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狼視鷹顧
「嘶——！」
隨著司馬懿的坦白，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如同無數條毒蛇同時受驚。
李林甫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嚴嵩手腕一抖，差點沒握住玉笏；和珅那標誌性的圓滑笑容僵在臉上，肥厚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幾下。
其他朝臣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空氣都被抽空。
誰都沒想到，司馬懿竟敢如此直白地將這等抄家滅族的滔天大罪宣之於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陸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故作關切道：
「竟有此事？司馬尚書，你…身體欠安，莫不是憂思過度，說錯話了？或是…那兩個孩子年輕氣盛，說了些胡話？」
司馬懿猛地抬起頭，目光不再有絲毫病弱之態，銳利如鷹隼，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陛下！臣雖病軀，耳目尚明！逆子司馬師、司馬昭親口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要行那大逆不道之舉！臣…心如刀絞！」
他聲音悲憤，眼中甚至逼出了幾點淚光，演技爐火純青。
陸長生臉上的「關切」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哦？那依司馬愛卿之見，此等謀逆大罪，該當如何處置？莫非…是要朕即刻下旨，立下海捕文書，在從匪徒手中搶回來後。
將你那兩個『罪不可赦』的兒子，即刻鎖拿下獄，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他刻意強調了「罪不可赦」和「明正典刑」，話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目光如刀，直刺司馬懿。
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等著看司馬懿如何應對這絕殺的一問。是壯士斷腕？還是另有圖謀？
司馬懿再次深深叩首，額頭觸及冰冷的地磚，聲音帶著沉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陛下！逆子謀反，罪該萬死！然…臣斗膽懇請陛下明察！臣之二子，雖愚鈍狂妄，但絕非天生反骨！
他們…他們是受人蠱惑，誤入歧途啊！」
司馬懿重重地強調了「受人蠱惑」四個字。
嗡！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
李林甫、趙高、和珅等人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明白了司馬懿的險惡用心！
這老狐狸哪裡是要大義滅親？分明是狗急跳牆，要拉人墊背！他這是要把禍水引向朝堂，指向他們這些同僚！一股寒意從他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司馬懿猛地直起身！他不再跪伏，而是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挺直了腰背。
那雙眼睛——狼視鷹顧！冰冷、狠戾、帶著擇人而噬的凶光，如同在荒原上鎖定獵物的頭狼，緩緩地掃過殿前那幾位位高權重的奸臣！
嚴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將身體隱入身旁大臣的陰影里，眼神閃爍，不敢與那目光接觸。
和珅臉上的肥肉抖了抖，迅速低下頭，仿佛對金磚地面的花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冷汗卻順著鬢角悄然滑落。
其他被目光掃到的官員更是紛紛側目，或垂首，或望天，唯恐被那毒蛇般的視線纏上。
整個大殿，唯有李林甫，在最初的驚愕之後，強自鎮定，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試圖與司馬懿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抗衡。
兩道視線，一道陰狠如毒蛇，一道冰冷如寒潭，在凝固的空氣中無聲地碰撞、交鋒，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司馬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猛地抬手，食指如利劍般直指李林甫的鼻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陛下！蠱惑臣子，唆使謀逆，陷我司馬家於不忠不義之地者，正是吏部尚書——李林甫！
是他，巧言令色，許以重利，誘騙我那兩個糊塗孩兒走上歧途！陛下，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告發李林甫包藏禍心，圖謀不軌，此乃不臣之罪！」
「什麼？！」
李林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漲紅，驚怒交加之下，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老謀深算的從容，失聲厲吼，聲音都變了調：
