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雨打芭蕉葉·二
第223章 雨打芭蕉葉·二
「早呀。」
「是李老師呀。」
李有思邁入作協的簡陋樓房裡面，真艱苦呀。
「這小說寫得好，是全民皆宜呀。」閻剛和李有思打了一個招呼。
原版的《阿飛正傳》更加的是看「感覺」的表達，但是李有思稍微做了修改，小說裡面的敘事更加連貫，有了比較舒服的敘事模式，故事自然變得有趣起來。
因此這有點倒灶的故事吸引了不少的不是文學類書籍的讀者的喜愛。
「不過有點不好就是，有人在聲討你，說你寫得實在是太苦了，男主最後竟然死在了火車上面。」
「哎，這我不愛聽，文學上面從來沒有不是悲劇的。」李有思回答道。
「好了，好了，這件事先慢慢討論，今天繼續開會。」張光年瞅著李有思過來了便是帶著他進入會議室。
香港作家聯會的事情並不是說要辦就辦出來的。
五月，李有思過去交流的時候，他們提出來了建設的請求。
七月，終於，完成了各項的準備事宜，今天派來了幾位香港的聯會的代表人物來北平和作協開會交流。
李有思作為香港聯會的在國內最關鍵的榮譽會長，當然義不容辭要過來開會。
來的是一個隊伍，主要人物還是曾敏之。
「李會長。」
「哎！苦也，苦也。」李有思連忙擺手，連忙擺手呀。
哪裡稱得上是會長。
雖然心中早早高興的小小飛起。
「曾會長。」
兩人入座，會議開始。
「香港作家聯會屬於香港本地的民間組織，但是作為兄弟單位，作協有責任給全國作家協會提供援助和幫助。」
「從90年開始，作協會吸納符合條件的香港作家加入中國作協，使香港作家能更深入地參與全國性文學活動。」
「作協支持香港文學發展，並且保證香港聯會的獨立性————」
巴拉拉一大堆，李有思點點頭，跟著舉手示意。
他從來不喜歡開會。
會議結束。
曾敏之跑過來和李有思握手：「李會長，您最新的小說《虎兒正傳》我看完了，其中寫到最後的香港的時候，我很有感觸。
看來一個周的採訪時間，讓您對於香港的文化和習俗都變得十分的了解了，描寫的場景也很還原。」
「原本想要寫寶島的，最後想到，香港大陸兩地文化交流繁忙，更加適合作為男主人公的「母親」的地址所在。」
「我覺得大陸八十年代的樣子和前十多年的香港有著一模一樣的社會背景，」曾敏之說道：「所以看完小說，我很能夠理解李老師描述的那種時代下面個人的孤獨感覺。」
「哎。」李有思點頭。
「對了，三聯書店不是和您達成過交易嗎？每次你的小說發表之後，會在三聯書店第一時間進行出版。」曾敏之問道。
「人家確實說過，《虎兒正傳》要發表嗎？」
「對的，我是過來帶句話。」
「那我肯定樂意。」李有思笑著說道。
香港雖然一年賣一百萬冊都屬於頂天了，但是貴呀！一本書十五港幣，這不是賺大發嗎？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
「您只管說，我聽著。」李有思說道。
曾敏之感覺不太好意思，繼續說道：「香港作家聯會馬上成立了，我們請求作為副會長的您，能夠寫一個小短篇，或者評論一下香港文學————」
「副會長的責任嗎？」李有思一摸下巴。
就像是自己在總政，享用了總政的名聲，最後需要給總政創作《大決戰》一樣，這是單位給的任務。
