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能狗隨主人
說來也怪，她話音剛落，看見林西音，博美立即吠叫起來。
明清婉小心翼翼把它抱起來，低眉順眼繼續說：「我把樂樂先抱出去。」
她走路拌到裴牧野的椅子，裴牧野忙伸手扶住她：「小心點。」
「謝謝牧野哥。」
她很快把樂樂放到了門外，然後又進來。
林西音已經坐下了。
裴耀海打圓場說：「西音剛來，樂樂對她還不熟悉，等過幾天就不叫了。」
周玉素則說：「也奇了怪了，不咬別人，就咬西音。」
裴雲青也說：「對啊，樂樂夠乖了。」
明清婉看了林西音一眼，這才說：「我聽說……狗狗其實是有靈性的，它能感覺出來，誰身上是善意，誰對它是惡意的。西音姐，你別不喜歡它，它很乖的！」
林西音本來不想辯解什麼，但聽明清婉這麼說，她不打算忍讓：「第一次見它，我什麼都沒做，它就要咬我，說起來，應該是我怪責它的主人沒把它教好吧。」
明清婉眼圈立即紅了：「西音姐，可是樂樂以前根本不會咬人，它很乖的……」
林西音不慣著她：「院子裡有監控，它有沒有攻擊我，一查就知道了……」
「別說了。」
林西音的話沒說完，裴牧野卻開了口。
然後他清冷的目光看過來，眼神里都是不虞：「吃飯。」
裴牧野發話，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但憋屈的，只有一個林西音。
她哪裡吃得下，很快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
裴牧野的手指，緊緊捏住了筷子。
沒幾分鐘，他也起身：「慢用。」
明清婉也飛快站起來：「我不放心樂樂，我去看看。」
等裴牧野開了車子出來，就看見明清婉抱著樂樂，眼圈紅紅的，站在大門口。
他降下車窗，開口：「好好照顧樂樂，放心，沒人能傷害它。」
明清婉乖乖點頭：「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牧野哥，你慢點開車啊。」
裴牧野走後，明清婉慢慢順著博美的毛髮，輕輕地笑了笑。
林西音到了研究院，先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完，然後去找組長請假。
昨晚她已經提前給李老師發了消息，確認今天恩師沒課，上午都在家。
她要去拜訪。
師母李老師很高興，讓她過去吃午飯。
海大是國內重點大學，近幾年物理和化學學科發展日新月異，成為了眾大學中的佼佼者。
林西音買了一箱車厘子，一箱台芒，都是師母愛吃的。
到了樓下，她把包斜跨在身上，彎腰從後備箱把兩箱水果搬了出來。
手上一輕，她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來。」
男人站在那裡，陽光落下來，給他周身暈染了一層柔和的光圈。
長身而立，芝蘭玉樹。
唐以深是很優秀的男人，容貌俊美，溫和謙遜。
黑色羊絨大衣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他矜貴無比。
「……師兄。」林西音叫了一聲，又去他手上拿東西：「我拿一個。」
「不用。」唐以深躲過她：「走吧，老師師母都等著。」
「師兄你知道我今天要來？」
「師母昨晚給我打電話了。」唐以深垂眸看她，睫毛垂下掩去了很多情愫：「讓我過來勸勸你。」
林西音沒說話。
其實，她研究生畢業，離開校園以後，不敢來見老師，連唐以深都沒見過。
見她不說話，唐以深開口：「別多想，我現在……只把你當師妹。」
林西音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澄澈，眼神明亮。
唐以深別開臉：「怎麼，做不成戀人，我連一聲師妹都不能叫？」
林西音鼻子一酸，開口：「師兄，對不起。」
「你跟我道什麼歉？」唐以深溫柔笑道：「你可別哭，不然讓師母看見了，該罵我了。」
當初林西音拒絕了他，之後結了婚，就沒聯繫過。
如今再見，唐以深坦然大方，溫和自在。
這種態度，讓林西音也平靜下來。
兩人進了紀明堂的家門，李老師熱情地迎上來：「來就來，怎麼還拿東西？」
紀明堂是真真正正搞研究的人，認真，惜才，也有點一板一眼。
他帶了林西音三年，知道她天賦高，有心讓她深造，沒想到她跑去結婚。
如今回來，也算皆大歡喜。
一頓飯吃得很熱鬧，臨走紀明堂給了林西音好幾本書，讓她好好看。
唐以深跟她一起走，到了樓下才開口：「現在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嗎？」
林西音又羞又窘：「師兄，當初……」
「不怪你。」唐以深輕輕笑了一聲：「都過去了，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林西音眼睛立即亮了：「你有喜歡的人了？」
唐以深看著她漂亮澄澈的眸子，點頭：「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西音立即拿出手機，操作一番：「那師兄你加油，我希望可以早點喊嫂子！」
唐以深伸手，想去摸她的頭，半路又克制地收了回來：「好，軟軟，我會加油。」
