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臉都讓你丟盡了
現在林西音已經知道老地方是哪裡了。
她問：「如果去坐坐，算第三次見面嗎？」
池天霖說；「你想得美。」
「那不去。」林西音小小打了個呵欠：「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你豬啊，吃飽就睡。」
「要你管。」林西音跟他攤牌以後也放飛自我了，反正池天霖不會拿她怎麼樣：「我回去了。」
「那就再坐會。」
林西音問他：「池總，你家大業大，怎麼看上去這麼閒？」
池天霖說：「當然是因為我不養閒人。我給他們那麼多錢，自己還累死累活，圖什麼？」
想想裴牧野天天日理萬機，國家總理都沒他那麼忙，林西音覺得，池天霖這種性格，好像也挺好的。
至少不會過勞死。
池天霖又說：「你不能這樣。」
「哪樣？」
「不要他的錢啊。」池天霖說：「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離婚，但裴牧野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離婚了怎麼也讓他傷筋動骨才行！」
林西音剛想說話，池天霖又說：「要什麼面子和自尊，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才是硬道理。」
林西音知道池天霖說的都是大實話。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但她真的不想要裴牧野的錢。
好像這樣，她就永遠低人一等了。
她苦笑了一下，其實要不要裴牧野的錢，在裴牧野眼裡，她都低他一等吧。
「你想多要點，我讓霍先揚幫你打官司。我告訴你，准贏！因為裴牧野丟不起那個人！」
「不用了。」林西音本來就對金錢沒有太多追求，而且她覺得自己可以賺。
化工廠那邊一個兼職，她可以賺七八萬。
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但能支付林益明的醫療費，以後能養孩子，林西音就知足了。
「你呀。」池天霖嘆口氣：「不過呢，你拿我當朋友，以後，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林西音看他一眼：「我謝謝你。」
「所以，跟我交朋友，一點也不虧。」池天霖說：「你慎重考慮一下。」
林西音說：「我會考慮的，可以走了嗎？」
「這才幾點。」池天霖看看表：「你都沒有夜生活嗎？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據說樓上有唱歌的，打球的，玩牌的，跳舞的，什麼都有。
別說現在懷孕了，就是以前，林西音也不喜歡那麼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說：「不了，我想回去睡覺。」
「你真是豬啊！」池天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的生活難道就沒有一點樂趣嗎？」
「有啊。」林西音說：「我喜歡做實驗，做題，研究數據……」
「打住！」池天霖聽得頭大：「那多無趣。」
「不，很有意思的。」
池天霖擺擺手：「饒了我吧，我從小成績就不好。如果不是天生會投胎，我估計我現在肯定是在工地搬磚。」
「那不會。」林西音說：「你還有一張臉啊。」
池天霖摸摸自己的臉；「你這是變相誇我帥？」
林西音說：「你進娛樂圈，也能掙錢。」
「娛樂圈……」池天霖笑笑：「你是不知道那裡面有多髒。」
林西音看著他。
池天霖看著她澄澈的目光，又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三月份開學嗎？到時候我能去學校找你嗎？」
林西音說：「一個月賭約之後再說吧。」
「我覺得我們今晚相聊甚歡，怎麼也算是朋友了吧？」
林西音看他一眼，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池天霖很是不滿，他挑眉：「你找朋友的標準是什麼？我這樣的你都看不上，你想上天？」
「如果我找朋友的標準是對方有錢，那池總你估計是我唯一的朋友。」
「行了，別說了，你那意思不就是說，我除了有錢，別的一無是處嗎？」
「我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別當我傻，聽不出來。」
林西音突然就想笑。
池天霖繃著一張俊臉：「沒想到你們搞科研的，說話這麼毒舌！」
「那很抱歉，估計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你為了擺脫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林西音其實沒這個意思，有些話，就是話趕話說到那裡了。
她問：「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走走走！」池天霖擺手：「看見你就煩！」
林西音起身往外走，快走到門口了，池天霖也起來：「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我送你回去！」