香港作家聯會不僅僅保證了他的小說在香港的發表和各項權益，所以要求自己寫一篇命題作文也不算奇怪。
張光年給了一個眼色：「咳咳，李同志作為交流大使——簡簡單單幾千字的小文章而已，你不是洋洋灑灑就寫出來了嗎？」
李有思思索片刻。
寫香港文學的東西，其實最逃不開的還是武俠，余華都寫過武俠，雖然他的武俠不太正經。
「好嘞，畢竟是兄弟單位，有些文化交流很正常，我盡力而為，寫肯定是會寫的，但是不要限定題材呀！」
「只要和香港文學有關聯，我們鐵定沒關係，但是希望是香港出版社能夠第一時間，或者說是和大陸一個時間發表？您看？」曾敏之接著問道。
「沒問題，兩月之內吧，我大概能寫完一篇，到時候發給你們。」
「感謝感謝！！！」曾敏之光榮完成任務，和李有思握手握手又握手，這才離開。
等著人走了，李有思找張光年賣慘。
「作協苦我呀，作為聯誼大使，每次都是我付出————作協難道一點都沒有良心嗎？」
馮牧倒是看不下去了，笑著說了句：「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香港主動找你約稿，你還不樂意？香港稿費比大陸高多少都不知道呀。」
「這麼一算，小李，你外匯賺了多少呀？」張光年好奇。
李有思秉持財不外露，死活不說：「沒多少，也就幾十萬（美元）。」
感覺要是國內作家知道自己破千萬了，眼睛都要流出來血淚。人家還在千字二干塊的時候。有人一個字就賣幾千塊了。
「————不少了。」馮牧說道。
「晚上還有晚會，你記得過來呀。
「6
四合院裡面。
休息了一兩天的陳小旭現在的精神狀態都好上了太多倍了。
她翻開李有思的《虎兒正傳》看著。
聽的神乎其神，其中虎兒對蘇麗珍的結婚表達了拒絕，對梁鳳英的愛意也表達了拒絕————
「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跟我在一起，因為你我會記住那一分鐘。由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一個事實，你不容否認的，因為已經過去了。我明天會再來。」
「我這一輩子不知道還會喜歡多少個女人，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最喜歡哪一個。」
看著虎兒面對兩個女人都是不拒絕不答應的渣男行徑，不知不覺又想到了李有思。
「嗯————」
怎麼感覺和他一樣混蛋呢？
氣性的陳小旭一下子把書扔到了地上，頭這麼一下就埋入了被子裡面。
沒多久，李有思就打開了大門。
「今天好點了嗎？」
「沒————」陳小旭嗓門有點大。
李有思意外，記得自己最近沒有幹過什麼壞事情呀？怎麼會是這姑娘這麼大的脾氣？
不過能有力氣發火，看來這個病是好了很多的。
他問了句：「頭還疼嗎？」
「疼死我算了。」
李有思撿起來地上的書看了一眼。
「書不看了就這麼扔在地上？」
「不想看了，不好看。」
他思索片刻，陳小旭的擰巴和一些看著沒來由的脾氣似乎都是和林黛玉學的。
例如：史湘雲帶了個金麒麟來，寶玉此前也得了個更大的，黛玉見後，聯想到「金玉良緣」的說法。心中就鬱結起來。
「..
