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腦子有包啊
她是真的不想在離婚前節外生枝了。
早點把池天霖應付完，她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其實，她能猜到池天霖接近她是為了什麼。
他和裴牧野不合，如果林西音和池天霖關係好了，想必裴牧野臉色會很難看。
不管他喜歡不喜歡林西音，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池天霖發的位置是個會所。
海城高檔會所當然不是只有一個。
但林西音記得，這個會所，裴牧野以前也來過。
據說是個銷金窟，有人在裡面，一夜可以豪擲百萬。
林西音哪怕嫁給了裴牧野，但她的生活其實沒有什麼改變。
裴牧野既沒有帶著她去瘋狂購物，也沒有送她豪宅小島。
豪門的生活，離她還是很遠的。
所以她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只是吃喝玩樂，就可以花掉一套房的錢。
門口有人攔住她，問她是不是有預約。
有個人急匆匆過來，劈頭蓋臉罵了那人一頓，最後說：「我們池爺約的人，你也敢攔！」
說著畢恭畢敬帶著林西音去了包廂。
池天霖手下的人，都跟他一樣很有辨識度，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人家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池天霖一個人坐在寬敞的包廂里，跟要登基的皇帝似的。
看見林西音，他擺手：「過來。」
這包廂外面是會客廳，裡面是吃飯的地方，旁邊還有棋牌桌。
林西音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今天我沒帶人。」
池天霖晃了晃手機：「是沒帶人，霍先揚已經給我發消息，讓我規規矩矩的了。」
「我沒告狀。」
林西音給蕭若依打電話，都沒說這事。
她不知道霍先揚怎麼知道的。
「知道你沒告狀。」池天霖給她解惑了：「霍先揚隔幾個小時就給我發一次。他還挺關心你的，怎麼，你倆什麼關係啊？」
林西音皺眉：「你什麼意思？」
池天霖哈哈大笑；「不逗你了。我知道霍先揚喜歡蕭若依，看把你嚇的。」
林西音很不舒服：「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啊。」
林西音正色跟他說；「池總，我知道你和裴牧野關係不好，你接近我，恐怕也是想讓他難堪。但其實真的沒必要，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摻和。而且，我對裴牧野來說，可能只有一個妻子的名分，我們還要離婚了。」
「說實話，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池天霖拿了一支煙出來：「介意嗎？」
林西音直接說：「介意。」
池天霖笑笑，又把煙放回去了。
他繼續說：「裴牧野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特意去針對他？怎麼，你身上烙上他的標籤了？你是屬於他的？我就不能跟你做朋友？誰特麼的規定的？」
池天霖話里話外都對裴牧野不尊重。
林西音跟沒聽見似的。
她說：「但事實上，如果我不是裴牧野的妻子，你也不會主動跟我搭訕。」
「那不會，」池天霖笑道：「看見美女，我都要搭訕的。」
林西音不說話了。
池天霖問她：「怎麼計劃的。」
林西音看他一眼。
他補充：「離婚的事。」
林西音說：「沒什麼計劃，如果不出意外，年後就會離婚。」
「要不要我幫忙？」
「幫什麼忙？」
「幫你多跟裴牧野要點錢啊。」
林西音搖頭：「我什麼都不要。」
池天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淨身出戶。」林西音說：「那些本來也不是我的東西。」
「你傻……」後面那個字太難聽，池天霖沒說出來。
他笑笑：「你腦子有包啊？跟裴牧野結婚了好幾年，離婚了不要錢，怎麼，讓他白睡？」
林西音起身，一言不發，抬腿就走。
池天霖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起身追過去。
林西音已經開了門，池天霖在她身後，仗著身高優勢，伸手又把門關上了。
林西音轉身，怒道：「你幹什麼！」
池天霖的手還撐在門板上，這樣的姿勢，看上去像是林西音被壁咚了。
但很快，他也察覺到不對勁，手臂放下來，有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林西音轉身又要走。
「對不起。」
身後傳來池天霖的聲音。
林西音一愣。
池天霖又說：「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這張嘴不聽話，有時候說出的話，我自己也不愛聽。」
林西音才不信。
每個人都是利己主義者。
沒有人不喜歡自己。
池天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沒有什麼心直口快，不經大腦。
既然話說出來了，那肯定就是心裡想過那個意思。
