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蠢與文盲
第127章 蠢與文盲
大野木心動了。
對於他這種野心家來說，能夠看到的岩隱黯淡未來才是最可怕的。
岩隱為什麼要發動戰爭？
不就是為了讓岩隱得到發展，讓岩隱更多的人能活下去，所以才讓岩隱的忍者們現在去死？
用現在換未來，拿現在的岩隱忍者的性命去換未來岩隱村更多的人能活下去，這就是大野木做出的決定。
道理其實就這麼簡單。
只是最終失敗了。
他的陰謀，他的算計，他的野心，盡數被神原所擊潰，三代雷影甚至都被神原斬殺。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那我不信，但如果是你的話....．.」大野木表情一肅，那種經驗老到的氣質頓時撲面而來。
顛覆這個世界，說起來是簡單，但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要是能這麼輕鬆，大野木早就掀翻了其他忍村，而不是藏在暗中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畢竟忍界，力量為尊。
沒有力量說什麼都是白扯。
對方就是不服你，打不過對方，打不過對方的忍村，那麼說什麼都是白搭。
嘴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頑固也不能讓岩隱的問題迎刃而解。
只有先有了力量，才有讓別人坐下來安靜聽你講道理的資格一一千手柱間就是這麼幹的！
先上來一頓歐拉歐拉歐拉爆錘打出來走馬燈然後各種道歉，問你服不服。
什麼？
你不服？
好好好，再吃我一頓歐拉歐拉歐拉！
誰敢不服？
你能打過千手柱間？
這事宇智波斑都幹不了。
所以....
幹了！
有神原這種怪物頂在前面，他要是再瞻前顧後的豈不是連這種年輕人都不如？
雖然跟著對方做事聽起來有點像是認慫的意思，看起來更像是跟著混口飯吃......但......有的吃總比沒有強嘛。
畢竟事先誰能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種力量。
在他們這種常規忍者的正常廝殺中，對方簡直就像是一輛泥頭車一樣，橫衝直撞的碾碎了任何一切攔路的傢伙，那種無力感和憋屈感簡直沒的說。
但這確實又是岩隱的機會。
極致的力量和數值，也帶給了大野木底氣。
和神原合作......雖然說好聽是合作，說難聽是臣服，畢竟合作這種詞是建立在雙方地位實力差不多對等的前提下才存在的，而神原......算了算了，不提也罷。
總之這是個比三代雷影和雲隱更加合適的合作對象。
有那麼幾個瞬間，大野木突然感覺自己好痛快。
他突然就看到岩隱的未來一片光明。
大野木一想到岩隱可能分潤到的利益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們要怎麼做，先去攻打雲隱嗎？
三代雷影那傢伙已經死了，雲隱處於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岩隱可以作為先頭部隊，我和他們還有合作的約定在，岩隱可以配合你們在關鍵的時候對他們進行襲擊。」
他還分析上了。
只能說不愧是大野木，真的完全沒有顧忌自己的名聲和口碑，背刺的行為章口就來而且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神原心裡瘋狂吐槽，啞然失笑道：「看起來你似乎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的可不是掀翻這個忍界。」
神原加重語氣：「而是一一顛！覆！這！個！世！界！」
大野木：「？？？」
不是等會，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大野木怎麼感覺自己聽不明白了。
大腦稍微死機了一會，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大野木張著嘴，瞳孔瘋狂地震的同時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一一不會吧不會吧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醜陋了，醜陋到我只是看到就覺得礙眼。」