「」
李有思伸出手，進入被子裡面。
「咔咔咔。」陳小旭咬著他的手。
「啊————」
李有思吃疼，立馬又伸手，一把給她從被子裡面扯出來了。
露出來白花花的一片胸膛，她就穿了一件清涼的襯衣。
「你又幹嘛！別占我便宜。」
「別老是在床上捂著，你生病了就得多通通氣。」
「怎麼不通氣了？我氣著呢！」
「那你氣什麼？」他疑惑。
「————沒什麼。」陳小旭不敢看他，又獨自看了床頭。
「你不喜歡看這些倒灶的書就別看，不然你擰巴的性子就越來越嚴重了。」李有思說了句。
「你————誰讓這男主這麼混帳的？乾的都是混帳事？」
「可我又沒有干混帳事？為什麼老對我發火呢？」李有思真誠的搬過來陳小旭的腦袋，認認真真看著她的眼睛。
陳小旭什麼都看的清楚，比如李有思一人喜歡兩人之類的，十分有九分的明顯，可是她心裡又在意得很。
自己留著，到底是喜歡李有思，還是愛念著張麗，還是都有呢？
分不太清楚了。
可是張麗一走，她獨自和李有思在一起的時候，又忍不住要想這些東西。
「什麼樣的人寫什麼樣的書？」
「那你這話說得不對，海子這麼抑鬱一位詩人，還寫得積極向上的詩句呢？我寫混帳的男主，那我也不一定是混帳呀，作者和作品得分開看的。」
陳小旭又不是文學類的讀者，不用老是指望著她看小說第一時間就是朝著文學方向去看。
李有思趁著機會一把又抱起來了她。
陳小旭想動，又動不了。
李有思沒有占便宜，而是摟住了她，把一片棉花輕輕抱住。
「你想什麼，可以和我說，和我溝通的，不要每次都自己生悶氣。」
陳小旭一聽，心裡倒是鬱結少了不少，她咬住李有思的手臂，用力說得：「你是真混蛋————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我是愛你的，小旭。」李有思不懂怎麼說，但是從上次贊助《紅樓夢》或者說是兩人一起回四合院過年的時候，就有了這種想法。
他也不想要對自己都有什麼欺騙。
「或許是從第一眼在瀟湘館見你，你說你是林妹妹，我就————感覺愛上你。」
陳小旭再也抑制不住，泣不成聲。
「要是我不愛你，平時別人對我發火了，我都從來不會理睬的，但是我不想要你對我有什麼意見，我也不想要你老是哭————我覺得你應該要追求你喜歡的東西，我什麼都會支持你。」
「你————你別這樣說。」陳小旭聽不了這些，一想起來李有思對自己的好，她瞬間又沒氣了。
虎兒對其他兩人都是不拒絕不接受的，但是李有思接受她們，也主動追求————
陳小旭一時之間忘了該怎麼做，最後還是想著該忘掉就忘掉，不要想這些東西了。
心思就放在了李有思上面了。
李有思嗅著她身上多了一股清香味，那種沉寂的焚香味，忍不住親親她的臉頰和額頭。
「我想說，我長這麼大，我沒爹沒娘的，也就只有你（張麗）是我看得最重的了。」
「唔————」
陳小旭窩在胸口吐泡泡。
過了會兒。
兩人都鬆開，陳小旭起床————
「你去哪裡？」
「我病好了，都兩三天沒洗呢，我去洗洗。」
「哦。」
李有思跟在身後，也去了澡堂子。
晚上，跟著陳小旭回來，手牽著她的手，陳小旭象徵性躲一下，最後任由他做什麼了。
簡簡單單吃了點。
李有思繼續在東廂房待著。
陳小旭繼續看書，換了種心情，看《虎兒正傳》又能看下去了，至少沒剛剛那種壓抑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床邊的李有思，想說什麼，又說不了。
午夜：「你該回去了吧？」
「我怕你離開我，不想走。」
「我都說了，我不氣了，你怎麼跟小孩一樣。」
「我就陪著你。」
」
「」
——
陳小旭睡著，不時抬頭看看李有思。
