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良心受到譴責
說起來，兩個人認識到現在，也有快五年的時間了。
她在研究所工作，因為不喜歡熱鬧，也不會八卦，更不會主動社交，所以去了很久，都沒有交到朋友。
本來研究所女生也少。
後來是姜雨凡主動接近她，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工作，接觸多了，關係才好起來。
林西音看著性子清冷，其實是格外真誠的人。
只要被她認定為朋友，她就會對方很好。
是那種別人對她一分好，她恨不得還十分的那種。
而且那時候姜雨凡對她也是真的好。
會關心她有沒有吃飯，會給她帶一些小零食，還對裴牧野和明清婉的事情義憤填膺。
聯想以前的種種，林西音就更加費解，姜雨凡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林西音正發愣，手機響了。
她低頭去看，是霍先揚給她發來了一張圖片。
他說：這是姜雨凡的聯繫人，你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
兩個人其實有不少共同好友，都是研究院的同事。
林西音打開那張圖片，一點點往下翻，突然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
明清婉。
明清婉？
姜雨凡認識明清婉？
對，她是知道這個人，因為林西音跟她說過。
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應該是陌生人嗎？
怎麼會是好友？
不過，如果這件事和明清婉牽扯到一切，好像就說得通了。
林西音勾唇笑了笑，先拿手機給曲簡杭打了個電話，之後又打給姜雨凡。
「見面？可以啊，今天周六，我不上班。」
姜雨凡痛快地答應了和她見面。
兩人約在了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有包廂的那種。
姜雨凡到的時候，林西音已經坐在了包廂里。
她進去以後，笑著把包放下，坐在了林西音對面。
「西音，怎麼突然要見面？是有什麼事嗎？」她臉上帶著笑：「還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林西音看著她。
真誠的笑，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林西音雖然沒有把她當做蕭若依那樣的親姐妹一樣的朋友，但也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沒想到，她竟然戴著這樣一張面具，來欺騙傷害自己。
「是有事要問你。」林西音看著她：「我們認識五年多了吧？」
「對啊，快六年了。」
林西音問；「你把我當什麼？」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姜雨凡奇怪地看著她：「為什麼這樣問？」
「你真的把我當朋友？」林西音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她：「你知道朋友意味著什麼嗎？」
「西音你怎麼了？」姜雨凡看出她不對勁了：「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怪我把那個音頻發給你嗎？可是……可是我做不到熟視無睹啊。就好像三年前我看見裴牧野和明清婉在一起吃飯……」
「你認識明清婉。」
姜雨凡心裡慌了一下：「你跟我說過的啊。」
「是，我跟你說過。」林西音目光清冷：「可我不記得把她的名片推送給你。她為什麼會是你的好友？」
姜雨凡愣住了，接著慌亂開口：「什麼啊，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好友……」
「不要撒謊。」林西音說：「為什麼騙我？」
「我沒有……」
林西音笑笑：「我都知道了。是你在我包里放了竊聽設備，那段音頻，是在我家錄的，根本不是別人發在群里……」
「什麼！」姜雨凡頓時驚慌失措：「西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要再裝了。」林西音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有……」
「要我把證據放在你面前嗎？」林西音說：「你在網上購買竊聽設備的記錄，你把設備放在我包里的監控錄像……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看。」
姜雨凡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
「如果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林西音說：「那我只能交給警察。」
「不要！」她聲音嘶啞，神色慌張：「西音，不要，我，我不是……」
林西音說：「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所以，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做。」
姜雨凡沒說話。
林西音笑笑：「我自認對你不錯，在研究院的時候也是，你的工作完成不了，我替你完成。我有什麼東西如果你喜歡，我都會送給你……你說我們是朋友，你就這樣對待朋友？」