「我開車來的。」
「那我送你出去！」
林西音覺得他像個孩子，陰晴不定的。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樣情緒不穩定的人，更別說跟他交朋友。
應付完這一個月，應該就能脫身了。
林西音走出包廂，對門口的服務員說：「麻煩幫我把裡面的飯菜打包吧。」
六個菜，他們兩個吃了一半都沒有。
池天霖一聽，立即嫌棄道：「打什麼包，都是吃剩的！」
林西音說：「不打包都浪費了，何況我們都用的公共餐具，又沒有沾到誰的口水，回去還能吃的。」
池天霖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他身邊接觸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跟他吃飯的人，吃完飯打包，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他滿臉嫌棄，服務員為難地看著他，不知道到底要聽誰的。
最後他一擺手：「打打打！給她打！」
以後他還怎麼來這個會所？
丟死人了！
他忍不住問林西音：「你跟裴牧野出來吃飯，也這麼寒酸？」
林西音皺眉：「什麼寒酸，吃飯打包又不丟人。」
「怎麼不丟人！」池天霖看看左右，沒見到熟人，這才好受一點：「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林西音站在那裡等：「要不你先走。」
她看出來了，池天霖可能真的接受不了這種事。
但他也不走，別彆扭扭在旁邊站著。
好在工作人員動作很迅速，打包好了，放進一個漂亮的手提袋裡。
林西音接過來，笑著對人家說：「謝謝。」
池天霖在旁邊看著，開口；「打個包，開心成這樣？」
林西音說：「不浪費，挺好的。」
「你還沒說，跟裴牧野吃飯，你也打包？」
林西音搖頭：「沒有。」
池天霖頓時生氣了；「跟他吃不打包，跟我就打，你是故意來氣我的，是吧？」
林西音解釋：「我倆幾乎沒有單獨出來吃過飯。人多吃飯，又幾乎不會剩，所以不用打包。」
池天霖的關注點偏了：「裴牧野都不帶你出來吃飯嗎？」
林西音看他一眼：「沒有感情的塑料夫妻，就是這樣的。」
池天霖嘖嘖兩聲，感慨：「還好你要離婚。不行，等你離婚那天，我請你吃飯，幫你慶祝。先說好，那天吃飯，不算在這四次之內。」
如果真的離婚，林西音覺得自己應該也挺高興的。
畢竟解脫了。
她說：「好。」
林西音回到裴家，沒看見裴牧野，她鬆了一口氣。
希望在離婚之前，他都能言而有信，不回來住。
很快到了臘月二十九這天，林西音回家了一趟。
林益明身體依舊是虛弱的，但精神還不錯。
路雪梅見她一個人回來，神色有些不滿。
林子豪倒是拿了一些書在看，感覺好像真的在努力要上岸。
林西音買了一些補品和水果，沒多呆，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要回一趟研究所拿東西，下午還要去紀明堂那裡。
在研究院見到了姜雨凡，她是最後一天上班，之後也要放假了。
林西音跟她聊了聊，就準備去紀明堂那裡。
年後裴家會很忙，而且老師老兩口也要去國外找兒子，所以她提前來拜年。
沒想到正好碰上唐以深。
最近這段時間，唐以深給她發的消息，林西音要麼不回復，要麼就回復的很簡短。
工廠那邊她也不去了，所以兩人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
本來林西音打算的要留在老師這裡吃晚飯的，只是沒想到唐以深也在。
她不想和他多呆，但架不住老師和師母拼命挽留，她沒辦法，只能留下。
好在師母做了她愛吃的排骨，林西音沒忍住，又吃了兩碗飯。
師母很高興，說現在年輕人動不動就減肥，一點也不健康。
吃過飯林西音陪他們聊了一會兒，就提出告辭，唐以深也跟她一起走。
到了樓下，唐以深問她：「軟軟，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林西音笑了笑：「沒有啊，最近真的有點忙。」
唐以深也沒再說什麼，只問：「開學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如果還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林西音道了謝，就上車離開了。
留下唐以深，在夜色里站了好久。
林西音沒想到，回去以後，裴牧野竟然在臥室。
她站在臥室門口，沒打算進去。
裴牧野穿著家居服，對她開口：「明天大年三十，這兩天，我沒法找藉口去外面。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林西音已經不信他了，誰知道他睡到半夜會不會獸性大發。
她轉身要走。
裴牧野說：「大過年的，你非要給他們添堵嗎？」
他說完拉著林西音的手臂進去，然後關了房門。
他說：「我對你來說是什麼？洪水猛獸？讓你這麼避之不及！」
林西音說：「你怎麼不看看你之前做的都是什麼事？」
「不會了。」
林西音看著他，目光請冷：「在我這裡，你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林西音，」他也看著她，眸光深邃；「離婚協議已經寫好了，年後就簽字吧。」