「那些蛆蟲一樣的垃圾躲在陰暗角落裡，肆意的玩弄著整個忍界和所有人的人生，製造了無數起悲劇和災難一一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等等等等。」
「只是看到它們的存在就會讓我感覺到航髒和不爽，所以我準備宰了他們，別髒了我的眼。」
神原輕輕的語調在大野木聽來簡直如同驚雷一樣。
他的一雙瞳孔已經縮小到針尖，連聲音都開始顫抖，瞬間冷靜下來：「你...：..你應該明白你在說什麼吧，忍者是絕對不能對貴族們動手的！」
說真的，大野木這種脾氣暴躁且做事極端的傢伙其實真不在乎什麼貴族不貴族的。
都是三條腿兩個鼻孔喘氣的男人。
憑什麼你能騎在老子的頭上拉屎？
就因為你是貴族？
那老子還有還一拳頭能錘死你們的力量呢！
但是..：：：.理是這個理，做卻不能這麼做，
大野木敢指著一些貴族的鼻子罵，甚至到他們那裡撒潑為岩隱索要經費，卻不敢對他們下手搶劫他們，或者乾脆襲擊他們。
因為那會連累到岩隱的。
早些年，岩隱在極其困難的處境時，大野木其實也動過找些自己人去偷偷的襲擊幾個貴族，也不是奔著殺了他們去，主要就是搶奪他們的財產來補充岩隱的物資儲備，讓更多的忍者和平民能夠活下去。
但這個念頭最後被大野木壓了下去。
確實有這個心，也有這個膽，但過不了理智這一關。
這個忍界裡的奇奇怪怪手段和奇形怪狀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多了。
大野未無法保證這麼去做了之後能夠做到絕對的保密，既然做不到百分百確定不會出事那就不能去做，因為一旦做了就會被整個忍界追殺，全部的貴族都會把岩隱掛在換金所上。
所以這事不能做。
岩隱都窮的快兩眼冒紅光了，大野木真的考慮過暗殺貴族這種事，只是最後思前想後還是慫了。
不慫不行啊。
他又沒有橫推整個忍界的力量。
一旦暴雷，整個岩隱都要因為他被一起拉進地獄。
本來還很開心的大野木頓時不開心了，這到手的虛化好像也不香了。
神原看了急的不行的大野木一眼，輕飄飄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待那群垃圾的，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如此懼怕它們，更不明白為什麼忍界的制度會畸形到這種程度，所有的忍者明明擁有可以輕易重建制度的力量，卻搖尾乞憐的被那群畜生只是用幾根骨頭就給安撫住了。」
大野木急的汗都開始冒出來了：「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那麼容易就能做到，早就有忍者去做了，這是連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沒有做成的事情，你覺得你能...」
「我能。」神原打斷他，很自然的說道：「他們做不到，不代表著我做不到。」
神原沒有用什麼強調的語氣，也沒有說什麼狠話，但就給人一種這個男人只是在闡述事實的氣魄。
大野木嘶了一聲，被神原突如其來的氣場驚到了。
接著。
神原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而且在我看來，無論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他們的腦子都有點問題。」
大野木又是一呆，沒想到神原竟然這麼評價那位忍界之神，以及把他和自己的老師屎都快打出來，將他們兩個視作是蟻的宇智波斑。
「他們兩個人。」
「一個想著靠著互相理解來實現和平，是個極致的文盲型理想主義者，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塑造成他想要的美好的樣子，哪怕等到他死了這個世界依然會再次分裂，但最起碼也會有幾十年的和平。」
「而事實也證明，他錯了。」
「人與人永遠無法達成和解。」
「生命本質是一團欲望，吃是欲望，喝是欲望，本能是欲望，想要更多也是欲望。」