「不是的……」姜雨凡眼裡有了淚：「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你自始至終都看不起我！」
林西音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看不起你了？」
「你什麼時候看起我了？你有把我當朋友嗎？沒完成的工作，是因為我不能勝任，可你從來不告訴我方法，只會自己去領導面前邀功！」
林西音都震驚了：「我哪有……」
「那你為什麼不教我！」
林西音想了想，才說：「是你說聽不懂……」
「是啊，我聽不懂。」姜雨凡紅著眼睛看她：「那李元熙呢？」
林西音在腦海里搜了一下，才想起來李元熙是誰：「李元熙怎麼了？」
「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卻一次次接近他，讓他跟你告白，你又拒絕他，他傷心欲絕，離開了研究所！」
林西音更震驚了：「我什麼時候接近他了？何況，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歡他！」
「你現在當然想說什麼說什麼。」姜雨凡說：「你什麼都有，美貌，才華，甚至你老公都那麼優秀，那麼愛你……」
「等等！」林西音看著她：「他愛我？你怎麼知道？」
姜雨凡閉了嘴，但看著林西音的眼神，是怨恨的。
林西音從來不知道，姜雨凡對她有那麼多不滿。
她一直以為，自己交到了可以真心託付的朋友。
「你以為就那麼巧，我每次出去，就能碰見你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林西音也反應過來了：「你那時候就認識明清婉。」
「是。」姜雨凡知道事情敗露，沒法隱瞞：「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監視你，把你的一舉一動告訴她。」
林西音瞬間覺得後背發毛。
「就為了錢……」
「就為了錢？你知道錢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姜雨凡眼裡掉了淚：「你永遠不會因為金錢發愁，當然體會不到我的痛苦！」
「我也會為金錢發愁。」林西音說：「可是，不管我再怎麼落魄，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人格，出賣自己的朋友。」
「別說得那麼清高。」姜雨凡冷嗤一聲：「你只憑著一張臉，就可以為所欲為，得到自己想要的，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公平！」
林西音安靜地看了她幾秒鐘。
姜雨凡心虛，卻又倔強地看著她：「我說錯了嗎？」
「沒說錯。」林西音說：「因為錯的是你這個人，你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永遠看不到別人的努力，你只想看到你願意看到的。是我瞎了眼，竟然把你這樣的人當做朋友。」
「你什麼都有。」姜雨凡低頭，喃喃開口：「林西音，對，我是嫉妒，你都不知道，每天和你在一起，我有多難過。我那時候，那麼喜歡李元熙，可是，他卻喜歡你，我跟他表白，他說我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林西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我是比不上你，可我也很努力啊！」
林西音起身：「我和你見面，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就當沒認識過吧。你做的那些事，以後……也不要再用在別人身上了。做好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把精力花在這上面不好嗎？」
姜雨凡捂住臉，肩膀聳動。
林西音以前把她當朋友，但現在……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了。
她走到包廂門口，沒回頭，開口：「姜雨凡，再見吧。」
姜雨凡聽到開關門的聲音，等她抬頭，林西音已經不見了。
她知道她的再見，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是，她嫉妒她，可她心裡也不好過。
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朋友，這種事，誰做出來也不會心安理得。
林西音只會責怪她，可她有什麼辦法？
她家裡窮，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出來，還要供弟弟上學。
弟弟畢業了，還要買房。
她覺得肩上的擔子好重好重。
可林西音一點也不知道，她只會指責她！
而且，這次的事情搞砸了，明清婉會不會……
想到這裡，姜雨凡坐不住，拿起自己的包就追了出去。
「林西音！」
她在停車場叫住了前面的女人。
「是，我承認，那些事都是我做的。」姜雨凡開口：「但你以為裴牧野就是什麼好東西嗎？沒有男人不吃腥的，他和明清婉，他們早就不清白了！只有你被蒙在鼓裡！」
林西音沒有回頭，開口道：「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
「我說的是實話！」姜雨凡說：「你不聽，你會後悔的！」
「明清婉讓你挑撥離間，」林西音聲音清冷：「你如果失敗，她不會給你錢了吧？或者，她可能還會把以前給你的錢，再要回去，所以，你害怕了……」