「司馬懿！你…你血口噴人！一派胡言！陛下！陛下明鑑啊！此乃司馬老賊眼見事敗，臨死反噬，胡亂攀咬！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他這是污衊！是構陷！」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陸長生連連叩首，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顫抖。
司馬懿對李林甫的咆哮充耳不聞，他再次轉向陸長生，眼神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陛下！臣絕非空口無憑！
李林甫之前極力鼓動邊軍進京，其心叵測！彼時臣恰好病重，無法理事，他便勾結臣那兩個被蠱惑的逆子，盜用兵部印信，偽造文書，行此欺君罔上之事！此乃鐵證！
陛下若不信，臣願與李林甫當面對質！臣懇請陛下，即刻將臣與李林甫一併下入天牢，嚴加審訊！真金不怕火煉，到時孰是孰非，一切陰謀詭計，自會水落石出！」
「轟隆！」
司馬懿這最後一番話，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入了一塊萬斤巨石！
尤其是那句「偽造兵部印信，欺君罔上！」和「一併下獄！真金不怕火煉！」猶如兩道晴天霹靂，將整個金鑾殿徹底震懵！
空氣瞬間凝固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連銅鶴宮燈里燃燒的燭火都似乎停止了搖曳。
緊接著，所有在場的人——無論是震驚的忠臣，還是惶恐的騎牆派，抑或是嚴嵩、和珅這些同屬「奸黨」卻暫時未被點名的巨蠹——
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唰」地一下，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審視、幸災樂禍或恐懼，聚焦在了跪在地上、面無人色的李林甫身上！
李林甫只覺得如墜冰窟，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無數道目光的灼燒。
有來自龍椅上那道冰冷審視的，有來自司馬懿那如同毒蛇般怨毒的，更有來自四面八方同僚們那複雜難言、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次辯駁，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和司馬懿那「同歸於盡」的瘋狂指控，讓他一時方寸大亂。
他從未想過，司馬懿的反擊會如此狠辣、精準，直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金鑾殿內，落針可聞。唯有粗重的呼吸聲和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迴蕩。
陸長生此時玩味的笑著開口道：「李尚書，你說朕要怎麼辦？」
隨著司馬懿的坦白，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如同無數條毒蛇同時受驚。
李林甫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嚴嵩手腕一抖，差點沒握住玉笏；和珅那標誌性的圓滑笑容僵在臉上，肥厚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幾下。
其他朝臣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空氣都被抽空。
誰都沒想到，司馬懿竟敢如此直白地將這等抄家滅族的滔天大罪宣之於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陸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身體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故作關切道：
「竟有此事？司馬尚書，你…身體欠安，莫不是憂思過度，說錯話了？或是…那兩個孩子年輕氣盛，說了些胡話？」
司馬懿猛地抬起頭，目光不再有絲毫病弱之態，銳利如鷹隼，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陛下！臣雖病軀，耳目尚明！逆子司馬師、司馬昭親口所言，字字句句，皆是要行那大逆不道之舉！臣…心如刀絞！」
他聲音悲憤，眼中甚至逼出了幾點淚光，演技爐火純青。
陸長生臉上的「關切」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審視：
「哦？那依司馬愛卿之見，此等謀逆大罪，該當如何處置？莫非…是要朕即刻下旨，立下海捕文書，在從匪徒手中搶回來後。
將你那兩個『罪不可赦』的兒子，即刻鎖拿下獄，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他刻意強調了「罪不可赦」和「明正典刑」，話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目光如刀，直刺司馬懿。
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等著看司馬懿如何應對這絕殺的一問。是壯士斷腕？還是另有圖謀？
司馬懿再次深深叩首，額頭觸及冰冷的地磚，聲音帶著沉痛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陛下！逆子謀反，罪該萬死！然…臣斗膽懇請陛下明察！臣之二子，雖愚鈍狂妄，但絕非天生反骨！
他們…他們是受人蠱惑，誤入歧途啊！」
司馬懿重重地強調了「受人蠱惑」四個字。
嗡！
此言一出，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
