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那就成為忍界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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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那就成為忍界公敵

  空氣,陷入一種絕對的寂靜。

  大野木看著神原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要把那些雜碎全部清除掉的話,哪怕以他的大心臟也陷入了某種混亂。

  雲泥之別!

  這個念頭突然紮根在大野木內心深處。

  自己和對方的氣魄,簡直就不是一個層級的。

  他無法形容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氣度如何,那種完全掌控任何局面的自信以及能夠能夠無視一切的強大氣場,只讓大野木感覺到了一種東西一一強者的自信。

  我感覺他們讓我不爽了,所以我就拔刀斬了他們,僅此而已。

  「雨之國的那些貴族,是你做的吧。」大野木搓了搓自己的臉,緩緩長出一口氣,也落在了地上,在這種真正的強大面前,強撐自尊來顯得自己高大只會顯得可笑。

  就挺不大野木的。

  但這恰恰說明大野木已經認栽了,他看清了現實,也看清了自己和神原的差距。

  「因為它們太礙眼,所以我送它們去了該去的地方。」

  依舊輕飄飄的回答讓大野木眼珠子瞪出來,雖然已經猜到了,但聽到神原的回答依然讓他受到無法形容的震撼。

  塗!

  你這傢伙真就不怕那些貴族的嗎!

  「迄今為止,我依舊無法明白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神原不急不慢的說道:「第一點,大部分忍者不敢反抗貴族我完全能夠理解,畢竟有著父母家人存在,一旦對貴族下手,那將永無寧日,全家都會被貴族殺死,甚至虐殺,用來警示整個忍界。」

  「第二點,除此之外,很多忍者都是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流浪型忍者,又或者是孤兒型忍者,

  活不下去的他們,卻不敢將刀對嚮導致了他們墜進地獄的罪魁禍首。」

  「在我看來,他們都是懦弱者,無能的傢伙,並且......腦子有問題。」

  神原點了點大野木的腦殼,大野木臉色微微一黑,覺得這是在罵自己。

  「覺得被冒犯到了?」

  「但真正應該感覺到被冒犯到的是我才對,這群礙眼的東西一直在我眼前刷存在感,就像是繁殖能力最強的蟲子一樣遍地都是。」

  「我很厭蠢和厭惡這些航髒的東西。」

  「而這些貴族雜修,大部分忍者,包括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基本上都是沒有腦子的愚蠢傢伙,說是刁民都不為過。」

  「我的脾氣其實相當好,前提一一隻要別招惹我,所以不論是那些愚蠢的忍者又或者是沒有腦子的刁民,只要別對我搞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可以當他們不存在。」

  「但這些貴族不一樣,這群豬羅惹到我了,讓我很不爽,而消滅這些垃圾卻讓我很爽。」

  大野木被震的不輕,他聲音嘶啞:「沒有那麼簡單的,如果真有那麼容易,早就有忍者做到.,

  「那是你們不行,而不是我不行。」神原打斷了他。

  於是大野木又被鎮住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裝逼的話,但大野木卻完全沒有感受到對方在裝逼,

  只是感受到了力量,無限的力量。

  不需要其他的形容詞。

  「我實在是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要屈服於這種東西。」

  「是實力不行嗎?」

  「還是能力不夠?」

  「又或者是......習慣了當狗?」

  神原語氣帶著一點諷刺,戳開了忍界的遮羞布:「別說產能不行,忍村都沒有錢,要靠著貴族們和各國大名們援助才能活下去,那不過都是懦弱者無能的藉口。」

  「忍界雖然荒蕪,除了木葉占據了最肥沃的一塊土地,其他的忍村糧食產能普遍上不去。」

  「但是神原話語一轉:「忍村們,真的有想像的那麼貧窮和不堪嗎?」

  「岩隱是到處都是石頭的國家,雖然種不了地,但礦產資源極其豐富,為什麼不開採礦石來和其他忍村以及國家交易?」

  「雲隱雖然坐落在山上,但周圍的地段用來自給自足還是能做到的,他們就是單純的強盜,所以沒有參考價值。」


  「霧隱地處海島,漁業資源豐富,為什麼一群擅長水遁的忍者不去開發海洋里的資源?」

  「砂隱算是最難過的,但遍地都是的沙子也是一種資源。」

  「所以忍界真的有所有人說的那麼不堪嗎?連養活一群忍者都做不到?」

  「悖論就此出現了。」

  「忍界絕對有足夠的資源支持所有人活下去,但沒有忍者去用自己各自忍村擅長的忍術去開發他們各自的資源。」

  「是沒有人能想到這點嗎?

