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想要報仇？來啊！
大街上，只剩下幾個膽大的村民站在遠處，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鳴人。
「殺人犯……」
「怪物……」
「為什麼要把他放出來……」
更加惡毒的話語如同毒箭般射向鳴人：
「三代大人這是怎麼想的？難道非要等這個怪物把我們都殺光才滿意嗎？」
「就是！我家孩子現在看到紅色的東西就會做噩夢！」
「應該直接處死他！」
比起幾個月前，村民們的惡意明顯變得更加濃烈，話語也更加惡毒。
鳴人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些聲音對他來說，早已不過是風中的塵埃。
當然，這其中除了他已經有了更多「雄獅從不聆聽蟲鳴」的自信之外，他對這些村民也有了來自更高層面的蔑視——
「九喇嘛，你看到了嗎？」鳴人在心中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這些就是我父母用生命守護的東西。」
封印空間內，陸遠九條尾巴慵懶地擺動著，笑道：「怎麼，對這麼熱烈的歡迎回家的方式，不滿意嗎？」
「如果沒有我父親當年挺身而出，」鳴人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們可能早就在那天晚上變成屍體了。
「而現在，他們卻用這種方式『感謝』英雄的兒子。」
陸遠低笑一聲：「人性如此，你還指望什麼？」
鳴人不再言語，只是繼續默默前行。
一旁的天藏，感受著周圍那些惡意的目光和謾罵聲，心中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酸澀。
原來這孩子，從小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嗎？
那些惡毒的話語，那些充滿仇恨的眼神，天天伴隨著他，日日折磨著他……
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崩潰了吧……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心中緊接著又湧起了一陣駭然。
鳴人，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面對這樣的惡意，正常人多少都會有些情緒波動吧？
憤怒、悲傷、委屈……哪怕是故作堅強的倔強。
但鳴人沒有。
他就像是在看一群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表演。
不，甚至連看都懶得看。
一個孩子，要經歷怎樣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喂！妖狐！」
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一個中年男人從路邊衝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酒瓶，醉醺醺地指著鳴人：
「你還我兒子的命來！火蜂……我的火蜂啊！」
天藏心中一緊，正要上前阻止——
「嗖！」
酒瓶破空而來，直奔鳴人的腦袋。
鳴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啪！」
天藏輕鬆接住了酒瓶。
「冷靜。」他將酒瓶放到一邊，「請不要妨礙暗部執行任務。」
「暗部？暗部了不起嗎？」男人紅著眼睛咆哮，「他殺了我兒子！我要他償命！」
更多的村民圍了上來，群情激憤。
「就是！憑什麼殺人犯可以逍遙法外？」
「火影大人這是要包庇妖狐嗎？」
「還我們一個公道！」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這時，鳴人忽然開口了。
「火蜂？」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哦——你說那個先想借別人的手殺我在先，卻被我反殺的廢物？」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居然敢這麼說？
「你……你說什麼？！」火蜂父親氣得渾身發抖。
鳴人終於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
「我說，你兒子是個廢物。」
「你——！」
男人徹底失去理智，揮拳就要衝上來。
但下一秒——
「唰！」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鳴人身上爆發。
不是查克拉，只是單純的殺意。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純粹殺意。
男人的腳步猛地頓住，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撲通。」
他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周圍的村民也被這股殺意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
「怎麼？」鳴人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想為你兒子報仇？
「來啊！」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脊背發涼。
這哪裡是個孩子？
這分明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屈服於內心中的恐懼，散開了。
但臨走時還不忘投來怨毒的目光。
「三代大人一定是老糊塗了……」
「木葉要完了……」
天藏看著逐漸遠去的人群，心情複雜。
他回過頭，正好對上鳴人那雙平靜的眼睛。
天藏沉默片刻：「要不要……走屋頂？」
鳴人明白他的意思——走屋頂就能避開這些人。
「無所謂。」鳴人聳了聳肩，「不過你想走的話，我可以奉陪。」
天藏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躍上屋頂。
鳴人輕笑一聲，緊隨其後。
兩道身影在屋頂上飛速跳躍，很快就化作兩個小黑點，消失在了遠方。
……
火影辦公室內，陽光透過寬大的窗戶灑在厚重的木質辦公桌上，將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染上一層金黃。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銀髮忍者：
「卡卡西，抱歉啊，明明你已經脫離暗部了，還叫你過來摻和這事。」
卡卡西輕鬆地擺了擺手，露出那標誌性的眯眼笑容：「哪裡的話，三代目大人。」
但很快，他的神情嚴肅了些，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不過，讓鳴人加入暗部，真的好嗎……」
三代目深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嘆出，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團藏跟我初提這件事的時候，我跟你一樣，也覺得不妥。」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木葉村的街道：「但思來想去之後，卻反而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讓他成為下忍，恐怕……」
雖然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卡卡西已經明白了三代目的言外之意。
