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入神藏，證丹路遠
第95章 再入神藏，證丹路遠
朝陽初升，飛舟破雲。
紫色玉牌光華兩次閃爍，飛舟先後穿過三環與二環之間的大陣，以及器盟所在的萬煉山屏障。
第三次閃爍，陸歸塵又一次立在通天塔內，神藏閣之外。
檐角之上，小鈴鐺晃蕩著雙腳，早已在此等候。
「陸大叔，築基有成，今日該帶你上二樓啦。」她脆聲道。
「有勞小鈴鐺引路了。」陸歸塵拱手微笑。
「且慢！」小鈴鐺從檐角輕盈躍下，落在陸歸塵面前。
她學著大人模樣背起小手，一本正經道：
「進去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哦？」陸歸塵挑眉，「小鈴鐺有何難題，說來聽聽，看大叔能否解惑。」
「就你上次說的那個『神龜不可追」嘛！」
小鈴鐺眼中光華流轉，帶著幾分得意，「我翻遍了閣里好多好多書，終於想到個答案，你幫我瞧瞧對不對！」
「當真？」陸歸塵故作驚喜，「困擾我十幾年的難題，小鈴鐺竟有解了？快請賜教！」
小鈴鐺再學著大人模樣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認真道：
「我想啊，陸大叔你從一開始就錯了。貓咪奔跑，烏龜爬行，那都是連續的動作呀！
你不能硬生生把它們拆成很多細小的間隔運動，這法子就不對。所以嘛，連續性的貓咪快，烏龜慢，自然就追上超過了呀！」
陸歸塵心下微訝，這器靈當真靈慧非凡！
某種意義上，這確實是一個解題思路，因為某個宇宙最小常數的存在，限定了不能無限小的分割下去。
這真是一隻幼年器靈？還是書讀多了早慧？
不過嘛，他當然不能順著這小器靈的說法，他更想知道器靈們的思考模式到底如何。
只見他面上卻皺起眉頭，作深思狀，片刻後恍然拍手道：
「有道理！這麼一聽，確是我方法欠妥！小鈴鐺真聰明！」
小鈴鐺當即咯咯笑出聲，手舞足蹈。
陸歸塵卻他又伴裝沉思，步起來，沉吟道：
「不過——.·細想之下，仍有一絲不妥。」
「哪兒不妥？」小鈴鐺笑容凝固，目露疑惑。
「你看，便是我此刻行走，」陸歸塵緩緩邁步，「一步邁出，須有片刻發力支撐，再換步時也有停頓間隙。
縱是烏龜四足更替，貓咪四蹄翻飛，其間隔在所難免，不是連續的啊！依此道理，那『分割』豈非仍有存在的道理？」
小鈴鐺聞言，眼中光華頓時急速閃爍，似有無數符文翻湧，呆立當場。
陸歸塵心中得意，糊弄這種幼兒園級別的對手，沒成就感啊！
他適時道：
「小鈴鐺，這難題我苦思十數載，你能數月便得此洞見，已是天才了！
不若先帶我入閣選書，你再慢慢幫大叔推敲此問的終極答案，如何？」
「哦！對對對！正事要緊！」小鈴鐺從短暫的「岩機」中恢復，一把拉住陸歸塵右手，「這就帶你去！」
光芒流轉，兩人一步踏入陣中，熟悉的穹頂廣場再現眼前。
「陸大叔，這回要尋什麼書？」小鈴鐺仰頭問道。
「關乎築基修士凝練金丹的上乘典籍、心得、雜記，」陸歸塵神色鄭重，「不拘宗門散修，著重搜集那些最終能證得元嬰的前輩筆墨。」
小鈴鐺小臉微皺，無奈道：
「大叔，這類真正的核心傳承，四大宗是絕跡不會流出的。
能在這裡找到的，多是二三級宗門散落之冊，或是些散修記述，且難以確認撰者後來是否真成就了元嬰。」
