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佛頭巡街】
隨著女白領的倉皇逃離，咖啡廳內重新的恢復到了最開始時的寂靜，對方的到來，似乎只是這個咖啡廳里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在那個時候，她應該是於無意間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所以才會驟然失態。而從她當時所處那個角度來看的話……是在咖啡廳的後台休息室那邊？」
微眯著眼睛，南天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前方的吧檯。
和先前時一樣，服務員依舊在吧檯後安靜的擦拭著那個玻璃杯，一切都沒什麼不同，如果不是地上那個摔倒的高腳凳以及吧檯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拿鐵，沒人知道在之前時發生了什麼事。
「異樣應該和服務員有關，畢竟當時她都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嗯？」
正當南天在心中沉吟間，伴隨著鈴鐺發出的「叮鈴」的清脆聲響，咖啡廳的大門突然間再度被人推開。
在看到這次來人時，南天不由得有略微挑了挑眉。
——前後不過兩分鐘時間，那位女白領從霧氣中去而復返。
明明對方臉上還帶著極度恐懼的神情，但她還是再度走進了這個咖啡廳，在動作機械地將地上之前被自己碰倒的高腳凳給重新擺好之後，她重新走到了吧檯前。
對於女白領的回返，服務員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在對著對方微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服務員將那杯熱拿鐵推到了對方面前。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之前女白領再度進門時，南天有看到對方臉上是一種極度恐懼的色彩，但是等對方端著咖啡轉過身來時，她臉上恐懼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
「呃……」
看著端著那杯熱拿鐵坐到咖啡廳角落處的那個女白領，南天突然間明白咖啡廳里那些古怪的客人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點開面板，南天再度點開了關於天山市這個怪談主題的介紹，然後視線停在了關於靈異復甦這個怪談主題的驅動力上。
——怨念，執念，以及規則扭曲。
而從眼下這個咖啡店裡的情況來看……執念嗎？
掃視了一眼吧檯後那個服務員，南天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敢肯定，以前這家店的生意一定相當爛。
一邊在心中如是思索著，南天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這家店的評分，然後下一秒，那整整高達1.9的評分簡直亮瞎了他的眼……
就在南天無語間，一片陰影投映在了他的面前，當他抬起頭時，就發現原本一直坐在角落那裡的黑色風衣男子在不知何時已經端著咖啡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樣，介意聊會天嗎？」
視線在桌上的貓靈身上掃視了眼後，風衣男子俯下身子對著他問了起來，聲音刻意被壓的極輕，就仿佛兩人現在正在進行著某場見不得人的交易一樣。
在面容上，對方還算硬郎，風衣領子被拉起遮住了半張臉，但由於對方那鬼鬼祟祟的動作，給人以一種「偷感」很重的觀感。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宿群，和你是同一類人。」
眼瞅著南天不回話，一邊自顧自的自我介紹，宿群很是自來熟的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所以？」
抬頭掃了對方一眼，南天略微的挑了挑眉。
「咳……我這裡有筆大生意想要和兄弟你分享，包賺的，不知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在口中咳嗽了一聲，宿群擺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放心，絕對的安全無風險。」
「生意？什麼生意？」
聞言，南天頓時也來了興趣。
不管對方究竟抱著個什麼目的，但長夜漫漫，有個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倒也不錯。
「很簡單，就是這個。」
在口中得意一笑，宿群揮了下手，伴隨著對方的動作，下一刻，一個粗糙的面板出現在了南天的面前。
————————————
【事件名稱：午夜咖啡廳（暫定）】
【等級：☆（半星•暫定）】
【類型：規則類怪談（？）】
【驅動力：執念（？）】
【位置：天山市】
【狀態：活躍】
【事件描述：暫定】
【核心規則：暫定】
………………
————————————
「你定的？」
