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全靠同行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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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全靠同行襯托

  兜生意失敗,千佳羅嘆氣,這社會還真是不好混啊————

  不過咒殺的生意失敗,找人生意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於是千佳羅繼續念動咒語,尋找頭髮主人所在的方位,只是片刻之後,千佳羅露出遺憾的表情,她對來生淚道:「對不起,頭髮的主人已經離開這座城市,距離太遠,我追蹤不到。」

  來生淚對此並不意外,在見識到李信的實力之後,那個男人肯定是有多遠跑多遠,留在巴黎的可能性太小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千佳羅小姐了。」

  雖然很遺憾沒能找到那個從血緣上來說是她們叔叔或者伯伯的人,但是能知道他的身份,這也算是一大收穫。

  「等一下!」

  沒能幫著來生淚找到人,千佳羅怕對方不肯付全款,於是對來生淚道:「我可以將這些頭髮做成一個指針,如果這些頭髮的主人和指針的距離不超過二十公里,這個指針就會為你指明這些頭髮主人的方位,不過這個指針有時效性,只能維持半年左右。」

  還能這樣?

  來生淚愣了一下,但不得不說,這是個非常好用的功能,來生淚覺得,自己往後大概率還能遇到對方,不,應該說,只要繼續追查下去,繼續收集父親的收藏品,她一定會和對方再次碰面。

  「那就多謝了。」

  來生淚點頭,然後又問道:「如果我把頭髮上的毛囊取下來,會有影響嗎?」

  「不會,有沒有毛囊都不會對製作指針產生影響。」

  千佳羅道。

  來生淚心下一定,如果這樣的話她就可以用毛囊去進行DNA檢測,檢測她和頭髮主人的親緣關係。

  雖然她很信任李信,但事關重大,她需要多一重保證。

  「千佳羅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這些天就留在這裡陪我們遊玩吧,費用由我承擔。」

  來生淚對千佳羅道。

  如果千佳羅的能力是真的,那對於她以後的事情會有很大幫助,先一步交好千佳羅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真的嘛?那怎麼好意思啊————」

  千佳羅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表情卻完全是非常想要留下來的意思。

  沒辦法,她真算起來就是一個四國鄉下的鄉下妹,比剛來東京那會兒的李信都強不了太多,而且她這麼久了,業務還沒怎麼升級,已經落後版本很多了,難得出國一趟,又有人願意承擔消費,她早樂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我們三姐妹在異國他鄉的,能多個同鄉陪伴,心裡會安心很多,所以還請千佳羅小姐千萬不要拒絕。」

  來生淚給千佳羅遞出了非常漂亮的台階,讓千佳羅想拒絕也不行,真是樂開了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李信望著已經完全被來生淚拿捏住了的千佳羅,心中不由產生憐憫。

  不過算了,這不是自己該操心的事情。

  「海因茲的兄弟麼?」

  哥達魯面對來生淚的詢問也是陷入了回憶,然後對著來生淚緩緩搖頭:「對不起,我從未聽海因茲提及關於他家族的事情,你不說的話,我甚至以為你們姐妹還有真璃繪夫人就是他全部的家人。」

  聽到這個回答,來生淚雖然算不上失望,但也還是顯得有些失落。

  關於父親家族的情報,來生淚詢問了永石叔,只是永石叔認識海因茨的時候,海因茨早就離家,而且他本人對於家裡的事情也是諱莫如深,不願提起,所以永石叔對於海因茨家族的事情並不知情,只是說他會向著這個方向去調查。

  ——————————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生淚向父親的舊友哥達魯會長詢問關於海因茲家族的事情,結果同樣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對了小淚,你來得正好,我這裡有件東西要給你看看。」

  哥達魯從取過一幅用布蒙起來的畫,將布掀開之後,對來生淚道:「來,你來看看這幅畫。」

  來生淚不明白哥達魯的意思,但還是遵從這位長輩的吩咐,仔細看起了他手中的畫。

  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來生淚便覺得這幅畫極為熟悉,仔細回憶之後,立刻驚訝道:「這好像是爸爸的畫!我在他的畫室里見過!」