過了一會兒，李有思覺得坐著累，讓陳小旭騰了一個位置躺著。她鬼使神差的真的讓了。
李有思說累了，要靠著，陳小旭也應允了。
他又覺得不妥，然後繼續扯得更近了，陳小旭腦子放空，不敢動。
晚上，李有思膽子越來越大了，直接又摟住了陳小旭，身子貼在一起，兩人都是紅彤彤的。
陳小旭這時候才感覺不對勁。
但是腦子糊塗糊塗的。
「小旭，我愛你。」
轟隆隆。
外面劈了一道雷，李有思心一橫，劈不死我的，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於是雨下的劈里啪啦。
「啪啪啪！」
打在地面上。
「滴滴答答！」
雨水落在湖水當中。
纏綿了一會兒。
陳小旭腦袋放空上面，慢悠悠說了句：「我現在感覺你寫得小說還不錯，至少後面還行————虎兒最後得到了報應。」
「嗯————你覺得是給他的報應便是報應。」
李有思今天愛上了陳小旭的全部。
人與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張麗溫婉，陳小旭靦腆。
「6
「」
「早呀。」
「是李老師呀。」
李有思邁入作協的簡陋樓房裡面，真艱苦呀。
「這小說寫得好，是全民皆宜呀。」閻剛和李有思打了一個招呼。
原版的《阿飛正傳》更加的是看「感覺」的表達，但是李有思稍微做了修改，小說裡面的敘事更加連貫，有了比較舒服的敘事模式，故事自然變得有趣起來。
因此這有點倒灶的故事吸引了不少的不是文學類書籍的讀者的喜愛。
「不過有點不好就是，有人在聲討你，說你寫得實在是太苦了，男主最後竟然死在了火車上面。」
「哎，這我不愛聽，文學上面從來沒有不是悲劇的。」李有思回答道。
「好了，好了，這件事先慢慢討論，今天繼續開會。」張光年瞅著李有思過來了便是帶著他進入會議室。
香港作家聯會的事情並不是說要辦就辦出來的。
五月，李有思過去交流的時候，他們提出來了建設的請求。
七月，終於，完成了各項的準備事宜，今天派來了幾位香港的聯會的代表人物來北平和作協開會交流。
李有思作為香港聯會的在國內最關鍵的榮譽會長，當然義不容辭要過來開會。
來的是一個隊伍，主要人物還是曾敏之。
「李會長。」
「哎！苦也，苦也。」李有思連忙擺手，連忙擺手呀。
哪裡稱得上是會長。
雖然心中早早高興的小小飛起。
「曾會長。」
兩人入座，會議開始。
「香港作家聯會屬於香港本地的民間組織，但是作為兄弟單位，作協有責任給全國作家協會提供援助和幫助。」
「從90年開始，作協會吸納符合條件的香港作家加入中國作協，使香港作家能更深入地參與全國性文學活動。」
「作協支持香港文學發展，並且保證香港聯會的獨立性————」
巴拉拉一大堆，李有思點點頭，跟著舉手示意。
他從來不喜歡開會。
會議結束。
曾敏之跑過來和李有思握手：「李會長，您最新的小說《虎兒正傳》我看完了，其中寫到最後的香港的時候，我很有感觸。
看來一個周的採訪時間，讓您對於香港的文化和習俗都變得十分的了解了，描寫的場景也很還原。」
「原本想要寫寶島的，最後想到，香港大陸兩地文化交流繁忙，更加適合作為男主人公的「母親」的地址所在。」
「我覺得大陸八十年代的樣子和前十多年的香港有著一模一樣的社會背景，」曾敏之說道：「所以看完小說，我很能夠理解李老師描述的那種時代下面個人的孤獨感覺。」
「哎。」李有思點頭。
「對了，三聯書店不是和您達成過交易嗎？每次你的小說發表之後，會在三聯書店第一時間進行出版。」曾敏之問道。
「人家確實說過，《虎兒正傳》要發表嗎？」
「對的，我是過來帶句話。」
「那我肯定樂意。」李有思笑著說道。