林西音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雖然有點意外，但林西音很快點頭：「好。」
「所以，這幾天，安分一點吧。」
只是，林西音沒想到，不安分的人，是明清婉。
她問：「如果去坐坐，算第三次見面嗎？」
池天霖說；「你想得美。」
「那不去。」林西音小小打了個呵欠：「我困了，要回去睡覺。」
「你豬啊，吃飽就睡。」
「要你管。」林西音跟他攤牌以後也放飛自我了，反正池天霖不會拿她怎麼樣：「我回去了。」
「那就再坐會。」
林西音問他：「池總，你家大業大，怎麼看上去這麼閒？」
池天霖說：「當然是因為我不養閒人。我給他們那麼多錢，自己還累死累活，圖什麼？」
想想裴牧野天天日理萬機，國家總理都沒他那麼忙，林西音覺得，池天霖這種性格，好像也挺好的。
至少不會過勞死。
池天霖又說：「你不能這樣。」
「哪樣？」
「不要他的錢啊。」池天霖說：「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離婚，但裴牧野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離婚了怎麼也讓他傷筋動骨才行！」
林西音剛想說話，池天霖又說：「要什麼面子和自尊，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才是硬道理。」
林西音知道池天霖說的都是大實話。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
但她真的不想要裴牧野的錢。
好像這樣，她就永遠低人一等了。
她苦笑了一下，其實要不要裴牧野的錢，在裴牧野眼裡，她都低他一等吧。
「你想多要點，我讓霍先揚幫你打官司。我告訴你，准贏！因為裴牧野丟不起那個人！」
「不用了。」林西音本來就對金錢沒有太多追求，而且她覺得自己可以賺。
化工廠那邊一個兼職，她可以賺七八萬。
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但能支付林益明的醫療費，以後能養孩子，林西音就知足了。
「你呀。」池天霖嘆口氣：「不過呢，你拿我當朋友，以後，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林西音看他一眼：「我謝謝你。」
「所以，跟我交朋友，一點也不虧。」池天霖說：「你慎重考慮一下。」
林西音說：「我會考慮的，可以走了嗎？」
「這才幾點。」池天霖看看表：「你都沒有夜生活嗎？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據說樓上有唱歌的，打球的，玩牌的，跳舞的，什麼都有。
別說現在懷孕了，就是以前，林西音也不喜歡那麼烏煙瘴氣的地方。
她說：「不了，我想回去睡覺。」
「你真是豬啊！」池天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你的生活難道就沒有一點樂趣嗎？」
「有啊。」林西音說：「我喜歡做實驗，做題，研究數據……」
「打住！」池天霖聽得頭大：「那多無趣。」
「不，很有意思的。」
池天霖擺擺手：「饒了我吧，我從小成績就不好。如果不是天生會投胎，我估計我現在肯定是在工地搬磚。」
「那不會。」林西音說：「你還有一張臉啊。」
池天霖摸摸自己的臉；「你這是變相誇我帥？」
林西音說：「你進娛樂圈，也能掙錢。」
「娛樂圈……」池天霖笑笑：「你是不知道那裡面有多髒。」
林西音看著他。
池天霖看著她澄澈的目光，又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三月份開學嗎？到時候我能去學校找你嗎？」
林西音說：「一個月賭約之後再說吧。」
「我覺得我們今晚相聊甚歡，怎麼也算是朋友了吧？」
林西音看他一眼，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池天霖很是不滿，他挑眉：「你找朋友的標準是什麼？我這樣的你都看不上，你想上天？」
「如果我找朋友的標準是對方有錢，那池總你估計是我唯一的朋友。」
「行了，別說了，你那意思不就是說，我除了有錢，別的一無是處嗎？」
「我沒這麼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別當我傻，聽不出來。」
林西音突然就想笑。
池天霖繃著一張俊臉：「沒想到你們搞科研的，說話這麼毒舌！」
「那很抱歉，估計我們不適合做朋友。」
「你為了擺脫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林西音其實沒這個意思，有些話，就是話趕話說到那裡了。
她問：「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走走走！」池天霖擺手：「看見你就煩！」
林西音起身往外走，快走到門口了，池天霖也起來：「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我送你回去！」
「我開車來的。」
「那我送你出去！」
林西音覺得他像個孩子，陰晴不定的。
說實話，她不喜歡這樣情緒不穩定的人，更別說跟他交朋友。
