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都知道了
等裴牧野接通，蕭若依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她也沒有那麼多力氣和他寒暄。
「軟軟親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蕭若依這麼問，裴牧野就知道，林西音把身世的事，告訴她了。
他也直接說：「她親媽是曲簡杭。」
蕭若依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曲簡杭。」裴牧野當初知道的時候，反應和她一樣，所以不奇怪，耐心給她解釋：「曲家那個，曲菁優姑姑。」
「我的天哪！」蕭若依實實在在震驚了：「怎麼會這樣？」
她沒聽說曲菁優姑姑有孩子啊。
再說，那可是曲家！
那可是曲簡杭！
曲簡杭竟然是林西音親媽！
那以後林西音可以橫著走了！
蕭若依高興地問：「親子鑑定做了嗎？」
「曲總做事，你還質疑？」裴牧野說：「肯定做過了。」
蕭若依跟做夢一樣：「裴牧野，嚴城禹追曲簡杭的事，是不是真的？」
裴牧野沒說話。
以前還能說兩句，現在曲簡杭是他長輩，他怎麼好議論她感情上的問題。
蕭若依看他沉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算了不問你，等哪天見面，我親自問曲阿姨本人！」
裴牧野：……
不知道說什麼了，還沒見面，曲阿姨先叫上了。
他只能說：「音音現在還不知道親媽是誰，她現在情緒不穩定，等她想好了，我再告訴她。」
「那就等她緩緩。」蕭若依說：「親媽這麼厲害，以後讓林益明兩口子後悔去！」
裴牧野倒是不在意這個。
以前是他疏忽，才會讓林西音受委屈。
現在她的事，他都會插手，不會再讓人欺負她。
曲簡杭是什麼人，平庸也好，厲害也罷，都不重要。
只要她給林西音足夠的愛，這就夠了。
霍先揚送林西音回來，就看見蕭若依在笑。
她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吐，有時候間隔時間只有幾分鐘。
這就導致她躺在那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痛苦面容。
渾身都不舒服。
霍先揚這次回來，還沒看見她笑過。
「怎麼這麼高興？」看見她笑，他也輕鬆：「這會兒舒服點了？」
蕭若依心情好，覺得身體也輕鬆：「對啊，渾身舒坦。」
霍先揚想著，是不是蕭若依馬上就不吐了。
看她這個精神狀態，以後可能就好了。
結果正想著，蕭若依趴在床邊開始乾嘔。
霍先揚一顆心頓時提起來。
想多了。
不過吐完之後，蕭若依的心情還是很好。
哪怕身體不適，但精神不錯。
值夜班的醫生過來巡視，見她笑著，開口；「對，就是要保持這樣的心態，可能明天就好了呢！」
蕭若依這種情況，很多從醫多年的醫生都沒遇到過。
正常孕吐，是吃了吐，或者是晨起噁心，但蕭若依是滴水不沾，什麼都不吃，還吐得厲害。
這叫妊娠劇吐。
是體內激素的問題。
因為懷孕，激素紊亂，什麼時候機體能調整好，是未知數。
不過孕婦心態好一點，自然也會影響機體調節。
所以醫生都鼓勵孕婦，開心一點，對明天多一點期待。
只是吐到那個程度，誰還能開心起來。
所以看見蕭若依笑得開心，就挺難得。
醫生走後，霍先揚問她：「看見林西音這麼高興？」
蕭若依勾勾手指：「你來，我讓你也高興高興。」
房間裡就他們兩個，她還非要霍先揚湊過去，她要說悄悄話。
和蕭若依的開心相比，林西音的情緒，始終低落著。
之前裴牧野說要帶她回林家，她不想去。
問她什麼時候和親媽見面，她也沒有做好準備。
現在的她，就好像鴕鳥，想躲開這一切。
可她沒想到，路雪梅主動來找她了。
而且還是找到學校來了。
吳欣悅正好出去打水，一會兒回來，叫了林西音一聲：「姐姐，你媽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林西音一愣。
誰？
是路雪梅，還是她親媽？
林西音一時之間有點猶豫。
這兩個人，她都不太敢見。
「姐姐？」
林西音只好起身：「謝謝，我去看看。」
走到外面，她看見了路雪梅。
看見是她，林西音鬆了一口氣。
相比路雪梅，那個還沒見面的親媽，讓她更不知道如何面對。
也不知道路雪梅來幹什麼。
「軟軟。」路雪梅看見她，笑著開口：「最近是不是很忙？」
看見她笑，林西音一時有些恍惚。
如果不知道事情真相，或許她還在掙扎和矛盾裡面。
一方面眷戀路雪梅偶爾給她的溫情。
一方面又嫉妒林子豪受到的關愛和偏寵。
知道了真相，她也讓自己學著釋然。
但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她還沒調整好，路雪梅就來了。
見林西音不說話，路雪梅嘆口氣：「你放心，我這次不是來要錢的。裴牧野打電話說得那麼難聽，我怎麼還好意思跟你要錢。」
林西音一愣：「裴牧野給你打電話了？什麼時候？」
