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保護他們不被我撕碎
「對了，您剛才說，」卡卡西若有所思地開口，「讓我等會測試一下鳴人的實力？」
三代目轉過身，點了點頭：「團藏說現在的鳴人不遜色於當年剛加入暗部的鼬。」
「什麼？！」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宇智波鼬，可是那個被稱為天才中的天才的少年。
鳴人那個吊車尾，竟然能和鼬相提並論？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耳聽為虛。」三代目重新坐回椅子上，「所以有必要摸個底，從而對他有個清楚的定位。」
卡卡西收起了慵懶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且，」三代繼續道，「這件事交給你再合適不過了。」
「哦？」
「你也是十二歲就加入暗部的。」三代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和現在的鳴人同歲。你最能掂量出，現在的他究竟有沒有資格成為暗部的一員。」
「我明白了。」卡卡西微微躬身，「那麼，我先下去準備了。我在第三演習場等他。」
「去吧。」猿飛日斬揮了揮手。
就在卡卡西即將踏出辦公室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三代目大人。」
「怎麼了？」
「鳴人他……」卡卡西的聲音有些遲疑，「還是以前我們認識的那個鳴人嗎？」
三代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三代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辦公室內重新陷入寂靜。
猿飛日斬重新拿起菸斗，剛剛深吸了一口，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
天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火影大人，漩渦鳴人帶到。」
「讓他進來吧。」
天藏側身讓開，一個金髮少年緩步走進辦公室。
看到鳴人的瞬間，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猿飛日斬還是不由得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是那個淘氣的，喜歡在火影岩上搞一些「藝術創作」的孩子嗎？
個頭長了一些。
圓潤的臉龐變得稜角分明，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峻。
但最讓他震驚的，是那隻眼睛。
這……這是……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住了鳴人那隻猩紅的右眼。
難道是團藏那老傢伙……
竟然給鳴人移植了寫輪眼？！
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猿飛日斬腦海中閃過，但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
看來，團藏那老東西，對鳴人這小子，當真是看好到了極點啊……
少年站在辦公桌前，姿態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鳴人，」猿飛日斬強壓下心中的駭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好久不見。」
「是啊。」鳴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
日斬心中一驚。
這小子，是在怨恨我將他交給了團藏？！
「咳咳……」日斬咳嗽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
他直入主題道：「關於你在忍者學校……發生的那件事。」
他注意到鳴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們最終認定那是九尾查克拉暴走導致的意外。」三代繼續道：
「而且，你已經在根部接受了改造，所以……不再對你進行監禁。」
「監禁？」鳴人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三代皺了皺眉：「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鳴人攤了攤手，「死的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這種冷漠的態度讓三代心中一沉。
「但是，」日斬加重了語氣，「作為一定的懲罰——」
「懲罰？」鳴人打斷了他的話，寫輪眼中的勾玉緩緩轉動：
「我倒想聽聽，你準備怎麼『懲罰』一個只是正當防衛的受害者。」
「受害者？」三代的聲音變得嚴厲，「你殺了人，鳴人！」
「那又如何？」鳴人歪了歪頭，「他想殺我，我殺了他。這不就是忍者世界最基本的規則嗎？」
三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確實，從某種角度來說，鳴人說的沒錯。但是……
「總之，」他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有三個要求。」
鳴人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第一，你成為暗部之後，衣食住行都必須在暗部基地內。除非執行任務，否則不得擅自上街。」
鳴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第二，二十四小時佩戴面具，不得摘下。」
「第三，」三代頓了頓，「繼續沿用你在根部的代號『影狐』，不用真名示人。」
說完這三個條件，三代緊緊盯著鳴人的反應。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鳴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呵……」
那笑聲很輕，卻讓人背脊發涼。
封印空間內，陸遠懶洋洋地甩著尾巴：「看來你剛從一個監獄裡解放出來，又要主動走進另一個監獄了。」
「監獄？」鳴人在心中回應，「不，這是保護。」
「保護？」
「保護那些愚蠢的村民不被我撕碎。」鳴人的心聲冰冷得像是地獄裡吹來的寒風。
陸遠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有意思。」
「怎麼樣？」三代見鳴人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問道，「你接受嗎？」
「當然。」鳴人收起笑容，「畢竟，我剛才在街上已經感受到了村民們的『熱情』。」
他特意在「熱情」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三代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雖然親眼未見，但他可以想像鳴人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
「那就好。」他轉移話題，「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封印。」
鳴人毫不猶豫地掀起上衣，露出布滿符文的小腹。
八卦封印依舊完好，而在外圍，還有一圈五行封印的痕跡。
這正是陸遠的安排。
他早就料到三代會檢查封印，所以特意讓鳴人保留了一層五行封印的表象。