軟軟是她的小名，沒幾個人知道。
「好啦！」她這次的笑，是真的放鬆又開心：「以後不會拉黑你了。」
見她車子開走，唐以深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錢給你打過去了，注意查收。」
兩人分開，林西音心情頗好的回了研究院。
下午忙完了，姜雨凡來找她，看她眉飛色舞，問她：「你去學校了？事情怎麼樣？」
林西音說：「我已經報名了，紀老師還給了我幾本書，我還見到了師兄。」
「師兄？」姜雨凡一愣：「不會是唐學長吧？」
「是啊。」林西音笑道：「好久沒見了。」
姜雨凡湊過來，小聲說：「那他……還喜歡你嗎？你們在一起，會不會不自在啊？」
林西音忙說：「想什麼呢，人家有喜歡的人了。」
姜雨凡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快下班，想想要回裴家老宅，會見到明清婉，晚上還要和裴牧野一張床，林西音索性拿出紀明堂給的書，認真學習。
結果這一看就忘了時間，直到肚子咕咕叫，她才發現，已經八點多了。
正想起身，手機響了，是唐以深發來的，幾個文件，都是和考博相關的。
林西音回復了一個感謝的表情包。
唐以深回：雖然老師要你，但流程還是要走的。名額就兩個，你得讓人心服口服。
林西音打字：師兄，我會的，謝謝。
手機放進包里，林西音出去開車，回了裴家老宅。
別墅里一陣歡聲笑語。
裴耀海說：「清婉來得好，自從她來了，咱們這宅子熱鬧了不少。牧野也天天回來，真好。」
周玉素說：「還是我這個兒媳婦找的好，清婉，等雲青忙過這陣子，讓他帶你出去玩幾天。」
明清婉笑道：「阿姨，我天天在家陪著你們可開心了，還有牧野哥，都跟我親人一樣。」
博美趴在她腳邊，乖順可愛。
裴牧野的目光從玄關收回來，嗯了一聲。
明清婉看看表：「都這個點了，西音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她怎麼比牧野哥還忙啊。」
她話音剛落，趴著的博美突然站了起來，倒騰著四條小短腿就往玄關跑，一邊跑一邊叫，聲音清脆，也高亢。
下一秒，林西音推門進來了。
博美仰頭衝著她叫，奶凶奶凶的。
林西音皺眉，抬眼看過去，一家幾口都坐在那裡，作壁上觀。
明清婉小跑過去，把博美抱起來了：「西音姐，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它為什麼不喜歡你。」
林西音穿了拖鞋，說：「沒事，我也不知道，可能狗隨主人吧。」
明清婉臉色立即變了，眼圈都紅了：「西音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裴牧野站在明清婉身邊，是一個維護的姿態。
他的目光，又冷又冰，如同一把長刀。
明清婉小心翼翼把它抱起來，低眉順眼繼續說：「我把樂樂先抱出去。」
她走路拌到裴牧野的椅子，裴牧野忙伸手扶住她：「小心點。」
「謝謝牧野哥。」
她很快把樂樂放到了門外，然後又進來。
林西音已經坐下了。
裴耀海打圓場說：「西音剛來，樂樂對她還不熟悉，等過幾天就不叫了。」
周玉素則說：「也奇了怪了，不咬別人，就咬西音。」
裴雲青也說：「對啊，樂樂夠乖了。」
明清婉看了林西音一眼，這才說：「我聽說……狗狗其實是有靈性的，它能感覺出來，誰身上是善意，誰對它是惡意的。西音姐，你別不喜歡它，它很乖的！」
林西音本來不想辯解什麼，但聽明清婉這麼說，她不打算忍讓：「第一次見它，我什麼都沒做，它就要咬我，說起來，應該是我怪責它的主人沒把它教好吧。」
明清婉眼圈立即紅了：「西音姐，可是樂樂以前根本不會咬人，它很乖的……」
林西音不慣著她：「院子裡有監控，它有沒有攻擊我，一查就知道了……」
「別說了。」
林西音的話沒說完，裴牧野卻開了口。
然後他清冷的目光看過來，眼神里都是不虞：「吃飯。」
裴牧野發話，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但憋屈的，只有一個林西音。
她哪裡吃得下，很快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
裴牧野的手指，緊緊捏住了筷子。
沒幾分鐘，他也起身：「慢用。」
明清婉也飛快站起來：「我不放心樂樂，我去看看。」
等裴牧野開了車子出來，就看見明清婉抱著樂樂，眼圈紅紅的，站在大門口。
他降下車窗，開口：「好好照顧樂樂，放心，沒人能傷害它。」
明清婉乖乖點頭：「我知道，我會好好照顧它的。牧野哥，你慢點開車啊。」
裴牧野走後，明清婉慢慢順著博美的毛髮，輕輕地笑了笑。
林西音到了研究院，先把自己手頭的工作做完，然後去找組長請假。
昨晚她已經提前給李老師發了消息，確認今天恩師沒課，上午都在家。
她要去拜訪。
師母李老師很高興，讓她過去吃午飯。
海大是國內重點大學，近幾年物理和化學學科發展日新月異，成為了眾大學中的佼佼者。
林西音買了一箱車厘子，一箱台芒，都是師母愛吃的。
到了樓下，她把包斜跨在身上，彎腰從後備箱把兩箱水果搬了出來。
手上一輕，她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來。」
