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應該讓你看清兇手的臉(4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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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土石龍朝著再不斬呼嘯而去。

  「這不可能……」再不斬的聲音在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立刻抽出身後的斬首大刀。

  他身形一閃,避開土石龍的撞擊,隨即立刻腳下一踏,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彈起,落在土龍的脊背上。

  他順著龍脊飛速狂奔,手中的斬首大刀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寒光,不斷劈砍在土龍的身軀之上!

  「鐺!鐺!鐺!」

  他從龍尾一路殺到龍頭,最終一刀狠狠劈下,才將巨大的龍頭從中斬為兩段!

  「轟隆——」

  龐大的土石龍轟然解體,化作無數泥沙岩石,重新墜入海中,掀起巨浪。

  再不斬落在不遠處的冰面,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

  左肋處傳來的鈍痛感,依舊在提醒著他最開始被風遁擊中的事實。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傷口,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而連續釋放了兩個大型水遁,又強行斬碎那條龐大的土龍,他的查克拉和體力,都已消耗了七七八八。

  海風呼嘯,將滿天飛舞的泥沙一掃而空。

  鳴人正穩穩站在海面上,姿態從容,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忍術對抗不過是熱身。

  「你的體力不錯。」鳴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再不斬抹去臉上的血跡,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鳴人的雙腳,不敢上移分毫。

  該死的小鬼……

  明明釋放了那種規模的土遁,卻依然氣定神閒……

  「怎麼?」鳴人歪了歪頭,「堂堂『鬼人』,準備認輸了嗎?」

  「哼。」再不斬冷哼一聲,緩緩直起身子。

  雖然體力和查克拉都消耗了不少,但他還未到極限。

  更重要的是——他已經逐漸摸清了這小鬼的戰鬥模式。

  「看來你還想繼續。」鳴人的聲音依舊平淡,「那就讓我看看,『鬼人』究竟還有什麼本事。」

  話音剛落,鳴人緩緩伸手,摘下了臉上的狐臉面具,隨手扔到一旁。

  金色的長髮在海風中狂舞,那張少年的臉龐暴露在夕陽下。

  左眼湛藍如海,右眼猩紅如血,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在同一張臉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你……」再不斬雖然沒有看到鳴人的臉龐,但看到漂浮在海面上的面具,愣住了。

  這小鬼,在搞什麼?

  「怎麼?很驚訝?」鳴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只是覺得,殺你的時候,應該讓你看清楚兇手的臉。」

  嘲諷!

  赤裸裸的嘲諷!

  再不斬額頭的青筋暴起:「小鬼,你會為你的自大付出代價!」

  「是嗎?」鳴人慢條斯理地從忍具包中掏出一把新的苦無,「那就試試看。」

  他將苦無在指尖轉了個圈,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表演雜技。

  下一秒,他猛地將苦無向再不斬擲出,身形同時消失在原地。

  苦無是佯攻?!

  那本體呢?!

  再不斬呼吸一滯,目光下意識的就準備尋找鳴人的雙腳。

  但就在苦無到達某個位置時——

  夕陽恰好反射在光滑的金屬表面上,一道刺目的光芒直射再不斬的眼睛!

  「唔!」

  再不斬本能地眯起眼睛,視線出現了一瞬間的偏移。

  但緊接著,他就愣住了。

  因為,他的視線中,赫然出現了一抹猩紅。

  糟糕!是寫輪眼!

  再不斬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想要閉上眼睛。

  但已經晚了。

  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與鳴人的寫輪眼對上了。

  三勾玉緩緩旋轉,如同深淵中的漩渦,將他的意識拖入無盡的黑暗。

  「這就是你敗北的原因。」

  鳴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平淡中帶著一絲嘲諷:


  「太過依賴單一的策略,反而會成為最大的破綻。」

  再不斬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最後的念頭閃過腦海——

  原來如此……

  摘下面具,是為了增加看到他眼睛的角度……

  扔出苦無,是為了讓我的視線偏移……

  一切,都是為了創造對視的機會……

  這個小鬼……從一開始就在算計……

  「撲通。」

  再不斬的身體重重倒在冰面上,斬首大刀脫手而出,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鳴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重新撿起狐臉面具戴上。