「有一段時間了吧。」路雪梅說：「說什麼，不讓我們打擾你，你是我女兒，我還不能找你了？」
林西音沒說話。
原來，裴牧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幫她處理過這些事情。
「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林西音問。
路雪梅說：「軟軟啊，媽實在是沒辦法了，我不跟你要錢，跟你借行不行？我給你寫借條，每個月分期還給你。」
林西音問：「爸治病的錢，我每個月都給。你借錢是有什麼用嗎？」
「是你弟弟。」路雪梅說：「他交了一個女朋友，人家女孩子都懷孕了，我們就想著，讓他們趕緊結婚。但子豪也沒有房子了……」
林西音笑笑：「沒有房子，他怪誰？」
路雪梅說：「那是以前，他現在都改邪歸正了。軟軟，不是媽媽說你，我們都是一家人，子豪跟你親弟弟有什麼區別？你自己過得這麼好，忍心看你弟弟，沒有房子，連媳婦都娶不上？」
「他過得不好，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林西音說：「我一次次幫他，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是你弟弟啊！」
「他是我弟弟嗎？如果他是你和爸生的，那我認了。」
「軟軟，你別這樣，」路雪梅說：「你是女孩子，又不能傳宗接代……」
林西音笑了一聲：「那您當初，怎麼不生個男孩子呢……不，您當初，怎麼不領養一個男孩子呢？」
路雪梅心頭一震。
林西音就那麼看著她。
路雪梅頓時手足無措，慌亂無比。
她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了，我還有事，那個，我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林西音開口：「媽，我都知道了。」
喊她媽媽，不是還有感情，是因為她喊習慣了。
路雪梅腳步一頓。
她不敢置信地回頭：「你，你知道什麼了？」
「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你，你聽誰胡說八道的！」路雪梅頓時慌了：「你就是我和你爸生的，你就是我女兒！」
「如果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還會毫無保留的偏心林子豪？如果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會一點也不為我考慮，為我打算？」
路雪梅慌忙解釋：「我和你爸供你讀書，你後來也嫁的很好，我們怎麼沒為你打算了？這不是後來你執意要離婚，你爸生氣，這才……」
「家裡的房子，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一聲，就賣掉了，我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林西音眼眶發熱：「你們搬家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金錢的缺失。
房子給林子豪，她頂多會心裡不舒服。
可林益明和路雪梅做的那些事，是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她在意的，是愛。
離婚之前，可能還保留著表面和平的假象。
她執意要離婚，林益明就一把撕下了那塊遮羞布。
他們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女兒，還是一個能讓他們出去炫耀，給他們臉上爭光的女兒。
可她離婚了。
而且身上沒有林家人的血脈。
自然而然，他們就不會再顧慮她。
林西音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到現在，已經在慢慢釋然了。
今天跟路雪梅說了這麼多，也算是把心底埋著的那些話發泄了出來。
都說出來，她心裡好受了很多。
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對於這樣的對待和漠視，她反而更容易接受。
畢竟之前糾結和痛苦的，無非是作為他們的女兒，竟然還比不上他們的侄子。
現在知道自己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自然也就比不上人家有血緣關係的侄子了。
她釋然了。
路雪梅也是無話可說：「那是你想多了……你也知道，咱家的事，都是你爸做主，他要賣房子，我也沒辦法。總之，你別胡思亂想，從小到大，我沒打過你，也沒虐待過你，你別可說那些話了。」
林西音說：「我親媽來找我了。」
一句話，讓路雪梅渾身一震。
