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也能賺錢？
王猛躺在地上，像一隻被拔了殼的烏龜。
他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歐陽仙。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
眼前這個傢伙，不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廢物嗎？
他那一拳，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股力量，根本不可能是練氣一層能擁有的！
難道……
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我……我……」
王猛想說話，但一開口，就牽動了斷掉的手臂。
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歐陽仙看著他這副慘樣，笑得更和善了。
「王師兄，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走路都能摔成這樣。」
「以後，可得注意點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伸出手，親切地拍了拍王猛的臉。
那力道，不重。
但對王猛來說，卻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
充滿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侮辱。
「你別得意！」
王猛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
「我表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死定了！」
到了這個時候，王猛還在嘴硬。
歐陽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哎，執迷不悟啊。」
他站起身，不再理會王猛。
他的目光，掃向了食堂里的其他人。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雜役弟子。
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瞬間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生怕，這個剛剛一拳干廢王猛的狠人，會注意到自己。
歐陽仙的心情，很不錯。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好處。
就在這時。
他腦海里，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而且，這一次，跟刷屏一樣。
【嘀！】
【檢測到來自「王猛」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憤怒（深度），怨恨（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0點！】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8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8點！】
【嘀！】
【檢測到來自圍觀群眾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震驚（爆發式），敬畏（持續式）……】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55點！】
一連串的數字，在歐陽仙的眼前跳動。
他看著自己系統面板上，那個飛速增長的餘額。
從10點，一路狂飆。
最後，定格在了。
111點！
歐陽仙，當場就傻了。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麼多？
我就是，打了一拳而已啊！
這就，發家致富，走向人生巔峰了？
他仔細看了看，系統給出的明細。
他發現。
王猛一個人，就給他貢獻了30點。
那兩個跪在地上的狗腿子，加起來16點。
而大頭，竟然是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
他們提供的「震驚」值，足足有55點！
歐陽仙，悟了。
他徹底，悟了。
他之前，還想著，要去扶老奶奶過馬路。
還想著，要多做點好事，賺點「感激」值，「讚賞」值。
現在看來。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做好人，有什麼前途？
你看王大媽，那麼真情實感的感激，才給了10點。
後來補了個讚賞，也才2點。
加起來，總共12點。
可王猛他們呢？
自己就揍了他一拳。
直接，進帳了100點！
這收益比，差了將近十倍啊！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
在這個世界上。
善良，一文不值。
啊不，善良，也值一點。
但是，遠遠沒有，搞事，來得賺錢！
讓別人震驚，讓別人恐懼，讓別人憤怒，讓別人嫉妒！
這些負面情緒，才是真正的財富密碼！
這才是，本VIP系統，正確的打開方式！
歐陽仙感覺，自己眼前，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條，鋪滿了鮮花和情緒值的，康莊大道。
他的商業模式，有了！
他的發家之路，清晰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周圍的人，心裡直發毛。
他們覺得，這個歐陽仙，打完人之後，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甚至，有點變態。
「仙……仙哥……」
跪在地上的李二狗，顫抖著聲音，問道。
「那……那個我們，可以走了嗎？」
歐陽仙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這兩個已經快要嚇尿了的傢伙。
又看了看，他們頭頂上，還在持續貢獻的，微弱的「恐懼」值。
他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韭菜，要懂得，可持續地割。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走？」
「可以啊。」
「不過，在走之前，是不是，還有點什麼事，忘了？」
李二狗和張三，對視一眼，滿臉茫然。
「什麼事啊？」
歐陽仙指了指，牆角的王猛。
又指了指，那張，被王猛拍在桌子上的欠條。
「他，欠我三千靈石。」
「哦不，是我，欠他三千靈石。」
「現在，他這樣了，估計是還不了了。」
「啊不，是我，還不上了。」
「你們看，這事，該怎麼辦？」
歐陽仙的話，說得有點亂。
但李二狗他們，聽懂了。
這是，要讓他們，替王猛，還債啊！
兩人，臉都綠了。
「仙哥！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就是，跟著他，混口飯吃！」
「我們身上，連三塊靈石都拿不出來，哪兒有三千啊！」
他們哭喪著臉，就差抱著歐陽仙的大腿了。
歐陽仙擺了擺手。
「別緊張。」
「我又沒說，讓你們現在就還。」
「我這人，一向，很好說話。」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這樣吧。」
