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群狼
「是傑克的。」霍普說：「這個狼人在這艘船上殺的第一個人，也就只有他會有了……斯頓，我說的對不對？」
「確實是他的。」
「為什麼殺他！你的同夥是誰？你為哪一方效力？」
「……」斯頓不說話，幾人便不再問。
不久後，在艦長室中，兩名醫療兵緊張又迅速的處理著斯頓的槍傷，至於他的胳膊，則臨時用夾板和繃帶吊到他的脖子上。
周圍則是一眾軍官，大魔法師，以及持槍警戒的士兵。
索拉諾半靠在椅子上，一隻手伸在下巴處來回揉著鬍子根，他正對著跪坐在地的斯頓，面對著後者的沉默，他舉起手中的檔案，冷冷的說道：「斯頓，你的真實名字叫什麼？你來自哪裡？誰是你的同夥？」
斯頓的嘴唇泛白，他環視四周，看了看索拉諾，終於開口道：「我就叫斯頓，我來自群狼……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的同夥是誰，一直都是通過紙條命令我。」
「哦？」
索拉諾將檔案遞給琳娜，他方下雙手，仔細打量斯頓一番，又試探著問道：「群狼？這是冰霜山脈的一個狼人部落吧？」
「在人類世界，是這樣認為的。」斯頓的雙眼稍稍泛光，好像這是他引以為豪的：「我們稱之為群狼國度，那是晨曦大陸最後的狼人聚集地，就在帝國從未踏足的冰霜山脈深處，那裡也連接著幽暗地域，那裡地上地下，曾經有數十座城邦，可是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冰霜山脈深處麼。」
索拉諾看了眼貝菈，他並不覺得奇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連接著幽暗地域，可以說那就是另一個地下世界，哪裡非常危險，至少對普通人是這樣的：「繼續說，斯頓，我可以聽你講故事，但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是幽暗地域深處的惡魔占據了群狼國度的城邦，我們從冰霜山脈深處四散逃命……我和親人們一路逃竄，最後來到了東境。流離失所，在東境顯露身形後，是一個叫作漢密爾頓的人類找上我，讓我幫助他，他承諾會將我和我的親人一起帶去不歧視混血種的新大陸。」
「帝國，不歧視混血種。」索拉諾忽然一字一頓的說。
「那艦長大人。」斯頓眯起眼睛，聲音顫抖：「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有群狼國度嗎？」
索拉諾撇撇嘴，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接下來就是你把親人託付於他……然後呢，然後你需要幫他做什麼？」
「替他戰鬥，我開始以為是單純的當保鏢或是打手，後來才知道不是這樣。我在東境的一艘船上接受了數個月的培訓，就是練習怎樣成為一名晨曦帝國的海軍軍官，後來我就被他們帶去了籌備處……」
「等等，籌備處？」霍普吐出一口煙霧，插嘴道：「也就是說，你的檔案是正常渠道遞交的？還有，你為什麼會在東境顯露身形？」
「在東境那次，是因為我遭遇了衛兵盤查，我沒打過他們，確切的說是他們的槍，我當時才知道栓動式步槍的厲害。至於檔案的事我並不知曉，但他們讓我提前把來源單位背的滾瓜爛熟：黃金之海艦群奧爾頓後勤基地。咳咳……」
在索拉諾的示意下，斯頓被餵了半杯水：「然後我就被安排上船，好在被分配的任務比較簡單，就是看著那群皇家記者……」
「先說說殺人的事情。」索拉諾說：「不，你從上船後開始說……等等，你為什麼會這麼配合？」
「除了能讓親人去往新大陸，我別無所求，這也是他們承諾我的約定。但現在看來沒辦法實現：我也就無所謂了。」
「哼。」貝菈補充道：「對，狼人就是這個性格，正常表現，無所謂，你們聽一半信一半就可以，權當參考了。」
「幽暗魔女，雖然我非常討厭你，但你剛才說的很對：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斯頓似乎在作解釋：「我的親人們仍在冰霜山脈中，我自始至終沒讓任何人知道她們的確切位置。」
「那沒來艦橋之前為什麼不說？」