將視線從面前的面板上移開，南天很感興趣的轉頭看向了宿群。
「隱藏規則之一，主動探索這些怪談事件並且給其定性並反饋，根據我們這邊給出的事件詳細程度，可以獲得相應獎勵。」
倒是沒有什麼隱瞞的想法，宿群很是大方的將自己探索到的信息給公布了出來。
「比如說像我，因為我是第一個走進這個咖啡廳的玩家，所以我是最先的觸發者。」
「所以呢，你找我幹什麼？」
南天挑了挑眉。
「將這種東西共享給我，等下提交之後，你獲得的獎勵也會對半減的吧？」
「好問題。」
朝著他這邊豎起大拇指，宿群一臉嚴肅。
「很簡單，這是我的投名狀，我是專門過來抱大腿的。」
南天：「………」
迄今為止，他已經見過了四名玩家，各種性格的都有，但是像面前這傢伙這麼沒臉沒皮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白瞎了對方那僅僅只比自己差1分的容貌了。
「怎麼，你就這麼確定我是大腿？」
反手指了指自己，南天一臉似笑非笑。
「有沒有可能，你找錯人了？」
「找錯人？找錯人我也認了。」
視線飛快掃過重新躍回到某人肩膀上的趴著的貓靈，雙手抱拳在身前，宿群眼睛眨都不眨。
「我輩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一聲大哥，一生大哥！！」
「………」
——對於對方的無恥，南天深感敬佩。
………………………………
雖然說給怪談事件定性並收集信息這種差事看起來輕鬆，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那麼點難度的。
比如說像眼下的咖啡廳事件，他們前後總共能夠提交的次數只有三次，而宿群這貨已經整整浪費了兩次，最高的那次，信息完整度甚至還不到20%。
而想要拿到獎勵，信息完整度至少也要達到60%以上，也就是及格線。
在了解到這種事後，南天很是有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本著眼下閒來也是無事，在接下來一個多小時裡，南天和宿群就這裡的規則進行了長時間的小聲探討。
兩小時後，全新的事件簡錄正式出爐。
————————————
【事件名稱：午夜咖啡廳】
【等級：☆(一星)
【類型：規則類怪談/執念場域】
【驅動力：執念（服務，留存顧客）】
【位置：天山市興城區「午夜暖光」咖啡廳】
【狀態：活躍】
【事件描述：①：「午夜暖光」咖啡廳在靈異復甦降臨後，已異化為一個被強大執念（可能源於前店主或者某位核心員工）扭曲的規則空間。
②：該執念的核心是「維持咖啡廳營業」和「留住顧客」，這種執念扭曲了咖啡廳內部的某些物理規則，交易邏輯以及「顧客」的定義。
③：咖啡廳本身如同一個孤島，其內部燈光和暖氣構成一個相對安全的「避風港」，但這份「安全」存在代價的，它建立在嚴格遵守咖啡廳內部扭曲規則的基礎上。任何進入者，無論是否主動消費，都默認處於規則的觀察和約束之下。】
【核心規則：①：交易即契約。在咖啡廳內進行任何形式的支付行為（購買咖啡、食品或其他服務），即被視為與咖啡廳簽訂了一份無形的「顧客契約」。
②：異常價格陷阱：價目表上的價格是扭曲規則的直觀體現。支付遠低於市場價值的異常低價，意味著顧客對「服務」的價值認知與咖啡廳的扭曲規則產生了嚴重偏差。支付此類價格，將不可逆地觸發契約的深層束縛。
③：支付正常價格，僅建立基礎的「顧客契約」，在遵守其他規則的前提下相對安全（如不窺探、不破壞寧靜），支付天價商品的後果未知，可能觸發更高級別的「貴賓」規則或強烈反噬，極度危險，應絕對避免。
④：「顧客」的定義。支付異常低價者，會被咖啡廳的規則判定為「極度需要服務」或「對價值認知模糊」的個體。執念將強行「修正」這種狀態，將其轉化為咖啡廳永久性「顧客」*或潛在的「服務員」（？）。轉化過程表現為精神被徹底抹去個人情感與恐懼，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對「留在咖啡廳」這一狀態的絕對服從。
⑤：支付正常價格者，在契約有效期內是「臨時顧客」，享有基礎的庇護權，但必須遵守店內規則，如不可浪費咖啡等。
⑥：寧靜的假象。咖啡廳內必須維持一種「慵懶寧靜」的假象氛圍。任何大聲喧譁，劇烈動作，或表現出過度恐慌或破壞性行為，都會被視作對「寧靜」規則的破壞。破壞寧靜者，會立刻成為咖啡廳內所有存在的焦點。服務員會進行「安撫」，若安撫失敗或破壞行為嚴重，該個體將極可能被執念判定為「不適合留下」，面臨未知風險。
⑦：不可窺視之源。咖啡廳吧檯後方，及休息室等非顧客區域，是為規則扭曲的核心源頭，也是服務員執念的具象化點。禁止任何形式的主動窺探，無意間看到這些區域者，會直接衝擊精神，導致劇烈恐慌（——對玩家精神值暴跌），這本身就會觸發規則⑥。
⑧：服務員的凝視。服務員是執念的主要執行者與規則具現體。其職業化的微笑，玻璃珠般的明亮眼睛，蒼白無血的皮膚是其非人本質的體現。被服務員長時間凝視意味著你引起了規則的高度關注，可能處於違反規則的邊緣或已被標記。此時必須格外謹慎，嚴格遵守所有規則，避免任何可疑動作。
⑨：拒絕或浪費已付費的商品，此種行為會直接引起服務員的凝視和不滿，可能被判定為「不尊重服務/契約」。】
——————————————
「行了，搞定。」
看著面前滿滿當當的一大排，南天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手。
