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去偭北
鄭仲平問了小舅舅這邊磁選的行情，他說行情還穩定，主要是鐵合金廠可能會停產，廢渣越來越少，最多還能維持三年，如果廠里不生產。
「許多鋼廠都需要矽錳合金，怎麼會停產呀？」鄭仲平不解地問道。
「他們這廠里的合金純度不夠，耗電量又大，而且礦石來的遠，運輸成本也大。你知道你二舅這兩年為什麼攢錢嗎？因為鐵合金廠生產提取不夠，許多合金就沒提煉出來，當成了廢渣。你們兩舅甥都是化學腦殼，不曉得他從哪裡了解磁選矽錳和鐵粉，找了一條生財之道。」小舅說著，還是很羨慕二舅的。
小舅小學沒畢業，就混跡社會，在鈄鎮也混了四五年，認識許多社會上的人。他說旁邊有好多人眼紅，但知道小舅在這裡幹事，才沒有人明目張胆來鬧事。現在，暗地裡有人想擠開二舅，奈何他跟廠長等幾個領導關係還可以，所以才暫時沒走。
鄭仲平好奇地笑著問：「那二舅會多給你一些錢吧，你是他保鏢了。
小舅點點頭，「當然，本來你二舅也不是小氣人。」
這時，二舅進來了。
小舅媽也把飯菜做好，端上了桌子。
另外另個做事的也回來了，其中一個是二舅的小舅子。
「舅媽，你做菜真的快呀。」鄭仲平為舅媽做飯菜的速度感到驚訝。
「不快，菜是早上起來就切好了的，回來就淘米煮飯，一遍炒菜，這麼著就快了。做事呀，都要算著算著去。」小舅媽說到做飯菜快，還是有點小驕傲。
鄭仲平笑著點頭，「舅媽說的對。」
飯桌上，二舅問鄭仲平：「你現在也在讀建築，又自己在搞裝修，肯定比我懂建築工程的事。有個朋友，就是經常一起玩牌的那個毛總，他有朋友在緬北做工程，他想喊我一起去那邊。你有什麼看法？」
鄭仲平還不是了解工程，所以也不能把話說亂，「我也只是書本上了解了一些理論，當然，這段時間也實際接觸了。我個人看法，這麼遠，又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法律政策都不相干，出點麻紗事，你們怎麼解決。況且那邊常年亂的很。」
他肯定不贊成，等下帶著錢去，人都回不來的時候，那就叫天天不應。
「聽說也不亂，那邊的人跟我們講一樣的話，還有警察駐場保護。」黃世華心想去，自然把聽到的好都說出來。
黃俊華也是反對的，他對黃世華說的不以為然：「你在鈄鎮都有人想搞名堂，去了國外，那麼亂糟糟的地方，有點勢力的人就可以欺負你。你認為他們會死死幫忙啊。」
黃世華也是個自己認可了就不怕其他人反對的主，問別人意見，只是側面求證一下。「他們有幾起人在那邊做了兩年，也沒出過事。那邊都是在森林裡修路，而且只是修出毛路，不要什麼人工，只要挖機和推土機。」
黃俊華笑道，「二哥，你自己青煙看到了嗎？他們講的，你就信？我反正是不信偭北有錢撿。說不定他們玩不下去了，把你們騙過去，給他們墊夯。」
鄭仲平覺得小舅說的有道理，不虧是混過社會的。
「二舅，小舅說的也有些道理。那邊是怎麼結算，怎麼付款呢？」
「朋友講是按段辦結算，完成一段結一段，用修好的道路兩邊的樹木抵工程款，他們不支付錢。砍伐邊界是道路兩邊一公里內，自己來回國內銷售。」黃世華把聽到的情況說出來。
鄭仲平仔細想了想，說道：「以資源抵工程款，對哪些缺資金的國家是常事，但這裡牽涉到幾個問題。一個是木材入關手續辦起來難度大不大，二是樹木數量和材質怎麼樣，三是先去的人，有沒有把沿線的好材都砍掉了，四是挖機推土機怎麼搞，五是你們要帶多少資金去。」
黃世華聽了這麼多問題，他確實沒有好好考慮過，主要也是因為他沒有幹過工程，只是聽人家說干工程攢錢，所以聽說有這個工程，心裡就痒痒，橫向去國外撈金。
「我確實還沒想這麼多，都是聽他們講。」黃世華撓了撓頭頂開始掉發的頭皮，嬉笑這說。
鄭仲平於是建議：「二舅，那你還是先過去考察一下，把這些都打聽清楚，還要想一想有哪些事情沒有考慮到。這麼遠過去，不是幾萬塊錢就可以幹起來的。還有，你真去了那邊，這邊事情又怎麼處理，也要想一想，畢竟關係建立起來不容易。」
黃世華倒是沒把這點收入放在眼裡，「仲平，還是你說的對。我如果去了那邊做，這裡就交給你小舅，我舅子人太老實，他干不下來。如果占了錢，每年多少給我一點就行。」