  「當然不。」

  「這個世界雖然愚味者居多,刁民比比皆是,但聰明人在這人口基數下也絕對不會太少,最多就是眼界被局限了一些罷了,但聰明就是聰明,他們總會發現一些東西。」

  「而你,大野木,你不就是嗎?在察覺到岩隱已經到了活不下去局面,所以派岩隱的忍者們來送死,打贏了當然最好,打輸了也能消耗掉一部分忍者,讓岩隱再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大野木一下子就破防了,沒想到神原竟然連這點都能看出來。

  因為這也是他的傷心之處。

  讓一群年輕人去送死,大野木難道就不心痛嗎?

  他痛。

  甚至感覺心臟像是鈍刀一下一下的割一樣,甚至就連做夢都在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但對於他這種將岩隱看到比一切更加重要的人來說,大野未只能這麼去做。

  「但很明顯,這是治標不治本的做法,犧牲掉一部分忍者,確實能換來一點時間,但隨著矛盾的加深和資源的減少,遲早岩隱以及其他忍村會再次面對這種抉擇。」

  「打贏一—皆大歡喜,打輸一—預料之中。」

  「人好像就變成了一個數字,可以被隨意的犧牲和抹去。」

  「所以是你能力不夠,找不到岩隱如何破局發展的點在哪,也看不到問題的關鍵在哪裡嗎?」

  「以你兩天秤大野木的稱號,以你的政治覺悟和嗅覺來看,我認為並不,你肯定早就明白岩隱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活下去,或者說在你之前的土影也早就知道岩隱完全可以通過開採礦石的方式來自給自足。」

  「憑藉著諸位土影的土遁造詣,再加上岩隱本身就擅長土遁,忍者們各個都是土遁大師,普通人或許無論是尋找礦脈在哪又或者是開採礦石都有些困難,但對於你們而言,這些事情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無論是尋找又或者是開採,無論是鐵礦和銅礦又或者是其他,再加上忍者遠超普通人的體魄和力量,一群忍者一起工作,換來的就是普通人數十倍甚至數百倍數千倍的工作效率,開採一個礦脈甚至可能幾天就能完成。」

  「就算是不使用忍術,只單純靠著體魄,忍者也能發揮出在普通人數十倍以上的工作效率,這用來做其他的工作也足夠忍者生存下去。」

  「那麼,為什麼不這樣去做呢?」

  「答案其實已經顯然易見了,有某種力量不允許你們去做,也不允許忍者去做這些工作。」

  大野木只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要炸掉了,他硬著頭皮,語氣沙啞的說道:「岩隱其實不止一次的向土之國的大名閣下提交過申請,想要開採地下的礦石,只是被拒絕了。」

  你看,其實大野木也早就明白忍者完全是能靠著自己生存下去的。

  什麼不事生產,什麼沒有工作務農幹活的能力,全他嗎都是騙人的鬼話。

  那些忍界的貴族就是用這一套來愚弄所有的忍者和普通人,最關鍵的是還真有不少沒腦子的東西信了。

  誰知道那群蠢貨是怎麼想的,一個個除了不能飛都是小超人一樣的怪胎,你說他們牛馬強度不如普通人還要靠普通人養活?!

  真是塗了!

  當然,忍者也可以抗拒大名的命令,你說了老子就要聽?

  嗯......試試就逝世。

  「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忍界做不到統一,那麼也就從未有過只有一個聲音出現的情況,沒有人進行主導,也沒有人進行帶領,所有人都是一盤散沙。」

  「忍者的權利完全被貴族和大國們壓制,無限的控制剝削和統治,不允許你們進行任何可能超出那群豬羅掌控範圍之外的事情。」

  「這些上層們抱起團來對整個忍界進行吸血,忍者在他們眼裡都只是工具,至於這個世界的普通人,更只是冰冷的數字,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遭遇這種對待,沒有人想到去反抗就罷了,大家竟然還互相競爭拼命的去卷。」

  神原噴噴一聲,被這個世界裡這群人奇形怪狀的腦迴路無語到了。

  再看自己的老祖宗們,人家早就說過並且做過無數次了,活不下去了就干他嗎的!