「那張欠條，就轉到你們倆名下。」
「我不收你們利息。」
「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
「你們看，我夠意思吧？」
李二狗和張三，聽到這話，非但沒有鬆口氣。
反而，更加恐懼了。
不收利息？
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
這聽起來，比高利貸還可怕啊！
以後，他們就徹底，成了歐陽仙的免費勞動力了！
「仙哥，不要啊！」
「我們給您當牛做馬，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行了行了。」
歐陽仙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們。
「別演了。」
「就兩個選擇。」
「一，現在就替他還了。」
「二，欠條轉你們名下。」
「自己選吧。」
歐陽仙的聲音，雖然平淡。
張三李四知道，自己，沒得選。
兩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們……選第二個。」
「很好。」
歐陽仙滿意地點了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吧。」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欠條。
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支筆。
在上面，唰唰唰，改了幾個字。
然後，遞給他們。
「來，按個手印。」
李二狗和張三，顫抖著，伸出自己的大拇指。
在上面，按下了血紅的印記。
從這一刻起。
他們光榮地，從王猛的狗腿子，變成了歐陽仙的「負債員工」。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絕望（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絕望（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又入帳了20點。
歐陽仙的心情，更好了。
他收起欠條，然後，對著兩人說道。
「行了，別在這兒跪著了。」
「把你們老大，抬走吧。」
「看著礙眼。」
「是，是！」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架起，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王猛。
逃也似的，溜出了食堂。
食堂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但是，氣氛，卻比之前，更加詭異。
歐陽仙沒有理會他們。
他走到王大媽面前。
「大媽，不好意思，把你的桌子，弄壞了。」
「這個，就當是賠償了。」
他從系統里，兌換了十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王大媽嚇得連連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
「小仙，你這是幹什麼！」
她現在，看歐陽仙，也有點害怕了。
剛才那一拳，太嚇人了。
「拿著吧。」
歐陽仙把靈石，硬塞到她手裡。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
轉身，離開了食堂。
他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系統。
以及，那剛剛到帳的，一百多點巨款。
該怎麼，花在刀刃上。
畢竟，明天，才是最後期限。
雖然，打跑了王猛。
但他的叔叔，他的表哥。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歐陽仙。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會這樣？
眼前這個傢伙，不還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廢物嗎？
他那一拳，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股力量，根本不可能是練氣一層能擁有的！
難道……
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我……我……」
王猛想說話，但一開口，就牽動了斷掉的手臂。
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歐陽仙看著他這副慘樣，笑得更和善了。
「王師兄，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走路都能摔成這樣。」
「以後，可得注意點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伸出手，親切地拍了拍王猛的臉。
那力道，不重。
但對王猛來說，卻像是被蠍子蟄了一下。
充滿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侮辱。
「你別得意！」
王猛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我叔叔，不會放過你的！」
「我表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死定了！」
到了這個時候，王猛還在嘴硬。
歐陽仙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哎，執迷不悟啊。」
他站起身，不再理會王猛。
他的目光，掃向了食堂里的其他人。
所有接觸到他目光的雜役弟子。
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瞬間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生怕，這個剛剛一拳干廢王猛的狠人，會注意到自己。
歐陽仙的心情，很不錯。
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畏的感覺。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好處。
就在這時。
他腦海里，那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而且，這一次，跟刷屏一樣。
【嘀！】
【檢測到來自「王猛」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憤怒（深度），怨恨（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30點！】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8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恐懼（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8點！】
【嘀！】
【檢測到來自圍觀群眾的混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震驚（爆發式），敬畏（持續式）……】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55點！】
