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算什麼
林西音朝她揮手：「快來啊。」
姜雨凡笑著跑過來，把手裡的豆漿塞過去：「快喝，還熱著。」
姜雨凡也在研究院上班，但她接觸不到什麼核心的內容。
「我吃過飯了。」林西音拉她坐下：「休息了幾天，感覺怎麼樣？」
姜雨凡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
她點頭：「都處理好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姜雨凡看著她，欲言又止。
林西音遞給她一包餅乾：「這個好吃，你嘗嘗。有什麼事直接說，怎麼吞吞吐吐的。」
姜雨凡低下頭：「我，我昨天看見裴牧野了。」
林西音一愣，有點意外：「你怎麼看見他了？」
裴牧野一般都在公司，就算外出，也都會去一些會員制的場所。
「在寵物店。」姜雨凡看了看她；「和明清婉在一起，他們看上去……跟情侶似的。」
明清婉養了一隻小狗，是博美，可愛又漂亮。
姜雨凡看林西音臉色不好看，又說：「這樣的事，我也不想瞞著你。西音，你們結婚這麼久了，他怎麼還……他怎麼能這樣？」
林西音沒說話，臉色蒼白，睫毛輕顫。
姜雨凡皺眉，握住她的手：「西音，你這麼好，你何必……」
林西音笑了笑：「雨凡，我沒事，我都知道。你休息了幾天，事情肯定很多，快去忙吧。」
「那中午一起吃飯。」
吃午飯的時候，姜雨凡跟她碎碎念，說了什麼，她也沒往心裡去。
姜雨凡最後無奈，嘆口氣，問她：「你有什麼心事？能跟我說說嗎？」
林西音看著她，目光有些迷茫：「雨凡，你覺得我……怎麼樣？」
「很好啊！」姜雨凡沒有猶豫，真心實意誇她：「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不是，我是說專業。」
「專業？那也是最厲害的啊！」姜雨凡說：「研究院你年齡最小，這個項目又最受重視，你手上的工作，沒人能夠代替。」
林西音搖頭：「我沒有那麼好，很多事情，我都沒辦法做到最好。」
「那也沒辦法啊，人無完人。」
「雨凡，我想去讀博。」
姜雨凡嚇一跳：「你，你竟然……你竟然想開了？」
林西音十六歲就考了大學，最好的大學，最好的物理專業。
後來被導師看中，加上自身成績優異，保送到了本校讀研。
研究生畢業那年，導師讓她繼續讀博，但林西音拒絕了。
因為她要結婚。
導師很生氣，罵她自私，罵她戀愛腦……
雖然這兩年她在研究院的成績有目共睹，但遠遠達不到老師的期許。
林西音心虛，知道自己辜負了老師的培養，也不敢再去聯繫。
直到最近……
她那顆被愛情占據的心，漸漸開始掙扎，向著學術那個方向傾斜。
林西音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姜雨凡很了解她，別看她平時性格很好，說話也和氣，但什麼事情一旦做了決定，她是很執著的。
誰也改變不了。
姜雨凡說：「這是好事。紀老師是學術泰斗，你跟著他，能學很多東西。」
「就是不知道……老師還要不要我。」
「怎麼會不要！」姜雨凡說著，目光黯然：「我這樣的，老師才不要，你這樣的，他們都搶著要的。」
林西音握住她的手：「你哪樣？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你也很優秀！」
姜雨凡笑笑：「西音，你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等兩人去了各自的項目組，姜雨凡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
林西音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就沒再猶豫，回到辦公室就給紀明堂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
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林西音不敢打了。
她怕老師還在生她的氣。
她還是應該親自上門才對。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她收到裴牧野的消息，就四個字：回來搬家。
林西音看看手頭的工作，給他回覆：我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回去。
她放下手機，剛想工作，鈴聲又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明清婉建了個群，把裴家所有人都拉進去了。
然後她拍了一張照片發在了群里，又單獨艾特了林西音。
西音姐，牧野哥的東西都搬來了，你什麼時候來啊？
