！
「注意影響」、「莫要驚擾百姓」，這分明是在暗示我等，要低調行事，不可因此小勝而驕縱，暴露我們真正的實力！
這才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無上境界！
王明玄見他沒動靜，又補充了一句，純粹是出於現代人的節約習慣。
「另外，打掃一下戰場。這些……嗯，『道具』和『番茄醬』，弄得到處都是，也太浪費了。看看哪些還能回收利用，別糟蹋了。」
「回收……利用？」
張龍身軀劇震，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驚雷炸開！
他瞬間領悟了王爺這句看似平常的話語之下，所隱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回收！利用！
王爺的意思是，這些赤龍軍精銳的屍身，他們百戰磨礪的甲冑，甚至是他們尚未消散的武魂煞氣……都是可以被「回收利用」的資源！
這是何等霸道！何等森然的手段！
這是要將敵人的所有價值都榨乾，化為我玄城神國繼續壯大的養料啊！
王爺……您究竟在下一盤多大的棋？！
王明玄看著張龍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心裡嘀咕。
*這老頭又怎麼了？不就是讓他撿點破銅爛鐵回去熔了嘛，至於這麼激動嗎？*
他實在站不住了，擺了擺手，轉身縮回了馬車裡，只想趕緊躺下。
張龍深吸一口氣，對著馬車的方向重重一拜，聲音裡帶著狂熱的顫音。
「末將……遵王爺令諭！」
他霍然起身，轉身面對那八百名氣息沉凝的玄甲死士，聲音冷硬如鐵。
「王爺有令！」
「『友好』護送降者入城！打掃戰場，『回收』一切可利用之物，淨化此地！」
八百死士聞令，動作整齊劃一，分出十人，如同提著幾隻小雞，將癱軟如泥的李虎等人拎起，走向遠處的城門。
剩下的所有人，則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片血肉模糊的修羅場。
他們的鎧甲上，開始有幽暗的符文緩緩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