一連串的數字，在歐陽仙的眼前跳動。
他看著自己系統面板上，那個飛速增長的餘額。
從10點，一路狂飆。
最後，定格在了。
111點！
歐陽仙，當場就傻了。
他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麼多？
我就是，打了一拳而已啊！
這就，發家致富，走向人生巔峰了？
他仔細看了看，系統給出的明細。
他發現。
王猛一個人，就給他貢獻了30點。
那兩個跪在地上的狗腿子，加起來16點。
而大頭，竟然是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
他們提供的「震驚」值，足足有55點！
歐陽仙，悟了。
他徹底，悟了。
他之前，還想著，要去扶老奶奶過馬路。
還想著，要多做點好事，賺點「感激」值，「讚賞」值。
現在看來。
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做好人，有什麼前途？
你看王大媽，那麼真情實感的感激，才給了10點。
後來補了個讚賞，也才2點。
加起來，總共12點。
可王猛他們呢？
自己就揍了他一拳。
直接，進帳了100點！
這收益比，差了將近十倍啊！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了。
在這個世界上。
善良，一文不值。
啊不，善良，也值一點。
但是，遠遠沒有，搞事，來得賺錢！
讓別人震驚，讓別人恐懼，讓別人憤怒，讓別人嫉妒！
這些負面情緒，才是真正的財富密碼！
這才是，本VIP系統，正確的打開方式！
歐陽仙感覺，自己眼前，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條，鋪滿了鮮花和情緒值的，康莊大道。
他的商業模式，有了！
他的發家之路，清晰了！
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無比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看得周圍的人，心裡直發毛。
他們覺得，這個歐陽仙，打完人之後，好像變得更奇怪了。
甚至，有點變態。
「仙……仙哥……」
跪在地上的李二狗，顫抖著聲音，問道。
「那……那個我們，可以走了嗎？」
歐陽仙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這兩個已經快要嚇尿了的傢伙。
又看了看，他們頭頂上，還在持續貢獻的，微弱的「恐懼」值。
他覺得，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韭菜，要懂得，可持續地割。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走？」
「可以啊。」
「不過，在走之前，是不是，還有點什麼事，忘了？」
李二狗和張三，對視一眼，滿臉茫然。
「什麼事啊？」
歐陽仙指了指，牆角的王猛。
又指了指，那張，被王猛拍在桌子上的欠條。
「他，欠我三千靈石。」
「哦不，是我，欠他三千靈石。」
「現在，他這樣了，估計是還不了了。」
「啊不，是我，還不上了。」
「你們看，這事，該怎麼辦？」
歐陽仙的話，說得有點亂。
但李二狗他們，聽懂了。
這是，要讓他們，替王猛，還債啊！
兩人，臉都綠了。
「仙哥！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就是，跟著他，混口飯吃！」
「我們身上，連三塊靈石都拿不出來，哪兒有三千啊！」
他們哭喪著臉，就差抱著歐陽仙的大腿了。
歐陽仙擺了擺手。
「別緊張。」
「我又沒說，讓你們現在就還。」
「我這人，一向，很好說話。」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這樣吧。」
「那張欠條，就轉到你們倆名下。」
「我不收你們利息。」
「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
「你們看，我夠意思吧？」
李二狗和張三，聽到這話，非但沒有鬆口氣。
反而，更加恐懼了。
不收利息？
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還？
這聽起來，比高利貸還可怕啊！
以後，他們就徹底，成了歐陽仙的免費勞動力了！
「仙哥，不要啊！」
「我們給您當牛做馬，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行了行了。」
歐陽仙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們。
「別演了。」
「就兩個選擇。」
「一，現在就替他還了。」
「二，欠條轉你們名下。」
「自己選吧。」
歐陽仙的聲音，雖然平淡。
張三李四知道，自己，沒得選。
兩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們……選第二個。」
「很好。」
歐陽仙滿意地點了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吧。」
「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他走到桌邊，拿起那張欠條。
又從懷裡，掏出了一支筆。
在上面，唰唰唰，改了幾個字。
然後，遞給他們。
「來，按個手印。」
李二狗和張三，顫抖著，伸出自己的大拇指。
在上面，按下了血紅的印記。
從這一刻起。
他們光榮地，從王猛的狗腿子，變成了歐陽仙的「負債員工」。
【嘀！】
【檢測到來自「李二狗」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絕望（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嘀！】
【檢測到來自「張三」的強烈情緒……】
【情緒類型判定：絕望（深度）！】
【恭喜宿主，獲得情緒值：10點！】
又入帳了20點。
歐陽仙的心情，更好了。
他收起欠條，然後，對著兩人說道。
「行了，別在這兒跪著了。」
「把你們老大，抬走吧。」
「看著礙眼。」
「是，是！」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架起，已經快要昏死過去的王猛。
逃也似的，溜出了食堂。
食堂里，終於，恢復了平靜。
但是，氣氛，卻比之前，更加詭異。
歐陽仙沒有理會他們。
他走到王大媽面前。
「大媽，不好意思，把你的桌子，弄壞了。」
「這個，就當是賠償了。」
他從系統里，兌換了十塊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王大媽嚇得連連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
「小仙，你這是幹什麼！」
她現在，看歐陽仙，也有點害怕了。
剛才那一拳，太嚇人了。
「拿著吧。」
歐陽仙把靈石，硬塞到她手裡。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他便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
轉身，離開了食堂。
他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自己的系統。
以及，那剛剛到帳的，一百多點巨款。
該怎麼，花在刀刃上。
畢竟，明天，才是最後期限。
雖然，打跑了王猛。
但他的叔叔，他的表哥。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