照片是在她和裴牧野的房間，裴牧野正把洗漱用品放上去，林西音拍到了他的手。
她發在家庭群，坦坦蕩蕩，光明正大。
林西音苦笑一下，再次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忙完快八點了，她趕緊收拾東西，回了雲海之家。
其實沒有特別多的東西要收拾，無非是洗漱用品和常穿的幾套衣服。
林西音裝了一個小行李箱，然後去了老宅。
停好車，她去後備箱拿行李，突然，一連串的小狗叫聲由遠至近。
博美是很漂亮的犬種，這隻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皮毛，像小狐狸。
體型也不大，看著小巧可愛。
可它衝著林西音狂吠，聲音一聽就是帶著抗拒和惡意的。
林西音本身是很喜歡小動物的，但見它叫得這麼凶，一時有點不敢動。
林西音不動，博美卻越來越凶，越來越近，林西音看它兇巴巴的，忍不住退了一步。
哪知道，她這一退，博美突然衝過來，就要咬她。
林西音嚇了一跳，出於本能，她抬腿就踹了過去。
博美本來就是小型犬，這隻也就五六斤的樣子，林西音一腳把它踹退了好幾步。
她沒敢太用力，只是不想讓它再攻擊自己。
「樂樂！」
林西音抬頭，就看見明清婉跑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裴牧野，目光冷冷地看了過來。
明清婉把博美抱在懷裡，先緊張地檢查了一番，然後紅著眼睛去看林西音：「西音姐，你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你就跟我說，樂樂那么小，你是想踢死它嗎？」
林西音捂著胸口，還心有餘悸。
她沒想到小狗會突然想要襲擊自己，照理說這樣的寵物狗，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雖然狗不大，但是它衝過來的時候，林西音還是怕的。
她聲音顫抖地開口：「它，它咬我。」
裴牧野大步走過來：「一隻小狗而已，西音，你膽子怎麼這么小了？」
明清婉看著兩人在說話，立刻抱著博美靠近裴牧野：「牧野哥，你先別說了，先帶我去給樂樂看看吧！」
林西音聞言，自己提著行李箱進了別墅。
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洗了澡，然後躺在床上，想了想，又往旁邊挪了十公分。
兩米寬的大床，她占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牧野回來，看到她乖乖睡在床上，臉色還算和緩。
可下一秒，看清林西音規規矩矩躺在床邊，一看就知道，這是刻意和他拉開距離，涇渭分明。
裴牧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也上了床，背對著林西音，兩人中間隔著的距離，差不多還能再睡一個人。
林西音一覺睡到鬧鐘醒了。
之前兩人在雲海之家，她都不知道裴牧野早上什麼時候起床。
反正她醒的時候，裴牧野基本上都走了。
但這次，林西音睜眼，感覺有點不一樣。
腰間一片火熱，是裴牧野的掌心貼著肌膚。
她手下的肌膚，軟硬適中，手感極好……是裴牧野的胸膛。
她一睜眼，看見了裴牧野蓬勃的胸肌。
再一抬頭，和男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林西音大窘，立即就要推開他。
裴牧野卻握住了她的手，隨即把人壓在身下。
林西音頓時急了：「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裴牧野那張俊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行使我作為丈夫的權利。」
裴牧野垂眸看她：「林西音，你算算，我們多少天沒有夫妻生活了？我也不是和尚。」
林西音不說話了。
她覺得，夫妻生活應該是情與愛的結合。
可是，沒有愛情的親密接觸，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可顯然，在裴牧野這裡，情和欲是可以完全分開的。
林西音一動不動，任他親吻，眸子裡一片清冷。
裴牧野突然停下了動作，眸光淡然，卻像是帶了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她。
「做這個樣子給誰看？嫁給我，還要當貞潔烈女給誰守身嗎？」
說完，他下床進了浴室。
林西音安靜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自己。
她算什麼？
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算什麼？
什麼都不算。
或許只是因為，裴牧野心裡沒有她。
