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點分就想學醫
不一會兒有腦子1就發來消息：林凡學長您好，你今天早上的講座特別好，尤其是對於未來行業的指點和判斷，我想和你當面再聊聊，不知您有時間嗎？
林凡看著消息，心想當面聊誰有空啊，就在QQ上聊不就完事了。
林凡回了一句，「最近比較忙，有什麼事你在這裡說就行，我給你答覆。」
然後看了看其他那幾個沒腦子的，頭像都是灰的。
林凡順手又點進了自己的QQ空間，發現自己當時還寫了很多東西放在這裡。
當看完自己的說說和文章後，林凡放下手機，雙眼失神，嘴角一抽。自己上學的時候怎麼這麼中二啊，好像一個SB。
字裡行間都是對青春的迷茫，什麼我要征服這個世界、我要讓世俗在我面前低頭、流淌在心中的熱血卻灑在了地上，全是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話語。
讓林凡總結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態，其實就一句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然後一一將這些設為隱藏，沒刪是因為這也許是這個世界上青春的自己留下的唯一的痕跡了，以後老了拿出來再回味，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怎麼有個人在每一條下面都留言啊，「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你這句話說到我心坎了，共鳴。」「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有文采啊。」
林凡本來還沒覺得很尷尬，但是看到這些留言後，腳指頭都能在水泥地上摳出縫來。
這是誰？
點進去一看，是個女的，但是自己已經完全不記得這個網名是誰了，畢竟過了二十多年，當時也沒有備註真實姓名。
進入對方的相冊，對比了幾張照片，發現每個照片都會出現一個人。
白瀟瀟。
高中同學，一個不太起眼的女孩，學習不錯，但是在當時的實驗班上只能排個中等。
林凡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女生的容貌。濃眉大眼，皓齒粉唇，胚子不錯，就是典型的學生裝扮，還帶有一些土氣。
好像聽人說這女孩上了一個本省的二本，畢業後回家了，考了公務員，後來就不知道了。
嘶...看這個評論區留言的感覺，是不是當時對我有意思啊。
上輩子咋沒有注意到她？
上輩子的林凡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外面，對於家鄉的變化很少關注，這個女同學也就和自己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軌跡。
林凡點開了和她的對話框，空的。
上面有個聊天記錄，可以看當時兩人說過什麼。
聊天記錄也是空的，但是旁邊有個選項，是否同步雲記錄。
林凡點擊是。
彈出來個對話框：開通藍鑽可享受此項服務，最高同步三年記錄。
你妹的，看自己的聊天記錄還得花錢。
正當林凡充值會員的時候，有腦子1發來了消息。
靠！小作文啊，一篇五百字的文章密密麻麻的滿滿一頁。
林凡皺著眉頭看完，這學生條理還是很清晰的，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況，然後描述了自己的對於未來的打算，最後提了五個問題。
包括能去哪個學校，具體選擇哪個專業，專業方向的未來就業如何，就業後工作環境咋樣。
嗯…這小孩想用一個最多能考上二本的分數去學醫...
還想去大城市就業...