姜雨凡憤怒了，上前一步，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這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隻手臂，用力捏住了她的手腕。
姜雨凡慘叫一聲，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林西音回頭看著她：「姜雨凡，別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了。你才二十多歲，難道要一直做這種讓良心受到譴責的事情嗎？」
說完，保鏢給她開了車門，她很快上了車。
而抓著她手腕的保鏢也鬆開了她，跟著上車。
車子很快離開，只留下姜雨凡一個人，淚流滿面。
她在研究所工作，因為不喜歡熱鬧，也不會八卦，更不會主動社交，所以去了很久，都沒有交到朋友。
本來研究所女生也少。
後來是姜雨凡主動接近她，兩個人一起吃飯，一起工作，接觸多了，關係才好起來。
林西音看著性子清冷，其實是格外真誠的人。
只要被她認定為朋友，她就會對方很好。
是那種別人對她一分好，她恨不得還十分的那種。
而且那時候姜雨凡對她也是真的好。
會關心她有沒有吃飯，會給她帶一些小零食，還對裴牧野和明清婉的事情義憤填膺。
聯想以前的種種，林西音就更加費解，姜雨凡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林西音正發愣，手機響了。
她低頭去看，是霍先揚給她發來了一張圖片。
他說：這是姜雨凡的聯繫人，你看看有沒有你認識的。
兩個人其實有不少共同好友，都是研究院的同事。
林西音打開那張圖片，一點點往下翻，突然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名字。
明清婉。
明清婉？
姜雨凡認識明清婉？
對，她是知道這個人，因為林西音跟她說過。
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應該是陌生人嗎？
怎麼會是好友？
不過，如果這件事和明清婉牽扯到一切，好像就說得通了。
林西音勾唇笑了笑，先拿手機給曲簡杭打了個電話，之後又打給姜雨凡。
「見面？可以啊，今天周六，我不上班。」
姜雨凡痛快地答應了和她見面。
兩人約在了學校附近的咖啡館，有包廂的那種。
姜雨凡到的時候，林西音已經坐在了包廂里。
她進去以後，笑著把包放下，坐在了林西音對面。
「西音，怎麼突然要見面？是有什麼事嗎？」她臉上帶著笑：「還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林西音看著她。
真誠的笑，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林西音雖然沒有把她當做蕭若依那樣的親姐妹一樣的朋友，但也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沒想到，她竟然戴著這樣一張面具，來欺騙傷害自己。
「是有事要問你。」林西音看著她：「我們認識五年多了吧？」
「對啊，快六年了。」
林西音問；「你把我當什麼？」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姜雨凡奇怪地看著她：「為什麼這樣問？」
「你真的把我當朋友？」林西音就那麼平靜地看著她：「你知道朋友意味著什麼嗎？」
「西音你怎麼了？」姜雨凡看出她不對勁了：「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你怪我把那個音頻發給你嗎？可是……可是我做不到熟視無睹啊。就好像三年前我看見裴牧野和明清婉在一起吃飯……」
「你認識明清婉。」
姜雨凡心裡慌了一下：「你跟我說過的啊。」
「是，我跟你說過。」林西音目光清冷：「可我不記得把她的名片推送給你。她為什麼會是你的好友？」
姜雨凡愣住了，接著慌亂開口：「什麼啊，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好友……」
「不要撒謊。」林西音說：「為什麼騙我？」
「我沒有……」
林西音笑笑：「我都知道了。是你在我包里放了竊聽設備，那段音頻，是在我家錄的，根本不是別人發在群里……」
「什麼！」姜雨凡頓時驚慌失措：「西音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不要再裝了。」林西音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沒有……」
「要我把證據放在你面前嗎？」林西音說：「你在網上購買竊聽設備的記錄，你把設備放在我包里的監控錄像……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看。」
姜雨凡一張臉頓時變得慘白。
「如果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林西音說：「那我只能交給警察。」
「不要！」她聲音嘶啞，神色慌張：「西音，不要，我，我不是……」
林西音說：「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所以，告訴我，為什麼這樣做。」
姜雨凡沒說話。
林西音笑笑：「我自認對你不錯，在研究院的時候也是，你的工作完成不了，我替你完成。我有什麼東西如果你喜歡，我都會送給你……你說我們是朋友，你就這樣對待朋友？」
「不是的……」姜雨凡眼裡有了淚：「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你自始至終都看不起我！」