香港雖然一年賣一百萬冊都屬於頂天了，但是貴呀！一本書十五港幣，這不是賺大發嗎？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
「您只管說，我聽著。」李有思說道。
曾敏之感覺不太好意思，繼續說道：「香港作家聯會馬上成立了，我們請求作為副會長的您，能夠寫一個小短篇，或者評論一下香港文學————」
「副會長的責任嗎？」李有思一摸下巴。
就像是自己在總政，享用了總政的名聲，最後需要給總政創作《大決戰》一樣，這是單位給的任務。
香港作家聯會不僅僅保證了他的小說在香港的發表和各項權益，所以要求自己寫一篇命題作文也不算奇怪。
張光年給了一個眼色：「咳咳，李同志作為交流大使——簡簡單單幾千字的小文章而已，你不是洋洋灑灑就寫出來了嗎？」
李有思思索片刻。
寫香港文學的東西，其實最逃不開的還是武俠，余華都寫過武俠，雖然他的武俠不太正經。
「好嘞，畢竟是兄弟單位，有些文化交流很正常，我盡力而為，寫肯定是會寫的，但是不要限定題材呀！」
「只要和香港文學有關聯，我們鐵定沒關係，但是希望是香港出版社能夠第一時間，或者說是和大陸一個時間發表？您看？」曾敏之接著問道。
「沒問題，兩月之內吧，我大概能寫完一篇，到時候發給你們。」
「感謝感謝！！！」曾敏之光榮完成任務，和李有思握手握手又握手，這才離開。
等著人走了，李有思找張光年賣慘。
「作協苦我呀，作為聯誼大使，每次都是我付出————作協難道一點都沒有良心嗎？」
馮牧倒是看不下去了，笑著說了句：「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香港主動找你約稿，你還不樂意？香港稿費比大陸高多少都不知道呀。」
「這麼一算，小李，你外匯賺了多少呀？」張光年好奇。
李有思秉持財不外露，死活不說：「沒多少，也就幾十萬（美元）。」
感覺要是國內作家知道自己破千萬了，眼睛都要流出來血淚。人家還在千字二干塊的時候。有人一個字就賣幾千塊了。
「————不少了。」馮牧說道。
「晚上還有晚會，你記得過來呀。
「6
四合院裡面。
休息了一兩天的陳小旭現在的精神狀態都好上了太多倍了。
她翻開李有思的《虎兒正傳》看著。
聽的神乎其神，其中虎兒對蘇麗珍的結婚表達了拒絕，對梁鳳英的愛意也表達了拒絕————
「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你跟我在一起，因為你我會記住那一分鐘。由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一個事實，你不容否認的，因為已經過去了。我明天會再來。」
「我這一輩子不知道還會喜歡多少個女人，不到最後我也不知道最喜歡哪一個。」
看著虎兒面對兩個女人都是不拒絕不答應的渣男行徑，不知不覺又想到了李有思。
「嗯————」
怎麼感覺和他一樣混蛋呢？
氣性的陳小旭一下子把書扔到了地上，頭這麼一下就埋入了被子裡面。
沒多久，李有思就打開了大門。
「今天好點了嗎？」
「沒————」陳小旭嗓門有點大。
李有思意外，記得自己最近沒有幹過什麼壞事情呀？怎麼會是這姑娘這麼大的脾氣？
不過能有力氣發火，看來這個病是好了很多的。
他問了句：「頭還疼嗎？」
「疼死我算了。」
李有思撿起來地上的書看了一眼。
「書不看了就這麼扔在地上？」
「不想看了，不好看。」
他思索片刻，陳小旭的擰巴和一些看著沒來由的脾氣似乎都是和林黛玉學的。
例如：史湘雲帶了個金麒麟來，寶玉此前也得了個更大的，黛玉見後，聯想到「金玉良緣」的說法。心中就鬱結起來。
「..
