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辛苦
車上，林西音也哭了。
她是珍惜這段友誼的。
她把姜雨凡當做朋友，如果可以，姜雨凡有經濟上的困難，她也願意出手相助。
可她為什麼選擇這樣的方式。
是了，因為嫉妒。
因為見不得她好。
因為她搶了李雲熙的喜歡。
可李雲熙喜歡誰，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林西音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心裡有個地方酸澀得厲害。
她拿出手機，直接撥了裴牧野的號碼。
那邊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來。
裴牧野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音音，我在開會，怎麼了？」
「裴牧野，」林西音吸吸鼻子：「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要是不回來，我準備換男朋友了。」
「你……」裴牧野又好氣又好笑：「想我了是不是？」
林西音聲音裡帶著低落：「是，想你了。」
裴牧野又心疼又開心：「音音，我儘快回去。」
「這話你說了好幾天了。」
「對不起，以後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
「說這個有什麼用，現在又看不到你。」
這樣的林西音，不再懂事，沒有體貼，可不知道為什麼，裴牧野特別受用。
他希望林西音依賴自己，可以肆無忌憚跟自己撒嬌，耍賴。
就像現在這樣。
他不會覺得厭煩，只會覺得她可愛。
「想早點見到我嗎？」
「想。」林西音壓住心裡的酸澀：「想現在就見到你。」
「音音，等我……」裴牧野說：「我會儘快趕回來。」
林西音嘆口氣：「算了，我就是……」
她沒說出什麼來，裴牧野笑笑：「那音音，我先不跟你說了。」
兩人重逢以後，裴牧野第一次主動掛了她的電話。
林西音沒再去學校，回了家。
她剛剛跟曲簡杭要了兩個保鏢，曲簡杭沒問為什麼，直接叫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林西音這才知道，曲簡杭之前就派人在她身邊暗中保護了。
也是，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不再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兒。
她的媽媽是曲簡杭。
是個很厲害的女強人。
林西音沒覺得被侵犯隱私，反而心裡還有點高興。
曲簡杭這麼愛她，讓她覺得很幸福。
回到家，曲簡杭果然在等她。
不等她問，林西音就把事情說了。
曲簡杭聽她說完，伸開雙臂：「過來，媽媽抱抱！」
林西音撲到她懷裡，淚水又掉下來了。
曲簡杭拍著她的後背：「你把她當朋友，她卻做這樣的事，是她做得不對。但是軟軟，你傷心是因為你把她當朋友，所以，你可以傷心的。」
林西音偎在她懷裡，只覺得之前一顆酸澀的心慢慢有了溫度。
「她失去你這樣的朋友，是她的損失。」曲簡杭說：「是一輩子的損失。而我們認識到事情的真相，可以及時止損，你應該慶幸。」
是啊，如果她沒有認識到姜雨凡的真面目，以後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
她和裴牧野的感情，哪裡經得起一次又一次的質疑。
懷疑是一顆種子，只要種下了，有一天，它會遇到合適的土壤，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所以現在能發現姜雨凡的真面目，很幸運。
因為林西音對她完全沒有防備，如果這次讓她逃過去，不知道下次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曲簡杭問她：「你想懲罰她嗎？」
林西音一愣；「怎麼……懲罰？」
「她這種行為，其實已經觸犯法律了……」
不等曲簡杭說完，林西音搖頭：「媽，我沒想過。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不會再給機會讓她傷害我。其實，認識她這麼久，我沒有發現她其他的不好。我們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她也會幫助別人，還去餵流浪貓……」
「軟軟，」曲簡杭又拍拍她：「好，媽媽不說那些了，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就好。」
其實，她覺得，林西音還是太心軟了。
姜雨凡做了這樣的事，應該受到懲罰的。
何況，不但現在，三四年前，林西音和裴牧野沒有離婚的時候，不知道她還做過什麼。
林西音和裴牧野離婚走到這一步，恐怕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林西音說：「媽，她有錯，但更可惡的，其實是明清婉。是明清婉給她錢，讓她做這樣的事。」
「明清婉……」曲簡杭念著這個名字：「軟軟，你想怎麼做？」
