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豪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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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5章 豪門恩怨?

  ICU內,看到自己同伴的傷勢已經穩定,昏睡的臉上不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安靜舒緩,病床前的檢測儀器也都指示正常,珍妮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對李信道:「謝謝,你以後有什麼用得著我們黎琳騎士團」的事情,儘管說,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們黎琳騎士團」要是推辭一句,就是法蘭西人養的!」

  這話對於一個不列顛人,怕已經是最惡毒的誓言,連李信也是愣了一下,然後道:「免了,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這些,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幅《優雅的貴婦》

  還回去。」

  珍妮特不由一怔:「你就只要我做這些?」

  她怎麼也想不到,李信幫她治好了她的同伴,居然只要她做這麼簡單的一件事。

  之前她偷《優雅的貴婦》,只是為了海因茨的寶藏,現在因為那個所謂的「海因茨的寶藏」,她這邊的人被搞成這樣,對於那個寶藏,珍妮特心中只有厭惡,《優雅的貴婦》

  在她這裡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恨不得回去之後就丟掉。

  「對,這些就夠了。」

  李信點頭,其他事情,他確實沒什麼需要珍妮特做的,之前魯邦三世也說了,這個「黎琳騎士團」是個挺歡樂的義賊團,平時做的也可以算是好事,向他們收錢不合適,所以李信只要求他們歸還偷走高進的畫就好。

  珍妮特毫不猶豫地道:「好,我會做到的,但你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來找我們黎琳騎士團」,我們黎琳騎士團」,有恩報恩!」

  李信看了珍妮特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你要不還是回去當你的大小姐好了,當義賊沒什麼前途的,但是想了想,人家是在追求人生的意義,而且也沒做壞事,反而是在給他們祖上積德,也就懶得說她,含糊道:「以後再說吧。」

  剛走出ICU,海蓮娜就迎面走了過來,她向李信微微欠身道:「阿信先生,之前的披風謝謝你,我本來打算今天歸還的,但是因為珍妮特的事情————你過後是回藝術展嗎?如果是的話,我這就回家去取披風來還你。」

  「我————」

  李信剛想說沒問題,行動電話突然響起,他向海蓮娜道:「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來到安靜處接通電話,李信立刻道:「小淚,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電話中,來生淚將海因茨離開的事情告訴了李信,當然,這個時候再說起海因茨的時候,來生淚已經用「那個男人」稱呼他了。

  聽到那個白人男性並非海因茨,李信並沒有來生淚那樣患得患失的情緒,反而是鬆了口氣,因為如果那個可以毫不留情下令用重機槍對付「黎琳騎士團」,並且準備殺人嫁禍「貓眼」的人真的是來生淚的父親,他反而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但既然對方並不是真正的海因茨,那李信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他一定知道爸爸的事情,甚至就是迫害爸爸的人之一,而且,我想他一定和爸爸的那些學生有關,我準備順著爸爸的學生去找那個人,我一定要找到他。」

  來生淚堅決道。

  那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對來生三姐妹威脅太大,不為別的,就為那張和海因茨一模一樣的臉。

  對於三姐妹而言,海因茨就是她們最大的弱點,哪怕是最理智的來生淚,在面對海因茨的事情時也會失去往日的冷靜。

  在面對那個身份不明的男人時,來生淚最理智的做法實際上應該是先束縛住他,省得他醒來之後逃走,但是她沒有這麼做,面對那張和自己父親一樣的臉,她做不到這樣的事情,才讓那個男人有了逃走的機會。

  吃過一次虧,來生淚不會再吃第二次,同時,她也很清楚,那張臉對於兩個妹妹的威脅有多大,她們對海因茨的依戀恐怕比她更強,所以她一定要在那個男人威脅到自己兩個妹妹之前,將他,剷除!

  李信想了想道:「小淚,你有沒有留下什麼他的隨身物品?」

  來生淚不解李信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道:「東西沒有,但是我拔下了他幾根頭髮,現在正讓永石叔拿去做親子鑑定。」

  李信聽後一喜,立刻道:「快讓永石叔別做了,有那幾根頭髮,我可以試著找到那個人!」

  「用頭髮找到那個人?」

  來生淚愣了一下,不明白李信在說什麼,但基於對李信的信任,她還是很果斷地道:「好,我知道了,我立刻通知永石叔!」


  掛斷電話,李信連忙打電話給鱷佬,讓他安排千佳羅來巴黎有千佳羅的能力在,只要那個人還在巴黎,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就有很大概率能夠找到他!