  「你再看看這裡。」


  哥達魯指了指這幅畫的某處地方,上面有一個簽名。

  「克拉納夫————」

  望著這個陌生的名字,來生淚不由奇怪道:「為什麼會是這個人的名字,這明明是我父親的畫————」

  「克拉納夫·辛迪加,一個最近十年冒出來的畫家,自稱是你父親的學生,他的畫風格和你父親一致,某些畫甚至比你父親早期的作品要更好,是以被美術界的人評價為青出於藍,這幅畫,就是克拉納夫前些年發表的作品,有人將它送來藝術展中展出,已經被我花錢買了下來,我想,你應該能從這幅畫上看出更多的東西。」

  哥達魯對來生淚解釋道。

  「克拉納夫·辛迪加————」

  來生淚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將其牢牢記在心中,然後道:「但是我父親並沒有這個弟子,他可以被稱之為弟子的人只有六個,而那六個人之中,並沒有這個克拉納夫·辛迪加。」

  哥達魯點頭道:「沒錯,不過也不能排除有人為了讓自己的畫好賣一些,故意假稱自己為海因茲學生的可能,只是,這幅畫實在是太像海因茲親筆畫的了,除了他,沒人能畫出情感這麼豐富的畫,雖說這些年我也有聽說過那個叫克拉納夫的畫家,但是因為他深居簡出,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露臉過,所有畫作都是委託畫商發表和售賣的,所以我也沒有見過他。」

  「原本我對那個叫克拉納夫的畫家也只是聽說過,但是在藝術展上,當克拉納夫的畫和海因茨的畫放在一起時,那熟悉的風格,還是令我一眼看出那個克拉納夫的畫就是海因茨畫的,現在,我從小淚你這裡得到了確認,看來那個叫克拉納夫的畫家,很可能和你父親的失蹤有關。」

  當年海因茲失蹤的時候,隨他一起消失的,有他保管的藝術品,也有他已經發表但沒賣出的作品,還有一些他完成但還沒有發表的作品。

  現在,那些完成但卻沒有發表的作品被一個名叫「克拉納夫·辛迪加」的畫家作為自己的作品發表,確實問題很大。

  看來,除了那個和自己父親長得很像的男人之外,她又多了一條尋找父親的線索。

  「我明白了,我會讓人去調查那個叫克拉納夫的畫家的。

  ,來生淚點頭道。

  「小淚,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以後的路,就要你們自己走了,咳咳!」

  咳嗽了幾聲,哥達魯將畫交給來生淚,來生淚珍而重之地收下了這幅畫。

  「謝謝你,哥達魯叔叔。」

  來生淚非常感動地道。

  自踏上尋找父親的路程之後,她還是第一次受到來自父親朋友的幫助,而且還是如此巨大的幫助。

  「不用謝,我也只是想在臨死前,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已。」

  哥達魯微笑道:「展會結束了,我已經將那些擁有海因茨收藏品的賓客的資料整理好,你隨時可以照著上面的資料去取回你父親的收藏品,快,要快,不然夜長夢多!」

  「我明白。」

  來生淚點頭,她也知道,一旦將時間拖長,那些收藏品搞不好會易主。

  這種大型藝術展過後,展品的買賣和交換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別的不說,麥卓和薇絲就收穫了四件珠寶,這些珠寶當然都是從原主人手上買下來的,嗯,別人出的錢。

  來生淚大致估算過,出現在藝術展上的海因茨的收藏品,總共大概有三十來件,再加上已經確定的實為海因茲作品的克拉納夫的畫作,總計三十七件,她們預計留在巴黎一個月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三分之一的時間,也就是說,她們接下去可能每個晚上都要偷回兩件海因茨的收藏品才行,任務有些重啊。