「欲望不能滿足便痛苦，滿足便無聊想要得到更多，人生就在痛苦和無聊之間搖擺不定，欲望就是這種吞噬人心的怪物。」
並不是貶低柱間。
神原其實還是很尊重柱間的，不論在任何的世界，都是因為這群理想主義者而變得更加美好，
所有人能夠在他們身上感受到那些閃光點。
但蠢就是蠢。
文盲就是文盲。
柱間的單純讓扉間都無可奈何，他又不能把刀架在自己兄長的脖子上逼柱間去推了這個忍界。
扉間要真敢這麼幹，那柱間就真敢迎刃而死，他就是這種單純的白痴。
明明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而建立忍村，結果最終卻給宇智波斑來了一句任何與村子為敵的人都是他的敵人，給宇智波斑都整的不會了。
所以你看，連柱間都無法理解曾經的自己，那麼又怎麼做到讓所有人互相理解？
「至於宇智波斑，更是個比柱間聰明不到哪裡去的文盲。」
神原平靜的將兩人的內核陳述展開在大野木面前：「想要通過戰爭來改變這個殘酷扭曲的世界，讓所有人不再廝殺，讓災難不再出現，讓悲劇不再被遠遠不斷地製造，最重要的是一一讓孩子們可以安全的長大。」
「和只是個理想主義者的柱間不同，宇智波斑就要實際的多了，但他也沒有發現問題的關鍵點在哪裡，更沒有察覺到讓忍界和這個世界多災多難的痛苦根源在什麼地方一一貴族們。」
「那群凌駕在忍界之上，凌駕在所有人之上，凌駕在整個世界之上的貴族們。」
「這群披著人皮的怪物，才是導致一切的罪人。」
「只是推翻忍界，就連短暫的和平都無法得到，因為它們依然還在繼續製造悲劇，並且扭曲這個世界。」
「只有將他們全部根除掉。」
「那麼世界才會迎來相對和平的局面。」
有個大前提，人與人是永遠不能互相理解的。
比如神原雖然是為了玖辛奈拔刀斬了雲隱的忍者，但這種行為本質上其實也保護了木葉的村民們。
可部分木葉的刁民卻認為神原行徑是在挑畔雲隱，更不覺得神原保護了他們，只有當刀砍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才會明白世界的殘酷，也才會真正理解其他人的痛苦。
感同身受才能做到真正的理解。
因此真正的理解永遠無法達成，
想要通過相互理解來達成和解自然也就成了空中閣樓，只要輕輕一推就會崩塌。
戰爭。
只有戰爭。
縱觀歷史就不難發現，戰爭之後才會迎來一段時間的和平，雖然無法永恆，但起碼是和平。
除此之外就只能是高位格威。
「核平去質器」之所以牛逼的原因是因為能炸死那些真正決定戰爭走向的人，如果只能炸死底下的普通士兵，那核武器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我對權利這種東西沒有興趣，所以對於推翻一切然後取代他們更是不感興趣。」
剛想開口詢問神原是否準備自己成為貴族的大野木下意識的看向神原的眼睛。
平靜。
安寧。
自信。
卻唯獨沒有什麼野心。
這個男人確實不是在假裝，他是真的對這些身外之物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大野木自嘲的笑。
一個想法也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如果設身處地的換位一下，自己面對這樣的抉擇，是會做出神原這樣的決定，還是選擇擁抱權利和野心呢？
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遲疑，答案就已經浮現在心中。
所以......虧自己整天還以老者和長輩自居，結果卻連一個年輕人的氣魄都不如，真的是完全被碾壓了，從頭到尾。
大野木的思緒久久不能平靜，自認為已經對神原有了初步了解的他插話問道：「你是想拯救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
真是個值得尊敬的男人。
大野木在心裡這樣說。
柱間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柱間愚蠢沒腦子，就連大野木也是這樣認為，但不影響他們、哪怕是其他忍村的人尊重柱間，這並不衝突。
如果沒有柱間的仁慈，就沒有現在的各個忍村。
「拯救他們？」
