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腦子和沒腦子
「哎呀，媽，你先別想這麼遠了，以後的事自然會慢慢有的，吃飯先。」
林凡聽著老媽話頭不對，害怕再勾起讓他出去的想法，趕緊打岔，只要能穩住老媽，其他人的那些閒言碎語根本不算事。
宋曉麗吃了兩口飯，似乎又想了些什麼：「吃完趕緊去看書，你考上公，你說的那些就都有了。」
「……」
林凡閉嘴吃飯，還是這魚吃起來香。
吃過飯，林凡回到了臥室，坐在書桌前繼續裝樣子。然後想起新手機買回來還沒有拆封，剛準備拿出來換手機。
突然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張霄。那個勢利眼大姨夫的兒子，自己的表弟，也在縣一中，高三文科班。
大姨夫在縣水務工作，當個小主任，但卻是整個家族唯一一個有官職的。自己老媽是個直性子，平常沒有像其他親戚那樣巴結他，久而久之，這個大姨夫就開始話里話外地挖苦他們娘倆。
再加上林凡學習很好，更勾引出對方的嫉妒，每次家庭聚會上，大姨夫都要指著自己的兒子說，你就算學習再差，老爹也會給你鋪好路。
藉此影射林凡學習再好，還不得自己打拼。
上一世，自從上班以後，即便回家林凡再也沒有和大姨一家在一起吃過飯，以當時的狀況，那可是正中人家下懷，說出的話還能聽嗎。
不過表弟張霄人還行，後來雖然鮮有聯繫，至少沒有遺傳他爹的勢利眼。
「餵。」
「喂，表哥，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到高三六班做了一場講座？」
「你咋知道？」
「哎呀，都傳瘋了，說是有個名牌大學的校友給他們班上了一課，講的那叫一個炸裂，狠狠地說出了我們學生的心聲，還說教他們選如何專業，對行業了解的極為深刻。」
「當時我還不知道是你，結果一說名字，那不是你嗎。」
「哪有那麼誇張，我就是把我知道的簡單說了說而已。」林凡心想，自己講的有那麼好嗎，怎麼外班的人都知道了。
「剛好我也馬上高考，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好好講講，開開小灶啊。」
「沒問...」
林凡話語還沒說完，只聽見聽筒里傳來另一個聲音：「你在和誰打電話。」
「表哥啊」張霄聲音明顯變小，應該是放下手機在和那個人說話。
「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他今天去學校給六班的講座，轟動了整個年級。」
「有個屁用！那麼厲害還不是畢業就回來了，嘴皮上功夫那麼厲害，賺不上錢都是閒扯，少和沒出息的人交往。」
林凡舉著電話怔在原地，想必是自己回家的消息已經在親戚圈裡傳開了，要不然大姨夫他們咋知道的。
「爸...你這麼說有點過分了。」電話那頭繼續傳來聲音。
「過分？我說的是事實，你看他們孤兒寡母的那個窮酸樣，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電話突然掛斷，林凡知道是張霄怕這些聲音再傳過來被他聽到。
呼...
林凡吐出一口濁氣，上下左右打量著這個簡陋的房間，這個貧寒的家。
重生之路，漫漫且長，林凡發誓，現在受到的一絲委屈，日後都要加倍奉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既然重活一世，就再不能像上輩子窩囊著活著，上一世在大城市裡當狗，這一世要在這小縣城裡稱王。
不是因為王座有多麼耀眼，而是要讓那些曾經蔑視你的人，匍匐在王座之下，然後卑微地乞求自己身上的光芒。
最後再將他們遁入到永恆的黑暗裡。
林凡想著入神，宋曉麗探進頭來。「誰啊，怎麼說著說著就斷了。」
「張霄。」林凡回過神說道。
「他給你打電話幹嘛？」宋曉麗皺眉。
「還沒說呢就掛了，不知道要幹嘛。」林凡沒有敢給老媽說電話里的事。如果老媽知道了，那可不是生氣，是會傷心的。
畢竟自己目前這個狀態下，被人如此數落，你都沒辦法還嘴。怎麼還，自己目前確實徒有一個學歷，其他的一無所有。
老媽知道了，肯定又會勾起她讓自己出去打拼的念頭，還是瞞著她吧。
「少和他們家來往，你忘了你爸不在的時候，你大姨夫連面都沒露，這種親戚有啥用。還不是看我們家窮，要是咱家富裕點，他能不露面。」宋曉麗想到了往事，撇著嘴說道。
「那這種人，當初姥爺為啥同意大姨嫁給他。」林凡有點好奇曾經的事。
「當時人不錯啊，也老實，剛結婚的時候他還是個鄉村老師。」
「後來他回城進了水務系統，慢慢地當了個小官，就開始變了，變得瞧不起娘家人，你姥爺當時退休遇到了點小麻煩，還是你姥爺親自上門求他，他才托人去解決的。」