  不過沒關係,這次她們準備很充分,而且幫手也多。

  「笨蛋內海!」

  東京,櫻田門,警視廳總部,內海俊夫又被課長臭罵了一頓,但是這次沒人同情他,因為他確實犯蠢了,他居然向課長提出要去巴黎抓「貓眼」。

  幾周之前,法蘭西那邊傳來「貓眼」偷走了一幅畫的消息,警視廳(主要是搜查三課)無不彈冠相慶,你個怪盜總算跑去禍害其他地方的警察,不再逮著我們東京的警察欺負,這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這好像很沒出息,但因為總是抓不到「貓眼」,還多次被他偷走藝術品,搜查三課連帶警視廳都丟臉丟到家了,所有人都覺得是警視廳無能,所以才會讓那個叫「貓眼」的怪盜屢屢得手。


  ——

  而且和另外一個偷東西只是玩一晚上就歸還遠處的怪盜「基德」不同,「貓眼」偷完東西那是真拿回家去了,一直抓不到「貓眼」,贓物無法追回,很多被「貓眼」偷走收藏品的大人物可是一直在給警視廳施壓呢,真是搞得他們頭都大了。

  現在,眼看「貓眼」衝出亞洲,向國際進發,而其他國家的警察也奈何不了「貓眼」,在「貓眼」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之後,媒體上關於警視廳廢物的新聞也少了一些,而現在,內海俊夫居然說要去巴黎抓「貓眼」,這是趕著上去丟人嗎?

  內海俊夫挨了罵,雖然縮著頭,但心裡卻不服氣,倔強地道:「課長,如果貓眼」讓外國的警察抓住了,那不就意味著我們東瀛的警察不行嗎?這你能忍嗎?」

  「這————」

  課長遲疑了。

  東瀛別的不怕,最怕的「友邦驚詫」和「有礙國際觀瞻」,若是真像內海俊夫說的,他們拿不住「貓眼」,而法蘭西的警察卻將「貓眼」抓住了,那他們警視廳的面子可就真的被踩在地上,還是來回碾的那種。

  只是,這種外派到其他國家進行抓捕的跨國行動,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課長可以決定的,內海俊夫說得再有道理,他不能答應的還是不能答應啊。

  「課長,課長,好消息!」

  這時,搜查三課的一名警員手上拿著一份報紙,興沖沖地跑到課長面前邀功。

  「什麼好消息,值得這麼激動————」

  課長正了正眼鏡,然後從那名警員手中取過報紙看了起來。

  「啪!」

  只看了頭版的標題一眼,課長當即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好————可惡啊!」

  喜形於色的課長當即改口,只是其幸災樂禍的表情卻是怎麼也收不住,被內海俊夫看了個正著。

  好奇心起的內海俊夫不由探頭到課長身後,去看他報紙上的內容。

  《「貓眼」於巴黎瘋狂作案,三日連續盜竊七件藝術品,巴黎警方束手無策!》

  「可惡的貓眼」!禍害我們東京不夠,還去禍害巴黎,現在巴黎人都知道我們東瀛有個叫貓眼」的怪盜,真是會破壞我們東瀛在國際上的形象!」

  課長痛罵「貓眼」道。

  內海俊夫忍不住翻白眼,心說,課長,你說這話的時候,能把臉上的笑容收一收嗎?

  這下誰不知道你是在幸災樂禍了啊?

  不過他倒是也能理解課長的心理。

  「貓眼」出道之後,他這個搜查三課的課長壓力是最大的,他每天罵他們這些警員,而他罵完他們之後,也得去上級的部門,領上級的罵,這精神壓力能好得了?

  內海俊夫又多看了幾眼報紙中的內容,居然發現媒體在夸警視廳。

  「貓眼」在東京作案,基本是一月一起,到了巴黎,卻是一天兩起,都偷出趕場的感覺來了,「貓眼」在東京的時候,要準備周全才敢行動,而在巴黎,隨隨便便就可以成功,這說明什麼?說明東京的警察比巴黎的警察厲害!

  雖然內海俊夫覺得這報紙上說得挺扯淡的,但也不得不說,有那麼幾分道理,只能說,嗯,全靠同行承托。

  想了想,內海俊夫對課長道:「課長,你看,要不派我去巴黎,我給巴黎的同行們指導指導?」

  課長笑呵呵地道:「滾!」

  特麼好不容易外國的同行搶走了「風頭」,你還真準備上趕著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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