神原感覺到好笑，於是就真的笑了，神原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很明確，那就是保護身邊的人，對於拯救忍界和世界什麼的完全沒有那種想法，更沒有那種義務，如果誰想要用這個來道德綁架神原，那迎接他的只會是神原的斬擊。
「別搞錯了啊大野木。」
「我啊，只是單純的看那些雜碎不順眼。」
「他們太礙眼了，僅此而已。」
大野木心動了。
對於他這種野心家來說，能夠看到的岩隱黯淡未來才是最可怕的。
岩隱為什麼要發動戰爭？
不就是為了讓岩隱得到發展，讓岩隱更多的人能活下去，所以才讓岩隱的忍者們現在去死？
用現在換未來，拿現在的岩隱忍者的性命去換未來岩隱村更多的人能活下去，這就是大野木做出的決定。
道理其實就這麼簡單。
只是最終失敗了。
他的陰謀，他的算計，他的野心，盡數被神原所擊潰，三代雷影甚至都被神原斬殺。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那我不信，但如果是你的話....．.」大野木表情一肅，那種經驗老到的氣質頓時撲面而來。
顛覆這個世界，說起來是簡單，但做起來又談何容易？
要是能這麼輕鬆，大野木早就掀翻了其他忍村，而不是藏在暗中算計這個算計那個。
畢竟忍界，力量為尊。
沒有力量說什麼都是白扯。
對方就是不服你，打不過對方，打不過對方的忍村，那麼說什麼都是白搭。
嘴硬解決不了任何事情，頑固也不能讓岩隱的問題迎刃而解。
只有先有了力量，才有讓別人坐下來安靜聽你講道理的資格一一千手柱間就是這麼幹的！
先上來一頓歐拉歐拉歐拉爆錘打出來走馬燈然後各種道歉，問你服不服。
什麼？
你不服？
好好好，再吃我一頓歐拉歐拉歐拉！
誰敢不服？
你能打過千手柱間？
這事宇智波斑都幹不了。
所以....
幹了！
有神原這種怪物頂在前面，他要是再瞻前顧後的豈不是連這種年輕人都不如？
雖然跟著對方做事聽起來有點像是認慫的意思，看起來更像是跟著混口飯吃......但......有的吃總比沒有強嘛。
畢竟事先誰能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有這種力量。
在他們這種常規忍者的正常廝殺中，對方簡直就像是一輛泥頭車一樣，橫衝直撞的碾碎了任何一切攔路的傢伙，那種無力感和憋屈感簡直沒的說。
但這確實又是岩隱的機會。
極致的力量和數值，也帶給了大野木底氣。
和神原合作......雖然說好聽是合作，說難聽是臣服，畢竟合作這種詞是建立在雙方地位實力差不多對等的前提下才存在的，而神原......算了算了，不提也罷。
總之這是個比三代雷影和雲隱更加合適的合作對象。
有那麼幾個瞬間，大野木突然感覺自己好痛快。
他突然就看到岩隱的未來一片光明。
大野木一想到岩隱可能分潤到的利益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們要怎麼做，先去攻打雲隱嗎？
三代雷影那傢伙已經死了，雲隱處於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岩隱可以作為先頭部隊，我和他們還有合作的約定在，岩隱可以配合你們在關鍵的時候對他們進行襲擊。」
他還分析上了。
只能說不愧是大野木，真的完全沒有顧忌自己的名聲和口碑，背刺的行為章口就來而且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神原心裡瘋狂吐槽，啞然失笑道：「看起來你似乎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說的可不是掀翻這個忍界。」
神原加重語氣：「而是一一顛！覆！這！個！世！界！」
大野木：「？？？」
不是等會，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大野木怎麼感覺自己聽不明白了。
大腦稍微死機了一會，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大野木張著嘴，瞳孔瘋狂地震的同時身體也開始哆嗦起來一一不會吧不會吧是他想的那樣吧！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醜陋了，醜陋到我只是看到就覺得礙眼。」