「人吶，此一時彼一時，知人知面不知心。」宋曉麗嘆了口氣，走出去收拾碗筷，準備洗鍋。
林凡在想，也許不是人變了，而是環境變了。就像老媽嘴裡說的假如我們家庭富裕，就不會遇到勢利眼，這裡面說的不也是環境的變化嗎。
當處於有利的環境時，身邊的一切都是順的，當處於不利的環境時，身邊就會出現我們無法掌控的事物。
環境就像一面照妖鏡，把各種妖魔鬼怪的真面目照了出來。
林凡看著桌子上被自己拆了一半的新手機包裝，走上前繼續換手機。
換了SIM卡，重新導入通訊錄，手機就算換好了。
這下手機可以上網，自己無聊的時候至少能刷刷網頁看看QQ了。
林凡在QQ上輸入自己的帳號密碼，這東西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目前卻是主要的通訊軟體。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剛登上QQ，一串好友申請就堆滿了聊天列表。林凡目測少說有七八個。
這啥情況？不會是哥哥我一個人在家那種吧。
林凡點開其中一個，也不認識啊，備註欄啥也沒有。
又點開一個，備註欄里寫著：林凡學長，我是張大林班上的學生，有事諮詢。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上從張大林班上離開的時候，給班裡的學生留了QQ。
退回到主頁面，看了看這些好友申請，都是今天中午的申請時間。
想必全是張大林班上的學生吧，加自己QQ想繼續諮詢高考的事。
你說你加好友，不寫備註，誰知道你是誰啊？
林凡心裡腹誹。
但還是一一通過，然後發現只有剛才看過的那一個學生寫了備註自我介紹。
然後林凡把這個學生的備註名改為：有腦子1。
其他人備註名改為：沒腦子1、沒腦子2、沒腦子3....
林凡聽著老媽話頭不對，害怕再勾起讓他出去的想法，趕緊打岔，只要能穩住老媽，其他人的那些閒言碎語根本不算事。
宋曉麗吃了兩口飯，似乎又想了些什麼：「吃完趕緊去看書，你考上公，你說的那些就都有了。」
「……」
林凡閉嘴吃飯，還是這魚吃起來香。
吃過飯，林凡回到了臥室，坐在書桌前繼續裝樣子。然後想起新手機買回來還沒有拆封，剛準備拿出來換手機。
突然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張霄。那個勢利眼大姨夫的兒子，自己的表弟，也在縣一中，高三文科班。
大姨夫在縣水務工作，當個小主任，但卻是整個家族唯一一個有官職的。自己老媽是個直性子，平常沒有像其他親戚那樣巴結他，久而久之，這個大姨夫就開始話里話外地挖苦他們娘倆。
再加上林凡學習很好，更勾引出對方的嫉妒，每次家庭聚會上，大姨夫都要指著自己的兒子說，你就算學習再差，老爹也會給你鋪好路。
藉此影射林凡學習再好，還不得自己打拼。
上一世，自從上班以後，即便回家林凡再也沒有和大姨一家在一起吃過飯，以當時的狀況，那可是正中人家下懷，說出的話還能聽嗎。
不過表弟張霄人還行，後來雖然鮮有聯繫，至少沒有遺傳他爹的勢利眼。
「餵。」
「喂，表哥，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到高三六班做了一場講座？」
「你咋知道？」
「哎呀，都傳瘋了，說是有個名牌大學的校友給他們班上了一課，講的那叫一個炸裂，狠狠地說出了我們學生的心聲，還說教他們選如何專業，對行業了解的極為深刻。」
「當時我還不知道是你，結果一說名字，那不是你嗎。」
「哪有那麼誇張，我就是把我知道的簡單說了說而已。」林凡心想，自己講的有那麼好嗎，怎麼外班的人都知道了。
「剛好我也馬上高考，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好好講講，開開小灶啊。」
「沒問...」
林凡話語還沒說完，只聽見聽筒里傳來另一個聲音：「你在和誰打電話。」
「表哥啊」張霄聲音明顯變小，應該是放下手機在和那個人說話。
「和他有什麼好說的？」
「他今天去學校給六班的講座，轟動了整個年級。」
「有個屁用！那麼厲害還不是畢業就回來了，嘴皮上功夫那麼厲害，賺不上錢都是閒扯，少和沒出息的人交往。」
林凡舉著電話怔在原地，想必是自己回家的消息已經在親戚圈裡傳開了，要不然大姨夫他們咋知道的。
「爸...你這麼說有點過分了。」電話那頭繼續傳來聲音。
「過分？我說的是事實，你看他們孤兒寡母的那個窮酸樣，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電話突然掛斷，林凡知道是張霄怕這些聲音再傳過來被他聽到。
呼...