但她沒想到，池天霖會道歉。
她以為，他那麼狂妄自大的人，根本不知道對不起三個字怎麼念。
「沒事。」林西音覺得無所謂：「池天霖，我不陪你玩了，我玩不起。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她要走。
池天霖說：「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說完，他雙手抄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西音：「你還是第一個讓我說對不起的人。」
「我是不是要說，我很榮幸？」林西音諷刺一笑：「受寵若驚了。」
池天霖去看她：「你別說反話。總之……我想跟你做朋友，不光是因為裴牧野。在霍先揚那裡碰到你，真的是意外。我知道，霍先揚喜歡蕭若依，而你是蕭若依最好的朋友。不管怎麼說，霍先揚是我哥，我想著咱倆關係好了，說不定能幫他追人。」
林西音倒是沒想到，池天霖還有這份心。
「你有這麼好心？」
池天霖舉手發誓：「我要是說謊，出門讓我被車撞死！再說了，那是我親表哥，雖然懟他，罵他，但有血緣關係，這是假不了的。」
這個說辭，林西音勉強接受了。
她說：「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你想和人做朋友，至少得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池天霖又摸摸鼻子：「這不是……第一次，有點不知所措嘛。說起來，我這好多第一次，都給你了。看在這個份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實話，林西音真的不太敢惹他。
這男人太陰晴不定了。
這會兒好說話，不代表之後他也好對付。
林西音真的怕他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說：「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我們道不同，志不合。」
「交個朋友，沒那麼嚴肅。」池天霖拉著她的衣袖，拽著她往飯桌那邊走：「嘗嘗這家的雞湯，很好喝的。」
林西音一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池天霖見她有興趣，拿了燙金的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吃什麼。」
林西音也不跟他客氣，點了兩個自己喜歡的。
池天霖見她不動了，又點了四五個。
林西音問：「還有人要來嗎？」
池天霖問：「怎麼，你還有救兵？」
「那只有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吃不了剩下。」池天霖說：「這幾個菜味道都不錯，想讓你嘗嘗。」
「剩下會浪費。」林西音說：「要三個菜就足夠了。」
「不用給我省……」
「不是給你省。」林西音說：「我們的確吃不了，為什麼要浪費糧食？」
「沒必要因為這個爭吧。」池天霖皺眉；「平時我一個人吃飯都四五個菜的。」
林西音不說話了。
池天霖看她：「你跟裴牧野在一起，也這樣？」
「哪樣？」
池天霖挑挑眉。
林西音說：「這么小家子氣？」
池天霖笑了：「你對自己的定位這麼明確？」
林西音說：「浪費糧食可恥。」
「是不是還要給我上課，講大道理，說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的人吃不上飯……」
林西音說：「那倒不至於，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吃吧。」池天霖說；「咱倆第一次吃飯，怎麼也不能就點三個菜。」
「不是第一次了啊……」
「咱倆，」池天霖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單獨，第一次。」
林西音哦了一聲。
池天霖看著她：「你真的準備淨身出戶？」
「離婚協議都寫好了。」林西音說：「我不要他的錢。」
「為什麼啊，不要白不要。」池天霖說：「你這樣真的很傻。」
「我以後會自己掙。」
「我聽霍先揚說，你要讀博了？」
林西音嗯了一聲。
池天霖笑道：「你沒聽人家說嘛，女博士都是滅絕師太。」
「隨他們怎麼說吧。」林西音說：「反正我離婚以後，也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怎麼，離開裴牧野，你還想單身一輩子啊？」
「沒想過。」林西音說：「無所謂。」
「不提他了，倒胃口。」池天霖說：「既然怕浪費，就多吃一點。」
「好。」
話是這麼說，但池天霖沒想到，林西音這麼能吃。
他一個大男人，都沒林西音吃得多。
她吃東西不快，慢條斯理的，但吃相很好看，也很優雅。
而且看著她吃，會覺得飯菜很香，叫人也有了好胃口。
池天霖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林西音吃得多。
他忍不住問：「裴牧野跟你離婚，是不是因為你吃得太多了？」
說完他自己哈哈大笑。
林西音白了他一眼。
他又說：「開玩笑的，你再能吃，裴牧野都能養得起。不過你這麼能吃，還這麼瘦，就很叫人嫉妒了。」