實際上，封印空間中的雷屬性封印柱早已崩塌，但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
三代目轉過身，點了點頭：「團藏說現在的鳴人不遜色於當年剛加入暗部的鼬。」
「什麼？！」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宇智波鼬，可是那個被稱為天才中的天才的少年。
鳴人那個吊車尾，竟然能和鼬相提並論？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耳聽為虛。」三代目重新坐回椅子上，「所以有必要摸個底，從而對他有個清楚的定位。」
卡卡西收起了慵懶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而且，」三代繼續道，「這件事交給你再合適不過了。」
「哦？」
「你也是十二歲就加入暗部的。」三代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和現在的鳴人同歲。你最能掂量出，現在的他究竟有沒有資格成為暗部的一員。」
「我明白了。」卡卡西微微躬身，「那麼，我先下去準備了。我在第三演習場等他。」
「去吧。」猿飛日斬揮了揮手。
就在卡卡西即將踏出辦公室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三代目大人。」
「怎麼了？」
「鳴人他……」卡卡西的聲音有些遲疑，「還是以前我們認識的那個鳴人嗎？」
三代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等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三代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輕輕關上，辦公室內重新陷入寂靜。
猿飛日斬重新拿起菸斗，剛剛深吸了一口，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
天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火影大人，漩渦鳴人帶到。」
「讓他進來吧。」
天藏側身讓開，一個金髮少年緩步走進辦公室。
看到鳴人的瞬間，即便早有心理準備，猿飛日斬還是不由得在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是那個淘氣的，喜歡在火影岩上搞一些「藝術創作」的孩子嗎？
個頭長了一些。
圓潤的臉龐變得稜角分明，稚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與年齡極不相稱的、讓人不寒而慄的冷峻。
但最讓他震驚的，是那隻眼睛。
這……這是……
猿飛日斬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住了鳴人那隻猩紅的右眼。
難道是團藏那老傢伙……
竟然給鳴人移植了寫輪眼？！
他到底想幹什麼？！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猿飛日斬腦海中閃過，但最終都化為了一聲壓抑的嘆息。
看來，團藏那老東西，對鳴人這小子，當真是看好到了極點啊……
少年站在辦公桌前，姿態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鳴人，」猿飛日斬強壓下心中的駭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好久不見。」
「是啊。」鳴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托你的福。」
托我的福？
日斬心中一驚。
這小子，是在怨恨我將他交給了團藏？！
「咳咳……」日斬咳嗽了幾聲，試圖緩解尷尬。
他直入主題道：「關於你在忍者學校……發生的那件事。」
他注意到鳴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在聽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們最終認定那是九尾查克拉暴走導致的意外。」三代繼續道：
「而且，你已經在根部接受了改造，所以……不再對你進行監禁。」
「監禁？」鳴人輕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
三代皺了皺眉：「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鳴人攤了攤手，「死的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這種冷漠的態度讓三代心中一沉。
「但是，」日斬加重了語氣，「作為一定的懲罰——」
「懲罰？」鳴人打斷了他的話，寫輪眼中的勾玉緩緩轉動：
「我倒想聽聽，你準備怎麼『懲罰』一個只是正當防衛的受害者。」
「受害者？」三代的聲音變得嚴厲，「你殺了人，鳴人！」
「那又如何？」鳴人歪了歪頭，「他想殺我，我殺了他。這不就是忍者世界最基本的規則嗎？」
三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確實，從某種角度來說，鳴人說的沒錯。但是……
「總之，」他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有三個要求。」
鳴人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第一，你成為暗部之後，衣食住行都必須在暗部基地內。除非執行任務，否則不得擅自上街。」
鳴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第二，二十四小時佩戴面具，不得摘下。」
「第三，」三代頓了頓，「繼續沿用你在根部的代號『影狐』，不用真名示人。」
說完這三個條件，三代緊緊盯著鳴人的反應。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鳴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呵……」
那笑聲很輕，卻讓人背脊發涼。
封印空間內，陸遠懶洋洋地甩著尾巴：「看來你剛從一個監獄裡解放出來，又要主動走進另一個監獄了。」
「監獄？」鳴人在心中回應，「不，這是保護。」
「保護？」
「保護那些愚蠢的村民不被我撕碎。」鳴人的心聲冰冷得像是地獄裡吹來的寒風。
陸遠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低沉的笑聲：「有意思。」
「怎麼樣？」三代見鳴人半天不說話，忍不住問道，「你接受嗎？」
「當然。」鳴人收起笑容，「畢竟，我剛才在街上已經感受到了村民們的『熱情』。」
他特意在「熱情」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諷刺意味不言而喻。
三代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雖然親眼未見，但他可以想像鳴人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
「那就好。」他轉移話題，「現在，讓我看看你的封印。」
鳴人毫不猶豫地掀起上衣，露出布滿符文的小腹。
八卦封印依舊完好，而在外圍，還有一圈五行封印的痕跡。
這正是陸遠的安排。
他早就料到三代會檢查封印，所以特意讓鳴人保留了一層五行封印的表象。
實際上，封印空間中的雷屬性封印柱早已崩塌，但從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