「她是成年人了。」林西音說：「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和裴牧野複合，孩子都這麼大了，她竟然還執迷不悟。」
「成年人，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媽，我自己來。」林西音說：「我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你。」
「好，我們軟軟自己來。」曲簡杭很是欣慰：「不過，媽媽的一切力量，你都可以拿去用。今天跟媽媽要保鏢的事，媽媽很高興。」
「媽，我也很高興。」林西音抱住她，在她肩頭蹭了蹭：「有媽媽真好。」
「這就好了？」曲簡杭笑道：「還不夠呢。」
晚上林西音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昨晚一晚上沒怎麼合眼，所以九點多就回臥室了。
曲簡杭看著她關了的房門，笑著搖了搖頭。
林西音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很羞恥的夢。
裴牧野在吻她，大手也不老實，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她覺得可能裴牧野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導致她不光心裡想他，身體也想他。
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甚至她能感受到裴牧野滾燙的肌膚紋理。
「音音，音音……」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西音睜開眼睛。
夜色里，什麼都看不清。
但男人的氣息如此熟悉。
「裴牧野？」她的睡意頓時消失，卻依舊覺得自己是做夢。
怎麼可能。
裴牧野不是在國外？
就算他能回來，可這是在曲簡杭的房子裡。
他能進來嗎？
「音音，我回來了。」
他回來了！
林西音驚喜萬分：「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裴牧野聲音透著幾分危險：「你會讓別人這麼對你嗎？」
林西音輕吟一聲，勾住了他的脖子：「就算是夢裡，也只有你。」
大半夜的，裴牧野一直折騰到了天微微亮。
林西音累極了，倒頭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十二點多。
她剛動了一下，就覺得不對勁。
後背貼著的肌膚，那麼熟悉。
但是……
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湧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轉身，抱住了裴牧野：「你真的回來了！」
「你想我，我就回來了。」裴牧野也抱著她：「先喝點水。」
林西音快乾死了。
主要是昨晚裴牧野折騰的次數太多，她出了很多汗。
裴牧野給她端了一杯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西音摟著他不想撒手：「渾身疼……」
「明明都是我在動。」裴牧野聲音裡帶著笑意：「以後跟我一起鍛鍊好不好？」
「才不要。」林西音說：「好累。」
裴牧野心滿意足抱著她，在她背上拍了拍。
「你昨天趕回來，肯定很累吧？」林西音聽著他的心跳聲開口：「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你覺得我像是累了的樣子嗎？」裴牧野捏了捏她的臉：「還是，我昨晚不夠賣力？」
「才不是……」林西音捶了他一下：「我是怕你累著。」
「你老公體力好得不行。」裴牧野忍不住親了親她：「你想我，我又何嘗不想你。」
因為想你，所以才會因為你一句話，連夜飛了回來。
又頂著壓力給曲簡杭打電話，半夜進了這裡，爬上了林西音的床。
林西音這才想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阿姨給我開的門。」
「我媽？」林西音吃一驚：「她怎麼知道你要來？」
「我給她打電話了。」裴牧野說：「我想給你驚喜，所以給她打了電話。本來想把你接走的，結果她說晚上讓我在這裡休息。」
林西音知道，是曲簡杭怕她傷心，所以裴牧野回來的正好，來安慰她。
不過，想想她和裴牧野在曲簡杭家裡做親密的事，還是挺羞恥的。
「你……」林西音又捶他一下：「我都不好意思見我媽了。」
裴牧野笑道：「這有什麼，我們以後不是都要一起住嗎？」
「也是。」林西音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問他：「那你還走嗎？」
「嗯，下午的飛機。」裴牧野說：「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這次過去，大概兩三天就能回來。行不行？」
「那你還來回跑。」
「因為你說想我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真的很辛苦，我也會心疼。」