林西音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池天霖說：「好啊，那我們去老地方坐坐？」
早點把池天霖應付完，她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其實，她能猜到池天霖接近她是為了什麼。
他和裴牧野不合，如果林西音和池天霖關係好了，想必裴牧野臉色會很難看。
不管他喜歡不喜歡林西音，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池天霖發的位置是個會所。
海城高檔會所當然不是只有一個。
但林西音記得，這個會所，裴牧野以前也來過。
據說是個銷金窟，有人在裡面，一夜可以豪擲百萬。
林西音哪怕嫁給了裴牧野，但她的生活其實沒有什麼改變。
裴牧野既沒有帶著她去瘋狂購物，也沒有送她豪宅小島。
豪門的生活，離她還是很遠的。
所以她不理解，為什麼有人只是吃喝玩樂，就可以花掉一套房的錢。
門口有人攔住她，問她是不是有預約。
有個人急匆匆過來，劈頭蓋臉罵了那人一頓，最後說：「我們池爺約的人，你也敢攔！」
說著畢恭畢敬帶著林西音去了包廂。
池天霖手下的人，都跟他一樣很有辨識度，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人家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池天霖一個人坐在寬敞的包廂里，跟要登基的皇帝似的。
看見林西音，他擺手：「過來。」
這包廂外面是會客廳，裡面是吃飯的地方，旁邊還有棋牌桌。
林西音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今天我沒帶人。」
池天霖晃了晃手機：「是沒帶人，霍先揚已經給我發消息，讓我規規矩矩的了。」
「我沒告狀。」
林西音給蕭若依打電話，都沒說這事。
她不知道霍先揚怎麼知道的。
「知道你沒告狀。」池天霖給她解惑了：「霍先揚隔幾個小時就給我發一次。他還挺關心你的，怎麼，你倆什麼關係啊？」
林西音皺眉：「你什麼意思？」
池天霖哈哈大笑；「不逗你了。我知道霍先揚喜歡蕭若依，看把你嚇的。」
林西音很不舒服：「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你怎麼這麼不禁逗啊。」
林西音正色跟他說；「池總，我知道你和裴牧野關係不好，你接近我，恐怕也是想讓他難堪。但其實真的沒必要，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摻和。而且，我對裴牧野來說，可能只有一個妻子的名分，我們還要離婚了。」
「說實話，一開始，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池天霖拿了一支煙出來：「介意嗎？」
林西音直接說：「介意。」
池天霖笑笑，又把煙放回去了。
他繼續說：「裴牧野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特意去針對他？怎麼，你身上烙上他的標籤了？你是屬於他的？我就不能跟你做朋友？誰特麼的規定的？」
池天霖話里話外都對裴牧野不尊重。
林西音跟沒聽見似的。
她說：「但事實上，如果我不是裴牧野的妻子，你也不會主動跟我搭訕。」
「那不會，」池天霖笑道：「看見美女，我都要搭訕的。」
林西音不說話了。
池天霖問她：「怎麼計劃的。」
林西音看他一眼。
他補充：「離婚的事。」
林西音說：「沒什麼計劃，如果不出意外，年後就會離婚。」
「要不要我幫忙？」
「幫什麼忙？」
「幫你多跟裴牧野要點錢啊。」
林西音搖頭：「我什麼都不要。」
池天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淨身出戶。」林西音說：「那些本來也不是我的東西。」
「你傻……」後面那個字太難聽，池天霖沒說出來。
他笑笑：「你腦子有包啊？跟裴牧野結婚了好幾年，離婚了不要錢，怎麼，讓他白睡？」
林西音起身，一言不發，抬腿就走。
池天霖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起身追過去。
林西音已經開了門，池天霖在她身後，仗著身高優勢，伸手又把門關上了。
林西音轉身，怒道：「你幹什麼！」
池天霖的手還撐在門板上，這樣的姿勢，看上去像是林西音被壁咚了。
但很快，他也察覺到不對勁，手臂放下來，有點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林西音轉身又要走。
「對不起。」
身後傳來池天霖的聲音。
林西音一愣。
池天霖又說：「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就是……這張嘴不聽話，有時候說出的話，我自己也不愛聽。」
林西音才不信。
每個人都是利己主義者。
沒有人不喜歡自己。
池天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沒有什麼心直口快，不經大腦。
既然話說出來了，那肯定就是心裡想過那個意思。
但她沒想到，池天霖會道歉。