「在湊字數這方面上，我還是很擅長的。」
雖然說在當中有很多規則，他們現在都無法明確確定，但是提交這種事情，又不需要他們專門去驗證真假，自然是能怎麼寫的多就怎麼來，萬一他們運氣好正好的蒙中了那麼幾條規則呢？
凡事，就要學會變通。
「就這些嗎？我覺得其實還可以再往上多加上幾條。」
仿佛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宿群一臉的躍躍欲試。
「比如說在咖啡廳內，禁止對那個服務員偷拍或者在廁所里安裝攝像機什麼的，我覺得這些都可以寫上去。」
「過猶不及，我填的這些起碼還有點理，你那些完全就是瞎湊字數了。」
瞅了對方一眼，南天一臉嫌棄。
「行了，就這樣吧，等會提交後看……」
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南天的眼色就突然間微微的變了變，幾乎在同一時刻，他和宿群一同轉頭看向了咖啡廳外的霧氣。
就在他們討論規則的這一個多小時裡，窗外的霧氣變得愈發濃郁了，並且翻滾得更加劇烈，那不再是混沌的灰白，而是透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摻雜著暗沉的鐵鏽色。
路燈的光暈早已徹底消失，仿佛被濃霧吞噬殆盡，而就在那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厚重霧牆之中，一個巨大的，極其模糊的輪廓，正緩緩地沿著街道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向前移動。
那個輪廓實在是過於龐大，以至於一時間南天根本無法分辨具體的形態，它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山丘，又像是一頭蟄伏在史前深海的巨獸，每每對方向前移動之間，濃霧便在它的周圍扭曲翻騰，勾勒出了龐大而緩慢移動的陰影。
「呃……這是刷boss了？」
看著外面那濃霧翻滾的景象，宿群一臉驚愕。
「……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是boss。」
數十秒後，南天微眯起了眼睛。
在濃霧中的那個巨物移動到咖啡廳外的街道上時，雖然只是掃到了那麼一眼，但他還是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正在以翻滾的形式不斷沿著街道往前前進的巨大佛頭。
「在那個時候，她應該是於無意間看到了什麼極度恐怖的東西，所以才會驟然失態。而從她當時所處那個角度來看的話……是在咖啡廳的後台休息室那邊？」
微眯著眼睛，南天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前方的吧檯。
和先前時一樣，服務員依舊在吧檯後安靜的擦拭著那個玻璃杯，一切都沒什麼不同，如果不是地上那個摔倒的高腳凳以及吧檯上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拿鐵，沒人知道在之前時發生了什麼事。
「異樣應該和服務員有關，畢竟當時她都嚇得連頭都不敢抬……嗯？」
正當南天在心中沉吟間，伴隨著鈴鐺發出的「叮鈴」的清脆聲響，咖啡廳的大門突然間再度被人推開。
在看到這次來人時，南天不由得有略微挑了挑眉。
——前後不過兩分鐘時間，那位女白領從霧氣中去而復返。
明明對方臉上還帶著極度恐懼的神情，但她還是再度走進了這個咖啡廳，在動作機械地將地上之前被自己碰倒的高腳凳給重新擺好之後，她重新走到了吧檯前。
對於女白領的回返，服務員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在對著對方微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之後，服務員將那杯熱拿鐵推到了對方面前。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之前女白領再度進門時，南天有看到對方臉上是一種極度恐懼的色彩，但是等對方端著咖啡轉過身來時，她臉上恐懼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漠然。
「呃……」
看著端著那杯熱拿鐵坐到咖啡廳角落處的那個女白領，南天突然間明白咖啡廳里那些古怪的客人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點開面板，南天再度點開了關於天山市這個怪談主題的介紹，然後視線停在了關於靈異復甦這個怪談主題的驅動力上。
——怨念，執念，以及規則扭曲。
而從眼下這個咖啡店裡的情況來看……執念嗎？
掃視了一眼吧檯後那個服務員，南天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敢肯定，以前這家店的生意一定相當爛。
一邊在心中如是思索著，南天在手機上搜索了一下這家店的評分，然後下一秒，那整整高達1.9的評分簡直亮瞎了他的眼……