「那時候。」他頓了頓才說：「我也怕那個人就在你們中間，畢竟當時我太好被滅口了……」
「那你說吧，從頭說，從上船後說，簡要一點。」
「在橫風區的那晚，出事之後，有紙條塞進布草間，讓我留意味道，解決一個人。」斯頓回憶道：「在就在中層會議室的轉角那，有人過來，然後就被我殺掉了。」
「你是怎麼瞞過那些士兵的？」霍普問道：「皇家記者那裡有不少警戒的士兵呢，而且味道，你聞不出紙條上的味道嗎？」
「他們當時都睡著了……而紙條上，沒有味道。」斯頓直視著索拉諾的雙眼，沒有猶豫。
霍普說：「在魔法恢復後，我便一直保持著狼人形態，當我聽到廊道的聲音從布草間出來時，發現有淡淡的煙霧，門口的士兵也都睡著了，叫也叫不醒：我估計應該是能讓人類昏睡的藥劑。然後我循著聲音在中層會議室一牆之隔的地方，發現了味道相符的人。」
「他開槍了？」
「沒開槍。」
斯頓說，「那畢竟是個普通人，我很快就將其殺死。然後我本來想著打掃一下，再將屍體扔進大海里，但察覺到有人靠近，我就趕緊回去裝睡躲開了。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然後霍普閣下的屏蔽儀，也是我撿走的，那夜在矮樹林中的人很多，連衣服都經了好幾手，我就是無意間摸到了。
在早晨起來後，就又有紙條不知道到在什麼時候遞進來，上面寫著在橫風區中利用禁魔領域設計殺死幽暗魔女的計劃，我負責在艦尾引誘並最終殺死她……但我的身體出了問題，先是一系列不適感，再是不受控的狼人化。那我殺掉的第二個人，就是撞見了狼人化的我，然後就被我滅口了。」
「講完了？」霍普說：「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了。」
話音剛落，索拉諾便起身，他摸摸貝菈送給自己的手鐲，然後搓搓手指，揉了揉鬍子根，他背起雙手，在艦長室人群旁來回走動。他在思考著斯頓的話，現在想想，倒也似乎能說的通，但還是不能全相信，很可能是一半真話，一半假話。
然後就是其他人，索拉諾在椅子後面止住腳步，他環視眾人，眾人也默默的看向索拉諾。也許就在這群人之中，索拉諾想，我得有個決定，該死的，得快一些，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呆在艦橋。
「魔法又恢復了！」
貝菈閉上眼睛：「大家請保持安靜……」
艦長室立刻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貝菈，但稍許後，就見其搖搖頭，睜開眼睛遺憾道：「沒有發現，感應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麼……」
索拉諾宣布道：「還是保持原有的命令，在上一次魔法恢復前身處艦橋的人，在船艦到港前不能離開艦橋，也包括我，貝菈大魔導師，以及我的秘書琳娜。注意，以上要求，所有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艦橋就地解決。阿達西，你來安排被褥，並通知伙房組織送餐事宜；瑞克，巴蘭，繼續安排人手對船艦進行搜查，這次要確保不留遺漏，包括招待宿舍等重要艙室；至於斯頓，則留在艦長室，留一隊士兵由我親自看押。」
「是，艦長閣下。」眾人紛紛領命。
「還有，為了安全起見，幾位大魔法師就都留在艦橋吧……貝菈，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我需要上報指揮部這艘船上發生的事。」
「這麼遠的距離，我最多只能傳到東境，而且還得是等到離開橫風區之後。」
「可以，大家都行動起來吧，我們加速離開橫風區。」
眾人離開艦長室，各自執行命令。索拉諾回到艦橋，在了解了目視航道的情況後，他下令船艦加大馬力，全速駛離橫風區。
「最大馬力：全速前進！」
艦橋中忙碌起來。
索拉諾坐在艦長位上，他沖卡特招手，示意後者靠近他。
「艦長。」
走到身邊後，卡特稍顯不安：「有什麼事嗎……需要我找個記者給斯頓拍幾張照片嗎？」
「這個暫時不需要了……剛才你沒在艦長室？」
「嗯，剛才我在門口，裡面人太多了沒擠進去。」
「你這個次元飾品的容量多大？」索拉諾忽然指了指卡特滑在手腕處的鐲子，問道：「能不能給我看下？是不是這種次元飾品不能裝下任何有生命的東西？」