「不辛苦。」裴牧野說：「見老婆，怎麼會辛苦，不但不辛苦，還很舒服……」
林西音捂他的嘴：「不要說了。你下午走，那我們趕緊起來去吃飯。」
兩人洗漱過後從臥室出來，只有阿姨在廚房忙，曲簡杭帶著孩子出去玩了。
林西音鬆了一口氣。
她還是有點害羞的。
吃過飯沒多久，裴牧野就要去機場。
林西音執意要送他。
在車上，后座隔板降下來，成了私密的空間。
裴牧野摟著她，親吻她的指尖。
林西音說：「裴牧野，我可能要見一下明清婉。」
裴牧野皺眉：「見她幹什麼？」
她是珍惜這段友誼的。
她把姜雨凡當做朋友，如果可以，姜雨凡有經濟上的困難，她也願意出手相助。
可她為什麼選擇這樣的方式。
是了，因為嫉妒。
因為見不得她好。
因為她搶了李雲熙的喜歡。
可李雲熙喜歡誰，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林西音抬手抹去臉上的淚，心裡有個地方酸澀得厲害。
她拿出手機，直接撥了裴牧野的號碼。
那邊響了好幾聲才被人接起來。
裴牧野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音音，我在開會，怎麼了？」
「裴牧野，」林西音吸吸鼻子：「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要是不回來，我準備換男朋友了。」
「你……」裴牧野又好氣又好笑：「想我了是不是？」
林西音聲音裡帶著低落：「是，想你了。」
裴牧野又心疼又開心：「音音，我儘快回去。」
「這話你說了好幾天了。」
「對不起，以後不會離開你這麼久了。」
「說這個有什麼用，現在又看不到你。」
這樣的林西音，不再懂事，沒有體貼，可不知道為什麼，裴牧野特別受用。
他希望林西音依賴自己，可以肆無忌憚跟自己撒嬌，耍賴。
就像現在這樣。
他不會覺得厭煩，只會覺得她可愛。
「想早點見到我嗎？」
「想。」林西音壓住心裡的酸澀：「想現在就見到你。」
「音音，等我……」裴牧野說：「我會儘快趕回來。」
林西音嘆口氣：「算了，我就是……」
她沒說出什麼來，裴牧野笑笑：「那音音，我先不跟你說了。」
兩人重逢以後，裴牧野第一次主動掛了她的電話。
林西音沒再去學校，回了家。
她剛剛跟曲簡杭要了兩個保鏢，曲簡杭沒問為什麼，直接叫人出現在了她面前。
林西音這才知道，曲簡杭之前就派人在她身邊暗中保護了。
也是，她現在身份不一樣，不再是普通老百姓的女兒。
她的媽媽是曲簡杭。
是個很厲害的女強人。
林西音沒覺得被侵犯隱私，反而心裡還有點高興。
曲簡杭這麼愛她，讓她覺得很幸福。
回到家，曲簡杭果然在等她。
不等她問，林西音就把事情說了。
曲簡杭聽她說完，伸開雙臂：「過來，媽媽抱抱！」
林西音撲到她懷裡，淚水又掉下來了。
曲簡杭拍著她的後背：「你把她當朋友，她卻做這樣的事，是她做得不對。但是軟軟，你傷心是因為你把她當朋友，所以，你可以傷心的。」
林西音偎在她懷裡，只覺得之前一顆酸澀的心慢慢有了溫度。
「她失去你這樣的朋友，是她的損失。」曲簡杭說：「是一輩子的損失。而我們認識到事情的真相，可以及時止損，你應該慶幸。」
是啊，如果她沒有認識到姜雨凡的真面目，以後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情。
她和裴牧野的感情，哪裡經得起一次又一次的質疑。
懷疑是一顆種子，只要種下了，有一天，它會遇到合適的土壤，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所以現在能發現姜雨凡的真面目，很幸運。
因為林西音對她完全沒有防備，如果這次讓她逃過去，不知道下次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曲簡杭問她：「你想懲罰她嗎？」
林西音一愣；「怎麼……懲罰？」
「她這種行為，其實已經觸犯法律了……」
不等曲簡杭說完，林西音搖頭：「媽，我沒想過。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不會再給機會讓她傷害我。其實，認識她這麼久，我沒有發現她其他的不好。我們一起出去逛街的時候，她也會幫助別人，還去餵流浪貓……」
「軟軟，」曲簡杭又拍拍她：「好，媽媽不說那些了，這種事，你自己決定就好。」
其實，她覺得，林西音還是太心軟了。
姜雨凡做了這樣的事，應該受到懲罰的。
何況，不但現在，三四年前，林西音和裴牧野沒有離婚的時候，不知道她還做過什麼。
林西音和裴牧野離婚走到這一步，恐怕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林西音說：「媽，她有錯，但更可惡的，其實是明清婉。是明清婉給她錢，讓她做這樣的事。」
「明清婉……」曲簡杭念著這個名字：「軟軟，你想怎麼做？」
「她是成年人了。」林西音說：「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和裴牧野複合，孩子都這麼大了，她竟然還執迷不悟。」
「成年人，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媽，我自己來。」林西音說：「我不能什麼事情都依靠你。」