「那些蛆蟲一樣的垃圾躲在陰暗角落裡，肆意的玩弄著整個忍界和所有人的人生，製造了無數起悲劇和災難一一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妻離子散等等等等。」
「只是看到它們的存在就會讓我感覺到航髒和不爽，所以我準備宰了他們，別髒了我的眼。」
神原輕輕的語調在大野木聽來簡直如同驚雷一樣。
他的一雙瞳孔已經縮小到針尖，連聲音都開始顫抖，瞬間冷靜下來：「你...：..你應該明白你在說什麼吧，忍者是絕對不能對貴族們動手的！」
說真的，大野木這種脾氣暴躁且做事極端的傢伙其實真不在乎什麼貴族不貴族的。
都是三條腿兩個鼻孔喘氣的男人。
憑什麼你能騎在老子的頭上拉屎？
就因為你是貴族？
那老子還有還一拳頭能錘死你們的力量呢！
但是..：：：.理是這個理，做卻不能這麼做，
大野木敢指著一些貴族的鼻子罵，甚至到他們那裡撒潑為岩隱索要經費，卻不敢對他們下手搶劫他們，或者乾脆襲擊他們。
因為那會連累到岩隱的。
早些年，岩隱在極其困難的處境時，大野木其實也動過找些自己人去偷偷的襲擊幾個貴族，也不是奔著殺了他們去，主要就是搶奪他們的財產來補充岩隱的物資儲備，讓更多的忍者和平民能夠活下去。
但這個念頭最後被大野木壓了下去。
確實有這個心，也有這個膽，但過不了理智這一關。
這個忍界裡的奇奇怪怪手段和奇形怪狀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多了。
大野未無法保證這麼去做了之後能夠做到絕對的保密，既然做不到百分百確定不會出事那就不能去做，因為一旦做了就會被整個忍界追殺，全部的貴族都會把岩隱掛在換金所上。
所以這事不能做。
岩隱都窮的快兩眼冒紅光了，大野木真的考慮過暗殺貴族這種事，只是最後思前想後還是慫了。
不慫不行啊。
他又沒有橫推整個忍界的力量。
一旦暴雷，整個岩隱都要因為他被一起拉進地獄。
本來還很開心的大野木頓時不開心了，這到手的虛化好像也不香了。
神原看了急的不行的大野木一眼，輕飄飄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待那群垃圾的，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如此懼怕它們，更不明白為什麼忍界的制度會畸形到這種程度，所有的忍者明明擁有可以輕易重建制度的力量，卻搖尾乞憐的被那群畜生只是用幾根骨頭就給安撫住了。」
大野木急的汗都開始冒出來了：「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那麼容易就能做到，早就有忍者去做了，這是連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沒有做成的事情，你覺得你能...」
「我能。」神原打斷他，很自然的說道：「他們做不到，不代表著我做不到。」
神原沒有用什麼強調的語氣，也沒有說什麼狠話，但就給人一種這個男人只是在闡述事實的氣魄。
大野木嘶了一聲，被神原突如其來的氣場驚到了。
接著。
神原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而且在我看來，無論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他們的腦子都有點問題。」
大野木又是一呆，沒想到神原竟然這麼評價那位忍界之神，以及把他和自己的老師屎都快打出來，將他們兩個視作是蟻的宇智波斑。
「他們兩個人。」
「一個想著靠著互相理解來實現和平，是個極致的文盲型理想主義者，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改變這個世界，讓這個世界塑造成他想要的美好的樣子，哪怕等到他死了這個世界依然會再次分裂，但最起碼也會有幾十年的和平。」
「而事實也證明，他錯了。」
「人與人永遠無法達成和解。」
「生命本質是一團欲望，吃是欲望，喝是欲望，本能是欲望，想要更多也是欲望。」
「欲望不能滿足便痛苦，滿足便無聊想要得到更多，人生就在痛苦和無聊之間搖擺不定，欲望就是這種吞噬人心的怪物。」
並不是貶低柱間。