林西音看著她，又說：「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我會報答的。贍養費該怎麼給，我不會少。但林子豪的事情，我不會再管。媽……不，以後可能不會再叫您媽了。謝謝您養了我那麼多年，過兩天，我去家裡一趟，再跟……林叔叔道一聲謝。」
她也沒有那麼多力氣和他寒暄。
「軟軟親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蕭若依這麼問，裴牧野就知道，林西音把身世的事，告訴她了。
他也直接說：「她親媽是曲簡杭。」
蕭若依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曲簡杭。」裴牧野當初知道的時候，反應和她一樣，所以不奇怪，耐心給她解釋：「曲家那個，曲菁優姑姑。」
「我的天哪！」蕭若依實實在在震驚了：「怎麼會這樣？」
她沒聽說曲菁優姑姑有孩子啊。
再說，那可是曲家！
那可是曲簡杭！
曲簡杭竟然是林西音親媽！
那以後林西音可以橫著走了！
蕭若依高興地問：「親子鑑定做了嗎？」
「曲總做事，你還質疑？」裴牧野說：「肯定做過了。」
蕭若依跟做夢一樣：「裴牧野，嚴城禹追曲簡杭的事，是不是真的？」
裴牧野沒說話。
以前還能說兩句，現在曲簡杭是他長輩，他怎麼好議論她感情上的問題。
蕭若依看他沉默，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算了不問你，等哪天見面，我親自問曲阿姨本人！」
裴牧野：……
不知道說什麼了，還沒見面，曲阿姨先叫上了。
他只能說：「音音現在還不知道親媽是誰，她現在情緒不穩定，等她想好了，我再告訴她。」
「那就等她緩緩。」蕭若依說：「親媽這麼厲害，以後讓林益明兩口子後悔去！」
裴牧野倒是不在意這個。
以前是他疏忽，才會讓林西音受委屈。
現在她的事，他都會插手，不會再讓人欺負她。
曲簡杭是什麼人，平庸也好，厲害也罷，都不重要。
只要她給林西音足夠的愛，這就夠了。
霍先揚送林西音回來，就看見蕭若依在笑。
她每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吐，有時候間隔時間只有幾分鐘。
這就導致她躺在那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痛苦面容。
渾身都不舒服。
霍先揚這次回來，還沒看見她笑過。
「怎麼這麼高興？」看見她笑，他也輕鬆：「這會兒舒服點了？」
蕭若依心情好，覺得身體也輕鬆：「對啊，渾身舒坦。」
霍先揚想著，是不是蕭若依馬上就不吐了。
看她這個精神狀態，以後可能就好了。
結果正想著，蕭若依趴在床邊開始乾嘔。
霍先揚一顆心頓時提起來。
想多了。
不過吐完之後，蕭若依的心情還是很好。
哪怕身體不適，但精神不錯。
值夜班的醫生過來巡視，見她笑著，開口；「對，就是要保持這樣的心態，可能明天就好了呢！」
蕭若依這種情況，很多從醫多年的醫生都沒遇到過。
正常孕吐，是吃了吐，或者是晨起噁心，但蕭若依是滴水不沾，什麼都不吃，還吐得厲害。
這叫妊娠劇吐。
是體內激素的問題。
因為懷孕，激素紊亂，什麼時候機體能調整好，是未知數。
不過孕婦心態好一點，自然也會影響機體調節。
所以醫生都鼓勵孕婦，開心一點，對明天多一點期待。
只是吐到那個程度，誰還能開心起來。
所以看見蕭若依笑得開心，就挺難得。
醫生走後，霍先揚問她：「看見林西音這麼高興？」
蕭若依勾勾手指：「你來，我讓你也高興高興。」
房間裡就他們兩個，她還非要霍先揚湊過去，她要說悄悄話。
和蕭若依的開心相比，林西音的情緒，始終低落著。
之前裴牧野說要帶她回林家，她不想去。
問她什麼時候和親媽見面，她也沒有做好準備。
現在的她，就好像鴕鳥，想躲開這一切。
可她沒想到，路雪梅主動來找她了。
而且還是找到學校來了。
吳欣悅正好出去打水，一會兒回來，叫了林西音一聲：「姐姐，你媽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林西音一愣。
誰？
是路雪梅，還是她親媽？
林西音一時之間有點猶豫。
這兩個人，她都不太敢見。
「姐姐？」
林西音只好起身：「謝謝，我去看看。」
走到外面，她看見了路雪梅。
看見是她，林西音鬆了一口氣。
相比路雪梅，那個還沒見面的親媽，讓她更不知道如何面對。
也不知道路雪梅來幹什麼。
「軟軟。」路雪梅看見她，笑著開口：「最近是不是很忙？」
看見她笑，林西音一時有些恍惚。
如果不知道事情真相，或許她還在掙扎和矛盾裡面。
一方面眷戀路雪梅偶爾給她的溫情。
一方面又嫉妒林子豪受到的關愛和偏寵。
知道了真相，她也讓自己學著釋然。
但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她還沒調整好，路雪梅就來了。
見林西音不說話，路雪梅嘆口氣：「你放心，我這次不是來要錢的。裴牧野打電話說得那麼難聽，我怎麼還好意思跟你要錢。」
林西音一愣：「裴牧野給你打電話了？什麼時候？」