她小手虛空連點，穹頂流光匯聚，最終只凝出十二枚光華略顯黯淡的玉簡飄落案頭。「只有這些了...」
陸歸塵雖早有預料，仍不免心中一嘆。畢竟這已是核心傳承了，難以外流。這十二份估計也多是不入流散修所錄，不過，聊勝於無吧。
「陸大叔，還要選別的麼？」小鈴鐺問。
「有的。」陸歸塵收束心神，「築基功法，尤以金火土三係為要，四大宗與二級宗門皆可，另天劍宗的飛劍馭使之法，煩請多取幾份。」
「這個就多了！」小鈴鐺來了精神，小手飛舞，光影流轉，桌案上各類功法的玉簡紛至沓來，「每個宗門幫你選二十套，夠你挑花眼啦！」
「足夠了，勞煩你。」陸歸塵微笑致謝。
「小事啦！等時辰到了我再來喚你！對了，大叔，那『神龜不可追」的難題，我定要幫你想出來！」小鈴鐺身影如水波般開始變淡。
「好！我等著小鈴鐺的好消息！」陸歸塵應道，
「好丫！要是我想出來前你就走了，我會托人告訴你。
你叫陸歸塵，是璇璣宗弟子，你們宗門住在哪我都知道的..：」
光影徹底淡去。
陸歸塵凝神感知片刻，但對器靈的認知仍然單薄：
「這不像簡單的全息人影，更像是高度濃縮的能量體與意識的結合。
她也需要慢慢成長，需海量信息灌注與經歷來補全，其實和人類小孩本質上也沒什麼區別。」
他微微搖頭，暫時拋開心頭雜念，專注案前玉簡。
所料不差，關於證丹的十二枚玉簡九枚來自散修，三枚源自已在大陸消失的三級宗門。
散修們的雜記里多詳述自身如何出生入死，撞得奇緣方僥倖證得金丹，只有寥寥數筆提到證丹前後的準備和過程里的兇險，基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唯有一位喚作鄔梓的散修傳記稍有價值。他詳細記錄了自己的生平，更提到曾得「水之精」補全水行靈根，證丹時確令金丹多出一重水屬丹煞，馭水之能倍增。
陸歸塵好奇，掐指推算，竟是四百年前人物，即使未曾凝嬰，當也有機率仍然在世，
只是若此人存世的話，這玉簡按理不該在這裡。
那三枚來自宗門修士的玉簡，所載證丹過程看似詳盡，但陸歸塵閱過宗門無數築基心得，更親錄己身感悟，一眼便知全是表面文章：
--證丹前後的關鍵兇險、法力運轉要訣、丹藥配合時機等重要關竅，皆語焉不詳。
也許最核心的傳承只會口口相傳吧，或者另有密冊。想他璇璣宗在祖師走後，三百年沒出金丹，是每一屆弟子都天賦不夠嗎？
自是不可能，更多該是祖師或許留有證丹秘訣，但是很難獨自參悟，必須面授方宜。
他收聚心思，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這十二枚中稍有啟發的片段盡數摘錄。
收好玉簡，他輕嘆一聲，目光轉向那堆功法玉簡：「看來這證丹之路，步步荊棘，非外物可依，尚需自身求索。」
一番精挑細選，最終只餘三枚玉簡立於案前。
一枚，天劍宗《小周天御劍經》。
築基之後鬥法格局迥異，飛劍凌空，依舊是為殺伐迅烈的不二之選。
一枚，清玄宗器脈《熔金鍛玉訣》。
其控火精微之道，對火行法則的理解運用更貼近煉器所需，略勝璇璣本門基礎火訣，於器道精進大有益。
一枚，神水宗《戊土納元法》。
璇璣因祖師長於金火，土法傳承本就薄弱。此訣凝練土行法力別有奧妙。
若未來有幸尋得「土之精」，此功法便是築就土屬性金丹道基的至要法門。
戰力、器道、證丹。
陸歸塵目光在三枚玉簡上來回遊移，心中權衡萬千。
直到小鈴鐺的身影再次於案前凝實：「陸大叔，時辰快到啦，選好了麼？」