這個話，讓坐在旁邊聽著的小舅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麼一個沒有風險的生意，誰都願意做。
這個時候，黃俊華也沒有接話。
二舅的小舅子臉上還是露出一點失落感。可能心裡想著：還是親兄弟親呀，你給我做，再交代四哥幫襯著我，我大不了分點給他。那樣，我也可以做下去呀。
面對利益，沒有誰會心裡寧靜，波瀾不驚。
中餐後，幾人又說了會話，鄭仲平被逼接下二舅遞上來給母親的四百塊錢，騎車回家。下午，還要帶著劉本匡和鄭花平回店子去，需要安排他們的住宿。
知道二舅去了偭北，是接到他發來的信息。
鄭仲平按照叩機上顯示的號碼回過去。
「舅，你到了滇南呀。」
「我來了十來天，已經去了偭北看了一圈回到國內了。」黃世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
「什麼情況啊？」鄭仲平關切第問道。
「我把你講的哪些問題，都問清楚了，也去現場對照了，應該是真的。」黃世華那話比較肯定。
「舅，是真的就是真的，怎麼又說應該呢。」鄭仲平此刻變得咬文嚼字。
黃世華在那邊不悅：「你不要讀了幾句書，就摳字眼。長途電話貴，你聽我講。工程是一家央企總包的，我們蓮城一家建築公司在裡面分包了幾段，基本在國境線附近，木材進口手續由央企辦好了，也是銷給這家央企下面的子公司，砍伐手續已經由對方一次性辦好，我看到了文件。機械方面，可以租賃央企的設備，自己請師傅，出油費，央企每天有配送。都是原始森林，裡面的樹大的兩三個人都合抱不了。只是資金要得多，需要壹佰萬，我們兩個合夥，我要出五十萬。」
鄭仲平聽了，也覺得沒問題。「舅，我只是聽你講，感覺還行。到底行不行，你們兩個自己看了，你們自己判斷。錢的方面，我可以借你兩萬。」
「不要借你的錢。我大舅子在信用社當主任，他也哦占點股，答應先借三十萬。你幫我打聽一下，有沒有願意來這邊的挖機和推土機司機就可以，你可以幫我按行情做主定下來，我報銷他們來回的路費。一兩句話的事，你留信息，先掛了。」說完，黃世華就掛了電話。
舅舅還是去了國外，希望他一定能撈回真金。
「許多鋼廠都需要矽錳合金，怎麼會停產呀？」鄭仲平不解地問道。
「他們這廠里的合金純度不夠，耗電量又大，而且礦石來的遠，運輸成本也大。你知道你二舅這兩年為什麼攢錢嗎？因為鐵合金廠生產提取不夠，許多合金就沒提煉出來，當成了廢渣。你們兩舅甥都是化學腦殼，不曉得他從哪裡了解磁選矽錳和鐵粉，找了一條生財之道。」小舅說著，還是很羨慕二舅的。
小舅小學沒畢業，就混跡社會，在鈄鎮也混了四五年，認識許多社會上的人。他說旁邊有好多人眼紅，但知道小舅在這裡幹事，才沒有人明目張胆來鬧事。現在，暗地裡有人想擠開二舅，奈何他跟廠長等幾個領導關係還可以，所以才暫時沒走。
鄭仲平好奇地笑著問：「那二舅會多給你一些錢吧，你是他保鏢了。
小舅點點頭，「當然，本來你二舅也不是小氣人。」
這時，二舅進來了。
小舅媽也把飯菜做好，端上了桌子。
另外另個做事的也回來了，其中一個是二舅的小舅子。
「舅媽，你做菜真的快呀。」鄭仲平為舅媽做飯菜的速度感到驚訝。
「不快，菜是早上起來就切好了的，回來就淘米煮飯，一遍炒菜，這麼著就快了。做事呀，都要算著算著去。」小舅媽說到做飯菜快，還是有點小驕傲。
鄭仲平笑著點頭，「舅媽說的對。」
飯桌上，二舅問鄭仲平：「你現在也在讀建築，又自己在搞裝修，肯定比我懂建築工程的事。有個朋友，就是經常一起玩牌的那個毛總，他有朋友在緬北做工程，他想喊我一起去那邊。你有什麼看法？」
鄭仲平還不是了解工程，所以也不能把話說亂，「我也只是書本上了解了一些理論，當然，這段時間也實際接觸了。我個人看法，這麼遠，又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法律政策都不相干，出點麻紗事，你們怎麼解決。況且那邊常年亂的很。」
他肯定不贊成，等下帶著錢去，人都回不來的時候，那就叫天天不應。
「聽說也不亂，那邊的人跟我們講一樣的話，還有警察駐場保護。」黃世華心想去，自然把聽到的好都說出來。