裴家人的早餐都一起吃。
林西音下來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
但是，看見她，明清婉立即緊張起來：「西音姐，你，你別踢我的樂樂了好嗎？求你了。」
姜雨凡笑著跑過來，把手裡的豆漿塞過去：「快喝，還熱著。」
姜雨凡也在研究院上班，但她接觸不到什麼核心的內容。
「我吃過飯了。」林西音拉她坐下：「休息了幾天，感覺怎麼樣？」
姜雨凡家裡有事，請了幾天假。
她點頭：「都處理好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姜雨凡看著她，欲言又止。
林西音遞給她一包餅乾：「這個好吃，你嘗嘗。有什麼事直接說，怎麼吞吞吐吐的。」
姜雨凡低下頭：「我，我昨天看見裴牧野了。」
林西音一愣，有點意外：「你怎麼看見他了？」
裴牧野一般都在公司，就算外出，也都會去一些會員制的場所。
「在寵物店。」姜雨凡看了看她；「和明清婉在一起，他們看上去……跟情侶似的。」
明清婉養了一隻小狗，是博美，可愛又漂亮。
姜雨凡看林西音臉色不好看，又說：「這樣的事，我也不想瞞著你。西音，你們結婚這麼久了，他怎麼還……他怎麼能這樣？」
林西音沒說話，臉色蒼白，睫毛輕顫。
姜雨凡皺眉，握住她的手：「西音，你這麼好，你何必……」
林西音笑了笑：「雨凡，我沒事，我都知道。你休息了幾天，事情肯定很多，快去忙吧。」
「那中午一起吃飯。」
吃午飯的時候，姜雨凡跟她碎碎念，說了什麼，她也沒往心裡去。
姜雨凡最後無奈，嘆口氣，問她：「你有什麼心事？能跟我說說嗎？」
林西音看著她，目光有些迷茫：「雨凡，你覺得我……怎麼樣？」
「很好啊！」姜雨凡沒有猶豫，真心實意誇她：「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不是，我是說專業。」
「專業？那也是最厲害的啊！」姜雨凡說：「研究院你年齡最小，這個項目又最受重視，你手上的工作，沒人能夠代替。」
林西音搖頭：「我沒有那麼好，很多事情，我都沒辦法做到最好。」
「那也沒辦法啊，人無完人。」
「雨凡，我想去讀博。」
姜雨凡嚇一跳：「你，你竟然……你竟然想開了？」
林西音十六歲就考了大學，最好的大學，最好的物理專業。
後來被導師看中，加上自身成績優異，保送到了本校讀研。
研究生畢業那年，導師讓她繼續讀博，但林西音拒絕了。
因為她要結婚。
導師很生氣，罵她自私，罵她戀愛腦……
雖然這兩年她在研究院的成績有目共睹，但遠遠達不到老師的期許。
林西音心虛，知道自己辜負了老師的培養，也不敢再去聯繫。
直到最近……
她那顆被愛情占據的心，漸漸開始掙扎，向著學術那個方向傾斜。
林西音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姜雨凡很了解她，別看她平時性格很好，說話也和氣，但什麼事情一旦做了決定，她是很執著的。
誰也改變不了。
姜雨凡說：「這是好事。紀老師是學術泰斗，你跟著他，能學很多東西。」
「就是不知道……老師還要不要我。」
「怎麼會不要！」姜雨凡說著，目光黯然：「我這樣的，老師才不要，你這樣的，他們都搶著要的。」
林西音握住她的手：「你哪樣？你和我都是一樣的，你也很優秀！」
姜雨凡笑笑：「西音，你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等兩人去了各自的項目組，姜雨凡臉上的笑，漸漸消失了。
林西音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就沒再猶豫，回到辦公室就給紀明堂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
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林西音不敢打了。
她怕老師還在生她的氣。
她還是應該親自上門才對。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她收到裴牧野的消息，就四個字：回來搬家。
林西音看看手頭的工作，給他回覆：我大概還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回去。
她放下手機，剛想工作，鈴聲又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明清婉建了個群，把裴家所有人都拉進去了。
然後她拍了一張照片發在了群里，又單獨艾特了林西音。
西音姐，牧野哥的東西都搬來了，你什麼時候來啊？
照片是在她和裴牧野的房間，裴牧野正把洗漱用品放上去，林西音拍到了他的手。
她發在家庭群，坦坦蕩蕩，光明正大。
林西音苦笑一下，再次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忙完快八點了，她趕緊收拾東西，回了雲海之家。