  「九喇嘛,這傢伙的幻術抗性比想像中要差。」他在心中說道。

  封印空間內,陸遠發出低沉的笑聲:「普通忍者與寫輪眼單挑,本就處於絕對劣勢。」

  「而且,「陸遠補充道,「他的查克拉和精神力都消耗了不少,抵抗力自然下降。」

  鳴人點點頭,高舉起手中的苦無,毫不留情地往再不斬的喉間刺去——

  ……

  戰場的另一端。

  白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在三人之間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太快了!」卯月夕顏咬牙切齒,手中的太刀在夕陽下閃爍著銀光。

  她已經揮出了十數刀,但每一次都只能斬中殘影。

  那個面容清秀的少年仿佛融入了風中,身形飄忽不定,根本無法捕捉。

  「木遁·扦插之術!」

  天藏低喝一聲,雙手猛地按在冰面之上!

  數根尖銳的木刺如同地龍翻身,瞬間破冰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不同的角度刺向那道身影!

  然而,那少年只是足尖在冰面輕輕一點,身體便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般飄然而起,在空中一個輕靈的翻轉,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如同舞蹈。

  所有木刺盡數落空。

  不僅如此,在他落地的瞬間,那些破冰而出的木刺表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了一層霜白,隨後「咔嚓」一聲,寸寸碎裂!

  冰遁!

  天藏的心猛地一沉。

  在這冰面之上,對方的血繼限界簡直如魚得水,自己的木遁反而處處受制!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我沒有意義。」白的聲音溫和如春風,但手中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數根千本從他指間射出,精準地射向三人的要害。

  「超獸偽畫·墨鳥!」

  千本與墨鳥相撞,在空中爆開。

  但就在這片刻的視線遮擋中,白的身影再次消失。

  「小心!」天藏猛地轉身,查克拉在體內急速流轉。

  一道蒼白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卯月夕顏身後,手中的千本寒光閃閃。

  「叮!」

  千鈞一髮之際,卯月夕顏的太刀橫擋,擋住了這致命一擊。

  但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她踉蹌後退數步,虎口傳來陣陣酸麻。

  「好快的攻擊……」她心中暗驚。

  這個少年的速度和力量,都遠超她的預期。

  「木遁·大樹林之術!」

  天藏抓住機會,數根木枝如同觸手般向白纏繞而去。

  白身形一轉,輕鬆避開,但天藏的攻擊遠不止如此。

  「木遁分身!」

  三個一模一樣的天藏從地面鑽出,呈三角之勢將白包圍。

  「分身術嗎?」白輕聲自語,但臉上沒有絲毫慌張。

  他緩緩抬起雙手,查克拉開始在掌心匯聚。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就連呼出的氣息都開始凝結成白霧。

  「魔鏡冰晶!」

  白的查克拉瘋狂涌動,周圍的水汽瞬間凝結。

  一面面晶瑩剔透的冰鏡在空中成型,將天藏和佐井、卯月夕顏團團圍住!


  二十一面冰鏡懸浮在半空,每一面都映照著白的身影。

  「在這個空間裡,」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我的速度是無限的。」

  話音剛落,無數根千本如暴雨般從冰鏡中射出!

  「散開!」天藏大喝一聲。

  幾人立刻向不同方向躍起,但千本的數量實在太多,密密麻麻如同蜂群。

  木分身連半分鐘都沒撐住,就化作枯木倒地。

  「超獸偽畫·墨盾!」

  佐井揮動畫筆,一面巨大的墨制盾牌出現在空中。

  「叮叮叮叮!」

  千本撞在墨盾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但更多的千本從其他角度射來,三人只能狼狽躲閃。

  卯月夕顏的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光,盡力格擋著射向自己的千本。

  但那些千本的角度刁鑽,速度奇快,她的劍術雖然精湛,卻逐漸有些應接不暇。

  「這樣下去不行!」她心中焦急。

  被動防守只會死路一條,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冰鏡陣法。

  天藏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雙手快速結印,查克拉在體內瘋狂涌動:

  「木遁·樹海降誕!」

  樹根粗壯的樹木從冰面下鑽出,瘋狂生長。

  樹幹、枝葉以驚人的速度蔓延,試圖撐破這些冰鏡。

  但讓天藏震驚的是,那些看似脆弱的冰鏡,竟然堅硬得超乎想像。

  粗壯的樹幹撞在上面,只是激起陣陣冰屑,卻無法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這些冰鏡的硬度……」天藏額頭滲出冷汗。

  「普通的攻擊是無法破壞的。」白的聲音依舊溫和:「結束了。」

  下一秒,所有的冰鏡同時亮起刺目的光芒。

  「不好!」天藏心中警鈴大作。

  這是要發動最後的致命攻擊!

  就在眾人繃緊肌肉,準備迎接這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之時——

  那些冰鏡中的光芒卻忽然黯淡了下來。

  「再不斬先生!」

  一聲痛心疾首的呼喊撕裂了海風。

  那聲音如同杜鵑啼血,悽厲至極,仿佛靈魂都在此刻被生生撕裂。

  緊接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冰鏡如同失去了生命力的花瓣,紛紛墜落,在觸及冰面的瞬間化作點點水花,消散在夕陽的餘暉中。

  天藏、卯月夕顏和佐井三人面面相覷,從剛才的死亡威脅中驟然解脫,讓他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只見那道原本在冰鏡中穿梭的蒼白身影,此刻正近乎瘋狂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他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仿佛這邊的三人生死,已與他再無半分瓜葛。

  ……

  時間,倒退回數秒之前。

  「噗嗤——」

  利刃劃破皮肉、割裂血管的聲音,在鳴人耳中被無限放大。

  鋒銳的苦無,精準無誤地切開了桃地再不斬的喉管。

  中了寫輪眼幻術的「鬼人」,甚至連一絲像樣的掙扎都未能做出。

  猩紅的血液如同被擰開的水龍頭,沿著刀鋒的軌跡狂涌而出,在潔白的冰面上,濺射出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再不斬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徹底失去了生機。

  那雙曾經兇狠如野獸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著天空,仿佛在追尋著什麼早已逝去的東西。

  封印空間內,陸遠懶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乾淨利落。」

  鳴人沒有回應,他只是漠然地看著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

  雙手染血對他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然而,就在他準備收回苦無的瞬間,一股徹骨的深寒,驟然從背後襲來!

  那是飽含著極致悲痛的殺意!

  身體快過意識,鳴人足尖在海面一點,身形如電,猛地向後爆退數米!


  「唰——」

  數根冰針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深深釘入旁邊的冰面,瞬間凝結出一片霜花。

  緊接著,白的身影鬼魅般閃現。

  不過,他根本沒有在意鳴人。

  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具浮在海面上的屍體。

  「再不斬……先生……」

  白踉蹌著撲倒在再不斬的屍體旁,那雙永遠溫和的眼眸,此刻瞪得滾圓,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張被繃帶纏繞的臉,卻又在半空中僵住,仿佛害怕那冰冷的觸感會徹底擊碎他心中僅存的幻象。

  「不……不會的……您不是說……要一起……」

  少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猛地抱住再不斬的屍體,將臉深深埋進那冰冷的胸膛。

  壓抑的、破碎的哽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最終化為難以自抑的痛哭。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打濕了再不斬胸前的衣襟。

  那是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至極的哭泣。

  天藏、卯月夕顏和佐井此時也趕到了附近,在距離數米外停下腳步。

  三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各異。

  震驚於鳴人竟然真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獨自一人斬殺了威名赫赫的「鬼人」桃地再不斬!

  但更難以理解的,是那個冰遁少年此刻表現出的、與冷血殺手身份極不相符的悲慟。

  那不像是下屬對上司,更不像是工具對主人……

  海風呼嘯,冰面之上,氣氛詭異。

  鳴人冷冷地看著痛哭的白,右手再次握緊了苦無。

  斬草,需除根。

  這是團藏教給他的,也是根部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他向前邁出一步,殺意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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