應付完這一個月，應該就能脫身了。
林西音走出包廂，對門口的服務員說：「麻煩幫我把裡面的飯菜打包吧。」
六個菜，他們兩個吃了一半都沒有。
池天霖一聽，立即嫌棄道：「打什麼包，都是吃剩的！」
林西音說：「不打包都浪費了，何況我們都用的公共餐具，又沒有沾到誰的口水，回去還能吃的。」
池天霖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他身邊接觸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的。
跟他吃飯的人，吃完飯打包，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他滿臉嫌棄，服務員為難地看著他，不知道到底要聽誰的。
最後他一擺手：「打打打！給她打！」
以後他還怎麼來這個會所？
丟死人了！
他忍不住問林西音：「你跟裴牧野出來吃飯，也這麼寒酸？」
林西音皺眉：「什麼寒酸，吃飯打包又不丟人。」
「怎麼不丟人！」池天霖看看左右，沒見到熟人，這才好受一點：「我的臉都讓你丟光了！」
林西音站在那裡等：「要不你先走。」
她看出來了，池天霖可能真的接受不了這種事。
但他也不走，別彆扭扭在旁邊站著。
好在工作人員動作很迅速，打包好了，放進一個漂亮的手提袋裡。
林西音接過來，笑著對人家說：「謝謝。」
池天霖在旁邊看著，開口；「打個包，開心成這樣？」
林西音說：「不浪費，挺好的。」
「你還沒說，跟裴牧野吃飯，你也打包？」
林西音搖頭：「沒有。」
池天霖頓時生氣了；「跟他吃不打包，跟我就打，你是故意來氣我的，是吧？」
林西音解釋：「我倆幾乎沒有單獨出來吃過飯。人多吃飯，又幾乎不會剩，所以不用打包。」
池天霖的關注點偏了：「裴牧野都不帶你出來吃飯嗎？」
林西音看他一眼：「沒有感情的塑料夫妻，就是這樣的。」
池天霖嘖嘖兩聲，感慨：「還好你要離婚。不行，等你離婚那天，我請你吃飯，幫你慶祝。先說好，那天吃飯，不算在這四次之內。」
如果真的離婚，林西音覺得自己應該也挺高興的。
畢竟解脫了。
她說：「好。」
林西音回到裴家，沒看見裴牧野，她鬆了一口氣。
希望在離婚之前，他都能言而有信，不回來住。
很快到了臘月二十九這天，林西音回家了一趟。
林益明身體依舊是虛弱的，但精神還不錯。
路雪梅見她一個人回來，神色有些不滿。
林子豪倒是拿了一些書在看，感覺好像真的在努力要上岸。
林西音買了一些補品和水果，沒多呆，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要回一趟研究所拿東西，下午還要去紀明堂那裡。
在研究院見到了姜雨凡，她是最後一天上班，之後也要放假了。
林西音跟她聊了聊，就準備去紀明堂那裡。
年後裴家會很忙，而且老師老兩口也要去國外找兒子，所以她提前來拜年。
沒想到正好碰上唐以深。
最近這段時間，唐以深給她發的消息，林西音要麼不回復，要麼就回復的很簡短。
工廠那邊她也不去了，所以兩人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
本來林西音打算的要留在老師這裡吃晚飯的，只是沒想到唐以深也在。
她不想和他多呆，但架不住老師和師母拼命挽留，她沒辦法，只能留下。
好在師母做了她愛吃的排骨，林西音沒忍住，又吃了兩碗飯。
師母很高興，說現在年輕人動不動就減肥，一點也不健康。
吃過飯林西音陪他們聊了一會兒，就提出告辭，唐以深也跟她一起走。
到了樓下，唐以深問她：「軟軟，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林西音笑了笑：「沒有啊，最近真的有點忙。」
唐以深也沒再說什麼，只問：「開學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如果還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林西音道了謝，就上車離開了。
留下唐以深，在夜色里站了好久。
林西音沒想到，回去以後，裴牧野竟然在臥室。
她站在臥室門口，沒打算進去。
裴牧野穿著家居服，對她開口：「明天大年三十，這兩天，我沒法找藉口去外面。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林西音已經不信他了，誰知道他睡到半夜會不會獸性大發。
她轉身要走。
裴牧野說：「大過年的，你非要給他們添堵嗎？」
他說完拉著林西音的手臂進去，然後關了房門。
他說：「我對你來說是什麼？洪水猛獸？讓你這麼避之不及！」
林西音說：「你怎麼不看看你之前做的都是什麼事？」
「不會了。」
林西音看著他，目光請冷：「在我這裡，你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林西音，」他也看著她，眸光深邃；「離婚協議已經寫好了，年後就簽字吧。」
林西音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雖然有點意外，但林西音很快點頭：「好。」
「所以，這幾天，安分一點吧。」
只是，林西音沒想到，不安分的人，是明清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