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家裡第二位覺醒血脈的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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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兒,照淵都沒等到自己雌主的回答。

  他頭更低了些,額前碎發在臉上投下大片陰影,擋住了所有壓抑不住後外放的情緒。

  生病的獸人,對於普通家庭來說,原本就是拖累。

  他這種水生獸人,更會讓這種情況雪上加霜。

  更何況他的雌主,還這麼與眾不同。

  這個家,需要更多的強者,才能保護好她,而不是得了絕症的……

  「不一定哦。」

  牧月歌泛著粉白的手指托腮,做思考狀,聲音清脆響亮,

  「也可能,是你要成為家裡第二位覺醒血脈的獸夫了。」

  畢竟原書劇情里,家裡六個大變態覺醒血脈後又提升實力,用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成為了能在獸世大陸攪弄風雲的終極反派。

  提升實力,加上掀起腥風血雨、和女主的獸夫們鬥智鬥勇了那麼久,也沒見他們哪個生病的。

  她眨巴著自己漆黑明亮的大眼睛,興沖沖看向牆邊那位,頭已經低垂到連臉都看不清的男人。

  作為知道劇情的人,她按捺住心裡小小的、激動吃瓜的心情,耐心提醒他:

  「重溟,不就覺醒了神獸血脈?覺醒血脈後,實力能一下子提升很多呢。」

  照淵懶散靠在牆上的身形,狠狠頓住。

  原本投射在牆上,那道略顯孤寂的影子,似乎狠狠晃動了一下。

  「覺醒血脈?」

  他抬起頭,海藍色的眼睛從頭髮縫隙中露出。

  那張充滿壓迫感的臉,莫名在這種造型的影響下,多了幾分兇狠陰鷙。

  牧月歌被他男鬼似的目光盯著,本能攥緊裙擺,心臟狂跳:

  「是啊,我看你身體健康,體力好還持久,如果是覺醒了『虎蛟』的血脈呢?」

  虎蛟,傳說中泿水出焉,而南流注於海。其中有虎蛟,其音如鴛鴦。似蛇,四足,龍屬。

  牧月歌這本書的時候,還幻想過這種又是虎又是龍的動物,得長什麼樣?

  現在,龍來了。

  她看照淵靠在那裡,長腿伸展,單手插兜,一副酷酷的、不相信的樣子,就邁開小短腿湊了過去。

  同時,目光還不停在他身上打量,充滿雌凝:

  「獸人血脈,都是在生死絕境中才能覺醒的。

  很多人即使有神獸血脈,也一輩子沒什麼動靜。

  你表現得這麼明顯,說明血脈很強大啊!

  怎麼樣,要不要用我的血催發一下血脈力量,試試是不是真的虎蛟?」

  說完,才猛地想起來似的補了句:

  「哦對,忘了和你們說,在藍星,我的血還可以幫人覺醒新的異能。只不過,這個覺醒的過程,可能會比正常覺醒更痛苦。所以我剛剛想著,如果也能幫你們覺醒血脈呢?」

  牆邊的照淵,這次是真的身體狠狠一僵。

  獸世大陸的常識,就是所有人只有精神力和另外一種異能。

  如果……

  「不行(你想都別想)!」

  突然,病床上一直不知死活的沈斷雲和陸焚舟,驚呼著坐起來。

  他們兩個大概是起身動作太大,扯到了還沒完全恢復的傷口。凌亂的短髮,被瞬間冒出的冷汗黏在額角。

  他們臉色都異常蒼白,嘴唇灰白乾裂,瘦削的身體深陷在雪白的被褥中,呼吸微弱。

  尤其是那隻小熊貓,被洞穿的手臂上的繃帶,立刻就被血浸透,導致稍稍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再次蒼白起來。

  家裡兩個最笨的,醒來了。

  牧月歌完全忘了虎蛟不虎蛟的,猛地回頭看向他們。

  尤其是看到小熊貓支棱著頭頂耳朵,整張白皙的臉皺在一起,怒視她和照淵的樣子。

  生動、活潑,洋溢著生命力。

  牧月歌忍不住笑了。

  午後的陽光溫暖明亮,她在金色的光華中抱臂,挑眉看他倆:

  「我想什麼了?」

  「你還能想什麼?」沈斷雲捂著受傷的手臂,臉色鐵青,「你看兩眼腹肌,什麼都能給忘了。色慾薰心,腦子裡還能裝進別的東西?」


  陸焚舟寶石綠的眼睛盯著照淵,關注點和小熊貓倒是不太相同:

  「在生死絕境就能覺醒血脈……要不要,出去比一下?」

  牧月歌:「……」

  不愧是家裡兩個沒頭腦,剛醒來,就不消停。

  她伸出纖白的手指,青藤順著指尖飛出,一邊一個,把那兩個病人捆得結結實實。

  連在他們身上,還多出的一截青藤,還握在牧月歌手上。

  像牽狗似的。

  她甩了下手裡的繩子,青藤擺動,抽了那倆人的後背,一人一下。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現在自己還半死不活啊?」她紅唇勾起,滿身冷意,「這麼急著找死?」

  這些動作,牧月歌單純是下意識做出的,反正現在家裡沒外人。

  可她剛做完,就看到床上兩個人,都像見鬼似的盯著她。

  一黑一綠兩雙眼睛,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你……你這個惡毒雌性你……你怎麼……你這是……你……」小熊貓已經凌亂到前言不搭後語了。

  相比之下,陸焚舟情況要好一點。

  他死死盯著那截青藤,沉聲質問:

  「這是什麼武器?是誰在操縱?!」

  牧月歌:「……」

  她忘了,自己坦白身份的時候,這倆還在昏迷。

  這瞬間,她都懶得和這兩個智商不詳的傢伙計較了。

  她低頭理了理自己雪白的裙擺,先回答陸焚舟的問題:

  「這武器是你雌主我的,怎麼,有意見?」

  「啊……」

  鴨子驚訝。

  他滾動身體,嘗試著掙脫兩下,用力到把蒼白的臉都憋紅了,也沒見有什麼成效。

  抬頭再看牧月歌時,眼底有隱藏的狂熱:

  「小祖宗,你從哪兒搞到這麼牛的武器?你沒有異能,是怎麼操作的?」

  牧月歌嚴重懷疑要不是青藤這會兒正捆著他,他很有可能會直接起床,拉著她到外面試試青藤的戰力。

  好煩。

  本來要重新解釋一遍所有事情就煩。

  現在這隻鴨子,還這麼不老實。

  更煩了。

  所以牧月歌這次根本沒回答他,而是直接讓青藤纏繞兩圈,封住了他的嘴。

  做完這些後,她幾步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看著那個動彈不得的男人,還有他被捆住的全身。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那傢伙瞪著水汪汪大眼睛,無助地看著自己。

  嘶……怪不得秦驚巒喜歡。

  這場面,確實好看。

  「你受傷嚴重,還失血過多,老實點躺著輸血。」她心情不錯地安撫了句。

  隨後,目光就轉向了被捆得結結實實,正躺在床上瑟瑟發抖的沈斷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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