「好，我們軟軟自己來。」曲簡杭很是欣慰：「不過，媽媽的一切力量，你都可以拿去用。今天跟媽媽要保鏢的事，媽媽很高興。」
「媽，我也很高興。」林西音抱住她，在她肩頭蹭了蹭：「有媽媽真好。」
「這就好了？」曲簡杭笑道：「還不夠呢。」
晚上林西音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她昨晚一晚上沒怎麼合眼，所以九點多就回臥室了。
曲簡杭看著她關了的房門，笑著搖了搖頭。
林西音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
很羞恥的夢。
裴牧野在吻她，大手也不老實，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她覺得可能裴牧野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導致她不光心裡想他，身體也想他。
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
不過，這個夢也太真實了。
甚至她能感受到裴牧野滾燙的肌膚紋理。
「音音，音音……」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西音睜開眼睛。
夜色里，什麼都看不清。
但男人的氣息如此熟悉。
「裴牧野？」她的睡意頓時消失，卻依舊覺得自己是做夢。
怎麼可能。
裴牧野不是在國外？
就算他能回來，可這是在曲簡杭的房子裡。
他能進來嗎？
「音音，我回來了。」
他回來了！
林西音驚喜萬分：「真的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裴牧野聲音透著幾分危險：「你會讓別人這麼對你嗎？」
林西音輕吟一聲，勾住了他的脖子：「就算是夢裡，也只有你。」
大半夜的，裴牧野一直折騰到了天微微亮。
林西音累極了，倒頭就睡了過去。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十二點多。
她剛動了一下，就覺得不對勁。
後背貼著的肌膚，那麼熟悉。
但是……
昨晚的一切如潮水般湧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轉身，抱住了裴牧野：「你真的回來了！」
「你想我，我就回來了。」裴牧野也抱著她：「先喝點水。」
林西音快乾死了。
主要是昨晚裴牧野折騰的次數太多，她出了很多汗。
裴牧野給她端了一杯水，她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西音摟著他不想撒手：「渾身疼……」
「明明都是我在動。」裴牧野聲音裡帶著笑意：「以後跟我一起鍛鍊好不好？」
「才不要。」林西音說：「好累。」
裴牧野心滿意足抱著她，在她背上拍了拍。
「你昨天趕回來，肯定很累吧？」林西音聽著他的心跳聲開口：「是我不懂事，以後不會了……」
「你覺得我像是累了的樣子嗎？」裴牧野捏了捏她的臉：「還是，我昨晚不夠賣力？」
「才不是……」林西音捶了他一下：「我是怕你累著。」
「你老公體力好得不行。」裴牧野忍不住親了親她：「你想我，我又何嘗不想你。」
因為想你，所以才會因為你一句話，連夜飛了回來。
又頂著壓力給曲簡杭打電話，半夜進了這裡，爬上了林西音的床。
林西音這才想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阿姨給我開的門。」
「我媽？」林西音吃一驚：「她怎麼知道你要來？」
「我給她打電話了。」裴牧野說：「我想給你驚喜，所以給她打了電話。本來想把你接走的，結果她說晚上讓我在這裡休息。」
林西音知道，是曲簡杭怕她傷心，所以裴牧野回來的正好，來安慰她。
不過，想想她和裴牧野在曲簡杭家裡做親密的事，還是挺羞恥的。
「你……」林西音又捶他一下：「我都不好意思見我媽了。」
裴牧野笑道：「這有什麼，我們以後不是都要一起住嗎？」
「也是。」林西音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問他：「那你還走嗎？」
「嗯，下午的飛機。」裴牧野說：「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這次過去，大概兩三天就能回來。行不行？」
「那你還來回跑。」
「因為你說想我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真的很辛苦，我也會心疼。」
「不辛苦。」裴牧野說：「見老婆，怎麼會辛苦，不但不辛苦，還很舒服……」
林西音捂他的嘴：「不要說了。你下午走，那我們趕緊起來去吃飯。」
兩人洗漱過後從臥室出來，只有阿姨在廚房忙，曲簡杭帶著孩子出去玩了。
林西音鬆了一口氣。
她還是有點害羞的。
吃過飯沒多久，裴牧野就要去機場。
林西音執意要送他。
在車上，后座隔板降下來，成了私密的空間。
裴牧野摟著她，親吻她的指尖。
林西音說：「裴牧野，我可能要見一下明清婉。」
裴牧野皺眉：「見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