李林甫、趙高、和珅等人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明白了司馬懿的險惡用心！
這老狐狸哪裡是要大義滅親？分明是狗急跳牆，要拉人墊背！他這是要把禍水引向朝堂，指向他們這些同僚！一股寒意從他們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司馬懿猛地直起身！他不再跪伏，而是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挺直了腰背。
那雙眼睛——狼視鷹顧！冰冷、狠戾、帶著擇人而噬的凶光，如同在荒原上鎖定獵物的頭狼，緩緩地掃過殿前那幾位位高權重的奸臣！
嚴嵩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將身體隱入身旁大臣的陰影里，眼神閃爍，不敢與那目光接觸。
和珅臉上的肥肉抖了抖，迅速低下頭，仿佛對金磚地面的花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冷汗卻順著鬢角悄然滑落。
其他被目光掃到的官員更是紛紛側目，或垂首，或望天，唯恐被那毒蛇般的視線纏上。
整個大殿，唯有李林甫，在最初的驚愕之後，強自鎮定，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試圖與司馬懿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抗衡。
兩道視線，一道陰狠如毒蛇，一道冰冷如寒潭，在凝固的空氣中無聲地碰撞、交鋒，迸射出無形的火花！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司馬懿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猛地抬手，食指如利劍般直指李林甫的鼻尖，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
「陛下！蠱惑臣子，唆使謀逆，陷我司馬家於不忠不義之地者，正是吏部尚書——李林甫！
是他，巧言令色，許以重利，誘騙我那兩個糊塗孩兒走上歧途！陛下，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告發李林甫包藏禍心，圖謀不軌，此乃不臣之罪！」
「什麼？！」
李林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漲紅，驚怒交加之下，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老謀深算的從容，失聲厲吼，聲音都變了調：
「司馬懿！你…你血口噴人！一派胡言！陛下！陛下明鑑啊！此乃司馬老賊眼見事敗，臨死反噬，胡亂攀咬！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他這是污衊！是構陷！」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陸長生連連叩首，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顫抖。
司馬懿對李林甫的咆哮充耳不聞，他再次轉向陸長生，眼神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陛下！臣絕非空口無憑！
李林甫之前極力鼓動邊軍進京，其心叵測！彼時臣恰好病重，無法理事，他便勾結臣那兩個被蠱惑的逆子，盜用兵部印信，偽造文書，行此欺君罔上之事！此乃鐵證！
陛下若不信，臣願與李林甫當面對質！臣懇請陛下，即刻將臣與李林甫一併下入天牢，嚴加審訊！真金不怕火煉，到時孰是孰非，一切陰謀詭計，自會水落石出！」
「轟隆！」
司馬懿這最後一番話，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入了一塊萬斤巨石！
尤其是那句「偽造兵部印信，欺君罔上！」和「一併下獄！真金不怕火煉！」猶如兩道晴天霹靂，將整個金鑾殿徹底震懵！
空氣瞬間凝固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滯。連銅鶴宮燈里燃燒的燭火都似乎停止了搖曳。
緊接著，所有在場的人——無論是震驚的忠臣，還是惶恐的騎牆派，抑或是嚴嵩、和珅這些同屬「奸黨」卻暫時未被點名的巨蠹——
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唰」地一下，齊刷刷地、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審視、幸災樂禍或恐懼，聚焦在了跪在地上、面無人色的李林甫身上！
李林甫只覺得如墜冰窟，渾身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無數道目光的灼燒。
有來自龍椅上那道冰冷審視的，有來自司馬懿那如同毒蛇般怨毒的，更有來自四面八方同僚們那複雜難言、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的…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次辯駁，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巨大的恐懼和司馬懿那「同歸於盡」的瘋狂指控，讓他一時方寸大亂。
他從未想過，司馬懿的反擊會如此狠辣、精準，直接將他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金鑾殿內，落針可聞。唯有粗重的呼吸聲和燭火燃燒的噼啪聲在迴蕩。
陸長生此時玩味的笑著開口道：「李尚書，你說朕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