神原其實還是很尊重柱間的，不論在任何的世界，都是因為這群理想主義者而變得更加美好，
所有人能夠在他們身上感受到那些閃光點。
但蠢就是蠢。
文盲就是文盲。
柱間的單純讓扉間都無可奈何，他又不能把刀架在自己兄長的脖子上逼柱間去推了這個忍界。
扉間要真敢這麼幹，那柱間就真敢迎刃而死，他就是這種單純的白痴。
明明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而建立忍村，結果最終卻給宇智波斑來了一句任何與村子為敵的人都是他的敵人，給宇智波斑都整的不會了。
所以你看，連柱間都無法理解曾經的自己，那麼又怎麼做到讓所有人互相理解？
「至於宇智波斑，更是個比柱間聰明不到哪裡去的文盲。」
神原平靜的將兩人的內核陳述展開在大野木面前：「想要通過戰爭來改變這個殘酷扭曲的世界，讓所有人不再廝殺，讓災難不再出現，讓悲劇不再被遠遠不斷地製造，最重要的是一一讓孩子們可以安全的長大。」
「和只是個理想主義者的柱間不同，宇智波斑就要實際的多了，但他也沒有發現問題的關鍵點在哪裡，更沒有察覺到讓忍界和這個世界多災多難的痛苦根源在什麼地方一一貴族們。」
「那群凌駕在忍界之上，凌駕在所有人之上，凌駕在整個世界之上的貴族們。」
「這群披著人皮的怪物，才是導致一切的罪人。」
「只是推翻忍界，就連短暫的和平都無法得到，因為它們依然還在繼續製造悲劇，並且扭曲這個世界。」
「只有將他們全部根除掉。」
「那麼世界才會迎來相對和平的局面。」
有個大前提，人與人是永遠不能互相理解的。
比如神原雖然是為了玖辛奈拔刀斬了雲隱的忍者，但這種行為本質上其實也保護了木葉的村民們。
可部分木葉的刁民卻認為神原行徑是在挑畔雲隱，更不覺得神原保護了他們，只有當刀砍在他們身上的時候，他們才會明白世界的殘酷，也才會真正理解其他人的痛苦。
感同身受才能做到真正的理解。
因此真正的理解永遠無法達成，
想要通過相互理解來達成和解自然也就成了空中閣樓，只要輕輕一推就會崩塌。
戰爭。
只有戰爭。
縱觀歷史就不難發現，戰爭之後才會迎來一段時間的和平，雖然無法永恆，但起碼是和平。
除此之外就只能是高位格威。
「核平去質器」之所以牛逼的原因是因為能炸死那些真正決定戰爭走向的人，如果只能炸死底下的普通士兵，那核武器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我對權利這種東西沒有興趣，所以對於推翻一切然後取代他們更是不感興趣。」
剛想開口詢問神原是否準備自己成為貴族的大野木下意識的看向神原的眼睛。
平靜。
安寧。
自信。
卻唯獨沒有什麼野心。
這個男人確實不是在假裝，他是真的對這些身外之物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大野木自嘲的笑。
一個想法也在他的腦海里浮現：如果設身處地的換位一下，自己面對這樣的抉擇，是會做出神原這樣的決定，還是選擇擁抱權利和野心呢？
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遲疑，答案就已經浮現在心中。
所以......虧自己整天還以老者和長輩自居，結果卻連一個年輕人的氣魄都不如，真的是完全被碾壓了，從頭到尾。
大野木的思緒久久不能平靜，自認為已經對神原有了初步了解的他插話問道：「你是想拯救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
真是個值得尊敬的男人。
大野木在心裡這樣說。
柱間就是這樣的人。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柱間愚蠢沒腦子，就連大野木也是這樣認為，但不影響他們、哪怕是其他忍村的人尊重柱間，這並不衝突。
如果沒有柱間的仁慈，就沒有現在的各個忍村。
「拯救他們？」
神原感覺到好笑，於是就真的笑了，神原的目的自始至終都很明確，那就是保護身邊的人，對於拯救忍界和世界什麼的完全沒有那種想法，更沒有那種義務，如果誰想要用這個來道德綁架神原，那迎接他的只會是神原的斬擊。
「別搞錯了啊大野木。」
「我啊，只是單純的看那些雜碎不順眼。」
「他們太礙眼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