陸歸塵抬眼，心中已有取捨：「小鈴鐺，若想再多取——是否可用靈石或他物交換？」
「不行哦，」小鈴鐺搖頭，「規矩如此，一次只可取一部功法。不過，若是去一樓的器道典籍層選築基相關的器道玉簡，倒是可以帶走五支！」
陸歸塵心中瞭然，這應是器靈固有規則之一，不再強求。
「明白了。」他抬手點中其中一枚，「就它了。」
「好嘞！這就幫你刻錄！對了大叔，器道經典這次還要看嗎？」
「自然要看！」陸歸塵肯定道。
他回憶了一下來前在白紙上寫下的諸般事宜，接著開口道：
「你幫我搜集關於空間法器、飛舟、以及愧儡煉製之術的道冊，
璇璣宗的就不必了，其餘四大宗器脈，乃至大陸上二三階煉器宗門相關的，都篩選出來。」
看著桌上堆積越來越多，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這次我留足七日，到時你來喚我！」
小鈴鐺應承之後便消散往塔頂而去。
通天塔頂，青年文士仰躺塔外，目光渙散，漫望穹宇間奔流的各色雷雲。
小鈴鐺奏近身側，輕拽他袖角：
「大錘叔叔，陸大叔他說運動是可以分割的，因為不是連續的，他說得對嗎？還是在逛我？」
「誰你？你說的都是我教的。那豈不是在誰我？我怎麼可能被逛！」青年眼中重新凝出光彩。
「那他說得是對的嗎？」小鈴鐺追問道。
「哼！他想了十幾年都想不通，怎麼可能是對的？人族的靈智就那樣，他不可能比我聰明！」
「那你快和我講講，我現在也天天想這個問題，都沒心思找小荷姐姐聊天了！」
「這個...這個我正在想別的高深問題，以後有空再和你說。」
他話頭馬上一轉，「你小荷姐姐馬上要築基了，之後就要回南疆了，你趕快去找她多聊聊。」
朝陽初升，飛舟破雲。
紫色玉牌光華兩次閃爍，飛舟先後穿過三環與二環之間的大陣，以及器盟所在的萬煉山屏障。
第三次閃爍，陸歸塵又一次立在通天塔內，神藏閣之外。
檐角之上，小鈴鐺晃蕩著雙腳，早已在此等候。
「陸大叔，築基有成，今日該帶你上二樓啦。」她脆聲道。
「有勞小鈴鐺引路了。」陸歸塵拱手微笑。
「且慢！」小鈴鐺從檐角輕盈躍下，落在陸歸塵面前。
她學著大人模樣背起小手，一本正經道：
「進去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哦？」陸歸塵挑眉，「小鈴鐺有何難題，說來聽聽，看大叔能否解惑。」
「就你上次說的那個『神龜不可追」嘛！」
小鈴鐺眼中光華流轉，帶著幾分得意，「我翻遍了閣里好多好多書，終於想到個答案，你幫我瞧瞧對不對！」
「當真？」陸歸塵故作驚喜，「困擾我十幾年的難題，小鈴鐺竟有解了？快請賜教！」
小鈴鐺再學著大人模樣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認真道：
「我想啊，陸大叔你從一開始就錯了。貓咪奔跑，烏龜爬行，那都是連續的動作呀！
你不能硬生生把它們拆成很多細小的間隔運動，這法子就不對。所以嘛，連續性的貓咪快，烏龜慢，自然就追上超過了呀！」
陸歸塵心下微訝，這器靈當真靈慧非凡！
某種意義上，這確實是一個解題思路，因為某個宇宙最小常數的存在，限定了不能無限小的分割下去。
這真是一隻幼年器靈？還是書讀多了早慧？
不過嘛，他當然不能順著這小器靈的說法，他更想知道器靈們的思考模式到底如何。