  雖然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但是千佳羅還是等到第二天才來到巴黎,主要她壓根沒護照,搞定這些花了鱷佬不少時間。

  來到巴黎的千佳羅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畢竟這個可是她第一次出國,而這一出國就來到了距離東瀛一萬多公里的地方,自然對什麼都感到好奇。

  見到來接機的李信,千佳羅開口的第一句就是:「加錢!讓我來這麼遠的地方出差,我要加錢!」

  李信不動聲色,問千佳羅道:「多少?」

  和千佳羅認識也快一年了,自己長進了這麼多,也不知道千佳羅————

  千佳羅舉起三根手指:「三百萬日元,沒有平時的三倍報酬————再加上報銷來回機票————再再加上在巴黎期間的食宿費用,不要想我幫你做事!」

  很好,她還是一樣沒見識。

  ——

  李信瞬間安心了下來。

  想想也是,即便現在,千佳羅攬客的方式也是在大街上發傳單,能接觸到她傳單的人,不是那些老頭老太太,就是一般的上班族和家庭主婦,能有多少有錢人?這倒是在新宿街頭利用管狐尋找沾染邪氣之人的葉月東名有異曲同工之妙,也難怪她們兩個能「玩」到一塊去。

  「好吧,我答應你————」

  李信「咬牙」答應下來。

  千佳羅興奮地小手攥緊,但還是裝作風輕雲淡地道:「咳咳,這不是基本的嘛,我這麼大老遠的趕來這裡幫你!」

  「閒話少說,快隨我去見僱主。」

  李信對千佳羅道。

  就這樣,千佳羅被李信拉著來到了哥達魯的宅邸,來生三姐妹還有她們的管家永石叔都緊張等待著,結果就看到李信拉來一個小姑娘,都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來生愛,感覺這千佳羅也不比自己大啊(各方面),她能有什麼本事,幫她們找到那個男人?

  李信向來生淚三姐妹還有永石叔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千佳羅,是個————驅魔師。」

  說咒殺師怕來生淚她們會有不好的反應,李信只能先說千佳羅是驅魔師。

  當然,千佳羅對外也一直是自稱驅魔師的,誰閒著沒事說自己是咒殺師啊,不怕被人「行俠仗義」了嗎?

  千佳羅眼見四下打量了一下哥達魯宅邸的豪華裝飾,又看了看美貌驚人的三姐妹,最後看了看三姐妹身後一臉威嚴的管家永石叔,千佳羅用異樣的眼神望著李信:「你這是傍上富婆了?」

  李信眼角抽搐了一下:「沒有,我們這是正經僱傭關係!」

  如果這個時候麥卓和薇絲也在場的話,聽到這話恐怕就要笑出聲了,誰家正經僱傭關係還兼陪睡的啊!她們干秘書的時候都沒這樣的好嘛!

  「加把勁,到時候別忘了我就行。」

  千佳羅一臉「苟富貴,勿相忘」的表情。

  和李信開完玩笑,千佳羅對著來生淚等人鞠躬道:「幾位好,我叫千佳羅,請多指教。」

  雖然來的時候是便服,但是在來到哥達魯宅邸的時候,千佳羅已經換上了她平時工作時候穿的那身精緻的巫女服,頭上也戴起了各種複雜的頭飾,這樣顯得專業嘛。

  「千佳羅小姐你好。」

  出於對李信的信任,來生淚對千佳羅還是相當重視的,並沒有因為她年紀輕而輕視她,起身迎接不說,還向千佳羅伸出了手。

  這手白皙光滑,柔若無骨,一摸就是富貴人家的手。

  嘖,便宜了那傢伙了!