「這個，這個不是次元飾品。」
卡特很自然的脫下，遞到索拉諾手中，看著索拉諾擺弄手鐲，她便有些傷感的說：「這是在我很小的時候，由上一任洛林家主給我的……」
索拉諾把弄著鐲子的手忽然停住，他尷尬的咳嗽一聲，將鐲子還給卡特：「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可得保管好了。」
看著明顯失落的卡特戴好鐲子，索拉諾便輕嘆氣，擺擺手說：「你要不去找下貝菈大魔導師，看看她那裡有沒有什麼事情。」
當卡特走開後，霍普則湊了上來，他遞給索拉諾捲菸，低聲道：「怎麼了？」
索拉諾將剛剛的事情講給霍普聽，霍普則點點頭，猛吸一口，默不作聲的走開了。索拉諾看向霍普的背影，心說真見鬼這老夥計怎麼了。
霍普來到艦長室門口，他叼著煙，靜靜的看向艦長室中正和貝菈攀談的卡特。
「霍普副艦長？」卡特側過身子和轉身的貝菈一同看向他，卡特疑惑道：「有什麼事嗎？」
「我在想，這裡發生的事，你會怎麼給督察委員會報告。」
「這個需要實事求是，我會作一份書面報告遞交給委員會專門的負責人，然後他們會就書面報告來決定要不要進行口頭匯報和內部報告會。」卡特聳聳肩，有些無奈：「一般只需要寫個書面報告就可以，但這次發生的事情不少，估計會開一次內部的報告會，我也許會看到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呢。」
「哦。」
霍普擺擺手：「那祝你好運，卡特小姐。」
「也祝您好運，霍普閣下。」
霍普轉身走向海圖桌那，在臨走時，他撇了眼側身靠在沙發上的斯頓，後者則面無表情。
「阿達西去哪了？」霍普隨口問道。
「……」
午飯，晚飯，都由阿達西和後勤官帶著人送到艦橋，此外，阿達西還安排了很多床褥放在艦橋四周。艦長室的盥洗室開放給了所有人，一些士兵頭一次見到繁雜裝飾的盥洗室，一個個都用了很長時間，搞的排隊人員怨聲載道。
當入夜數個鐘頭後，黎明甦醒號也終於駛出橫風區，接下來是無雲坦蕩的星光海面，至少氣象學專家呈遞給索拉諾的報告是這樣的。
索拉諾通過貝菈聯繫上海軍本部，他將發生的一切作了簡要報告。稍許後，另一邊傳回全速返航的命令，並表示會派出戰艦進行接應。
「確實是他的。」
「為什麼殺他！你的同夥是誰？你為哪一方效力？」
「……」斯頓不說話，幾人便不再問。
不久後，在艦長室中，兩名醫療兵緊張又迅速的處理著斯頓的槍傷，至於他的胳膊，則臨時用夾板和繃帶吊到他的脖子上。
周圍則是一眾軍官，大魔法師，以及持槍警戒的士兵。
索拉諾半靠在椅子上，一隻手伸在下巴處來回揉著鬍子根，他正對著跪坐在地的斯頓，面對著後者的沉默，他舉起手中的檔案，冷冷的說道：「斯頓，你的真實名字叫什麼？你來自哪裡？誰是你的同夥？」
斯頓的嘴唇泛白，他環視四周，看了看索拉諾，終於開口道：「我就叫斯頓，我來自群狼……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的同夥是誰，一直都是通過紙條命令我。」
「哦？」
索拉諾將檔案遞給琳娜，他方下雙手，仔細打量斯頓一番，又試探著問道：「群狼？這是冰霜山脈的一個狼人部落吧？」
「在人類世界，是這樣認為的。」斯頓的雙眼稍稍泛光，好像這是他引以為豪的：「我們稱之為群狼國度，那是晨曦大陸最後的狼人聚集地，就在帝國從未踏足的冰霜山脈深處，那裡也連接著幽暗地域，那裡地上地下，曾經有數十座城邦，可是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冰霜山脈深處麼。」
索拉諾看了眼貝菈，他並不覺得奇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地方都連接著幽暗地域，可以說那就是另一個地下世界，哪裡非常危險，至少對普通人是這樣的：「繼續說，斯頓，我可以聽你講故事，但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是幽暗地域深處的惡魔占據了群狼國度的城邦，我們從冰霜山脈深處四散逃命……我和親人們一路逃竄，最後來到了東境。流離失所，在東境顯露身形後，是一個叫作漢密爾頓的人類找上我，讓我幫助他，他承諾會將我和我的親人一起帶去不歧視混血種的新大陸。」