有點異想天開了。
這一看就是對學醫這條路沒有深入研究過的表現。
林凡剛想回復，但是看著這個沒有語音消息，而且還是九鍵的手機，犯起了愁。自己的九鍵輸入多少年都沒碰了，前世都是用的二十四鍵輸入，而且還能發送語音消息。
這一個字一個字的打，打到什麼時候了。
林凡索性打開聊天框回覆：電話給我，咱們電話說。
不一會兒，一串電話號碼顯示在對話框上。
林凡撥過去，一個明顯的中年男人聲音：「是林凡同學嗎？」
不是學生嗎？怎麼是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我是，您是？」
「我是邱宇豪的爸爸，中午邱宇豪回來給我說，早上你在他們班上做了一堂講座特別好，小孩回來使勁的誇你，還說你給班上幾個同學指導就業選擇特別有見解。」
「我就想能不能讓你幫助一下我的兒子，我們家都是做生意的，對於高考和孩子未來的規劃一竅不通，你是上過名牌大學的，而且聽宇豪說你對職業規劃懂得也多。」
「本來想請您當面坐下談談，但是你說不方便，就只能在網上諮詢了。」
對面這中年人語氣誠懇，態度謙遜，聽著讓林凡很舒服。
「我剛看了您兒子的情況，其實以他的情況，學醫的路很難，要麼復讀一年，把成績提升到至少一本線左右，上不了一本也要上個厲害的二本。」
「要麼選個其他專業。」
「否則以後想有個公立醫院的正式編，很難。」
對面沉默了一會，「他從小就想當醫生，進入醫院上班這麼難嗎？」
「醫院是個技術類的機構，沒有高文憑是進不去的，現在畢業生一年比一年多，學醫的學生大量湧入社會，而且以後數量會逐年上升，等你兒子上出學來，好進的坑都被占光了。除非...」
「除非什麼？」對方迫不及待地問道。
「除非你們大人能給他鋪出一條路。」
「怎麼講？」
「這個...這個需要您那面仔細給我說說家庭情況，我才好做出判斷。」
林凡心想，如果對方家庭普通，那就堅持讓他換專業，因為普通家庭無論是在金錢上，還是在資源上都無法給孩子學醫的路上有任何幫助，這種成績大概率畢業後去藥企賣藥，要麼到私人醫院打雜。
對方語氣有點急，再次發來邀請。「林同學，電話里有些事說不清，能不能咱們見一面，當面聊聊，也算是向您取取經，您看可以嗎？」
「......」林凡心裡在猶豫。
「這樣，我這會開車接您，您說個地址。」
這人說話倒是很客氣，不行就去當面聊聊，也算是給人家參謀參謀，回想起自己當時高考前的狀況，那可是啥都不懂，只覺得哪個專業名字聽上去高大上，哪個學校在好地方，就選哪個。
殊不知這裡面的門道很多，上了大學才知道這五花八門的專業和學校後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在紡織廠家屬院這裡。」林凡說出地址。
「那很近，我五分鐘到。」
「好的。」
掛斷電話，林凡就穿上外套往外跑，老媽正在洗鍋。
「不看書又去哪裡？」
林凡呵呵一笑，溜了。
走到大門口，一輛大奔從遠處開來。
林凡看著消息，心想當面聊誰有空啊，就在QQ上聊不就完事了。
林凡回了一句，「最近比較忙，有什麼事你在這裡說就行，我給你答覆。」
然後看了看其他那幾個沒腦子的，頭像都是灰的。
林凡順手又點進了自己的QQ空間，發現自己當時還寫了很多東西放在這裡。
當看完自己的說說和文章後，林凡放下手機，雙眼失神，嘴角一抽。自己上學的時候怎麼這麼中二啊，好像一個SB。
字裡行間都是對青春的迷茫，什麼我要征服這個世界、我要讓世俗在我面前低頭、流淌在心中的熱血卻灑在了地上，全是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話語。
讓林凡總結那個時候自己的心態，其實就一句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然後一一將這些設為隱藏，沒刪是因為這也許是這個世界上青春的自己留下的唯一的痕跡了，以後老了拿出來再回味，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這怎麼有個人在每一條下面都留言啊，「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你這句話說到我心坎了，共鳴。」「以前沒發現你這麼有文采啊。」
林凡本來還沒覺得很尷尬，但是看到這些留言後，腳指頭都能在水泥地上摳出縫來。
這是誰？
點進去一看，是個女的，但是自己已經完全不記得這個網名是誰了，畢竟過了二十多年，當時也沒有備註真實姓名。
進入對方的相冊，對比了幾張照片，發現每個照片都會出現一個人。
白瀟瀟。
高中同學，一個不太起眼的女孩，學習不錯，但是在當時的實驗班上只能排個中等。
林凡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這女生的容貌。濃眉大眼，皓齒粉唇，胚子不錯，就是典型的學生裝扮，還帶有一些土氣。
好像聽人說這女孩上了一個本省的二本，畢業後回家了，考了公務員，後來就不知道了。
嘶...看這個評論區留言的感覺，是不是當時對我有意思啊。
上輩子咋沒有注意到她？
上輩子的林凡此時所有的心思都在外面，對於家鄉的變化很少關注，這個女同學也就和自己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軌跡。
林凡點開了和她的對話框，空的。
上面有個聊天記錄，可以看當時兩人說過什麼。
聊天記錄也是空的，但是旁邊有個選項，是否同步雲記錄。
林凡點擊是。
彈出來個對話框：開通藍鑽可享受此項服務，最高同步三年記錄。
你妹的，看自己的聊天記錄還得花錢。
正當林凡充值會員的時候，有腦子1發來了消息。
靠！小作文啊，一篇五百字的文章密密麻麻的滿滿一頁。
林凡皺著眉頭看完，這學生條理還是很清晰的，先介紹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況，然後描述了自己的對於未來的打算，最後提了五個問題。
包括能去哪個學校，具體選擇哪個專業，專業方向的未來就業如何，就業後工作環境咋樣。
嗯…這小孩想用一個最多能考上二本的分數去學醫...