只見他面上卻皺起眉頭，作深思狀，片刻後恍然拍手道：
「有道理！這麼一聽，確是我方法欠妥！小鈴鐺真聰明！」
小鈴鐺當即咯咯笑出聲，手舞足蹈。
陸歸塵卻他又伴裝沉思，步起來，沉吟道：
「不過——.·細想之下，仍有一絲不妥。」
「哪兒不妥？」小鈴鐺笑容凝固，目露疑惑。
「你看，便是我此刻行走，」陸歸塵緩緩邁步，「一步邁出，須有片刻發力支撐，再換步時也有停頓間隙。
縱是烏龜四足更替，貓咪四蹄翻飛，其間隔在所難免，不是連續的啊！依此道理，那『分割』豈非仍有存在的道理？」
小鈴鐺聞言，眼中光華頓時急速閃爍，似有無數符文翻湧，呆立當場。
陸歸塵心中得意，糊弄這種幼兒園級別的對手，沒成就感啊！
他適時道：
「小鈴鐺，這難題我苦思十數載，你能數月便得此洞見，已是天才了！
不若先帶我入閣選書，你再慢慢幫大叔推敲此問的終極答案，如何？」
「哦！對對對！正事要緊！」小鈴鐺從短暫的「岩機」中恢復，一把拉住陸歸塵右手，「這就帶你去！」
光芒流轉，兩人一步踏入陣中，熟悉的穹頂廣場再現眼前。
「陸大叔，這回要尋什麼書？」小鈴鐺仰頭問道。
「關乎築基修士凝練金丹的上乘典籍、心得、雜記，」陸歸塵神色鄭重，「不拘宗門散修，著重搜集那些最終能證得元嬰的前輩筆墨。」
小鈴鐺小臉微皺，無奈道：
「大叔，這類真正的核心傳承，四大宗是絕跡不會流出的。
能在這裡找到的，多是二三級宗門散落之冊，或是些散修記述，且難以確認撰者後來是否真成就了元嬰。」
她小手虛空連點，穹頂流光匯聚，最終只凝出十二枚光華略顯黯淡的玉簡飄落案頭。「只有這些了...」
陸歸塵雖早有預料，仍不免心中一嘆。畢竟這已是核心傳承了，難以外流。這十二份估計也多是不入流散修所錄，不過，聊勝於無吧。
「陸大叔，還要選別的麼？」小鈴鐺問。
「有的。」陸歸塵收束心神，「築基功法，尤以金火土三係為要，四大宗與二級宗門皆可，另天劍宗的飛劍馭使之法，煩請多取幾份。」
「這個就多了！」小鈴鐺來了精神，小手飛舞，光影流轉，桌案上各類功法的玉簡紛至沓來，「每個宗門幫你選二十套，夠你挑花眼啦！」
「足夠了，勞煩你。」陸歸塵微笑致謝。
「小事啦！等時辰到了我再來喚你！對了，大叔，那『神龜不可追」的難題，我定要幫你想出來！」小鈴鐺身影如水波般開始變淡。
「好！我等著小鈴鐺的好消息！」陸歸塵應道，
「好丫！要是我想出來前你就走了，我會托人告訴你。
你叫陸歸塵，是璇璣宗弟子，你們宗門住在哪我都知道的..：」
光影徹底淡去。
陸歸塵凝神感知片刻，但對器靈的認知仍然單薄：
「這不像簡單的全息人影，更像是高度濃縮的能量體與意識的結合。
她也需要慢慢成長，需海量信息灌注與經歷來補全，其實和人類小孩本質上也沒什麼區別。」
他微微搖頭，暫時拋開心頭雜念，專注案前玉簡。
所料不差，關於證丹的十二枚玉簡九枚來自散修，三枚源自已在大陸消失的三級宗門。
散修們的雜記里多詳述自身如何出生入死，撞得奇緣方僥倖證得金丹，只有寥寥數筆提到證丹前後的準備和過程里的兇險，基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唯有一位喚作鄔梓的散修傳記稍有價值。他詳細記錄了自己的生平，更提到曾得「水之精」補全水行靈根，證丹時確令金丹多出一重水屬丹煞，馭水之能倍增。
陸歸塵好奇，掐指推算，竟是四百年前人物，即使未曾凝嬰，當也有機率仍然在世，