就在南天無語間，一片陰影投映在了他的面前，當他抬起頭時，就發現原本一直坐在角落那裡的黑色風衣男子在不知何時已經端著咖啡來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樣，介意聊會天嗎？」
視線在桌上的貓靈身上掃視了眼後，風衣男子俯下身子對著他問了起來，聲音刻意被壓的極輕，就仿佛兩人現在正在進行著某場見不得人的交易一樣。
在面容上，對方還算硬郎，風衣領子被拉起遮住了半張臉，但由於對方那鬼鬼祟祟的動作，給人以一種「偷感」很重的觀感。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宿群，和你是同一類人。」
眼瞅著南天不回話，一邊自顧自的自我介紹，宿群很是自來熟的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所以？」
抬頭掃了對方一眼，南天略微的挑了挑眉。
「咳……我這裡有筆大生意想要和兄弟你分享，包賺的，不知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在口中咳嗽了一聲，宿群擺出了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放心，絕對的安全無風險。」
「生意？什麼生意？」
聞言，南天頓時也來了興趣。
不管對方究竟抱著個什麼目的，但長夜漫漫，有個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倒也不錯。
「很簡單，就是這個。」
在口中得意一笑，宿群揮了下手，伴隨著對方的動作，下一刻，一個粗糙的面板出現在了南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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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名稱：午夜咖啡廳（暫定）】
【等級：☆（半星•暫定）】
【類型：規則類怪談（？）】
【驅動力：執念（？）】
【位置：天山市】
【狀態：活躍】
【事件描述：暫定】
【核心規則：暫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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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定的？」
將視線從面前的面板上移開，南天很感興趣的轉頭看向了宿群。
「隱藏規則之一，主動探索這些怪談事件並且給其定性並反饋，根據我們這邊給出的事件詳細程度，可以獲得相應獎勵。」
倒是沒有什麼隱瞞的想法，宿群很是大方的將自己探索到的信息給公布了出來。
「比如說像我，因為我是第一個走進這個咖啡廳的玩家，所以我是最先的觸發者。」
「所以呢，你找我幹什麼？」
南天挑了挑眉。
「將這種東西共享給我，等下提交之後，你獲得的獎勵也會對半減的吧？」
「好問題。」
朝著他這邊豎起大拇指，宿群一臉嚴肅。
「很簡單，這是我的投名狀，我是專門過來抱大腿的。」
南天：「………」
迄今為止，他已經見過了四名玩家，各種性格的都有，但是像面前這傢伙這麼沒臉沒皮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白瞎了對方那僅僅只比自己差1分的容貌了。
「怎麼，你就這麼確定我是大腿？」
反手指了指自己，南天一臉似笑非笑。
「有沒有可能，你找錯人了？」
「找錯人？找錯人我也認了。」
視線飛快掃過重新躍回到某人肩膀上的趴著的貓靈，雙手抱拳在身前，宿群眼睛眨都不眨。
「我輩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字，一聲大哥，一生大哥！！」
「………」
——對於對方的無恥，南天深感敬佩。
………………………………
雖然說給怪談事件定性並收集信息這種差事看起來輕鬆，但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那麼點難度的。
比如說像眼下的咖啡廳事件，他們前後總共能夠提交的次數只有三次，而宿群這貨已經整整浪費了兩次，最高的那次，信息完整度甚至還不到20%。
而想要拿到獎勵，信息完整度至少也要達到60%以上，也就是及格線。
在了解到這種事後，南天很是有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本著眼下閒來也是無事，在接下來一個多小時裡，南天和宿群就這裡的規則進行了長時間的小聲探討。
兩小時後，全新的事件簡錄正式出爐。
————————————
【事件名稱：午夜咖啡廳】
【等級：☆(一星)
【類型：規則類怪談/執念場域】
【驅動力：執念（服務，留存顧客）】
【位置：天山市興城區「午夜暖光」咖啡廳】
【狀態：活躍】
【事件描述：①：「午夜暖光」咖啡廳在靈異復甦降臨後，已異化為一個被強大執念（可能源於前店主或者某位核心員工）扭曲的規則空間。
②：該執念的核心是「維持咖啡廳營業」和「留住顧客」，這種執念扭曲了咖啡廳內部的某些物理規則，交易邏輯以及「顧客」的定義。