普通下忍意味著要與村民經常接觸，意味著要與其他忍者組隊出任務。
以鳴人現在在村中的「聲譽」，不管是村民還是忍者，又豈會輕易接納他？
而成為暗部，至少接觸面要小得多，身份也更加隱秘。
「對了，您剛才說，」卡卡西若有所思地開口，「讓我等會測試一下鳴人的實力？」
「殺人犯……」
「怪物……」
「為什麼要把他放出來……」
更加惡毒的話語如同毒箭般射向鳴人：
「三代大人這是怎麼想的？難道非要等這個怪物把我們都殺光才滿意嗎？」
「就是！我家孩子現在看到紅色的東西就會做噩夢！」
「應該直接處死他！」
比起幾個月前，村民們的惡意明顯變得更加濃烈，話語也更加惡毒。
鳴人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這些聲音對他來說，早已不過是風中的塵埃。
當然，這其中除了他已經有了更多「雄獅從不聆聽蟲鳴」的自信之外，他對這些村民也有了來自更高層面的蔑視——
「九喇嘛，你看到了嗎？」鳴人在心中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這些就是我父母用生命守護的東西。」
封印空間內，陸遠九條尾巴慵懶地擺動著，笑道：「怎麼，對這麼熱烈的歡迎回家的方式，不滿意嗎？」
「如果沒有我父親當年挺身而出，」鳴人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他們可能早就在那天晚上變成屍體了。
「而現在，他們卻用這種方式『感謝』英雄的兒子。」
陸遠低笑一聲：「人性如此，你還指望什麼？」
鳴人不再言語，只是繼續默默前行。
一旁的天藏，感受著周圍那些惡意的目光和謾罵聲，心中湧起一陣難以名狀的酸澀。
原來這孩子，從小就是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嗎？
那些惡毒的話語，那些充滿仇恨的眼神，天天伴隨著他，日日折磨著他……
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崩潰了吧……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心中緊接著又湧起了一陣駭然。
鳴人，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面對這樣的惡意，正常人多少都會有些情緒波動吧？
憤怒、悲傷、委屈……哪怕是故作堅強的倔強。
但鳴人沒有。
他就像是在看一群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表演。
不，甚至連看都懶得看。
一個孩子，要經歷怎樣的事情，才會變成這樣？
「喂！妖狐！」
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一個中年男人從路邊衝出來，手裡握著一個酒瓶，醉醺醺地指著鳴人：
「你還我兒子的命來！火蜂……我的火蜂啊！」
天藏心中一緊，正要上前阻止——
「嗖！」
酒瓶破空而來，直奔鳴人的腦袋。
鳴人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啪！」
天藏輕鬆接住了酒瓶。
「冷靜。」他將酒瓶放到一邊，「請不要妨礙暗部執行任務。」
「暗部？暗部了不起嗎？」男人紅著眼睛咆哮，「他殺了我兒子！我要他償命！」
更多的村民圍了上來，群情激憤。
「就是！憑什麼殺人犯可以逍遙法外？」
「火影大人這是要包庇妖狐嗎？」
「還我們一個公道！」
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這時，鳴人忽然開口了。
「火蜂？」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哦——你說那個先想借別人的手殺我在先，卻被我反殺的廢物？」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居然敢這麼說？
「你……你說什麼？！」火蜂父親氣得渾身發抖。
鳴人終於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溫度：
「我說，你兒子是個廢物。」
「你——！」
男人徹底失去理智，揮拳就要衝上來。
但下一秒——
「唰！」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鳴人身上爆發。
不是查克拉，只是單純的殺意。
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純粹殺意。
男人的腳步猛地頓住，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撲通。」
他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周圍的村民也被這股殺意震懾，不由自主地後退。
「怎麼？」鳴人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想為你兒子報仇？
「來啊！」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在場的所有人脊背發涼。
這哪裡是個孩子？
這分明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屈服於內心中的恐懼，散開了。
但臨走時還不忘投來怨毒的目光。
「三代大人一定是老糊塗了……」
「木葉要完了……」
天藏看著逐漸遠去的人群，心情複雜。
他回過頭，正好對上鳴人那雙平靜的眼睛。
天藏沉默片刻：「要不要……走屋頂？」
鳴人明白他的意思——走屋頂就能避開這些人。
「無所謂。」鳴人聳了聳肩，「不過你想走的話，我可以奉陪。」
天藏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選擇了躍上屋頂。
鳴人輕笑一聲，緊隨其後。
兩道身影在屋頂上飛速跳躍，很快就化作兩個小黑點，消失在了遠方。
……
火影辦公室內，陽光透過寬大的窗戶灑在厚重的木質辦公桌上，將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染上一層金黃。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菸斗，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銀髮忍者：
「卡卡西，抱歉啊，明明你已經脫離暗部了，還叫你過來摻和這事。」
卡卡西輕鬆地擺了擺手，露出那標誌性的眯眼笑容：「哪裡的話，三代目大人。」
但很快，他的神情嚴肅了些，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不過，讓鳴人加入暗部，真的好嗎……」
三代目深深吸了一口氣，長長地嘆出，眼中閃過一絲疲憊：「團藏跟我初提這件事的時候，我跟你一樣，也覺得不妥。」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木葉村的街道：「但思來想去之後，卻反而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讓他成為下忍，恐怕……」
雖然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卡卡西已經明白了三代目的言外之意。
普通下忍意味著要與村民經常接觸，意味著要與其他忍者組隊出任務。
以鳴人現在在村中的「聲譽」，不管是村民還是忍者，又豈會輕易接納他？
而成為暗部，至少接觸面要小得多，身份也更加隱秘。
「對了，您剛才說，」卡卡西若有所思地開口，「讓我等會測試一下鳴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