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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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月歌沉默了。

  重溟的話,讓她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

  反駁,她就是沒道德的無恥之徒。

  不反駁,她就是即將被綁架上道德高地的聖母。

  難道,造成現在局面的原因,歸根結底是她太有節操了?

  她心情沉重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以至於連和重溟的親吻都分心了。

  男人懲罰她,重重咬了下她的嘴唇。

  「嘶……」

  牧月歌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

  她濃密的睫毛,輕易就和重溟的糾纏在一起。

  「呵……」

  男人和她同頻眨眼,琥珀色的眼睛蕩漾出層層疊疊的笑意,抬手將她用力擁入懷中,顯然想進行下一步……

  「停!」

  牧月歌大叫,

  「把你的道德綁架拿走,我不接受!」

  重溟埋首在她脖頸間的頭抬起,和她對視著,眼裡漫長幽怨:

  「照淵行,霍燼梟行,就我不行?」

  啊這……

  牧月歌被鎖在床頭鐵架子上的手,輕鬆掙脫一隻,並溫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我給你個機會,重說。」

  重溟:「……」

  他原本還掌握住牧月歌腰肢的手,悄無聲息鬆開,握緊成拳。

  「你是……」他咬牙,「嫌棄我?」

  其實牧月歌確實有嫌他變態來著……

  「咳咳,怎麼可能?」

  她抬手,纖細的手指插入男人發間,隨意胡亂揉著,回答相當不走心,

  「我要是嫌棄你,當初就不會費那麼大勁兒把你弄回家了不是?別想太多,我就是單純還有不……不太適應。」

  差點不小心漏嘴,說出自己不能和獸夫搞黃色的事。

  牧月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欣賞重溟徹底被自己揉成鳥窩的頭髮,滿意地彎了彎眉眼。

  重溟一動不動,保持著剛剛和她差點擦槍走火的姿勢。

  牧月歌多看了兩眼,就確定他應該是陷入患得患失的自我懷疑了。

  所以她相當大方地從空間鈕里掏出兩個大西瓜,又掏出兩個大柚子,全都堆在床上,還往重溟手邊推了推:

  「吶,都給你吃。你別多想,我不止和你,和其他人也不會……那啥的。」

  重溟一片死寂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光彩。

  「為什麼?」他問。

  牧月歌另一隻手還被鎖在床頭,就只能單手從空間鈕掏出兩個榴槤,又徒手劈開一個,拿出裡面的果肉,目光四處亂瞟:

  「你……你可以當成,這是木系異能者的一點小麻煩。可能……可能要過陣子,等我修整好了,才能和你們……那啥。」

  重溟聽完,更疑惑了。

  只是獸世大陸木系異能的強者確實太少,很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

  大部分人對木系異能的了解,還只停留在書本層面。

  看樣子,是糊弄住他了。

  牧月歌暗暗放鬆,為了安慰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塞了滿滿一嘴榴槤,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

  「哦對鳥,你孤(知)不孤(知)道哪裡賣……賣……避用(孕)擴(措)呼(施)的啊?」

  「避孕?」

  難為重溟,竟然真的聽出了她在說什麼,

  「獸世大陸,已經上百年沒有正常誕生的孩子了。大家都想生孩子,怎麼會……避孕?」

  牧月歌不動聲色繼續吃榴槤,笑得眉眼彎彎,好像只是在開個玩笑,語氣輕鬆:

  「哈哈哈……這個問題(嚼嚼嚼)果然很奇怪,我就說(嚼嚼嚼)沒人會這樣嘛。都是秦驚巒(嚼嚼嚼)問出這種奇怪的(嚼嚼嚼)問題。」

  反正家裡最清楚她身份的,就是那隻臭章魚。

  有鍋,蓋到他腦袋上最合適不過。

  反正他腦袋大,還有八個觸手,多幾口鍋沒影響。


  重溟眸色深沉地看著她,微眯雙眸,不動聲色地打量著。

  這會兒牧月歌不停吃東西,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他,手裡小動作完全沒停下過。

  明明是盤腿坐在床上的,卻好像在PP下面墊了針板似的,怎麼坐都不踏實。

  他沉默了很久。

  直到牧月歌把一整個榴槤吃完,滿足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男人才緩緩開口:

  「你不願意,我可以等到你願意為止。」

  牧月歌低頭收拾榴槤殼子,沒什麼反應。

  只是小巧的耳朵,漲成了紅色。

  重溟看到,眉眼含笑,抬手幫她把榴槤殼收拾好,又把沒吃的西瓜和榴槤弄下床。

  做完這些後,他高大的身軀才重新把嬌嬌小小的牧月歌撲倒。

  他壓在牧月歌身上,胳膊撐起上半身,目光一寸一寸描摹著她精緻的五官。

  「你想怎樣,我都可以答應你,因為你是我的雌主。」

  男人低沉的聲音里,摻雜著慾火和深情,

  「只是……照淵有的,我希望牧牧不要厚此薄彼,可以嗎?」

  牧月歌原本已經沉浸在他這種又黃又純愛的眼神里,內心軟軟了。

  但照淵名字出現的剎那,她腦內幾乎是本能地響起鋪天蓋地的警報聲!

  九個小時和磨破皮的手心,才剛塗完藥!

  她小臉通黃,紅唇輕抿,移開目光去看床邊的壁燈,果斷裝傻:

  「照淵有的?你想讓我把你變成美人魚?太高估我了吧?」

  重溟落在她胳膊上的手,從肩頭一路滑下,最終扣在她右手的手背上。

  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小手,輕輕覆蓋在他的腹肌上。

  兩個人交疊的手,隨著他呼吸的節奏,一路緩緩向下……

  同時,重溟和她對視的眼睛,也隱隱充血,兇狠的模樣像是要吃人,說出的話又溫柔到割裂:

  「牧……牧,可以……嗎?」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牧月歌感覺,自己要是敢拒絕,他搞不好會直接吐血……

  她感受到重溟蓬勃跳動的脈搏,咬緊下唇,小臉一陣紅一陣黃,最後才輕輕點了點頭:

  「你適可而止,我說停的時候必須停,知道嗎?」

  「嗯……」

  重溟已經快急瘋了。

  「你答應教我玩光腦,什麼時候能兌現?」

  「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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