其實沒有特別多的東西要收拾，無非是洗漱用品和常穿的幾套衣服。
林西音裝了一個小行李箱，然後去了老宅。
停好車，她去後備箱拿行李，突然，一連串的小狗叫聲由遠至近。
博美是很漂亮的犬種，這隻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皮毛，像小狐狸。
體型也不大，看著小巧可愛。
可它衝著林西音狂吠，聲音一聽就是帶著抗拒和惡意的。
林西音本身是很喜歡小動物的，但見它叫得這麼凶，一時有點不敢動。
林西音不動，博美卻越來越凶，越來越近，林西音看它兇巴巴的，忍不住退了一步。
哪知道，她這一退，博美突然衝過來，就要咬她。
林西音嚇了一跳，出於本能，她抬腿就踹了過去。
博美本來就是小型犬，這隻也就五六斤的樣子，林西音一腳把它踹退了好幾步。
她沒敢太用力，只是不想讓它再攻擊自己。
「樂樂！」
林西音抬頭，就看見明清婉跑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裴牧野，目光冷冷地看了過來。
明清婉把博美抱在懷裡，先緊張地檢查了一番，然後紅著眼睛去看林西音：「西音姐，你要是對我有什麼意見，你就跟我說，樂樂那么小，你是想踢死它嗎？」
林西音捂著胸口，還心有餘悸。
她沒想到小狗會突然想要襲擊自己，照理說這樣的寵物狗，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雖然狗不大，但是它衝過來的時候，林西音還是怕的。
她聲音顫抖地開口：「它，它咬我。」
裴牧野大步走過來：「一隻小狗而已，西音，你膽子怎麼這么小了？」
明清婉看著兩人在說話，立刻抱著博美靠近裴牧野：「牧野哥，你先別說了，先帶我去給樂樂看看吧！」
林西音聞言，自己提著行李箱進了別墅。
她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洗了澡，然後躺在床上，想了想，又往旁邊挪了十公分。
兩米寬的大床，她占了不到三分之一。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牧野回來，看到她乖乖睡在床上，臉色還算和緩。
可下一秒，看清林西音規規矩矩躺在床邊，一看就知道，這是刻意和他拉開距離，涇渭分明。
裴牧野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也上了床，背對著林西音，兩人中間隔著的距離，差不多還能再睡一個人。
林西音一覺睡到鬧鐘醒了。
之前兩人在雲海之家，她都不知道裴牧野早上什麼時候起床。
反正她醒的時候，裴牧野基本上都走了。
但這次，林西音睜眼，感覺有點不一樣。
腰間一片火熱，是裴牧野的掌心貼著肌膚。
她手下的肌膚，軟硬適中，手感極好……是裴牧野的胸膛。
她一睜眼，看見了裴牧野蓬勃的胸肌。
再一抬頭，和男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林西音大窘，立即就要推開他。
裴牧野卻握住了她的手，隨即把人壓在身下。
林西音頓時急了：「你幹什麼？」
「你說幹什麼？」裴牧野那張俊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行使我作為丈夫的權利。」
裴牧野垂眸看她：「林西音，你算算，我們多少天沒有夫妻生活了？我也不是和尚。」
林西音不說話了。
她覺得，夫妻生活應該是情與愛的結合。
可是，沒有愛情的親密接觸，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可顯然，在裴牧野這裡，情和欲是可以完全分開的。
林西音一動不動，任他親吻，眸子裡一片清冷。
裴牧野突然停下了動作，眸光淡然，卻像是帶了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她。
「做這個樣子給誰看？嫁給我，還要當貞潔烈女給誰守身嗎？」
說完，他下床進了浴室。
林西音安靜了幾秒鐘，然後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自己。
她算什麼？
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算什麼？
什麼都不算。
或許只是因為，裴牧野心裡沒有她。
裴家人的早餐都一起吃。
林西音下來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
但是，看見她，明清婉立即緊張起來：「西音姐，你，你別踢我的樂樂了好嗎？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