林凡吐出一口濁氣，上下左右打量著這個簡陋的房間，這個貧寒的家。
重生之路，漫漫且長，林凡發誓，現在受到的一絲委屈，日後都要加倍奉還。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既然重活一世，就再不能像上輩子窩囊著活著，上一世在大城市裡當狗，這一世要在這小縣城裡稱王。
不是因為王座有多麼耀眼，而是要讓那些曾經蔑視你的人，匍匐在王座之下，然後卑微地乞求自己身上的光芒。
最後再將他們遁入到永恆的黑暗裡。
林凡想著入神，宋曉麗探進頭來。「誰啊，怎麼說著說著就斷了。」
「張霄。」林凡回過神說道。
「他給你打電話幹嘛？」宋曉麗皺眉。
「還沒說呢就掛了，不知道要幹嘛。」林凡沒有敢給老媽說電話里的事。如果老媽知道了，那可不是生氣，是會傷心的。
畢竟自己目前這個狀態下，被人如此數落，你都沒辦法還嘴。怎麼還，自己目前確實徒有一個學歷，其他的一無所有。
老媽知道了，肯定又會勾起她讓自己出去打拼的念頭，還是瞞著她吧。
「少和他們家來往，你忘了你爸不在的時候，你大姨夫連面都沒露，這種親戚有啥用。還不是看我們家窮，要是咱家富裕點，他能不露面。」宋曉麗想到了往事，撇著嘴說道。
「那這種人，當初姥爺為啥同意大姨嫁給他。」林凡有點好奇曾經的事。
「當時人不錯啊，也老實，剛結婚的時候他還是個鄉村老師。」
「後來他回城進了水務系統，慢慢地當了個小官，就開始變了，變得瞧不起娘家人，你姥爺當時退休遇到了點小麻煩，還是你姥爺親自上門求他，他才托人去解決的。」
「人吶，此一時彼一時，知人知面不知心。」宋曉麗嘆了口氣，走出去收拾碗筷，準備洗鍋。
林凡在想，也許不是人變了，而是環境變了。就像老媽嘴裡說的假如我們家庭富裕，就不會遇到勢利眼，這裡面說的不也是環境的變化嗎。
當處於有利的環境時，身邊的一切都是順的，當處於不利的環境時，身邊就會出現我們無法掌控的事物。
環境就像一面照妖鏡，把各種妖魔鬼怪的真面目照了出來。
林凡看著桌子上被自己拆了一半的新手機包裝，走上前繼續換手機。
換了SIM卡，重新導入通訊錄，手機就算換好了。
這下手機可以上網，自己無聊的時候至少能刷刷網頁看看QQ了。
林凡在QQ上輸入自己的帳號密碼，這東西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過了，目前卻是主要的通訊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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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登上QQ，一串好友申請就堆滿了聊天列表。林凡目測少說有七八個。
這啥情況？不會是哥哥我一個人在家那種吧。
林凡點開其中一個，也不認識啊，備註欄啥也沒有。
又點開一個，備註欄里寫著：林凡學長，我是張大林班上的學生，有事諮詢。
林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早上從張大林班上離開的時候，給班裡的學生留了QQ。
退回到主頁面，看了看這些好友申請，都是今天中午的申請時間。
想必全是張大林班上的學生吧，加自己QQ想繼續諮詢高考的事。
你說你加好友，不寫備註，誰知道你是誰啊？
林凡心裡腹誹。
但還是一一通過，然後發現只有剛才看過的那一個學生寫了備註自我介紹。
然後林凡把這個學生的備註名改為：有腦子1。
其他人備註名改為：沒腦子1、沒腦子2、沒腦子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