林西音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看不起你了？」
「你什麼時候看起我了？你有把我當朋友嗎？沒完成的工作，是因為我不能勝任，可你從來不告訴我方法，只會自己去領導面前邀功！」
林西音都震驚了：「我哪有……」
「那你為什麼不教我！」
林西音想了想，才說：「是你說聽不懂……」
「是啊，我聽不懂。」姜雨凡紅著眼睛看她：「那李元熙呢？」
林西音在腦海里搜了一下，才想起來李元熙是誰：「李元熙怎麼了？」
「你明知道我喜歡他，你卻一次次接近他，讓他跟你告白，你又拒絕他，他傷心欲絕，離開了研究所！」
林西音更震驚了：「我什麼時候接近他了？何況，我根本不知道你喜歡他！」
「你現在當然想說什麼說什麼。」姜雨凡說：「你什麼都有，美貌，才華，甚至你老公都那麼優秀，那麼愛你……」
「等等！」林西音看著她：「他愛我？你怎麼知道？」
姜雨凡閉了嘴，但看著林西音的眼神，是怨恨的。
林西音從來不知道，姜雨凡對她有那麼多不滿。
她一直以為，自己交到了可以真心託付的朋友。
「你以為就那麼巧，我每次出去，就能碰見你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林西音也反應過來了：「你那時候就認識明清婉。」
「是。」姜雨凡知道事情敗露，沒法隱瞞：「她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監視你，把你的一舉一動告訴她。」
林西音瞬間覺得後背發毛。
「就為了錢……」
「就為了錢？你知道錢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姜雨凡眼裡掉了淚：「你永遠不會因為金錢發愁，當然體會不到我的痛苦！」
「我也會為金錢發愁。」林西音說：「可是，不管我再怎麼落魄，我也不會出賣自己的人格，出賣自己的朋友。」
「別說得那麼清高。」姜雨凡冷嗤一聲：「你只憑著一張臉，就可以為所欲為，得到自己想要的，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公平！」
林西音安靜地看了她幾秒鐘。
姜雨凡心虛，卻又倔強地看著她：「我說錯了嗎？」
「沒說錯。」林西音說：「因為錯的是你這個人，你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永遠看不到別人的努力，你只想看到你願意看到的。是我瞎了眼，竟然把你這樣的人當做朋友。」
「你什麼都有。」姜雨凡低頭，喃喃開口：「林西音，對，我是嫉妒，你都不知道，每天和你在一起，我有多難過。我那時候，那麼喜歡李元熙，可是，他卻喜歡你，我跟他表白，他說我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林西音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我是比不上你，可我也很努力啊！」
林西音起身：「我和你見面，是想告訴你，以後，我們就當沒認識過吧。你做的那些事，以後……也不要再用在別人身上了。做好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把精力花在這上面不好嗎？」
姜雨凡捂住臉，肩膀聳動。
林西音以前把她當朋友，但現在……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了。
她走到包廂門口，沒回頭，開口：「姜雨凡，再見吧。」
姜雨凡聽到開關門的聲音，等她抬頭，林西音已經不見了。
她知道她的再見，是再也不見的意思。
是，她嫉妒她，可她心裡也不好過。
為了錢出賣自己的朋友，這種事，誰做出來也不會心安理得。
林西音只會責怪她，可她有什麼辦法？
她家裡窮，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出來，還要供弟弟上學。
弟弟畢業了，還要買房。
她覺得肩上的擔子好重好重。
可林西音一點也不知道，她只會指責她！
而且，這次的事情搞砸了，明清婉會不會……
想到這裡，姜雨凡坐不住，拿起自己的包就追了出去。
「林西音！」
她在停車場叫住了前面的女人。
「是，我承認，那些事都是我做的。」姜雨凡開口：「但你以為裴牧野就是什麼好東西嗎？沒有男人不吃腥的，他和明清婉，他們早就不清白了！只有你被蒙在鼓裡！」
林西音沒有回頭，開口道：「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嗎？」
「我說的是實話！」姜雨凡說：「你不聽，你會後悔的！」
「明清婉讓你挑撥離間，」林西音聲音清冷：「你如果失敗，她不會給你錢了吧？或者，她可能還會把以前給你的錢，再要回去，所以，你害怕了……」
姜雨凡憤怒了，上前一步，就要去抓她的手臂。
這時候，旁邊突然伸出來一隻手臂，用力捏住了她的手腕。
姜雨凡慘叫一聲，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林西音回頭看著她：「姜雨凡，別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了。你才二十多歲，難道要一直做這種讓良心受到譴責的事情嗎？」
說完，保鏢給她開了車門，她很快上了車。
而抓著她手腕的保鏢也鬆開了她，跟著上車。
車子很快離開，只留下姜雨凡一個人，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