「有一段時間了吧。」路雪梅說：「說什麼，不讓我們打擾你，你是我女兒，我還不能找你了？」
林西音沒說話。
原來，裴牧野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幫她處理過這些事情。
「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林西音問。
路雪梅說：「軟軟啊，媽實在是沒辦法了，我不跟你要錢，跟你借行不行？我給你寫借條，每個月分期還給你。」
林西音問：「爸治病的錢，我每個月都給。你借錢是有什麼用嗎？」
「是你弟弟。」路雪梅說：「他交了一個女朋友，人家女孩子都懷孕了，我們就想著，讓他們趕緊結婚。但子豪也沒有房子了……」
林西音笑笑：「沒有房子，他怪誰？」
路雪梅說：「那是以前，他現在都改邪歸正了。軟軟，不是媽媽說你，我們都是一家人，子豪跟你親弟弟有什麼區別？你自己過得這麼好，忍心看你弟弟，沒有房子，連媳婦都娶不上？」
「他過得不好，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林西音說：「我一次次幫他，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是你弟弟啊！」
「他是我弟弟嗎？如果他是你和爸生的，那我認了。」
「軟軟，你別這樣，」路雪梅說：「你是女孩子，又不能傳宗接代……」
林西音笑了一聲：「那您當初，怎麼不生個男孩子呢……不，您當初，怎麼不領養一個男孩子呢？」
路雪梅心頭一震。
林西音就那麼看著她。
路雪梅頓時手足無措，慌亂無比。
她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了，我還有事，那個，我不跟你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林西音開口：「媽，我都知道了。」
喊她媽媽，不是還有感情，是因為她喊習慣了。
路雪梅腳步一頓。
她不敢置信地回頭：「你，你知道什麼了？」
「知道我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你，你聽誰胡說八道的！」路雪梅頓時慌了：「你就是我和你爸生的，你就是我女兒！」
「如果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還會毫無保留的偏心林子豪？如果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會一點也不為我考慮，為我打算？」
路雪梅慌忙解釋：「我和你爸供你讀書，你後來也嫁的很好，我們怎麼沒為你打算了？這不是後來你執意要離婚，你爸生氣，這才……」
「家裡的房子，連通知都沒有通知我一聲，就賣掉了，我連回家的路都不知道。」林西音眼眶發熱：「你們搬家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金錢的缺失。
房子給林子豪，她頂多會心裡不舒服。
可林益明和路雪梅做的那些事，是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上。
她在意的，是愛。
離婚之前，可能還保留著表面和平的假象。
她執意要離婚，林益明就一把撕下了那塊遮羞布。
他們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女兒，還是一個能讓他們出去炫耀，給他們臉上爭光的女兒。
可她離婚了。
而且身上沒有林家人的血脈。
自然而然，他們就不會再顧慮她。
林西音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到現在，已經在慢慢釋然了。
今天跟路雪梅說了這麼多，也算是把心底埋著的那些話發泄了出來。
都說出來，她心裡好受了很多。
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對於這樣的對待和漠視，她反而更容易接受。
畢竟之前糾結和痛苦的，無非是作為他們的女兒，竟然還比不上他們的侄子。
現在知道自己和他們沒有血緣關係，自然也就比不上人家有血緣關係的侄子了。
她釋然了。
路雪梅也是無話可說：「那是你想多了……你也知道，咱家的事，都是你爸做主，他要賣房子，我也沒辦法。總之，你別胡思亂想，從小到大，我沒打過你，也沒虐待過你，你別可說那些話了。」
林西音說：「我親媽來找我了。」
一句話，讓路雪梅渾身一震。
林西音看著她，又說：「你們對我的養育之恩，我會報答的。贍養費該怎麼給，我不會少。但林子豪的事情，我不會再管。媽……不，以後可能不會再叫您媽了。謝謝您養了我那麼多年，過兩天，我去家裡一趟，再跟……林叔叔道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