黃俊華也是反對的，他對黃世華說的不以為然：「你在鈄鎮都有人想搞名堂，去了國外，那麼亂糟糟的地方，有點勢力的人就可以欺負你。你認為他們會死死幫忙啊。」
黃世華也是個自己認可了就不怕其他人反對的主，問別人意見，只是側面求證一下。「他們有幾起人在那邊做了兩年，也沒出過事。那邊都是在森林裡修路，而且只是修出毛路，不要什麼人工，只要挖機和推土機。」
黃俊華笑道，「二哥，你自己青煙看到了嗎？他們講的，你就信？我反正是不信偭北有錢撿。說不定他們玩不下去了，把你們騙過去，給他們墊夯。」
鄭仲平覺得小舅說的有道理，不虧是混過社會的。
「二舅，小舅說的也有些道理。那邊是怎麼結算，怎麼付款呢？」
「朋友講是按段辦結算，完成一段結一段，用修好的道路兩邊的樹木抵工程款，他們不支付錢。砍伐邊界是道路兩邊一公里內，自己來回國內銷售。」黃世華把聽到的情況說出來。
鄭仲平仔細想了想，說道：「以資源抵工程款，對哪些缺資金的國家是常事，但這裡牽涉到幾個問題。一個是木材入關手續辦起來難度大不大，二是樹木數量和材質怎麼樣，三是先去的人，有沒有把沿線的好材都砍掉了，四是挖機推土機怎麼搞，五是你們要帶多少資金去。」
黃世華聽了這麼多問題，他確實沒有好好考慮過，主要也是因為他沒有幹過工程，只是聽人家說干工程攢錢，所以聽說有這個工程，心裡就痒痒，橫向去國外撈金。
「我確實還沒想這麼多，都是聽他們講。」黃世華撓了撓頭頂開始掉發的頭皮，嬉笑這說。
鄭仲平於是建議：「二舅，那你還是先過去考察一下，把這些都打聽清楚，還要想一想有哪些事情沒有考慮到。這麼遠過去，不是幾萬塊錢就可以幹起來的。還有，你真去了那邊，這邊事情又怎麼處理，也要想一想，畢竟關係建立起來不容易。」
黃世華倒是沒把這點收入放在眼裡，「仲平，還是你說的對。我如果去了那邊做，這裡就交給你小舅，我舅子人太老實，他干不下來。如果占了錢，每年多少給我一點就行。」
這個話，讓坐在旁邊聽著的小舅媽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這麼一個沒有風險的生意，誰都願意做。
這個時候，黃俊華也沒有接話。
二舅的小舅子臉上還是露出一點失落感。可能心裡想著：還是親兄弟親呀，你給我做，再交代四哥幫襯著我，我大不了分點給他。那樣，我也可以做下去呀。
面對利益，沒有誰會心裡寧靜，波瀾不驚。
中餐後，幾人又說了會話，鄭仲平被逼接下二舅遞上來給母親的四百塊錢，騎車回家。下午，還要帶著劉本匡和鄭花平回店子去，需要安排他們的住宿。
知道二舅去了偭北，是接到他發來的信息。
鄭仲平按照叩機上顯示的號碼回過去。
「舅，你到了滇南呀。」
「我來了十來天，已經去了偭北看了一圈回到國內了。」黃世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
「什麼情況啊？」鄭仲平關切第問道。
「我把你講的哪些問題，都問清楚了，也去現場對照了，應該是真的。」黃世華那話比較肯定。
「舅，是真的就是真的，怎麼又說應該呢。」鄭仲平此刻變得咬文嚼字。
黃世華在那邊不悅：「你不要讀了幾句書，就摳字眼。長途電話貴，你聽我講。工程是一家央企總包的，我們蓮城一家建築公司在裡面分包了幾段，基本在國境線附近，木材進口手續由央企辦好了，也是銷給這家央企下面的子公司，砍伐手續已經由對方一次性辦好，我看到了文件。機械方面，可以租賃央企的設備，自己請師傅，出油費，央企每天有配送。都是原始森林，裡面的樹大的兩三個人都合抱不了。只是資金要得多，需要壹佰萬，我們兩個合夥，我要出五十萬。」
鄭仲平聽了，也覺得沒問題。「舅，我只是聽你講，感覺還行。到底行不行，你們兩個自己看了，你們自己判斷。錢的方面，我可以借你兩萬。」
「不要借你的錢。我大舅子在信用社當主任，他也哦占點股，答應先借三十萬。你幫我打聽一下，有沒有願意來這邊的挖機和推土機司機就可以，你可以幫我按行情做主定下來，我報銷他們來回的路費。一兩句話的事，你留信息，先掛了。」說完，黃世華就掛了電話。
舅舅還是去了國外，希望他一定能撈回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