只是若此人存世的話，這玉簡按理不該在這裡。
那三枚來自宗門修士的玉簡，所載證丹過程看似詳盡，但陸歸塵閱過宗門無數築基心得，更親錄己身感悟，一眼便知全是表面文章：
--證丹前後的關鍵兇險、法力運轉要訣、丹藥配合時機等重要關竅，皆語焉不詳。
也許最核心的傳承只會口口相傳吧，或者另有密冊。想他璇璣宗在祖師走後，三百年沒出金丹，是每一屆弟子都天賦不夠嗎？
自是不可能，更多該是祖師或許留有證丹秘訣，但是很難獨自參悟，必須面授方宜。
他收聚心思，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這十二枚中稍有啟發的片段盡數摘錄。
收好玉簡，他輕嘆一聲，目光轉向那堆功法玉簡：「看來這證丹之路，步步荊棘，非外物可依，尚需自身求索。」
一番精挑細選，最終只餘三枚玉簡立於案前。
一枚，天劍宗《小周天御劍經》。
築基之後鬥法格局迥異，飛劍凌空，依舊是為殺伐迅烈的不二之選。
一枚，清玄宗器脈《熔金鍛玉訣》。
其控火精微之道，對火行法則的理解運用更貼近煉器所需，略勝璇璣本門基礎火訣，於器道精進大有益。
一枚，神水宗《戊土納元法》。
璇璣因祖師長於金火，土法傳承本就薄弱。此訣凝練土行法力別有奧妙。
若未來有幸尋得「土之精」，此功法便是築就土屬性金丹道基的至要法門。
戰力、器道、證丹。
陸歸塵目光在三枚玉簡上來回遊移，心中權衡萬千。
直到小鈴鐺的身影再次於案前凝實：「陸大叔，時辰快到啦，選好了麼？」
陸歸塵抬眼，心中已有取捨：「小鈴鐺，若想再多取——是否可用靈石或他物交換？」
「不行哦，」小鈴鐺搖頭，「規矩如此，一次只可取一部功法。不過，若是去一樓的器道典籍層選築基相關的器道玉簡，倒是可以帶走五支！」
陸歸塵心中瞭然，這應是器靈固有規則之一，不再強求。
「明白了。」他抬手點中其中一枚，「就它了。」
「好嘞！這就幫你刻錄！對了大叔，器道經典這次還要看嗎？」
「自然要看！」陸歸塵肯定道。
他回憶了一下來前在白紙上寫下的諸般事宜，接著開口道：
「你幫我搜集關於空間法器、飛舟、以及愧儡煉製之術的道冊，
璇璣宗的就不必了，其餘四大宗器脈，乃至大陸上二三階煉器宗門相關的，都篩選出來。」
看著桌上堆積越來越多，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道：
「這次我留足七日，到時你來喚我！」
小鈴鐺應承之後便消散往塔頂而去。
通天塔頂，青年文士仰躺塔外，目光渙散，漫望穹宇間奔流的各色雷雲。
小鈴鐺奏近身側，輕拽他袖角：
「大錘叔叔，陸大叔他說運動是可以分割的，因為不是連續的，他說得對嗎？還是在逛我？」
「誰你？你說的都是我教的。那豈不是在誰我？我怎麼可能被逛！」青年眼中重新凝出光彩。
「那他說得是對的嗎？」小鈴鐺追問道。
「哼！他想了十幾年都想不通，怎麼可能是對的？人族的靈智就那樣，他不可能比我聰明！」
「那你快和我講講，我現在也天天想這個問題，都沒心思找小荷姐姐聊天了！」
「這個...這個我正在想別的高深問題，以後有空再和你說。」
他話頭馬上一轉，「你小荷姐姐馬上要築基了，之後就要回南疆了，你趕快去找她多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