「帝國，不歧視混血種。」索拉諾忽然一字一頓的說。
「那艦長大人。」斯頓眯起眼睛，聲音顫抖：「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有群狼國度嗎？」
索拉諾撇撇嘴，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接下來就是你把親人託付於他……然後呢，然後你需要幫他做什麼？」
「替他戰鬥，我開始以為是單純的當保鏢或是打手，後來才知道不是這樣。我在東境的一艘船上接受了數個月的培訓，就是練習怎樣成為一名晨曦帝國的海軍軍官，後來我就被他們帶去了籌備處……」
「等等，籌備處？」霍普吐出一口煙霧，插嘴道：「也就是說，你的檔案是正常渠道遞交的？還有，你為什麼會在東境顯露身形？」
「在東境那次，是因為我遭遇了衛兵盤查，我沒打過他們，確切的說是他們的槍，我當時才知道栓動式步槍的厲害。至於檔案的事我並不知曉，但他們讓我提前把來源單位背的滾瓜爛熟：黃金之海艦群奧爾頓後勤基地。咳咳……」
在索拉諾的示意下，斯頓被餵了半杯水：「然後我就被安排上船，好在被分配的任務比較簡單，就是看著那群皇家記者……」
「先說說殺人的事情。」索拉諾說：「不，你從上船後開始說……等等，你為什麼會這麼配合？」
「除了能讓親人去往新大陸，我別無所求，這也是他們承諾我的約定。但現在看來沒辦法實現：我也就無所謂了。」
「哼。」貝菈補充道：「對，狼人就是這個性格，正常表現，無所謂，你們聽一半信一半就可以，權當參考了。」
「幽暗魔女，雖然我非常討厭你，但你剛才說的很對：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斯頓似乎在作解釋：「我的親人們仍在冰霜山脈中，我自始至終沒讓任何人知道她們的確切位置。」
「那沒來艦橋之前為什麼不說？」
「那時候。」他頓了頓才說：「我也怕那個人就在你們中間，畢竟當時我太好被滅口了……」
「那你說吧，從頭說，從上船後說，簡要一點。」
「在橫風區的那晚，出事之後，有紙條塞進布草間，讓我留意味道，解決一個人。」斯頓回憶道：「在就在中層會議室的轉角那，有人過來，然後就被我殺掉了。」
「你是怎麼瞞過那些士兵的？」霍普問道：「皇家記者那裡有不少警戒的士兵呢，而且味道，你聞不出紙條上的味道嗎？」
「他們當時都睡著了……而紙條上，沒有味道。」斯頓直視著索拉諾的雙眼，沒有猶豫。
霍普說：「在魔法恢復後，我便一直保持著狼人形態，當我聽到廊道的聲音從布草間出來時，發現有淡淡的煙霧，門口的士兵也都睡著了，叫也叫不醒：我估計應該是能讓人類昏睡的藥劑。然後我循著聲音在中層會議室一牆之隔的地方，發現了味道相符的人。」
「他開槍了？」
「沒開槍。」
斯頓說，「那畢竟是個普通人，我很快就將其殺死。然後我本來想著打掃一下，再將屍體扔進大海里，但察覺到有人靠近，我就趕緊回去裝睡躲開了。後來發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然後霍普閣下的屏蔽儀，也是我撿走的，那夜在矮樹林中的人很多，連衣服都經了好幾手，我就是無意間摸到了。
在早晨起來後，就又有紙條不知道到在什麼時候遞進來，上面寫著在橫風區中利用禁魔領域設計殺死幽暗魔女的計劃，我負責在艦尾引誘並最終殺死她……但我的身體出了問題，先是一系列不適感，再是不受控的狼人化。那我殺掉的第二個人，就是撞見了狼人化的我，然後就被我滅口了。」
「講完了？」霍普說：「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了。」
話音剛落，索拉諾便起身，他摸摸貝菈送給自己的手鐲，然後搓搓手指，揉了揉鬍子根，他背起雙手，在艦長室人群旁來回走動。他在思考著斯頓的話，現在想想，倒也似乎能說的通，但還是不能全相信，很可能是一半真話，一半假話。
然後就是其他人，索拉諾在椅子後面止住腳步，他環視眾人，眾人也默默的看向索拉諾。也許就在這群人之中，索拉諾想，我得有個決定，該死的，得快一些，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呆在艦橋。