還想去大城市就業...
有點異想天開了。
這一看就是對學醫這條路沒有深入研究過的表現。
林凡剛想回復，但是看著這個沒有語音消息，而且還是九鍵的手機，犯起了愁。自己的九鍵輸入多少年都沒碰了，前世都是用的二十四鍵輸入，而且還能發送語音消息。
這一個字一個字的打，打到什麼時候了。
林凡索性打開聊天框回覆：電話給我，咱們電話說。
不一會兒，一串電話號碼顯示在對話框上。
林凡撥過去，一個明顯的中年男人聲音：「是林凡同學嗎？」
不是學生嗎？怎麼是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我是，您是？」
「我是邱宇豪的爸爸，中午邱宇豪回來給我說，早上你在他們班上做了一堂講座特別好，小孩回來使勁的誇你，還說你給班上幾個同學指導就業選擇特別有見解。」
「我就想能不能讓你幫助一下我的兒子，我們家都是做生意的，對於高考和孩子未來的規劃一竅不通，你是上過名牌大學的，而且聽宇豪說你對職業規劃懂得也多。」
「本來想請您當面坐下談談，但是你說不方便，就只能在網上諮詢了。」
對面這中年人語氣誠懇，態度謙遜，聽著讓林凡很舒服。
「我剛看了您兒子的情況，其實以他的情況，學醫的路很難，要麼復讀一年，把成績提升到至少一本線左右，上不了一本也要上個厲害的二本。」
「要麼選個其他專業。」
「否則以後想有個公立醫院的正式編，很難。」
對面沉默了一會，「他從小就想當醫生，進入醫院上班這麼難嗎？」
「醫院是個技術類的機構，沒有高文憑是進不去的，現在畢業生一年比一年多，學醫的學生大量湧入社會，而且以後數量會逐年上升，等你兒子上出學來，好進的坑都被占光了。除非...」
「除非什麼？」對方迫不及待地問道。
「除非你們大人能給他鋪出一條路。」
「怎麼講？」
「這個...這個需要您那面仔細給我說說家庭情況，我才好做出判斷。」
林凡心想，如果對方家庭普通，那就堅持讓他換專業，因為普通家庭無論是在金錢上，還是在資源上都無法給孩子學醫的路上有任何幫助，這種成績大概率畢業後去藥企賣藥，要麼到私人醫院打雜。
對方語氣有點急，再次發來邀請。「林同學，電話里有些事說不清，能不能咱們見一面，當面聊聊，也算是向您取取經，您看可以嗎？」
「......」林凡心裡在猶豫。
「這樣，我這會開車接您，您說個地址。」
這人說話倒是很客氣，不行就去當面聊聊，也算是給人家參謀參謀，回想起自己當時高考前的狀況，那可是啥都不懂，只覺得哪個專業名字聽上去高大上，哪個學校在好地方，就選哪個。
殊不知這裡面的門道很多，上了大學才知道這五花八門的專業和學校後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在紡織廠家屬院這裡。」林凡說出地址。
「那很近，我五分鐘到。」
「好的。」
掛斷電話，林凡就穿上外套往外跑，老媽正在洗鍋。
「不看書又去哪裡？」
林凡呵呵一笑，溜了。
走到大門口，一輛大奔從遠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