  千佳羅用嫉妒的眼神望著李信,然後得了李信一個白眼。

  「關於我們想要千佳羅小姐幫忙的事情,我想千佳羅小姐應該已經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來生淚從永石叔那裡取過手帕,將手帕放到千佳羅面前,打開露出裡面的幾根頭髮,對千佳羅道:「能請你幫我們找到這些頭髮的主人嗎?」

  「只要他還在這座城市裡,那就問題不大。」

  千佳羅自信道。

  「那就拜託了。

  「,來生淚對千佳羅道。


  千佳羅微笑著從來生淚手中接過手帕,攥在手中,輕輕吟唱了幾句咒語,然後突然愣了一下,對來生淚道:「你要找的這個人,是你的親戚?」

  來生淚心中一緊,不由道:「你可以感覺到這頭髮的主人和我們的之間的關係嗎?」

  她留下這些頭髮,原本是想要用來鑑定那個失蹤男人的身份的,但因為李信說可以靠那些頭髮找到那個失蹤男人,來生淚怕破壞頭髮會影響效果,便讓永石叔停止DNA鑑定,原本是準備李信這邊用完之後再去進行鑑定的,想不到千佳羅居然直接感應到這頭髮的主人和來生淚之間的關係。

  「當然可以。」

  千佳羅點頭道:「我這尋人之術,說白了就是追蹤人散發出的氣息,有血緣關係的人,氣息會比較相似,我自然可以感應到你和那個人的血緣關係。」

  李信驚訝道:「你的尋人之術還能這麼用?」

  「不然你以為古時候親子鑑定真的只用滴血認親嗎?」

  千佳羅白了李信一眼。

  李信想想覺得也是,在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是富貴人家,還有那些皇族,他們之間肯定有著一套有效可信的鑑定血緣的方法,畢竟他們是真有皇位要繼承,可馬虎不得。

  「那就是說,那個人真的是爸爸!」

  來生愛聽到千佳羅的話後激動道。

  「爸爸?」

  千佳羅仔細感應了一下頭髮上的氣息,然後搖頭道:「不是,最多是你們的叔叔或者伯伯,不是你們的父親,血緣關係沒這麼近。」

  「叔叔或者伯伯?」

  來生淚恍然,難怪那個男人臉上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也沒有整容的痕跡,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原來那確實是他本來的樣子,只是因為和海因茨有著血緣關係,所以才和他如此相似。

  不,應該說,他也是海因茨,只是不是麥可·海因茨。

  「爸爸他有兄弟嗎?」

  來生瞳不由問道。

  三姐妹中和父親相處時間最長,對父親的事情了解最多的來生淚也不由搖頭:「不知道,父親在很早以前就和家裡鬧翻了,所以才會來東瀛,甚至都已經入籍了。」

  來生淚只是依稀從父母的談話中聽說過,海因茨家族是普魯士一個比較大的家族,而且是偏右派的,在二次大戰中隨納粹犯下不少罪行,所以對於麥可·海因茨這個左派表現主義畫家的孩子非常討厭,早早就將他驅逐出家門。

  現在來生淚經營的產業,和那個海因茨家族實際上沒有任何關聯,都是她靠著從父親手上接手的財產上一步步發展起來的,當然,這中間也少不了永石叔的保駕護航,不然她一個小女孩能力再強,經營能力再厲害,也保不住那麼龐大的產業。

  「不是爸爸————」

  來生愛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氣憤道:「他不是爸爸,但也一定和爸爸失蹤有關,而且他還準備對付我們————下次再遇到他,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沒錯,如果他真的和爸爸失蹤有關,就算他是我們的叔叔又或者伯伯,我們也不能放過他!」

  來生淚重重點頭道。

  「那個,我是不是捲入什麼豪門恩怨了?」

  千佳羅小聲問李信道。

  李信想了想道:「你就當是吧。」

  「那需要咒殺業務嗎?我不知道歐羅巴這邊的有錢人對於咒殺有沒有什麼防備,但是試一試也是可以的,要說不成功的話,我只收一半的錢也是可以的。」

  千佳羅開始給自己兜生意。」

  「,李信沉默了一下,然後搖頭道:「算了,還是先把人找到吧。

  殺人什麼的,他李信不比千佳羅擅長?現在重要的是找到目標,找到那個可能和麥可·海因茨的失蹤有關的人,找到那個對「貓眼」有敵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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