  什麼貴族!

  什麼天龍人!

  如果連讓老子活不下去都做不到,那他嗎的就和他們爆了!

  鬧他個天翻地覆,鬧他個天崩地裂。

  一切重返原點,一切重新洗牌殺他個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

  你看,這才是正常的腦迴路。

  而忍界裡的這群忍者和普通人,簡直就像是家養的豬仔一樣,任由這人家將他們圈養起來,簡直抽象。

  「你會成為忍界的公敵。」大野未沙啞著說。

  「那就成為忍界公敵。」神原說。

  「所有的貴族都會將你的名字以及和身邊人的名字掛在換金所里。」

  「把他們全部殲滅就沒有這樣的事情了。」

  「你會面臨無數的暗殺與廝殺。」

  「暗殺與廝殺?誰配殺我?誰配贏我?你看,這個答案連你自己都已經明白了,不是嗎?」

  神原依然很平靜,但大野木卻感覺自己的自信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被碾成了渣,他的頭皮發麻,

  更是目瞪口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這個年輕人那強大而自信的特質。

  他嗎的還能自信到這種程度!

  大野木絲毫不懷疑,神原絕對會踐行他自己所說的話,將這把鋒利的刀劍狠狠的砍向那群貴族的脖子,一個個的清算掉他們。

  他就是敢這麼幹!

  真是猖狂!

  但......真的爽啊!

  光是把自己代入一下神原的視角,大野木就感覺一陣痛快,因為這是他再活一百年都不敢去做的事。

  而且,內心深處也得到了一個答案。

  那就是,如果是神原的話,以他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他確實能夠將這個忍界攪的天翻地覆!

  忍界大概真的要重新洗牌了。

  這個世界接下來也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子。

  腦海里浮現出這樣兩個念頭,接著大野木在心裡哀豪著,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看起來比柱間和斑更像怪物的怪物。

  但是......這是機會,岩隱的機會。

  大野木承認以前固執的自己眼界似乎是過於狹隘了,只是將目光放在了木葉這塊肥肉上,根本沒有想到還有其他的方式能夠解決岩隱的困局。

  不,也不對。

  不應該說是沒發現,而是應該說發現了,但自身的能力不夠,於是只能忍氣吞聲的犧牲掉岩隱的忍者們。

  雖然心痛,但利總是大於弊的,兩權相害取其輕這個道理大野木還是懂的。

  但現在不同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強者為尊的世界,最強者自然就有權利去制定全新的規則,建立全新的世界。

  而在此過程中,岩隱完全可以參與其中。

  就像是每個忍村建立之時,最先加入其中的忍族,都會成為元老和功勳,分潤到最多的利益,

  岩隱現在就在充當這種角色。

  如果成功,那麼岩隱將會真正意義上的徹底崛起。

  雖然還要臣服在木葉之下,但局面卻要比現在更好上無數倍以上。

  所以這其實是一場賭博,將整個岩隱押上桌子,而利益則是岩隱的未來。

  缺點是,一旦神原敗了,那岩隱也要跟著完蛋。

  優點是,大野木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擊敗神原,忍者都是脆皮的最大缺點都已經從神原身上抹除了,對方哪怕是常態的防禦都能硬抗自己的塵遁。

  而已經被神原斬殺的號稱擁有最強防禦的三代雷影,在不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前提下,其實只要也只要一把苦無就能殺掉。

  這代表著神原會暴斃,然後導致岩隱落入尷尬局面的可能性已經降到最低。


  大野木緊繃了片刻,突然有些荒謬的想一一這傢伙該不會是哪裡天降的外星人吧,又或者是哪裡冒出來的神之類的東西。

  不然怎麼可能妖孽到這種程度,

  無論是力量,還是思維,才能,心智,眼界,全部都是上上之選。

  哪怕是能橫推忍界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在這個年紀大概都沒有這份誇張的表現。

  「你已經被雨之國的大名懸賞了。」大野木突然說。

  「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神原點頭,計劃著什麼時候過去把這位雜修也處理一下。

  「他說要抓活的,男的做成標本掛在牆上,女的養在豬圈裡,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說的。」大野木很謹慎的加上限定詞。

  「哦?有點意思。」神原笑了。

  做成標本掛在牆上,養在豬圈裡?

  雨之國的大名...看起來似乎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不親眼去見一面可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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