男人站在那裡，陽光落下來，給他周身暈染了一層柔和的光圈。
長身而立，芝蘭玉樹。
唐以深是很優秀的男人，容貌俊美，溫和謙遜。
黑色羊絨大衣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他矜貴無比。
「……師兄。」林西音叫了一聲，又去他手上拿東西：「我拿一個。」
「不用。」唐以深躲過她：「走吧，老師師母都等著。」
「師兄你知道我今天要來？」
「師母昨晚給我打電話了。」唐以深垂眸看她，睫毛垂下掩去了很多情愫：「讓我過來勸勸你。」
林西音沒說話。
其實，她研究生畢業，離開校園以後，不敢來見老師，連唐以深都沒見過。
見她不說話，唐以深開口：「別多想，我現在……只把你當師妹。」
林西音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澄澈，眼神明亮。
唐以深別開臉：「怎麼，做不成戀人，我連一聲師妹都不能叫？」
林西音鼻子一酸，開口：「師兄，對不起。」
「你跟我道什麼歉？」唐以深溫柔笑道：「你可別哭，不然讓師母看見了，該罵我了。」
當初林西音拒絕了他，之後結了婚，就沒聯繫過。
如今再見，唐以深坦然大方，溫和自在。
這種態度，讓林西音也平靜下來。
兩人進了紀明堂的家門，李老師熱情地迎上來：「來就來，怎麼還拿東西？」
紀明堂是真真正正搞研究的人，認真，惜才，也有點一板一眼。
他帶了林西音三年，知道她天賦高，有心讓她深造，沒想到她跑去結婚。
如今回來，也算皆大歡喜。
一頓飯吃得很熱鬧，臨走紀明堂給了林西音好幾本書，讓她好好看。
唐以深跟她一起走，到了樓下才開口：「現在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了嗎？」
林西音又羞又窘：「師兄，當初……」
「不怪你。」唐以深輕輕笑了一聲：「都過去了，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林西音眼睛立即亮了：「你有喜歡的人了？」
唐以深看著她漂亮澄澈的眸子，點頭：「是，有喜歡的人了。」
林西音立即拿出手機，操作一番：「那師兄你加油，我希望可以早點喊嫂子！」
唐以深伸手，想去摸她的頭，半路又克制地收了回來：「好，軟軟，我會加油。」
軟軟是她的小名，沒幾個人知道。
「好啦！」她這次的笑，是真的放鬆又開心：「以後不會拉黑你了。」
見她車子開走，唐以深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錢給你打過去了，注意查收。」
兩人分開，林西音心情頗好的回了研究院。
下午忙完了，姜雨凡來找她，看她眉飛色舞，問她：「你去學校了？事情怎麼樣？」
林西音說：「我已經報名了，紀老師還給了我幾本書，我還見到了師兄。」
「師兄？」姜雨凡一愣：「不會是唐學長吧？」
「是啊。」林西音笑道：「好久沒見了。」
姜雨凡湊過來，小聲說：「那他……還喜歡你嗎？你們在一起，會不會不自在啊？」
林西音忙說：「想什麼呢，人家有喜歡的人了。」
姜雨凡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快下班，想想要回裴家老宅，會見到明清婉，晚上還要和裴牧野一張床，林西音索性拿出紀明堂給的書，認真學習。
結果這一看就忘了時間，直到肚子咕咕叫，她才發現，已經八點多了。
正想起身，手機響了，是唐以深發來的，幾個文件，都是和考博相關的。
林西音回復了一個感謝的表情包。
唐以深回：雖然老師要你，但流程還是要走的。名額就兩個，你得讓人心服口服。
林西音打字：師兄，我會的，謝謝。
手機放進包里，林西音出去開車，回了裴家老宅。
別墅里一陣歡聲笑語。
裴耀海說：「清婉來得好，自從她來了，咱們這宅子熱鬧了不少。牧野也天天回來，真好。」
周玉素說：「還是我這個兒媳婦找的好，清婉，等雲青忙過這陣子，讓他帶你出去玩幾天。」
明清婉笑道：「阿姨，我天天在家陪著你們可開心了，還有牧野哥，都跟我親人一樣。」
博美趴在她腳邊，乖順可愛。
裴牧野的目光從玄關收回來，嗯了一聲。
明清婉看看表：「都這個點了，西音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她怎麼比牧野哥還忙啊。」
她話音剛落，趴著的博美突然站了起來，倒騰著四條小短腿就往玄關跑，一邊跑一邊叫，聲音清脆，也高亢。
下一秒，林西音推門進來了。
博美仰頭衝著她叫，奶凶奶凶的。
林西音皺眉，抬眼看過去，一家幾口都坐在那裡，作壁上觀。
明清婉小跑過去，把博美抱起來了：「西音姐，對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它為什麼不喜歡你。」
林西音穿了拖鞋，說：「沒事，我也不知道，可能狗隨主人吧。」
明清婉臉色立即變了，眼圈都紅了：「西音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裴牧野站在明清婉身邊，是一個維護的姿態。
他的目光，又冷又冰，如同一把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