③：咖啡廳本身如同一個孤島，其內部燈光和暖氣構成一個相對安全的「避風港」，但這份「安全」存在代價的，它建立在嚴格遵守咖啡廳內部扭曲規則的基礎上。任何進入者，無論是否主動消費，都默認處於規則的觀察和約束之下。】
【核心規則：①：交易即契約。在咖啡廳內進行任何形式的支付行為（購買咖啡、食品或其他服務），即被視為與咖啡廳簽訂了一份無形的「顧客契約」。
②：異常價格陷阱：價目表上的價格是扭曲規則的直觀體現。支付遠低於市場價值的異常低價，意味著顧客對「服務」的價值認知與咖啡廳的扭曲規則產生了嚴重偏差。支付此類價格，將不可逆地觸發契約的深層束縛。
③：支付正常價格，僅建立基礎的「顧客契約」，在遵守其他規則的前提下相對安全（如不窺探、不破壞寧靜），支付天價商品的後果未知，可能觸發更高級別的「貴賓」規則或強烈反噬，極度危險，應絕對避免。
④：「顧客」的定義。支付異常低價者，會被咖啡廳的規則判定為「極度需要服務」或「對價值認知模糊」的個體。執念將強行「修正」這種狀態，將其轉化為咖啡廳永久性「顧客」*或潛在的「服務員」（？）。轉化過程表現為精神被徹底抹去個人情感與恐懼，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對「留在咖啡廳」這一狀態的絕對服從。
⑤：支付正常價格者，在契約有效期內是「臨時顧客」，享有基礎的庇護權，但必須遵守店內規則，如不可浪費咖啡等。
⑥：寧靜的假象。咖啡廳內必須維持一種「慵懶寧靜」的假象氛圍。任何大聲喧譁，劇烈動作，或表現出過度恐慌或破壞性行為，都會被視作對「寧靜」規則的破壞。破壞寧靜者，會立刻成為咖啡廳內所有存在的焦點。服務員會進行「安撫」，若安撫失敗或破壞行為嚴重，該個體將極可能被執念判定為「不適合留下」，面臨未知風險。
⑦：不可窺視之源。咖啡廳吧檯後方，及休息室等非顧客區域，是為規則扭曲的核心源頭，也是服務員執念的具象化點。禁止任何形式的主動窺探，無意間看到這些區域者，會直接衝擊精神，導致劇烈恐慌（——對玩家精神值暴跌），這本身就會觸發規則⑥。
⑧：服務員的凝視。服務員是執念的主要執行者與規則具現體。其職業化的微笑，玻璃珠般的明亮眼睛，蒼白無血的皮膚是其非人本質的體現。被服務員長時間凝視意味著你引起了規則的高度關注，可能處於違反規則的邊緣或已被標記。此時必須格外謹慎，嚴格遵守所有規則，避免任何可疑動作。
⑨：拒絕或浪費已付費的商品，此種行為會直接引起服務員的凝視和不滿，可能被判定為「不尊重服務/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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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搞定。」
看著面前滿滿當當的一大排，南天很是滿意的拍了拍手。
「在湊字數這方面上，我還是很擅長的。」
雖然說在當中有很多規則，他們現在都無法明確確定，但是提交這種事情，又不需要他們專門去驗證真假，自然是能怎麼寫的多就怎麼來，萬一他們運氣好正好的蒙中了那麼幾條規則呢？
凡事，就要學會變通。
「就這些嗎？我覺得其實還可以再往上多加上幾條。」
仿佛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宿群一臉的躍躍欲試。
「比如說在咖啡廳內，禁止對那個服務員偷拍或者在廁所里安裝攝像機什麼的，我覺得這些都可以寫上去。」
「過猶不及，我填的這些起碼還有點理，你那些完全就是瞎湊字數了。」
瞅了對方一眼，南天一臉嫌棄。
「行了，就這樣吧，等會提交後看……」
口中一句話還沒說完，南天的眼色就突然間微微的變了變，幾乎在同一時刻，他和宿群一同轉頭看向了咖啡廳外的霧氣。
就在他們討論規則的這一個多小時裡，窗外的霧氣變得愈發濃郁了，並且翻滾得更加劇烈，那不再是混沌的灰白，而是透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摻雜著暗沉的鐵鏽色。
路燈的光暈早已徹底消失，仿佛被濃霧吞噬殆盡，而就在那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厚重霧牆之中，一個巨大的，極其模糊的輪廓，正緩緩地沿著街道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向前移動。
那個輪廓實在是過於龐大，以至於一時間南天根本無法分辨具體的形態，它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山丘，又像是一頭蟄伏在史前深海的巨獸，每每對方向前移動之間，濃霧便在它的周圍扭曲翻騰，勾勒出了龐大而緩慢移動的陰影。
「呃……這是刷boss了？」
看著外面那濃霧翻滾的景象，宿群一臉驚愕。
「……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是boss。」
數十秒後，南天微眯起了眼睛。
在濃霧中的那個巨物移動到咖啡廳外的街道上時，雖然只是掃到了那麼一眼，但他還是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正在以翻滾的形式不斷沿著街道往前前進的巨大佛頭。