「魔法又恢復了！」
貝菈閉上眼睛：「大家請保持安靜……」
艦長室立刻安靜下來，眾人紛紛看向貝菈，但稍許後，就見其搖搖頭，睜開眼睛遺憾道：「沒有發現，感應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麼……」
索拉諾宣布道：「還是保持原有的命令，在上一次魔法恢復前身處艦橋的人，在船艦到港前不能離開艦橋，也包括我，貝菈大魔導師，以及我的秘書琳娜。注意，以上要求，所有的吃喝拉撒睡，都在艦橋就地解決。阿達西，你來安排被褥，並通知伙房組織送餐事宜；瑞克，巴蘭，繼續安排人手對船艦進行搜查，這次要確保不留遺漏，包括招待宿舍等重要艙室；至於斯頓，則留在艦長室，留一隊士兵由我親自看押。」
「是，艦長閣下。」眾人紛紛領命。
「還有，為了安全起見，幾位大魔法師就都留在艦橋吧……貝菈，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我需要上報指揮部這艘船上發生的事。」
「這麼遠的距離，我最多只能傳到東境，而且還得是等到離開橫風區之後。」
「可以，大家都行動起來吧，我們加速離開橫風區。」
眾人離開艦長室，各自執行命令。索拉諾回到艦橋，在了解了目視航道的情況後，他下令船艦加大馬力，全速駛離橫風區。
「最大馬力：全速前進！」
艦橋中忙碌起來。
索拉諾坐在艦長位上，他沖卡特招手，示意後者靠近他。
「艦長。」
走到身邊後，卡特稍顯不安：「有什麼事嗎……需要我找個記者給斯頓拍幾張照片嗎？」
「這個暫時不需要了……剛才你沒在艦長室？」
「嗯，剛才我在門口，裡面人太多了沒擠進去。」
「你這個次元飾品的容量多大？」索拉諾忽然指了指卡特滑在手腕處的鐲子，問道：「能不能給我看下？是不是這種次元飾品不能裝下任何有生命的東西？」
「這個，這個不是次元飾品。」
卡特很自然的脫下，遞到索拉諾手中，看著索拉諾擺弄手鐲，她便有些傷感的說：「這是在我很小的時候，由上一任洛林家主給我的……」
索拉諾把弄著鐲子的手忽然停住，他尷尬的咳嗽一聲，將鐲子還給卡特：「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可得保管好了。」
看著明顯失落的卡特戴好鐲子，索拉諾便輕嘆氣，擺擺手說：「你要不去找下貝菈大魔導師，看看她那裡有沒有什麼事情。」
當卡特走開後，霍普則湊了上來，他遞給索拉諾捲菸，低聲道：「怎麼了？」
索拉諾將剛剛的事情講給霍普聽，霍普則點點頭，猛吸一口，默不作聲的走開了。索拉諾看向霍普的背影，心說真見鬼這老夥計怎麼了。
霍普來到艦長室門口，他叼著煙，靜靜的看向艦長室中正和貝菈攀談的卡特。
「霍普副艦長？」卡特側過身子和轉身的貝菈一同看向他，卡特疑惑道：「有什麼事嗎？」
「我在想，這裡發生的事，你會怎麼給督察委員會報告。」
「這個需要實事求是，我會作一份書面報告遞交給委員會專門的負責人，然後他們會就書面報告來決定要不要進行口頭匯報和內部報告會。」卡特聳聳肩，有些無奈：「一般只需要寫個書面報告就可以，但這次發生的事情不少，估計會開一次內部的報告會，我也許會看到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呢。」
「哦。」
霍普擺擺手：「那祝你好運，卡特小姐。」
「也祝您好運，霍普閣下。」
霍普轉身走向海圖桌那，在臨走時，他撇了眼側身靠在沙發上的斯頓，後者則面無表情。
「阿達西去哪了？」霍普隨口問道。
「……」
午飯，晚飯，都由阿達西和後勤官帶著人送到艦橋，此外，阿達西還安排了很多床褥放在艦橋四周。艦長室的盥洗室開放給了所有人，一些士兵頭一次見到繁雜裝飾的盥洗室，一個個都用了很長時間，搞的排隊人員怨聲載道。
當入夜數個鐘頭後，黎明甦醒號也終於駛出橫風區，接下來是無雲坦蕩的星光海面，至少氣象學專家呈遞給索拉諾的報告是這樣的。
索拉諾通過貝菈聯繫上海軍本部，他將發生的一切作了簡要報告。稍許後，另一邊傳回全速返航的命令，並表示會派出戰艦進行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