「」
李有思伸出手，進入被子裡面。
「咔咔咔。」陳小旭咬著他的手。
「啊————」
李有思吃疼，立馬又伸手，一把給她從被子裡面扯出來了。
露出來白花花的一片胸膛，她就穿了一件清涼的襯衣。
「你又幹嘛！別占我便宜。」
「別老是在床上捂著，你生病了就得多通通氣。」
「怎麼不通氣了？我氣著呢！」
「那你氣什麼？」他疑惑。
「————沒什麼。」陳小旭不敢看他，又獨自看了床頭。
「你不喜歡看這些倒灶的書就別看，不然你擰巴的性子就越來越嚴重了。」李有思說了句。
「你————誰讓這男主這麼混帳的？乾的都是混帳事？」
「可我又沒有干混帳事？為什麼老對我發火呢？」李有思真誠的搬過來陳小旭的腦袋，認認真真看著她的眼睛。
陳小旭什麼都看的清楚，比如李有思一人喜歡兩人之類的，十分有九分的明顯，可是她心裡又在意得很。
自己留著，到底是喜歡李有思，還是愛念著張麗，還是都有呢？
分不太清楚了。
可是張麗一走，她獨自和李有思在一起的時候，又忍不住要想這些東西。
「什麼樣的人寫什麼樣的書？」
「那你這話說得不對，海子這麼抑鬱一位詩人，還寫得積極向上的詩句呢？我寫混帳的男主，那我也不一定是混帳呀，作者和作品得分開看的。」
陳小旭又不是文學類的讀者，不用老是指望著她看小說第一時間就是朝著文學方向去看。
李有思趁著機會一把又抱起來了她。
陳小旭想動，又動不了。
李有思沒有占便宜，而是摟住了她，把一片棉花輕輕抱住。
「你想什麼，可以和我說，和我溝通的，不要每次都自己生悶氣。」
陳小旭一聽，心裡倒是鬱結少了不少，她咬住李有思的手臂，用力說得：「你是真混蛋————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我是愛你的，小旭。」李有思不懂怎麼說，但是從上次贊助《紅樓夢》或者說是兩人一起回四合院過年的時候，就有了這種想法。
他也不想要對自己都有什麼欺騙。
「或許是從第一眼在瀟湘館見你，你說你是林妹妹，我就————感覺愛上你。」
陳小旭再也抑制不住，泣不成聲。
「要是我不愛你，平時別人對我發火了，我都從來不會理睬的，但是我不想要你對我有什麼意見，我也不想要你老是哭————我覺得你應該要追求你喜歡的東西，我什麼都會支持你。」
「你————你別這樣說。」陳小旭聽不了這些，一想起來李有思對自己的好，她瞬間又沒氣了。
虎兒對其他兩人都是不拒絕不接受的，但是李有思接受她們，也主動追求————
陳小旭一時之間忘了該怎麼做，最後還是想著該忘掉就忘掉，不要想這些東西了。
心思就放在了李有思上面了。
李有思嗅著她身上多了一股清香味，那種沉寂的焚香味，忍不住親親她的臉頰和額頭。
「我想說，我長這麼大，我沒爹沒娘的，也就只有你（張麗）是我看得最重的了。」
「唔————」
陳小旭窩在胸口吐泡泡。
過了會兒。
兩人都鬆開，陳小旭起床————
「你去哪裡？」
「我病好了，都兩三天沒洗呢，我去洗洗。」
「哦。」
李有思跟在身後，也去了澡堂子。
晚上，跟著陳小旭回來，手牽著她的手，陳小旭象徵性躲一下，最後任由他做什麼了。
簡簡單單吃了點。
李有思繼續在東廂房待著。
陳小旭繼續看書，換了種心情，看《虎兒正傳》又能看下去了，至少沒剛剛那種壓抑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床邊的李有思，想說什麼，又說不了。
午夜：「你該回去了吧？」
「我怕你離開我，不想走。」
「我都說了，我不氣了，你怎麼跟小孩一樣。」
「我就陪著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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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旭睡著，不時抬頭看看李有思。
過了一會兒，李有思覺得坐著累，讓陳小旭騰了一個位置躺著。她鬼使神差的真的讓了。
李有思說累了，要靠著，陳小旭也應允了。
他又覺得不妥，然後繼續扯得更近了，陳小旭腦子放空，不敢動。
晚上，李有思膽子越來越大了，直接又摟住了陳小旭，身子貼在一起，兩人都是紅彤彤的。
陳小旭這時候才感覺不對勁。
但是腦子糊塗糊塗的。
「小旭，我愛你。」
轟隆隆。
外面劈了一道雷，李有思心一橫，劈不死我的，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於是雨下的劈里啪啦。
「啪啪啪！」
打在地面上。
「滴滴答答！」
雨水落在湖水當中。
纏綿了一會兒。
陳小旭腦袋放空上面，慢悠悠說了句：「我現在感覺你寫得小說還不錯，至少後面還行————虎兒最後得到了報應。」
「嗯————你覺得是給他的報應便是報應。」
李有思今天愛上了陳小旭的全部。
人與人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張麗溫婉，陳小旭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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