她以為，他那麼狂妄自大的人，根本不知道對不起三個字怎麼念。
「沒事。」林西音覺得無所謂：「池天霖，我不陪你玩了，我玩不起。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她要走。
池天霖說：「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麼樣？」
說完，他雙手抄兜，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西音：「你還是第一個讓我說對不起的人。」
「我是不是要說，我很榮幸？」林西音諷刺一笑：「受寵若驚了。」
池天霖去看她：「你別說反話。總之……我想跟你做朋友，不光是因為裴牧野。在霍先揚那裡碰到你，真的是意外。我知道，霍先揚喜歡蕭若依，而你是蕭若依最好的朋友。不管怎麼說，霍先揚是我哥，我想著咱倆關係好了，說不定能幫他追人。」
林西音倒是沒想到，池天霖還有這份心。
「你有這麼好心？」
池天霖舉手發誓：「我要是說謊，出門讓我被車撞死！再說了，那是我親表哥，雖然懟他，罵他，但有血緣關係，這是假不了的。」
這個說辭，林西音勉強接受了。
她說：「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你想和人做朋友，至少得拿出自己的誠意來。」
池天霖又摸摸鼻子：「這不是……第一次，有點不知所措嘛。說起來，我這好多第一次，都給你了。看在這個份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實話，林西音真的不太敢惹他。
這男人太陰晴不定了。
這會兒好說話，不代表之後他也好對付。
林西音真的怕他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事情來。
她說：「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我們道不同，志不合。」
「交個朋友，沒那麼嚴肅。」池天霖拉著她的衣袖，拽著她往飯桌那邊走：「嘗嘗這家的雞湯，很好喝的。」
林西音一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自己餓了。
池天霖見她有興趣，拿了燙金的菜單遞給她：「看看想吃什麼。」
林西音也不跟他客氣，點了兩個自己喜歡的。
池天霖見她不動了，又點了四五個。
林西音問：「還有人要來嗎？」
池天霖問：「怎麼，你還有救兵？」
「那只有我們兩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吃不了剩下。」池天霖說：「這幾個菜味道都不錯，想讓你嘗嘗。」
「剩下會浪費。」林西音說：「要三個菜就足夠了。」
「不用給我省……」
「不是給你省。」林西音說：「我們的確吃不了，為什麼要浪費糧食？」
「沒必要因為這個爭吧。」池天霖皺眉；「平時我一個人吃飯都四五個菜的。」
林西音不說話了。
池天霖看她：「你跟裴牧野在一起，也這樣？」
「哪樣？」
池天霖挑挑眉。
林西音說：「這么小家子氣？」
池天霖笑了：「你對自己的定位這麼明確？」
林西音說：「浪費糧食可恥。」
「是不是還要給我上課，講大道理，說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的人吃不上飯……」
林西音說：「那倒不至於，我也管不了那麼多。」
「吃吧。」池天霖說；「咱倆第一次吃飯，怎麼也不能就點三個菜。」
「不是第一次了啊……」
「咱倆，」池天霖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單獨，第一次。」
林西音哦了一聲。
池天霖看著她：「你真的準備淨身出戶？」
「離婚協議都寫好了。」林西音說：「我不要他的錢。」
「為什麼啊，不要白不要。」池天霖說：「你這樣真的很傻。」
「我以後會自己掙。」
「我聽霍先揚說，你要讀博了？」
林西音嗯了一聲。
池天霖笑道：「你沒聽人家說嘛，女博士都是滅絕師太。」
「隨他們怎麼說吧。」林西音說：「反正我離婚以後，也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怎麼，離開裴牧野，你還想單身一輩子啊？」
「沒想過。」林西音說：「無所謂。」
「不提他了，倒胃口。」池天霖說：「既然怕浪費，就多吃一點。」
「好。」
話是這麼說，但池天霖沒想到，林西音這麼能吃。
他一個大男人，都沒林西音吃得多。
她吃東西不快，慢條斯理的，但吃相很好看，也很優雅。
而且看著她吃，會覺得飯菜很香，叫人也有了好胃口。
池天霖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林西音吃得多。
他忍不住問：「裴牧野跟你離婚，是不是因為你吃得太多了？」
說完他自己哈哈大笑。
林西音白了他一眼。
他又說：「開玩笑的，你再能吃，裴牧野都能養得起。不過你這麼能吃，還這麼瘦，就很叫人嫉妒了。」
林西音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池天霖說：「好啊，那我們去老地方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